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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西隴篇:皇叔的養成日記(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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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羽書不知道現在有多高興,完全顧不得旁邊的所有。

而,鳳擎也已經走了進來,看到那一幕,到底也沒有說什麽,旁邊的人都見了禮,鳳擎緩聲說道:“已然沒事就好了。”

容澤輕輕推了推鳳羽書,鳳羽書這才回過神,可還是黏在容澤的跟前,根本就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鳳擎看得出來,便直接擡手攔住,“你現在還是坐著吧,現在身體虛弱,就不要拘著禮了。”

王太醫順勢就道:“信王已經五六日粒米未進了,難免會有饑餓感的,適才臣已經吩咐了人去禦膳房準備好膳食。”

這話說完,王太醫便又將剛才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一一呈稟告訴了皇上,但是後續的那些,容澤徑自說道:“決定是臣做的,皇上不會覺得臣這樣做有失妥當吧!”

鳳擎搖頭,“怎麽會,你做事從來都是有分寸的,知道拿捏好這些,這幾日,倒是他們一直在這裏候著。”

王太醫徑直說道:“都是太子殿下的心虔誠,日日寸步不離的守著,時時刻刻都是掛念著信王的安危。”

“此番也需要多些王太醫才是。”容澤這人,還是能將許多的事情分的明白的。

這個時候鳳羽書坐在容澤的懷中,直接說道:“是昨天夜裏……”

頓然之間,所有人都只是看向鳳羽書,而容澤當然知曉其中的緣故,倒也是沒有說話,只是沈默,而這時候,鳳羽書轉口說道:“昨天夜裏的時候,我就感覺到皇叔要醒來的樣子,半夜的時候還特意讓王太醫來瞧了,今天皇叔果然就醒來了。”

王太醫聽著這話的時候,應聲說道:“這些都是臣應該做的事情,到底是太子殿下心系信王,時時刻刻都記掛著,有任何的情況都是知曉的。”

鳳擎緩然一笑,“如此,就可以放心了,也不用刻意自謙,一應如常就是了。”

容澤端坐在那裏,看著眼前的鳳擎,很明顯的能從這說話的聲音之中辨別出來,這五六日下來,鳳擎的身體狀況有跌下去一個程度,虛弱損傷的所有是不能輕易的去言說的。

鳳羽書看著容澤一個勁的盯著鳳擎看,便問道:“皇叔為什麽要一直盯著父皇看啊?”

容澤回過神來,這才看向鳳羽書,“沒什麽。”

鳳擎聽到這話,到底還是下意識的註意了一下,或許,在容澤的面前,所有都是沒有必要掩蓋和隱瞞的,倒也是十分坦然的樣子。

這個時候,禦膳房已經將一應的膳食都準備好送了過來,適才在這殿內,那個陳太醫死之前沾染在地上的那些臟東西早就已經祛除。

鳳羽書跟在容澤的身側,走到這膳桌前面坐下來,看著這禦膳房精心準備的膳食,但是一心都是在容澤的身上,“皇叔,你多吃一點。”

容澤終究不過笑了笑,而此刻,在旁邊伺候的人,都是退到了一邊,鳳擎在確定容澤無礙之後,直接離開了這東宮徑直往禦書房的方向而去。

鳳羽書知道容澤醒過來,什麽都不去理會,也不多說,只是安靜的在旁邊待著而已。

容澤看著鳳羽書,緩緩說道:“昨天晚上,你見了他?”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鳳羽書還是有些錯愕的,終歸此刻殿內只有他們兩人,鳳羽書便點了點頭。

容澤凝聲說道:“他是我親弟弟。”

“難怪他和皇叔長得很像。”鳳羽書低聲說著,“只是皇叔為什麽要和我說呢?昨天晚上的時候,那人……”

“因為你很好,他都見了你,我自然應該告知你。”

“因為我很好?”鳳羽書整個人都是驚了,但是這樣的事情一下子就像是交疊在其中,一時不知道要用怎樣的心思來料理。

……YU。XI。

用過膳之後,雖然深受重傷,但是經過這些調理之後,半個月後,也就全然沒有大礙,一時之間容澤恢覆如初的消息在這皇宮、京城之地四散開來,到底對此都是一段傳奇一般,在這京城百姓之中散開。

當日,容澤吩咐白冰將那陳太醫的屍首扔到丞相府的院中,白冰自然也是留意了一番,當時趙權見到這些的時候,是氣了個半死。

這日,早朝。

容澤也是一同出現在這朝堂之上。

端坐在龍椅之上的鳳擎徑直說道:“信王的事情眾卿都已經知道了,朕一直以來都是讓信王以皇叔的身份,身兼太子太傅,在東宮教導太子,雖然發生了一些事情,但信王對太子的用心程度可見,如今太子到底還小,身居朝堂之上,難免對於朝局的把控有些不夠透徹,朕決定,以後讓信王日日隨太子一同上朝,也好這太子太傅的身份更方便指導太子。”

馮陽聽到這話,立馬就認可的,當時聽說發生了那件事,可是這容澤竟然一人單挑數名高手,堅持到了禁軍趕來,而且寧願自己深受重傷,卻也將太子殿下護住周全,此人實在是令人敬佩,自然是十分讚同的,“皇上,臣覺得甚是妥當,臣附議!”這個時候,與馮陽一同的一眾武官都是附議。

這邊的文官到底還是要看丞相大人的眼色行事,趙權看向容澤,心中已然是咬牙切齒,可還是強裝淡定的說道:“信王這般年輕,卻能有如此的造詣,想想都是令人佩服呢,從前教導太子的太傅,那都是學富五車的老前輩,可是自信王來了,那些人都自慚形穢,可見……”

“丞相大人這話言重了,也許年輕有為這四個字,並非只是傳言而已,更何況學識這種東西,或許年長者見多識廣,但是未必年輕者就不能比之了?丞相大人應該知道,這所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太子殿下比之本王又年輕,本王比之從前的那些老太傅又年輕,這一代自然更比一代強,若是一代更比一代弱的話,那豈非是逆轉了這正常的軌跡?難道丞相大人身為這當朝宰相,豈會不知其中道理?”

趙權瞬時啞口,沈頓之間這才說道:“信王所言有理,怎麽會覺得不妥呢。”

容澤對上這趙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只是這樣的笑容陰冷至極,趙權此人老謀深算,就是一只老狐貍,可是在容澤跟前,似乎都有些遜色。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死裏逃生,能夠在最後關鍵的時刻蘇醒,還真是有驚無險呢,想想那些人下手之狠厲,如果當日那些傷落在太子殿下的身上,只怕許多的情況就要另當別論了,當日出行的事情,怎麽這麽巧就讓那些心懷叵測的人知道了,看來,這皇宮大內,有的是眼線啊,丞相大人對於這樣的事情,有什麽看法呢?”

趙權對於容澤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話,聽得明白,當然也不會掉入其中的圈套,現在在這朝堂之上,不免還是要有所保留的,只是還真是沒想到,一著不慎,一直沒有將這人解決掉,現在竟然成了一個**煩了。

“那些刺客還真是膽大妄為,的確應該好好整治整治。”

“丞相大人說的很是,的確應該好好整治,所以臣已經向皇上提出建議,整肅宮闈。”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是啞口,沒有多言,這樣的事情一旦著手開始做,無疑就算是朝堂之上百官沒有完全同意,也已經代表,皇上完全認同了信王插手幹預這宮城朝堂之事了。

話音剛落,鳳擎繼而說道:“此事的確如此,丞相大人覺得朕的安排可好?”

“皇上的安排自然是極其妥當的。”

鳳擎順勢就道:“如此甚好,那即日起,容澤,你便隨太子每日上朝參政吧!太子的所有事情,朕還需你多多來關照呢。”

容澤點頭,“臣遵旨,臣一定不辜負皇上的期望。”

鳳羽書站在旁邊聽著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面是高興的很。

一時之間,這些事都落定,不過便是朝堂散去而已……

早朝退散,馮陽根本就沒有理會那趙權,不過在要出宮之時,又被皇上給叫了去了禦書房。

這個時候,一眾文臣跟在趙權的身後,知道丞相大人現在正在氣頭之上,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趙權眉頭緊皺,心想著,這容澤一點實力背景都沒有,結果就這樣一步步的坐穩了這信王的位置,借助太子太傅的身份,更是讓京城之中百姓為之稱嘆,再加上馮陽那邊一直死死緊靠在皇上身邊,皇上竟然讓馮陽和容澤多多往來,這無異於就是要將馮陽這手中的世族勢力傾向容澤,乃至於交付到容澤手中名。

想到這裏就是氣憤到了極致,此人不除,真是後患無窮呢。

趙權看著追隨自己的這些人,心中更是有些不安,後面的事情誰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好在現如今太子殿下還小,只不過這個容澤在,那麽將來皇上駕崩的話,這個容澤很有可能以攝政王的身份臨朝,屆時更是麻煩不斷。

想起這些,當時那陳太醫的屍體竟然就直接扔到了他丞相府的院中,想想都是猖狂,這容澤看來是已經知曉了這裏頭的情況,將所有的心思都全部傾註在他這裏,以後要想再有動作,只怕也難了,看來只能再等機會了……

這些文臣看著丞相大人從金殿到宮門口一句話都沒說,心裏面略有忐忑,但是誰都不敢輕易的去言說什麽,只是默然的在旁邊待著而已,直到丞相大人上了馬車,離開了,他們才舒緩了幾分。

其中一人凝聲說道:“你們說,今天朝堂之上,因為這信王的事情,丞相大人可是吃了好大的虧,可是剛才丞相大人什麽都沒說,這是怎麽回事?”

“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還能有什麽可多說的餘地呢?”另一人附和著說道。

一時之間各人的聲音都一起而來,“就是,此事還真是有點讓人說不清楚其中的感覺,好像交織在裏頭的種種,全部都是沒有辦法的,這個信王還真是能耐,當時聽聞都要死了,竟然還能在瀕死的邊緣有活過來了,百姓嘴裏對於他的傳聞可是神奇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看準了風向然後再做決斷的人,時時刻刻都是看的很明白,“不過,這信王雖然有了這些身份,也得到皇上的信任,可是在這西隴之中的權勢,當屬丞相大人才是數一數二的,咱們就不要瞎說瞎猜了,都散了吧!”

眾人心思不一,自然也只是各自上了各家的馬車,徑直離開了這宮城之地。

現如今的這些狀況之下,皇上的身體狀況也是擺在那裏,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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