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水寒又是一腳狠狠踢中祈星辰的小腹，祈星辰的身體猛然撞擊到身後的墻上。

祈星辰臉色一片蒼白，全身滿是汗水與血水，巨大的痛楚折磨著他。

“本皇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祈星辰，要麽答應本皇的要求，要麽去死！”祈水寒眼中滿是殺氣。

“我……不想欺騙大哥你。”祈星辰捂住小腹的手不斷顫抖，劇痛壓抑得他說話都比較吃力，“你放了諾兒，我解散我的軍隊，保證再也不會威脅到你的皇位。”

“沒有人威脅得到本皇的皇位！祈星辰，你太不自量力！”祈水寒蹲下身子，一手擰起祈星辰的衣領。

祈星辰不斷喘氣，嘴角依舊強行擠出一抹笑意：“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登上皇位，大哥，結束這一切，不要傷害我的諾兒。”

“你有什麽資格跟本皇講條件？你的命不過是螻蟻，本皇一根指頭，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祈星辰，本皇看著你這個樣子，就對你恨之入骨。你可知道本皇有多恨你，有多恨你！”

“……”

“你從小就很乖巧，從小父皇母後都很喜歡你，你文韜武略無不精通，你知曉兵法熟讀戰書。十八歲的你，領兵打仗，就能夠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你天生擁有的太多的一切！本皇身為大哥，卻什麽都比不上你！”

“……”

“你隨隨便便就是天下第一鑄器師，隨隨便便都能讓父皇無條件疼愛你，視你為皇太子第一人選！而本皇，本皇不能事事輸給你，所以本皇才夜以繼日修煉幻術，就是想讓父皇、母後知道，本皇並不是一無是處，本皇比你強！”

“……”

“你有心愛的女人愛得至死不渝，你有可愛的女兒出世，你還有那麽多兄弟屬下，願意為你去死！祈星辰，你知不知道，你擁有得太多，太多！而本皇呢？除了這個皇位什麽都沒有！本皇沒有愛人，沒有親人，沒有孩子，什麽都沒有！”

“……”

“父皇眼中，本皇不如你，連周馥惜的眼中，本皇都不如你！你是本皇一生最大的痛，本皇恨你，恨極了你！”

祈水寒終於將這些年來一直憋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他的面目近乎扭曲，一只手狠狠揪住祈星辰的衣領。

祈星辰心一顫，原來這才是祈水寒內心深處的想法，原來他們從來不是兄弟，而是仇人。

“既然你這麽恨我，為什麽一直沒有殺我？”祈星辰很想知道這個答案，眸光微閃，“是因為我對你有太大的利用價值嗎？”

這一次，換做祈水寒說不出話來，為什麽一直不肯殺他，為什麽？

祈星辰是他唯一的親人……殺了祈星辰，祈水寒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

“祈星辰，你給本皇帶來的恥辱，本皇會一點點還給你！想死，沒這麽容易，你的右手已經廢了，好啊，本皇再廢了你的左手！”祈水寒空洞的眼神中只剩下懾人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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