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殉國只是幌子

關燈
失而覆得,大概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個詞語了。

父子三個人悲戚了一陣子後,又拉著手熱絡地聊了很久,話題無非就是一家人分開以後,各自的經歷。

聊過了,錢淺這才知道,原來父帥和哥哥戰死沙場,為國捐軀根本就是一個幌子!

當年那一場抵抗北夷的戰爭,並沒有什麽難度,父帥和哥哥根本就是志在必得的。

只可惜,他們剛剛到達邊境,卻遭到了淩孤前鋒營士兵和北夷賊寇的前後夾擊。

因為父帥和哥哥手中握有足足三十萬的重兵權,父帥的心又是偏向九王爺的。

他早已經成了淩孤的眼中釘,肉中刺。

淩孤想了許多的計策要除掉父帥。

而四年前那一場北夷之戰,成了父帥和哥哥人生中的滑鐵盧,同時也成就了淩孤。

當時,父帥和哥哥的兵馬被全部殲滅,淩孤也如願收回了父帥和哥哥手中的重兵權,壯大了自己的勢力。

聽著這一切,錢淺不禁恨恨地攥緊了拳頭。

虧她前一陣子還以為她和淩孤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了。

他害過錢淺的命,錢淺可以原諒,可是,這個賤男人竟然連錢淺的家人也一起害!

害了錢淺的家人,還要假裝封錢淺這個遺孤為皇後。

他是借父帥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建立自己明君的形象。

事後,他覺得錢淺配不上自己,再陷害錢淺衣衫不整地睡在大街上,理所應當地退婚。

妹的,兵權,好名聲,所有的好事還真是都被他一個渣男給占盡了!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錢淺真想立刻馬上沖進宮去,弄死他個混蛋!

錢淺足足緩和了很久,才壓制住了心中的恨意。

她繼續追問道:“那父帥和哥哥最後又是怎麽活下來的呢?”

錢明瀚笑了笑,說:“北夷邊境離蜀裏很近,當時九王爺正被皇上罰了,在蜀裏駐守邊疆。”

聽到淩君阡的名字,錢淺心裏有點暖,“所以,是君阡救了父帥和哥哥?”

錢明瀚鄭重地點點頭,“是。當時我和父帥都傷的很重,可是我不甘心就這樣遭了淩孤的算計,所以,趁九王爺不防備的時候,偷了一匹快馬,帶父帥回了京城。”

“可是,沒想到,回到京城以後,我們再一次遭到了劫殺……”

錢明瀚苦笑了一下,說:“之後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遭到劫殺以後,錢明瀚奄奄一息,僅剩下了一口氣,被丟到了瀟瀟山腳下。

所有人都以為他該死了!他絕沒有生還的可能!

可惜,他偏偏被君芷淩給救活了,還成了刺客鐵血。

至於父帥錢遠征,就被終生幽禁在了這間普通牢房裏。

……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說得通,唯有一點是說不通的。

錢淺微微蹙眉,有點疑惑地問道:“父帥,淩孤心狠手辣,您活著對他是一種極大的威脅,最後,他為什麽僅僅是將您終生幽禁了?”

淩孤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的父帥?

錢淺並不相信他會是良心發現,因為他那個人,根本就沒有良心!

然而,錢淺沒想到的是,回答她的是一片沈默。

良久,父帥才拉著錢淺的手,很寵溺地說道:“淺淺,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咱們都不提了。”

“如今,你嫁給了九王爺,為父也就放心了!九王爺是個好孩子,他會對你好的!你也要乖乖的,別對人家使小姐脾氣。”

他擡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嘆了一聲,“哎!時候也不早了,明瀚,快帶淺淺回九王府吧,太晚了,九王爺該著急了。”

時光如梭,過的還真是快,錢淺和錢明瀚看著父帥,都是滿目的戀戀不舍。

尤其是錢淺,抓著木頭欄桿,根本就不肯走。

最後,錢明瀚目光透著堅定地光芒,他死死地攥著拳頭,說:“父帥,你放心!天底下沒有孩子享福,卻讓父親受苦受難的道理。如今孩兒已經恢覆了記憶,日後一定會想辦法把您給救出去的!”

說完,他拉住錢淺的手,大步流星就出了這間陰森森的刑部大牢。

重新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氣,錢淺和錢明瀚不禁都有點感慨。

他們仰頭望著天,深藍色的夜空中,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

就好像他們一家人今天團圓是冥冥中註定的一樣。

“哥哥你說的對!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把父帥給救出來!”

“我們不止要把父帥救出來,還有傷害過我們一家人的那個人,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一想到淩孤,錢淺不禁咬牙切齒,瞪圓了一雙眼睛。

錢淺恨淩孤,錢明瀚又何嘗不恨呢?

可是,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這麽可愛的妹妹,他才不舍得錢淺去冒險呢!

“妹妹就安心地做你的九王妃,對付淩孤,交給我和九王爺。”

他這一番話,說的倒是和淩君阡之前說的如出一轍。

他們果然是真心愛錢淺的,舍不得她受一點傷害。

只可惜,他們的過度關愛讓錢淺這個女漢子覺得束手束腳的。

她不親自去弄死淩孤,那怎麽可能解氣呢?

錢明瀚受了很重的傷,為了和父親團聚,又在陰冷潮濕的刑部大牢裏面站了一天,這時,突然感覺到吃痛,他捂著胸前的傷口,微微彎下了身子。

這也怪錢淺,只顧著和父帥相認,卻忽略了哥哥身上的傷。

她連忙將錢明瀚給攙扶住,有點擔憂地問道:“哥哥,你還好吧?我現在就帶你回九王府!”

“我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人要追殺你?”

回答錢淺的,又是一片沈默。

錢淺看的出來,這人一定不是淩孤。

如果是淩孤的話,錢明瀚會直說的。

可是他不說,那就說明,追殺他的一定是一個讓他難以啟齒的人。

錢淺不禁猜測道:“難道,追殺你的人和把父帥幽禁在刑部大牢的人,是同一個人?”

錢明瀚依舊沈默。

他這分明就是默認!錢淺頓時明白,是自己猜對了。

到底是什麽人,做了淩孤的狗腿子,幽禁她的父帥,劫殺她的哥哥?

原本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登上馬車的時候,錢淺的眼眸一亮,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