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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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閑情逸致作者:卉木萋止

文案

寫了很多章節,我覺得有必要再改一下文案

女主萬情致和男主嚴敞穿越到現代之後的故事

女主是主線,她是整個故事的核心

不是小白文,不輕易灑狗血,不是單純的言情文,感情的戲不算多

主要的還是講述那個狠毒的得失心重得可怕的萬情致遇到的事

不是瑪麗蘇,不刻意賣肉,所以是車道山前自有肉(餵!)

我想我們每個人其實並不想當超人,我們更願意是像萬情致那樣的,驕傲的,敢愛敢恨的,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去爭取,勇敢的人。

我們也會自私,我們會卑微,我們那麽渺小,但我們又那麽努力地活著。

她不是一個可愛的人,但我很愛她。

萬教主:泥垢,別那麽煽情地推銷我!

小卉:尼瑪我是恨嫁不能啊!

萬教主:嚴敞,你敢不娶我試試?!

嚴敞:……

狠毒無心腹黑女主VS冷心冷情劍癡男豬

《穿越之閑情逸致》卉木萋止 ˇ神魂顛倒ˇ 最新更新:2012-11-05 11:27:46

邊城,傍晚殘陽似血。

掌櫃打著哈欠準備打烊,忽然櫃臺上放了一錠銀子,掌櫃眼都直了,這種上好還沒被打碎銀子少見啊!他擡頭看去,只一個蒙著面的人,看身形應該是女人。他笑著問:“小姐是要吃飯還是住店呢?”

“住店。”女子發出一個詞,然後又道,“住十天夠不夠。”

“夠夠,我們店包吃包住,我馬上叫小二帶你看房?”

“嗯。”

萬情致等人把門給她關上,便取下蒙面的黑紗,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她坐在凳上把手臂攤在桌上,臉上一陣冷汗。不一會兒,小二又來敲門,這次他送來了熱水,還有一些吃的。

小二瞥了一眼萬情致的臉,瞧她咬著唇忍痛的神情,臉都快扭曲了,便好心上去問:“姑娘是受傷了,要不要替你找個大夫?”

萬情致搖頭,孱弱地對他一笑,說:“沒事,我能忍,我受傷的事不要告訴別人啊。”

小二看她即使表情痛苦眉梢間還帶著自然而然的媚意,被那脆弱的風情一蠱惑連忙說:“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嗯,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萬情致看他走出去,才把衣衫解了,手腕的傷口也暴露出來,竟是一條見骨的傷口,還在流血,根本止不住。萬情致已經封了周身的穴道,奈何傷口實在太深,她身上也沒有奇藥。從盤龍教已經逃離了十來天,她瘋狂的趕路不敢歇下半分,生怕被那些人抓回去。在逃命的途中她聽人都在談論江湖第一秘訣‘上善若水’找到了。這本秘訣就在劍癡嚴敞手裏。

嚴敞原是武林盟主之子,從小酷愛劍術,十六歲已是天下無敵。二十歲獨自上山,自此隔絕時間專研劍道再不問世事。江湖人不管是小蝦還是大將都對這位神奇的人懷有敬畏之情,對武學癡迷到如此境界的人一般是冷心冷清,最可怕的就是這種人。得知秘訣在他手裏再是遐想也不敢出手輕易奪之。

而對於萬情致這樣在絕境的人,即使天皇老子阻她她也要闖一闖。此番來邊城她有兩個打算。第一個就是奪得秘訣,苦練之後再殺回盤龍教。第二個是在第一個不可行的基礎上建立的,那就是拉攏嚴敞,她可以借刀殺人。

萬情致清洗了傷口拿出繃帶把傷口包紮了一番,又吃了點東西,就和衣睡下。

次日,萬情致帶著面紗走出了客棧,打算就在這天上山去找嚴敞。

從邊城到雲嵋山還有一段路程,萬情致知道一旦騎馬她肯定會消耗很多體力到時見了嚴敞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那在劍癡眼裏根本沒有和他對話的資格。

萬情致在沒受傷之前並不是熱心武學的人,她從她爹萬旗手裏接過權力靠的就是她比男人更甚一籌的控制力。她可以毫不費力的把教裏的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平日裏看重有加的左使背叛了她,目的居然是他要萬情致退居第二,做他的妻子,讓他當這教主。

萬情致對他不是無情,但身在其位她要考慮的太多,對兒女情長就單薄了許多。被信任的人還是被心儀的背叛,萬情致當時就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她受傷之下,躲進只有教主才知道的地下通道並從那裏逃出來。見到天那刻,萬情致對著盤龍教發誓她會回來奪回她的一切。

不能騎馬,她可以走水路,只是水路到的是山的西面,西面的山路比南面的更險。萬情致當然不會是要拼盡全力爬那一座武林高手才爬得上去的雲嵋山。她是打算到嚴敞必經之路去守株待兔,她不信嚴敞可以十天半月不下山,神仙都還要吃肉呢。

於是萬情致坐著小船慢悠悠地駛向雲嵋山。替她搖船的艄公常年在河道上走,知道她去雲嵋山意欲為何,便和她搭起話:“姑娘認識劍癡?”

“不認識。”萬情致端坐在船尾面無表情。

“姑娘找劍癡所為何事,我看不像是比武的吧。”

萬情致冷面不說話,舉目看向前方。

“糟了!”艄公大喊一聲,把竹竿一扔。

萬情致皺眉道:“那條船怎麽了?”她說的是在他們前方遠遠行駛的一條烏篷船。

“姑娘,我們回去吧,劍癡他今天肯定是不會見你了。”

“為什麽?”

艄公指著那烏篷船說:“那船是公子季華的,他每月都會來此和劍癡切磋劍道,這兩人一旦打起來,方圓一裏的飛禽走獸的命都難保啊!”

萬情致身在江湖自然是聽說過公子季華這個人。他醉心於武學心學,是個出世的高人,追求的是天下第一的至高境界。

萬情致偏偏是個事做了就要做到底的人,她冷冷地說艄公說:“要不你就把船給我劃過去,要不你自己跳下去吧。”

待靠近烏篷船時,一聲沈穩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來者何人?”

“盤龍教萬情致。”

“原來是萬教主。”

聽他一句萬教主,萬情致對此人添了幾分好感,便道:“我是來見嚴敞的。”

“嚴敞不會見你,你請回吧。”

萬情致站起來說:“我千裏迢迢來此,已是孤註一擲,今日我是一定要見嚴敞。”

公子季華微微一嘆,一掌拍在桌上,內力通過船鎮下河面。萬情致瞳孔緊鎖,她沒有看錯的話一道一米高的潮水正朝他們撲來。

公子季華的內力將潮水阻了一部分,但接連不斷的波浪朝他們奔來根本擋不住。

艄公穩不住竹筏,便扔了竹筏跳下水中拼命往回游走。萬情致被奔來的潮水淋得渾身濕透,她連忙成大字型趴在竹筏上,以期勉強穩住竹筏。公子季華在不顧不得許多,飛身而出,想那股霸道的勢力拍掌而上。

萬情致努力擡起頸子,瞇眼看著對面飛過來的一個黑色的影子。那個影子和公子季華一對上爆發了驚人的劍氣,她簡直都沒有看到他運劍的動作,就感覺四周都有被劍氣掃到的死寂。

很快,萬情致感覺這河面越來越洶湧,她快撐不住了。

嚴敞感覺公子季華的內力又是上了一個臺階,他也忍不住把自己剛修成的劍法用在這個強勁的對手上。毫無征兆之下,他使出了‘上善若水’的最高層天人合一。

那一瞬間,公子季華睜大了眼不可置信,他真的看見了嚴敞說過的人與劍的至高合並,但那種力量並沒有朝他攻來,而是把他往力量的源泉拖拽。公子季華全力穩住身形,看著嚴敞,他正閉著眼,劍圍著他飛速的旋轉著,像是要把力量都朝他吸附。

公子季華第一次產生了懼意,他開始躲避,降落在自己的烏篷船上,保持鎮定。而嚴敞已經積蓄好力量,他揮劍朝他襲來。公子季華可以肯定這一劍他無論如何也擋不了,而且必死無疑,幾乎是下意識,他伸手把底下已經半昏迷的萬情致抓過來,千鈞一發把她擋在自己身前。可嚴敞還是看見了萬情致這個擋箭牌,他不殺女流之輩,但是招式已出,收招必然反噬自己。然而來不及做他想,他已經做出收勢,這一收又將所以力量轉撲向他,包括萬情致。

公子季華跌坐在船上,癡癡地望著剛才發出耀眼白光的地方。那裏已經再沒有剛才那兩個人。

嚴敞的記憶一直停在萬情致那張驚恐的臉上,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然後他就失去知覺,醒來之後感覺過了很久很久,但身旁還是那個女人的臉。

萬情致動了動身體,再慢慢睜眼,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她撐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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