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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錢靜婉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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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靜婉的眼眸裏漸漸染上了深深的恨意,你們誇獎了她,她會牢牢記住!

但是,你們方才對她的諷刺,她更會牢牢記住,總有一天,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說完這一番話,錢靜婉就冷冷地一拂衣袖走了。

三個妃子雖然一心要諷刺她,但是,她畢竟是要當皇後的人,說不害怕也是假的。

尤其是那無依無靠的珍妃和雪妃,眼睜睜地看著錢靜婉走遠了,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雪妃有點擔憂地問:“咱們方才說的話,她沒聽見吧?”

想想她還是挺後怕的,萬一這錢靜婉當上皇後以後與她們為難,她們豈不是倒黴了?

珍妃卻故意裝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梗著脖子,說:“她聽見了我也不怕,畢竟我們說的就是事實!”

“她都有臉做,還怕別人說嗎?”

只有那柔妃看得最透徹,她畢竟是正一品太傅的女兒,又懷了龍種,對於錢靜婉,她實在是沒什麽可怕的。

於是,她直截了當地說:“我們剛說完她就來了,臉色又十分難看,什麽都沒聽見是騙人的。”

“什麽都聽見了,才是最可能的。”

“但是,聽見了又有什麽所謂呢?就算她當了皇後,自己惹了那麽多爛攤子還收拾不過來,怎麽還敢招惹我們!”

……

錢靜婉氣沖沖地回到芙蓉園,才剛剛進了寢殿,就負氣地踢掉了腳上的鞋子。

婢女見她回來,立刻送上茶盞,也被她猛力地掀翻了。

劉兒怯生生地跟在錢靜婉的身後,安慰說:“娘娘,您消消氣!跟那些個賤人生氣,不值得的!”

錢靜婉氣得呼呼直喘粗氣,簡直一顆肺都要吐出來了。

“你說的對!賤人!都是一群賤人!她們三個,本宮一個也不會放過!”

珍妃和雪妃是嘴賤,錢靜婉還不足為懼。

偏偏是那個柔妃,有美貌,有皇上的寵愛,有龍種,家族勢力還強大,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怕到錢靜婉如果不防範,很可能連皇後的地位都保不住。

錢靜婉的眼眸裏不禁劃過一抹陰鷙,下定決心惡狠狠地說:“柔妃的孩子絕不能留下!”

劉兒微微有點吃驚,吸了一口涼氣,說:“可是娘娘……那是一條性命啊……”

一條性命,還是一條最無辜的性命。

錢靜婉卻不禁冷冷一笑,“想成大事,誰的雙手又是幹凈的呢?”

葬送在她錢靜婉手中的性命還少嗎?

若是錢淺還像以前那樣柔弱,都不知道要死掉多少回了。

那麽多人的性命,錢靜婉都不在意,更何況是一條還沒長成人形的性命呢?

錢靜婉暗自謀劃著,說:“最近肯定是不能動手了,一樁又一樁的事情讓皇上對本宮心生嫌隙,總要等到風波過了,再對柔妃下手。”

“現在本宮也是被錢淺和皇上嚇怕了,不敢惹事。”

劉兒的眼裏劃過一抹陰狠,她語重心長地說:“娘娘,依奴婢看,您不應該怕事!要下手就趁現在下手!”

“現在您還在芙蓉園裏禁足,柔妃出了事,皇上絕沒有理由懷疑是您做的!”

說著,她的嘴邊劃過一抹冷笑,“而且現在五小姐還在宮裏,依她和皇上的仇恨,皇上不懷疑她才怪!”

錢靜婉聽了劉兒的話,眉間的愁雲漸漸舒展了,她勾起嘴角笑了笑,可是轉瞬間,舊愁散了,新愁又填滿了。

“你讓本宮還去招惹錢淺,那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善類……”

一想到錢淺,她直到現在都後怕。

人嘛,都是欺軟怕硬的。

錢淺羸弱的時候,她能想出一個計策接一個計策對付錢淺。

可是,接連幾次在錢淺那裏吃了癟,她還真怕自己的一條小命會葬送在錢淺的手裏。

劉兒卻拍了拍她的大腿,堅定地說:“娘娘,您又何必怕她呢?你們的仇恨已經很深了,難道你放過她,她就也會放過你嗎?”

“逃避是沒有用的,您必須先下手為強!”

其實,劉兒這樣慫恿錢靜婉也是有私心的,那一夜她幫助錢淺對付錢靜婉以後,越想越覺得後悔,畢竟錢靜婉要當皇後了,她未來的日子還全仰仗錢靜婉,若是讓錢靜婉知道了,她幫助錢淺害自己,那她豈不是活到頭了?

所以,她必須趕緊做點事情,跟錢淺撇清關系。

聽到劉兒這樣說,錢靜婉的眼眸漸漸變得堅定。

最後,她的朱唇終於勾起一抹冷笑,說:“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

這一日的午後,錢淺在芙蓉園裏臨河的小花園裏,踩著一塊一塊的青磚。

認認真真地回味著那個雨天與淩君阡跳華爾茲的舞步。

雖然,君芷淩不在了,淩君阡出宮以後,更是只留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但是,她用一方絹帕蒙住眼睛,兩只手懸在空氣裏,這樣跳舞,就好像他們還在她身邊一樣。

她甚至不敢摘下遮著眼睛的絹帕,因為她怕看到身邊只有寂寞的風,她怕看到淩君阡和君芷淩都不在她的身邊。

大概是日子太短,她始終不能從失去君芷淩的哀傷中走出來,現在頂著九王妃的名號,她也不願意隨處去惹事,免得打了淩君阡的臉。

她這樣無聊,每天除了大口大口地吃飯,就只有跳舞了。

錢淺就這樣忘情地跳著舞,她卻完全沒註意到,不遠處也有一個孤寂的身影立著。

那人盯盯地望著她,不知不覺的,就有點看癡了。

這時,聖安走上來,恭恭敬敬地說:“皇上,要不讓奴才去把五小姐找過來吧。”

淩孤這才堪堪地回過神來,“把她找過來,看朕和一個丫頭吵架嗎?”

聖安低眉順眼的,生怕觸怒了淩孤,“難道皇上來芙蓉園,不是請五小姐給您治病的嗎?”

淩孤的眼神裏不禁生出了一抹苦澀,回答道:“當然是!但是,朕的病就是拜她所賜,你認為她會治朕的病嗎?”

聖安頓時被堵得沒話說了。

聖安陪著淩孤站了很久,而淩孤就一直靜靜地看著錢淺跳舞。

終於,聖安還是忍不住,勸說道:“皇上,請五小姐治病的事情,不如就從長計議,您當心龍體,咱們還是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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