第3章 聊聊詩詞歌賦，人生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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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這個兵部尚書很討厭商陸。不過也不奇怪，西廠後起之秀為陛下心腹自然惹人眼紅，何況西廠是閹人的地方，更是讓他們心生不滿。
這種話商陸聽的多了，更難聽的更不堪入耳的都聽過，也根本不在乎。商陸臉上還是帶著笑，本就是十七歲的少年又生的一副好皮囊，笑起來真是讓人生不起氣來。可是，兵部尚書馬大人這種人除外。
“馬大人，糧草之事陛下已知曉，選一樣吧。”商陸打開了他帶來的木箱。裏面有瓷瓶，有酒壺，還有匕首。
馬武一臉震驚的看著商陸，硬是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難道馬大人想要陛下的聖旨？”
“不……不必了。”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馬武瞬間老了好幾歲。他伸向木箱的手十分緩慢。“商督公，若我今日自行了斷，我的家人……”
“罪不連親。”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馬武拿起了酒壺倒了一杯酒，然後跪下對著皇宮方向叩拜，“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武飲下毒酒身亡，馬府哭天喊地亂作一團，商陸拎著木箱離去。
“督公。”商陸剛出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高湛。
“何事？”
高湛附在他耳邊簡要說了白京墨去喝花酒的事情。
“哈。有趣。”商陸臉上的笑擴大了幾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女子去喝花酒呢。“繼續跟著。”
他們口中的喝花酒的白京墨，此時正後悔來到這個地方。
“小姐姐，我們優優雅雅談談詩詞歌賦，談談人生理想，純粹的撩一撩，不要動手動腳好嗎？”不要扒衣服好嗎？衣服很貴的，還有……老子是女的……哭兮兮。
“姐姐們，喝酒聽琴看舞蹈不好嗎？別亂摸啊你們。”白京墨努力躲避著一個個想將她扒光的女人們。“小心小爺不給銀子。”
此話一出眾女確實安分了不少。
“公子如此害羞該不會是個雛吧？”一紅衣女子打趣道。這話立刻引起一陣低笑。
聽著她們笑得開心白京墨一肚子氣，好好地出來撩妹子怎麽被反調戲了呢？不開心不開心不開心，撤了撤了撤了。
銀票桌上一拍，白京墨還不忘來個眨眼飛吻找場子，“姐姐們，下次再約。”
“哎，公子別走啊。”那紅衣女子又開了口，“我們一起聊聊詩詞歌賦，人生理想。要不聽聽曲子喝喝小酒？”
其他女子哄笑著附和。“對啊，公子。我們百香苑的三日醉可是一絕呢。”
有人已經拿起了酒壺，“公子，不嘗嘗嗎？”
“噗哈哈，宿主，你也有今天！”一直憋笑的077終於忍不住了。它的這聲笑徹底刺激了白京墨。
白京墨轉身一臉陰沈的往回走，077和眾女子見她如此模樣一時間靜悄悄的。白京墨走了過去，搶過酒壺，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
這……
“哈哈哈，公子好可愛啊。”
“對對對，那個哼簡直融化了我的心……”
……
白京墨前腳剛走出百香苑，暗處的白若就走了出來。
“好了，別笑了。都忙去吧。”見白若冒出來，紅衣女子立刻讓眾人散去，自己倒是懶懶散散的躺在貴妃椅上。
白若看向紅衣女子冷冷道，“紅蓮，你們……”
“哎，白若，你可別說什麽逾越了。老娘不愛聽。不過……那個就是我們公子？還真是可愛。”
“下不為例。”
“才不要。公子又香又軟，她若不是女子老娘我還想老牛吃嫩……”她話沒說完，一把冷冰冰的匕首就貼在了她的脖子上。“咳咳，白若，白莊主。我們可是發小，放我一馬唄？”
“下不為例。”
“好好好好好。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白若利落收起匕首，轉眼間又消失了。紅蓮拍了拍胸口，“嚇死了嚇死了。白若對她的小公子也太寶貝了吧。”
從百香樓出來的白京墨抱著酒壺一路怒氣沖沖的，漫無目的的亂走。直到太陽近西山，晚霞匯成畫，她才與一片桃林前止步。
“餵，077，我走到哪了？”白京墨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地上。
“額……應該是京城的最南面。”
“怪不得腿腳這麽疼。”她將酒壺放下，揉了揉腿。“不過如此良辰美景，有酒有美人，自當逍遙快活一番。”
桃花林另一處。
“陛下原來是為了摘桃花才要出宮的。”
“哎，出了宮門還是叫朕黃老爺吧。”桃林之中，皇上走在前方，對著不計其數的桃花細細挑選。
“萬貴妃出嫁之前最愛參加每年的桃花節，前些年天下動蕩，朕只能讓他人前來折一枝最好的桃花。如今天下安寧，朕自然要親自折一枝回去。”
“貴妃娘娘知道一定會十分歡喜的。”商陸笑了，笑入眸底，發自內心。
“桃花塢裏桃花庵……”遠處突然有人發聲。
商陸迅速將皇上護在身後，一臉戒備。
“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覆日，花落花開年覆年……”
這聲音聽上去就醉醺醺的，想來那人應該醉的沒什麽意識了。嗯，商陸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順著聲音，他們發現了吟詩者的位置，就在不遠處的一株桃樹上。那人衣服粉白，混在桃花裏倒是渾然一體。
“去看看。”皇上倒是起了興趣，拍了拍商陸的肩膀，就向那人靠近。走到那人附近兩人發現，那人還真不是一般人，一身衣袍先不說那上好的設計和繡工，光是那衣服的料子就是一寸一金的江錦。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哎呀！”那人一個翻身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弄折了許多小枝杈震落了許多桃花。
“唔，好疼。”那人揉著臉頰從地上坐起來，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她撿起地上的一枝桃花傻笑道，“江南無好物，聊贈一枝春。嘻嘻。”
“我草！宿主你死定了，死定了！”077在她腦子裏大喊，可惜某人剛喝醉就將它屏蔽了。“這可是唐安國的皇上，你亂說話會死的。”
此時商陸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覺得那個聲音耳熟了，同時他還在想怎麽樣才能讓陛下知道白京墨身上的那個印記。他不能說，發生了那種事就算他是個太監，就算陛下對他再恩寵，那個女人終究是太子妃，未來母儀天下的人。這個汙點，陛下不會允許。
“哈哈。”皇上笑了，“小友的詩不錯。”
商陸忽然覺得白京墨如果說錯一句話很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唔？您信這世間有仙？”白京墨仰頭問道。
“小友信嗎？”
白京墨真的醉的可以，完全沒有一點邏輯，“唐安有節桃花節，人人盡拜桃花仙。唐安有節桃花節，誰人曾拜桃花仙。”
白京墨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又要往樹上爬，“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月，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間，宜其家人。”
“小友這可是在說桃花節的起源？”皇上似乎還挺高興，“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解釋。小友文采斐然。這一字一句，妙哉妙哉。”
爬不上樹的白京墨可一點也不開心，嘟著嘴喪喪的抱著樹滑了下來。“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
“那，有緣再會。”皇上居然還真的走了。兩人遠離白京墨一段距離後皇上開口，“商陸，你覺得剛剛那個少年如何？”
“臣，不敢妄言。”
“你不覺得那個少年是個可造之材嗎？她說的那些詩句流芳百世，足以。”皇上笑了笑，“幫朕盯著她。”
“臣遵旨。”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挑完也該回宮了。”
兩人走後，一直躲在暗處的白若走了出來將白京墨抱了起來。
“誰？！”
“公子，是我。”
“唔，若若。”白京墨看清來人，緊緊的抱住了白若的脖子。“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你吟詩的時候。抱歉，被長老喚去了來晚了。”白若一邊抱著白京墨緩緩的在這桃花林中走著一邊回應著她。
“嗯？為什麽道歉？是我沒有讓你來啊。”說著白京墨還認同的點了點頭，掙紮著從白若懷裏跳下來。
“公子，別鬧。”
“唔，不行不行。就是我錯了。我要補償你。嘿嘿。”白京墨身子搖搖晃晃的走著醉步，臉上掛著一個傻到沒朋友的笑。
“來！讓小爺給你來一首無敵霸王槍。”嘴上喊著她還做出刷槍的動作，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栽到了白若懷裏。
“小心。”
“哎，沒事。”白京墨又爬了出來。“哎呀秋香姑娘，請你不要緊張。我是你前世的冤家今世的情郎。落花連著流水，蝶兒永戀花香。我早已對你甜甜的笑容念念不忘。”
“唔，忘詞了。”
“公子唱的很好。”
“嘻嘻。這個是講的唐伯虎和秋香的故事哦。我剛剛背的桃花詩就是唐伯虎的。”說到這白京墨突然皺起了眉，她一臉思考狀，步子卻還是暈暈乎乎的。
“小心。”白若將手環在她後腰上才避免了她與樹的親密接觸。但是，白若的手卻夾在某人與樹中間取不出來了。
“小若若，你有沒有覺得缺點什麽？”
“沒有吧。”
“我覺得我好像缺點什麽。”
“缺什麽？”
“缺你啊！”白京墨雙眼微瞇笑若桃李，雙臂環上了白若的脖頸，可惜，認真不過三秒。“哈哈。怎麽樣，我會撩吧？唐伯虎都有秋香，小爺居然是母胎單身。哼！”
白若呆楞了許久，還是被白京墨喚回了神。之後她沒有再說話抱起白京墨施展輕功直奔白京墨落腳的客棧。
回到客棧時白京墨已經睡著了。白若為她脫去外衣的發現白京墨手腕有著明顯的紅印，像是被人用力握緊留下的。
白若皺眉，將她放在床上後從懷裏拿出藥瓶輕輕地仔仔細細為她塗藥。然後，白若就趴在床邊看著白京墨。可惜，她沒能看多久就有人來尋她回去處理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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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人，糧草之事陛下已知曉，選一樣吧。”商陸打開了他帶來的木箱。裏面有瓷瓶，有酒壺，還有匕首。
馬武一臉震驚的看著商陸，硬是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難道馬大人想要陛下的聖旨？”
“不……不必了。”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馬武瞬間老了好幾歲。他伸向木箱的手十分緩慢。“商督公，若我今日自行了斷，我的家人……”
“罪不連親。”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馬武拿起了酒壺倒了一杯酒，然後跪下對著皇宮方向叩拜，“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武飲下毒酒身亡，馬府哭天喊地亂作一團，商陸拎著木箱離去。
“督公。”商陸剛出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高湛。
“何事？”
高湛附在他耳邊簡要說了白京墨去喝花酒的事情。
“哈。有趣。”商陸臉上的笑擴大了幾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女子去喝花酒呢。“繼續跟著。”
他們口中的喝花酒的白京墨，此時正後悔來到這個地方。
“小姐姐，我們優優雅雅談談詩詞歌賦，談談人生理想，純粹的撩一撩，不要動手動腳好嗎？”不要扒衣服好嗎？衣服很貴的，還有……老子是女的……哭兮兮。
“姐姐們，喝酒聽琴看舞蹈不好嗎？別亂摸啊你們。”白京墨努力躲避著一個個想將她扒光的女人們。“小心小爺不給銀子。”
此話一出眾女確實安分了不少。
“公子如此害羞該不會是個雛吧？”一紅衣女子打趣道。這話立刻引起一陣低笑。
聽著她們笑得開心白京墨一肚子氣，好好地出來撩妹子怎麽被反調戲了呢？不開心不開心不開心，撤了撤了撤了。
銀票桌上一拍，白京墨還不忘來個眨眼飛吻找場子，“姐姐們，下次再約。”
“哎，公子別走啊。”那紅衣女子又開了口，“我們一起聊聊詩詞歌賦，人生理想。要不聽聽曲子喝喝小酒？”
其他女子哄笑著附和。“對啊，公子。我們百香苑的三日醉可是一絕呢。”
有人已經拿起了酒壺，“公子，不嘗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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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京墨轉身一臉陰沈的往回走，077和眾女子見她如此模樣一時間靜悄悄的。白京墨走了過去，搶過酒壺，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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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哈哈哈，公子好可愛啊。”
“對對對，那個哼簡直融化了我的心……”
……
白京墨前腳剛走出百香苑，暗處的白若就走了出來。
“好了，別笑了。都忙去吧。”見白若冒出來，紅衣女子立刻讓眾人散去，自己倒是懶懶散散的躺在貴妃椅上。
白若看向紅衣女子冷冷道，“紅蓮，你們……”
“哎，白若，你可別說什麽逾越了。老娘不愛聽。不過……那個就是我們公子？還真是可愛。”
“下不為例。”
“才不要。公子又香又軟，她若不是女子老娘我還想老牛吃嫩……”她話沒說完，一把冷冰冰的匕首就貼在了她的脖子上。“咳咳，白若，白莊主。我們可是發小，放我一馬唄？”
“下不為例。”
“好好好好好。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白若利落收起匕首，轉眼間又消失了。紅蓮拍了拍胸口，“嚇死了嚇死了。白若對她的小公子也太寶貝了吧。”
從百香樓出來的白京墨抱著酒壺一路怒氣沖沖的，漫無目的的亂走。直到太陽近西山，晚霞匯成畫，她才與一片桃林前止步。
“餵，077，我走到哪了？”白京墨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地上。
“額……應該是京城的最南面。”
“怪不得腿腳這麽疼。”她將酒壺放下，揉了揉腿。“不過如此良辰美景，有酒有美人，自當逍遙快活一番。”
桃花林另一處。
“陛下原來是為了摘桃花才要出宮的。”
“哎，出了宮門還是叫朕黃老爺吧。”桃林之中，皇上走在前方，對著不計其數的桃花細細挑選。
“萬貴妃出嫁之前最愛參加每年的桃花節，前些年天下動蕩，朕只能讓他人前來折一枝最好的桃花。如今天下安寧，朕自然要親自折一枝回去。”
“貴妃娘娘知道一定會十分歡喜的。”商陸笑了，笑入眸底，發自內心。
“桃花塢裏桃花庵……”遠處突然有人發聲。
商陸迅速將皇上護在身後，一臉戒備。
“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覆日，花落花開年覆年……”
這聲音聽上去就醉醺醺的，想來那人應該醉的沒什麽意識了。嗯，商陸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順著聲音，他們發現了吟詩者的位置，就在不遠處的一株桃樹上。那人衣服粉白，混在桃花裏倒是渾然一體。
“去看看。”皇上倒是起了興趣，拍了拍商陸的肩膀，就向那人靠近。走到那人附近兩人發現，那人還真不是一般人，一身衣袍先不說那上好的設計和繡工，光是那衣服的料子就是一寸一金的江錦。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哎呀！”那人一個翻身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弄折了許多小枝杈震落了許多桃花。
“唔，好疼。”那人揉著臉頰從地上坐起來，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兩人。她撿起地上的一枝桃花傻笑道，“江南無好物，聊贈一枝春。嘻嘻。”
“我草！宿主你死定了，死定了！”077在她腦子裏大喊，可惜某人剛喝醉就將它屏蔽了。“這可是唐安國的皇上，你亂說話會死的。”
此時商陸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覺得那個聲音耳熟了，同時他還在想怎麽樣才能讓陛下知道白京墨身上的那個印記。他不能說，發生了那種事就算他是個太監，就算陛下對他再恩寵，那個女人終究是太子妃，未來母儀天下的人。這個汙點，陛下不會允許。
“哈哈。”皇上笑了，“小友的詩不錯。”
商陸忽然覺得白京墨如果說錯一句話很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唔？您信這世間有仙？”白京墨仰頭問道。
“小友信嗎？”
白京墨真的醉的可以，完全沒有一點邏輯，“唐安有節桃花節，人人盡拜桃花仙。唐安有節桃花節，誰人曾拜桃花仙。”
白京墨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又要往樹上爬，“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月，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間，宜其家人。”
“小友這可是在說桃花節的起源？”皇上似乎還挺高興，“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解釋。小友文采斐然。這一字一句，妙哉妙哉。”
爬不上樹的白京墨可一點也不開心，嘟著嘴喪喪的抱著樹滑了下來。“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
“那，有緣再會。”皇上居然還真的走了。兩人遠離白京墨一段距離後皇上開口，“商陸，你覺得剛剛那個少年如何？”
“臣，不敢妄言。”
“你不覺得那個少年是個可造之材嗎？她說的那些詩句流芳百世，足以。”皇上笑了笑，“幫朕盯著她。”
“臣遵旨。”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挑完也該回宮了。”
兩人走後，一直躲在暗處的白若走了出來將白京墨抱了起來。
“誰？！”
“公子，是我。”
“唔，若若。”白京墨看清來人，緊緊的抱住了白若的脖子。“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你吟詩的時候。抱歉，被長老喚去了來晚了。”白若一邊抱著白京墨緩緩的在這桃花林中走著一邊回應著她。
“嗯？為什麽道歉？是我沒有讓你來啊。”說著白京墨還認同的點了點頭，掙紮著從白若懷裏跳下來。
“公子，別鬧。”
“唔，不行不行。就是我錯了。我要補償你。嘿嘿。”白京墨身子搖搖晃晃的走著醉步，臉上掛著一個傻到沒朋友的笑。
“來！讓小爺給你來一首無敵霸王槍。”嘴上喊著她還做出刷槍的動作，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栽到了白若懷裏。
“小心。”
“哎，沒事。”白京墨又爬了出來。“哎呀秋香姑娘，請你不要緊張。我是你前世的冤家今世的情郎。落花連著流水，蝶兒永戀花香。我早已對你甜甜的笑容念念不忘。”
“唔，忘詞了。”
“公子唱的很好。”
“嘻嘻。這個是講的唐伯虎和秋香的故事哦。我剛剛背的桃花詩就是唐伯虎的。”說到這白京墨突然皺起了眉，她一臉思考狀，步子卻還是暈暈乎乎的。
“小心。”白若將手環在她後腰上才避免了她與樹的親密接觸。但是，白若的手卻夾在某人與樹中間取不出來了。
“小若若，你有沒有覺得缺點什麽？”
“沒有吧。”
“我覺得我好像缺點什麽。”
“缺什麽？”
“缺你啊！”白京墨雙眼微瞇笑若桃李，雙臂環上了白若的脖頸，可惜，認真不過三秒。“哈哈。怎麽樣，我會撩吧？唐伯虎都有秋香，小爺居然是母胎單身。哼！”
白若呆楞了許久，還是被白京墨喚回了神。之後她沒有再說話抱起白京墨施展輕功直奔白京墨落腳的客棧。
回到客棧時白京墨已經睡著了。白若為她脫去外衣的發現白京墨手腕有著明顯的紅印，像是被人用力握緊留下的。
白若皺眉，將她放在床上後從懷裏拿出藥瓶輕輕地仔仔細細為她塗藥。然後，白若就趴在床邊看著白京墨。可惜，她沒能看多久就有人來尋她回去處理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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