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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朕要給你生孩子(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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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交織的視線在這停頓之中收回來之後,蕭翊回想著剛才發生的那些,心裏面還是會升騰出來許多不一樣的感覺,此刻,身上纏繞的氣息都是那暧昧的味道始終揮之不散。

祁陽註意到那剛剛還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現在飛快的已經撤離,頓時不由得笑了,輕聲在蕭翊耳畔說道:“怎麽了?”

蕭翊對於祁陽這明知故問的話,擡手之間,直接錘了一下祁陽的胸口,壓得很低的聲音回應著,“你明知故問!”

祁陽此刻臉上洋溢的笑容是愈發的燦爛,好像這樣的美妙也只是因為在自己懷中的這個人才會有如此的精彩之處,若是換成別人,定然是不能有任何的想法和心思的!

蕭翊對上跟前的人的視線,然後順勢又道:“所以這就是容佐所說的古法秘術最後的一步?”

祁陽見蕭翊詢問,隨之又道:“只有在‘寒陰草’發揮藥效的時候,這些才會真正的產生效果,只不過現在這些還是有些未知的可能性,誰也不能確定這裏頭所存在的可能性有多少。”

“那現在咱們是要去找容佐嗎?”蕭翊傻傻的問著。

“不著急,你現在需要再去好好休息!”說罷,祁陽便將蕭翊一把橫抱起,徑直的從這布置好陣法的房中走了出來。

果不然,容佐的人影並沒有在這裏出現,祁陽抱著蕭翊徑直的到了他們的房中,輕輕地,他將蕭翊安放在那床榻之上,扯過那被褥,蓋在蕭翊的身上。

蕭翊看著只是坐在旁邊的人,問道:“你不準離開了。”

祁陽回應道:“當然,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隨之,祁陽的手伸到這被褥之中,緊緊地抓著蕭翊的手。

原本在經過那些事情之後,蕭翊渾身就是酸軟疲乏勞累,躺在這床榻之中,那些困倦之意更是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根本就是沒有停歇的那種,眼皮不由得眨巴了兩下,睡意瞬間就來了。

只是他與祁陽那緊扣的手,一點都是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祁陽坐在旁邊,感受著在自己掌心之中的那一份感觸,不由得嘴角勾起淺淺的一絲笑容。

只是,這儼然已經睡著的人,那手上的力度緩緩的一松,好像是要滑脫出來似的,但是還在松軟的瞬間,那力度重新又上來,直接緊緊地扣住,根本就不給松開的餘地。

祁陽能明顯的看到,那睡著的人,在那睡夢中用力的時候,那眉頭的那一寸緊皺是格外的清楚。

擡起另一只手,輕輕地拂過他的眉間,讓那緊皺的眉頭得以舒緩三分。

他擔心蕭翊又會有那樣的感覺,索性將緊扣著蕭翊手的力度直接抓牢,讓他不能動彈,這樣的緊密感,充斥交疊其中,絲毫都是沒有偏移的存在,仿若將那些事情都已經略過了一般!

祁陽看著安睡沈眠的人,沒有再如剛才的那些,面容之上的那一份燦爛之色,更是如陽光一般溫暖和煦,所纏綿交織的心思都是非常精彩的。

這屋內安靜的一切,映刻著這些,是愈發的和諧,祁陽的敏銳是非同尋常的,外頭有任何細碎的聲響都能清楚的感知出來,他反身之間,看向門口那邊,透過那潔白窗紙映照進來的光影,看到站定在門口的那一道身影,按照這輪廓的情況來判斷,無疑就是容佐。

安靜的空氣之中,那一道推開門的聲音滲透在這耳中。

祁陽看著門口,果不然,走進來一人,正是容佐。

容佐走進來之後,重新將門給掩上了,緩步走了進來,看著那床榻之上熟睡的人,再看向在旁邊坐著的人,不由得一笑,“看來,祁丞相還真是精神的很啊,不過現在這個情況看來,這‘寒陰草’所煉就的藥,是非常有效果的啊!”

祁陽對於容佐很自覺地將聲音壓低,他依舊也只是淺淡的聲音回應著,“‘寒陰草’煉就的藥的效果也好,那些香燭所發揮出來的香氣也罷,現在這些都結束了,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祁丞相這樣的心思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啊,好像這些事情不應該這樣來算吧,畢竟這些事情裏頭,若是真的能這樣迅速就有一個結果的話,豈非是人人都能有這樣的想法,再說了,就算是換做正常的男女,好歹也得過上一月的功夫,才能診斷出來其中的脈象吧,難道祁丞相的醫術對這些還不夠了解嗎?”

祁陽聽到這樣的解釋之後,心裏面忽然頓了一下,自己還真是在蕭翊身上的事情,都會變得有些不由自主,好像這裏頭環繞的,全部都是要變成另一番的存在,在這裏面交疊的那些,都會有些操之過急似的。

“看來,祁丞相的關心真是細致到了極點啊!”容佐順勢之間,只是說了這一句話而已。

“他和我已經成婚,我們之間一體同心,他的事情我豈會不關心,尤其這樣的事情所關乎的更是後續許多的種種,稍有不慎就會出現偏頗的,我若不擔心,那又應該誰來為他操心呢!”祁陽冷凝的聲音回應著。

容佐輕笑一聲,“我沒有別的意思,不過就是略作表示罷了,不用這樣計較,那咱們就在這裏安心的等著,等祁丞相的心肝寶貝睡醒了,我們再來診脈,看看情況?”

祁陽被容佐這樣的打趣倒是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他們與之也不過是算有了一層合作的所謂合作夥伴罷了,這樣的言辭打趣,好像也不應該是他們這樣的身份能隨意言說的。

容佐見祁陽有些詫異之色,隨之又道:“怎麽?難道在祁丞相的眼中,現在我們還不算是朋友?這樣的言語都是有失分寸的?”

祁陽搖了搖頭,“當然不會,這件事事關重大,對我們來說是重要的,當然對於後續的你們,也是一樣重要的,國師,你說呢?”

容佐沒有否認,“也許吧,或許你說的沒錯,任何事情都是需要那些來做鋪墊的,只是我好像就沒有你這般自信了,能確定彼此之間那一份感情的堅定程度,能確定在彼此心中的那一份重要性有多少。”

祁陽對於容佐這樣的忐忑感沒有多言什麽,只是淡聲一句,“既然心中已經堅定了,那就一直堅持下去,所有的感情和喜歡,都是值得期待的,更何況,你們之間又並非無情之人!”

容佐沒有回應這些問題,只是默然就走了出去,站在這庭院之中,這不過是在國師府的一個小小角落,好像這偌大的府邸,若非是因為祁陽和蕭翊的到來,也許他都已經麻痹了,要不是祁陽的那些話觸及到他,那些和從前交織的那些,現在還會一如既往的往前吧!

那些要突破,要改變的,應該都……

這邊,屋內。

祁陽在容佐走出去之後,也沒有多想,依舊只是安靜的陪在蕭翊的身側,看著那熟睡的人,感受著那緊扣著的雙手,掌心之中滲透到彼此肌膚之上的熱度,或許只要看到蕭翊這樣安靜的模樣,任何東西都是能夠被承受的。

不知道就這樣坐著,就這樣看著,祁陽在這裏坐了多久,蕭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這才慢慢的睜開那惺忪的睡眼。

蕭翊身子微微一動,感覺到那緊扣的手依舊還緊握著,眼睛睜開的時候,對上的那一副面孔,依舊還是祁陽,他心中好像一瞬間被填滿了,有時候他睡醒的時候看到身邊沒人,看到眼中出現的並不是祁陽,在那睡醒的邊緣,他就像是忽然墜入那深淵之中,隨之猛地驚醒。

可是此刻,那迷蒙半醒半睡的雙眼中,看到祁陽的時候,還有那緊緊扣著自己手的人,心中所有都是踏實的。

蕭翊根本就沒有在意,反而直接一轉,整個人就直接挪到了祁陽的身前,上半身直接倒在祁陽的大腿上。

祁陽見狀,另一只手直接將蕭翊整個人都托住,緊緊摟著。

蕭翊癡癡的一笑,“我以為睜開眼你又要不在呢,反正你每次都這樣。”

“所以現在沒走,又怎樣呢?”

“那就獎勵你一下!”蕭翊嘴角揚起的笑容愈發燦爛,與祁陽緊扣的手也松開,原本靠在祁陽大腿上的人,也一點點挪上去,一把環住祁陽的脖子,笑的合不攏的嘴,直接湊上去,定定的一吻落在祁陽的唇瓣之上。

祁陽見他這般,那半張半合的嘴,順勢湊上去,強勢侵入,將蕭翊整個人都咬住。

好久,才將他松開,這時候蕭翊的睡意也已經全部散去,伴隨著那微弱的喘息聲,祁陽笑道:“既然是要獎勵,那就要獎勵多一點才是。”

“哪有你這樣的啊,明明就是我說要獎勵你,結果卻被你反過來戲弄了!”蕭翊軟軟的身子黏在祁陽身上,好像是長在祁陽身上了似的。

祁陽見蕭翊穿的單薄,將被褥扯過來,將懷中的人摟的更緊了。

蕭翊滿意的笑了笑,“所以,剛剛你就一直坐在這裏嗎?”

“當然啊,你不是一直緊緊抓著我嗎?難道我走了沒走,還不知道?”

“我睡著了,怎麽會知道啊,再說了,後面不是你抓著我嗎?”蕭翊笑嘻嘻的說著,“你是不是也怕沒抓緊我,我就跑了。”

“你都說你睡著了,我怎麽會怕你跑了呢?”祁陽擡手輕輕點了點蕭翊的鼻尖。

蕭翊強行辯駁的說道,“可是睡著是一回事,沒睡著也是同樣的道理啊!”

“你都已經拴在我身上了,你還能怎麽跑,就算是睡著,沒睡著,你都不可能離開的。”祁陽認真的說著,“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這麽兇嗎?”蕭翊一下就將身上的被褥直接拱開,這屋子裏是有地龍,暖和的很,根本就不擔心會受涼,整個人直接立起,一把就將祁陽摁倒在這床榻之上,翻身之間,蕭翊直接坐在祁陽的腰際,整個人趴在祁陽的胸口,湊在他的下巴前,問道:“還兇嗎?”

祁陽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只是將手繞道蕭翊的背後,將他緊緊摟著。

蕭翊感受到這堅實的懷抱,感受到這裏頭所縈繞的一切都是那般的清楚,好像這裏頭的種種都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心口的躍動,還有那從心口隔著衣裳滲透而來的熾熱,好像都已經將那些給融化。

祁陽什麽話都沒有再去多說,只是把這一份情思包裹在這懷抱之中,只是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那些清晰存在。

蕭翊在這沈靜之中,緩聲問道:“剛剛我好像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聽到你和誰說話的聲音,是我聽錯了嗎?”

祁陽知道他所說的,不過是剛睡著的那會子,容佐走了進來,便道:“沒有,是容佐過來了。”

“他?”蕭翊詫異,“是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有,不過就是那件事過後,他過來瞧瞧而已,既然已經著手了這件事,那就應該有始有終,你說是不是!”祁陽認真的說著。

蕭翊輕聲問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去找他呢?”

祁陽見蕭翊這樣說,整個抱著他,然後直接坐起來。

蕭翊驚訝,自己整個人就這樣壓在他身上,還能這樣直接坐起來,是自己太輕了嗎?

祁陽並沒有註意到蕭翊這些小小的反應,如常將旁邊的外衣拿過來,幫蕭翊一一穿戴整齊。

蕭翊睡了一覺之後,那些疲乏之感也已經消退了許多,當然不會有太為難的那些出現,便直接的站在祁陽的身邊而已。

祁陽看著現在面色也算是恢覆了許多,至少不像在那一刻剛結束歪在他懷中的人那樣,恨不得立馬就能睡著似的。

蕭翊緩緩一笑,“幹什麽這樣盯著我看?我們不走嗎?”

祁陽淺笑,“當然要走,只不過在走之前當然得多看一眼,畢竟,看你永遠都是看不夠的啊!”

蕭翊聽著他這般煽情的話,略略撇開視線,將頭挪開,“你少來了。”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嗎?”祁陽伸手之間,緊緊抓著蕭翊的手,然後拉著他,朝著外頭走了出去,估摸著容佐應該是在旁邊的藥房之中待著無疑了。

蕭翊被祁陽拉著,疑惑的問道,“這是去哪裏?你知道現在容佐在哪裏嗎?”

祁陽認真說道:“當然知道,這就不用多操心了,隨我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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