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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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 楚燃洲#詞條很快上了熱搜,只不過是在比較靠下的位置。

畢竟楚燃洲之前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很佛系,所以本身的熱度有限。而江封現在能拿得出手的也不過一兩部網劇,還是那種哪怕靠江封這張臉都沒能大爆的網劇。

羅阜自不必說,論演技論作品比不上楚燃洲,論臉論熱度比不過江封,在自己的直播間裏被楚燃洲和江封的CP粉絲彈幕吊打,好不憋屈。

直播剛開始時,江封就已經聯系過團隊,要求稍微控制一下微博上的言論。倒是不用專門搞熱度,只要確保話題不跑偏,不要被帶節奏黑起來就行。

現在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飯畢,羅阜臉都快黑成鍋底,奈何鏡頭之下還不能表露出來。三個人分別跟鏡頭說完再見之後,在回程的車上關閉了直播。

在關閉前的那幾秒,彈幕還都是嚷嚷著讓江封趕快開一個自己直播間的,羅阜已然淪落成透明人。

負責直播已經發燙的手機變成黑屏,原本還熱熱鬧鬧的環境,瞬間陷入死寂。

三個人目前,江封沒事人一樣打著瞌睡,羅阜勉強維持著僵硬的微笑一言不發,楚燃洲歉意滿滿,一時間卻也不知道說啥。

本來就是因為他記錯了時間導致了直播事故,後續的流程更是跟之前商量的一點關系都沒有,江封這個臨時加入的人員,把所有的安排打了個稀碎。

最要命的是,楚燃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封表演,不敢阻止,不然誰知道江封這貨能在觀眾面前整出什麽幺蛾子。

問題是事已至此,還沒人能說什麽,畢竟熱度也有話題也有,什麽也沒搞砸。

楚燃洲清了清嗓子,“那什麽——”

“楚哥,”還沒等楚燃洲說完,江封就給打斷了,“能讓我稍微靠一下麽,我實在是困得厲害。”

三個人乘坐的是箱車,楚燃洲和江封挨著坐,羅阜坐在對面。

真要計較起來在圈子中羅阜也算得上是江封的前輩,這剛關上直播就閉眼睡覺,連句客套話都不說,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楚燃洲知道江封是因為藥物的作用,真的困得撐不開眼睛,但是對面的羅阜並不知情。可問題是這事還沒法解釋,總不能跟羅阜說,不好意思,江封前面給自己下了違禁藥品,他並不是敷衍你他是真的困,身為前輩你稍微體諒一下。

“你……”楚燃洲看了看江封,又看了看羅阜,“你靠吧,別睡太死,小心一會兒下車的時候閃到。”

“恩。”江封應了一聲,一點都沒客氣地枕上了楚燃洲的肩膀,甚至還變本加厲地蹭了蹭。

江封說話的聲音聽著含含糊糊的,顯然是神智都不怎麽清醒。兩個人並排坐著,楚燃洲看不到江封的神色,只以為是對方困迷糊了在膩乎他。

殊不知,在對面羅阜的視角中,江封蹭完楚燃洲脖子之後,相當不屑地瞇眼看了他幾秒,隨後還無聲地輕笑了一聲,最後才磕上眼睛繼續睡。

羅阜咬著一口牙,沒說話。

要放在之前,他早砸錢把對方黑上熱搜了,結果方才稍微動了這方面的心思,他就刷到了三個人的朋友圈。

費瑜,辛開宇,吳彥。

三個人整整齊齊地,給微博熱搜#江封 楚燃洲#截了個圖,然後齊刷刷的心碎中。

要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心思,才加上這三位大佬的微信,平時那可是他一句話都不敢多打擾的主兒,結果現在在朋友圈一水地為江封心碎。

刷到的那一瞬間,羅阜甚至有一種眼睛紅到滴血的錯覺。

他現在很想沖過去晃一晃楚燃洲的肩,告訴對方醒一醒,你旁邊這個就是個表子!同時吊著三個男人的情況下勾搭你!你清醒一些!

但他不能這麽做,也不敢這麽做。

不過沒有關系,這幫紈絝子弟的愛,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現在是不能把江封怎麽樣,但不代表以後不能,就算他以後也動不了江封……

羅阜的視線稍微挪動,他不是還可以動楚燃洲麽。

同一時間,一個三人的微信群中。

吳彥:淦,老子這輩子還沒幹過這麽羞恥的事情,江封這貨有種來跟我剛正面,躲在屏幕後面威逼利誘算什麽好漢。

費瑜:@吳彥,大哥,出院了嗎?

吳彥:滾犢子!

辛開宇:別說了,我已經被我哥笑話了一個小時了。

辛開宇:下次別讓我見到他,不然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費瑜:@辛開宇,小朋友,打得過嗎?辛開宇:艹!

系統提示:辛開宇退出了群聊。

系統提示:吳彥退出了群聊。

費瑜這會兒正在跟譚鹿喝酒,看著手機笑得前仰後合的。

“我看你現在是一點羞恥心都沒了,”目睹了費瑜截圖熱搜發朋友圈,還配上心碎表情全過程的譚鹿,抿了一口酒,“你真應該找面鏡子照照自己小跟班的樣子。”

“得了吧,”費瑜笑,“我這才不叫小跟班,我這叫為了朋友的愛情事業奉獻一切。”

譚鹿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牛逼,楚燃洲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攤上這麽一個貨。”

“江封是會幹點缺德事,但人其實還行。”費瑜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給另外兩個人的朋友圈留評,“倒是羅阜這個人,你記得讓楚燃洲留個心眼,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心他在背後使陰招。”

朋友圈中:

費瑜回覆吳彥:恭賀大哥出院一周,歡迎來酒吧一起當心碎人。

費瑜回覆辛開宇:小屁孩毛都還沒長齊呢,哪來的心。

“羅阜?倒是不熟。”譚鹿與此同時也在刷朋友圈,一瞬間只覺得辣眼睛,“這種事你跟江封說去唄,他隨便吹吹枕邊風,不比我在楚燃洲跟前費口舌要強。”

“前兩天提醒過一句,但那之後總是不放心,所以也來提醒你一下。”費瑜收起手機,拍拍譚鹿的肩,“好歹救人一命,勝七級浮屠。”

“我倒是看不出羅阜能多大的本事,真能要了一個人的命。”譚鹿挑眉看了眼費瑜離開的背影,點擊屏幕屏蔽了對方的朋友圈。

操作完之後,看著與楚燃洲的對話框,已經微醺的譚鹿突然酒醒。

等等,所謂救人一命……救的是誰的命?怎麽感覺,他救得會是羅阜的命?

回到劇組之後,江封剛從羅阜的箱車上下來,就被楚燃洲塞到了另一輛車裏。

“唔,”江封半夢半醒地攤在副駕駛座位上,“這是要去哪啊……”

“把安全帶系上,”正在倒車中的楚燃洲沒有給江封多餘的眼神,“去醫院。”

“楚哥……”江封想到去醫院會有多折騰就是一陣頭疼,“我身體狀況自己心裏有數,睡一覺就好了,咱們不去醫院好不好。”

得到的答覆當然是否定的,楚燃洲的態度十分強硬,顯然對於那個聽話水的成分十分的不放心。

說到底對方也是關心他,所以江封也沒有反抗,任由著楚燃洲大晚上的把他拉去醫院一通檢查。

10587:『想不到啊,江封,你也有今天,瞧瞧這大針頭,一針下去怕不是能紮出來個大洞。』

它切換到了倉鼠的形象,圍著抽血的針頭打轉,幸災樂禍的好不快樂。

負責抽血的工作人員都認識江封,沒辦法,就江封這麽個長相,在醫院裏只要見到過一面很難不留下印象。

江封看向之前常常給他抽血的護士,這位護士是醫院裏的老手,從來不失手,針針見血。

“張姐,”江封捂著胳膊略微後退,“新來的小許今天在麽,聽說他抽血紮十下不見紅?”

“人倒是在,”張姐用棉球消著毒,“但是沒有菜到這個份上的,基本上紮個五六下都能成功。怎麽,這是準備義務奉獻給新人練手?”

說完張姐看著遠處拿著單子走近的楚燃洲,笑著沖江封使了個眼色,“等著啊。”

“楚哥楚哥,”江封一把將不明原有的楚燃洲拉近,“你看那個針頭,好粗的。”

楚燃洲這會兒也看到還沒開封的針,其實不論粗細,只要一腦補會被這東西來一下,就能讓人生理上感到不適。

“楚哥,怎麽辦,我手有點軟。”江封坐在椅子上,人埋在楚燃洲腰的位置,似乎慌得不行。

10587:『霧草江封你真的要這麽狗嗎,需要我給你展示一下你這平穩的心率嗎。』

江封嬌弱地吸鼻子,“我暈血,我就先不看了,什麽時候抽完你告訴我一聲。”

10587:『你在末世裏面爆頭喪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楚燃洲輕拍著江封的後背,也確實是他非要拉著江封來醫院對方才需要遭這個罪,他也只好哄著,“沒事啊,抽血而已,疼一下就過去了。”

接著進來一個男護士,帶著一種異於常人的朝氣,仿佛抽血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但看到需要被抽血的人是江封的時候,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然而,一針下去,什麽都沒有發生。

許護士臉上神情嚴肅。

抽出,第二針下去,宛若昔日重現一般,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許護士的手開始輕微的發抖。

江封:『失策了……』

10587:『活該活該,誰讓你非得找新手。』

江封:『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應該挪開視線的,進來的東西太細了,即便進進出出我也感受不到。』

10587:『……文明用語,文明!』

江封無法配合著針紮入的頻率去顫栗,只能持之以恒的瑟瑟發抖,“楚哥……好了嗎?”

“快,快了。”楚燃洲心疼得不要不要的,摟著江封的力度又大了幾分,“再稍微忍一忍。”

“您……血管有點細,”許護士不知道為什麽莫名恐慌起來,“請稍等片刻。”

楚燃洲心裏默默無語,覺得對方行為很像是睡不著反而賴枕頭,不過到底沒說什麽,只是把江封往自己懷裏又護了護。

10587:『我真應該讓楚燃洲看看你現在的表情,笑得跟花一樣,你這個狗賊。』

江封:『來啊,誰怕你。現形藥水,一萬沙幣而已,您請。』

一句話就戳中了10587的痛處,自大認識以來,它已經不知道在江封身上折了多少錢進去了。

10587:『沒錢,告辭!』

一番折騰之後,終於抽血完畢。而江封好像是被紮出了心裏陰影一般,說什麽也不想再在醫院裏待下去,楚燃洲只好同意讓江封先回到車裏休息,他在這邊等結果。

就在楚燃洲百無聊奈地玩手機時,聽到那個之前給江封抽血的人,在不遠處跟人聊天。

“那個叫江封的,不是多重人格麽,怎麽這麽快就放出去了?”

“許護士,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傳來,“這裏是醫院不是監獄,患者自然有離開的自由。而且江封沒有任何一個人格害過人,憑什麽不能離開?”

“只是明面上沒有傷害過人而已,”許護士做了一個深呼吸,仿佛現在還心有餘悸一般,“知道他長得好看,你們都向著他,可那位可不是什麽好人。他之前在醫院裏也住過一陣子了吧,你們見過他其他的人格出來過嗎?沒有。”

“那只能表示他治療的很成功啊?”

“治療成功?”許護士苦笑道,“如果真的是那樣就好了,我之前無意中聽到過江封跟主治醫生的對話,你知道為什麽其他人格出不來麽?”

“為……為什麽?”

許護士壓低了聲音:“他的原話是‘其他人格都被他釘在棺材裏,定死了,自然就出不來了’,你是不知道,說這話的時候,我一個大男人聽著都要顫三顫。”

楚燃洲手裏的手機掉在地上,發出些許聲響。正在說話的二人聽到之後,停頓片刻,往更遠處走了幾步,更是聲音小了幾分。

“許護士,這種涉及病人隱私的事情,不能亂說。”

“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說的是實情。不然你以為劉醫生為什麽從頭到尾,一點融合人格的意思都沒有?因為沒有人格可以被融合。”

“應該是你聽岔了吧,感覺江封看著不像那樣的人啊。”

“不信你去問劉醫生!算了,這是患者隱私劉醫生也不會告訴你的。”許護士聲音顫抖,瀕臨崩潰一般,“只能說現在法律方面沒有這個規定,殺人格不能算殺人。要我說,江封這個人啊,看著人畜無害的,但其實——”

“他是個瘋子,是個殺人犯。我剛剛紮了他那麽多針,我……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江封:你可能對我有什麽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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