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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晚上老時間發~~(^o^)/~歡迎各位看官光臨~~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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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順著重寧遠的目光去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無奈的自語道:“真的不能退貨麽?”他真不應該因為一時貪歡而再和這個人上床來著,沒心沒肺的奉天第一次後悔了。

“那可不成,這輩子你都別想讓我退貨!”重寧遠略帶懲罰的輕咬了一口奉天的耳垂,“你要是不想我告訴天下的人,我也不會硬逼著你的,不過我遲早讓你答應的。”語氣裏帶著勢在必得。

奉天狀似沒聽到,打了個小哈欠,重寧遠見狀將人抱上了床,褪去外衣和人一起躺了下來,和著那奉蛋蛋打算一家三口一起睡個下午覺。又想起之前懷中人那句“拭目以待”,重寧遠輕吻了一下那柔嫩的耳側,暗道: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幫忙更新的師弟,感謝依然在看文的各位童鞋,提子會抽空更新的~~所以表拋棄努力的俺~~~~o(>_<)o ~~~~

番外什麽的,都會有的,尤其是奉爹爹的番外,提子會作為公共章節發出來的~~歡迎等待

51

51、除夕前夕 ...

“那個重蘇陽送給你家主祭大人些東西,都讓我給收下了。”離開景天殿的赫連重並未和奉祿夫夫二人離開,而是讓他們先帶著奉禮泉回去,而自己則是避開宮中的侍衛暗中來到了神殿,去看看那頂替自家主祭大人的手下烏衣笑是否闖了禍,不成想那烏衣笑看到自己卻說了這個。

“朝中各大人或王爺年底會給主祭送一些東西,這些大家都知道,不用太在意,倒是那重蘇陽並沒有安什麽好心吧。”赫連重忖度一下回道。

“別的我不知道,倒是那禮送的卻是很用心,我看著不錯就收下了。”烏衣笑的意思就是東西我收了,別想要去了。

赫連重來了興致:“哦?是什麽讓我們烏大神醫這麽上心?”那烏衣笑本是杏林高手,因為又善於易容之術,所以在奉舜華有孕時便讓這個人來暫時頂替。

“上好的百年東北老山參!還有紫貂,嘖嘖,這……”後面的話在看到赫連重眼中的興致變成了興趣後,急忙收了口。誰知道為時已晚,赫連重笑看著烏衣笑,也不說話,就那麽盯著烏衣笑。

烏衣笑無奈:“我裝了這麽久的主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咱們七三分賬怎麽樣?我七你三?”

赫連重繼續看著烏衣笑,顯然,對於這個“分贓”方式並不認同。

“那……□?”烏衣笑試探道。

赫連重拿起桌上的茶,輕抿了一口。

“五五!”烏衣笑扼腕。

赫連重繃不住笑出聲:“得了,其它的東西你都收著吧,只是這人參我要拿回去給我家主祭補身子用,還有那紫貂,天氣漸冷,做個好的暖裘。”

“我說的就是重蘇陽送的那些啊!”從未在口頭上輸過的烏衣笑為自己一句錯嘴而深深懊惱著。

赫連重拍了拍烏衣笑的肩膀:“其實每年主祭大人都不會收重蘇陽和各位王爺的私下送的物品,為的就是怕有人誤解他與皇室的關系。所以要是主祭大人知道你私收了各位王爺的禮,一定會怪罪我的,而我一被舜舜怪罪呢,心情就會不好,而且我一心情不好呢,你也知道。”

難得口上落了下風的烏衣笑切齒:“好!”

而以上,便是今年重蘇陽送禮而主祭大人竟然收了的原因和後續,至於導致某個居心叵測的人會錯了意,就和別人沒有關系了。

適值臘月二十九,明日便是除夕,按照祖制,皇上會在這天晚上在朝乾殿夜宴群臣,而各地分封的王爺也會進京面聖,然後在大年初一的時候在皇帝的率領之下一起祭天祭祖,用以祈求上蒼以及祖先的庇佑。各位王爺在帝都其實還會有處府邸,只是成年大婚之後便分封了領地,然後領著一家老小便去了封地,不過也有例外的,比如被自家父皇耍了的重蘇陽。一般王爺會在陰歷二十八左右進帝都,面見皇太後以及皇上之後,便暫居在自己在帝都的府邸,等待除夕的夜宴。

年底本就是朝中各大臣互相走訪的日子,雖說各位王爺都不在朝中,可是要是說句話還是有些分量的。所以這禮,自然必不可少。“陽王爺”李先恭敬的叫道。李先便是那些人其中之一。要是說起來,上次離健之事幸好那董太醫被重蘇陽暗中提前滅了口,呈報給皇上的自然是那人畏罪自殺了。否則,他恐怕早就因為欺君而身首異處了,不過,他自然也知道這陽王爺並非是想保住自己,而是怕自己在臨死前拉了他作墊背的。畢竟,在黃泉路上有個王爺做伴,也算是風光了一把。剛想到這兒,重蘇陽的話便打斷了李先的思緒。

“李大人最近帝都的事情怎麽樣了?”其實李先這個人並不是十分靠得住,重蘇陽知道,但是李先有把柄握在重蘇陽手裏,所以暫時對於這個人,重蘇陽還是比較放心的。

“好多大人都告老還鄉了,這個您是知道的。就像蘇倫這種三朝元老因為在朝堂上與皇帝幾句話不和,便被皇帝以其年是過高而讓他賦閑在家了。就連那左維仁左老將軍也因為上次兵權之事與皇帝鬧翻了,據說人硬是氣病了,這次除夕夜宴都不來了。”李先口帶不敬。

重蘇陽輕哼:“他倒是手腳利索辦了這些人,其實父皇早年就有心例行新政,奈何朝中諸多老臣以祖制不可改多次制止了。不過,重寧遠這招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你上門拜訪的時候他們如何說的?”

“下官只是說王爺惦記幾位大人對王爺兒時的教導,對皇上的做法表示強烈的不讚同,卻又無能無力。”李先回道,“那蘇倫竟然還說出如果當年孝賢皇太後未歿的話來,只是一時又收了口。”

“哼,那蘇倫可是幼時教導我們的夫子,早年的時候重寧遠曾經以新政為題做了文章,卻被蘇倫好生教訓了一頓。這重寧遠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主。”重蘇陽聽到李先的話後嘲道。

“可是,那主祭雖然收了我們的東西,可是人的態度還是一直未明朗。而據探子說,宮中傳出消息說是那景天公子人早在之前那場大火中便不知所蹤。而皇上只是找了個形似的人放在了景天殿,為了怕外人發現,不僅去的勤,而且看護的還很緊。那探子遠遠看到了那個人,聽他的描述,那人的身形要比那景天公子胖一些。”李先如實道。

“嗯,其實主祭大人不是最重要的,按著他那個性子估計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兒他也不會真的站出來直言的。自古主祭一族性子都是這樣,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那離健的事兒讓他弟弟多少都受了委屈,我就不信他能和主祭之間一點嫌隙都沒有。”重蘇陽慢聲道。

李先附和道:“王爺說的極是。”

及二日,午時已過,皇宮內。

“慧明啊,給爺弄點吃的唄。”睡到午時剛醒的奉天哼唧的吩咐道。

“主子,皇上說今兒晚上要夜宴群臣,您也要出席的,讓我早些給您穿戴上。”慧明抱著一堆衣物站在一旁候著。

奉天翻了個白眼:“不去。”

“主子!”慧明上前小心推著奉天的胳膊,他就知道會這個樣子,“皇上說他現在要去接見各位王爺,所以沒有時間來幫主子穿衣服,您就將就一下吧。”

“大頭,你不會認為爺我不去是因為那個狗屁皇帝不幫爺換衣服吧?”奉天眼帶質問。

“奴才可沒說。”慧明憋笑著。景天殿的人誰不知道啊,皇上最近可是快把人寵上了天,吃飯要餵,衣服要親自給穿,洗澡都要抱著去,要不是馮至說多運動對小主子好,估計著自家主子會被供起來。就這樣,某個人還是不冷不熱的對著當今天子,而天子本人也沒有任何的怨言。不過自家主子一點自覺都沒有,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知情的人知道他是還在生皇上的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恃寵而驕呢。

“去去去,你們都是一幫白眼狼!吃了皇家飯就和那個狗屁皇帝一個鼻孔出氣!”奉天想起自己被自家爹爹二十萬兩黃金賣了還買大送小,心下就是一陣氣悶,翻過身準備繼續睡。

“怎麽還沒起來?”重寧遠剛進來就聽到奉天嘟嘟囔囔的說著,嘴角動了動卻是一個寵溺的笑意,“還想睡呢?不餓麽?”說完端過一旁小爐子上煨著的山參烏雞湯,“吃點東西,要是想睡的話,我晚點兒再叫你。”

“你們老重家吃飯管我什麽事兒?”奉天賭氣的把臉埋在被子裏,只露出兩只眼睛,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聽到這懷念已久的賭氣的話,重寧遠心裏竟然有些微甜,語帶笑意伸手觸了觸奉天半合著的眼瞼:“你不去的話,別人會認為我和主祭大人鬧翻了,所以和你能沒有關系麽?而且,咱們的關系不止這些吧?”說完本是拄在床邊的手探進被子裏,摸了摸那小腹,低頭壓低聲音道,“關系還不止一個呢……”

“酸……”奉天撇嘴,可是聽到那句和自家大哥有關系的話,無奈的只得起身,不過先朝著那碗烏雞湯努了努嘴。

重寧遠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將人扶起來,親自用小湯匙餵著,時不時還要問問味道夠不夠,或者說是燙不燙。奉天不耐的揮了揮手:“您可別對我這麽好,上次那段時間之後我便有了二蛋,要是你再對我這麽好,我現在這裏可裝不下了。”說完奉天豪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重寧遠無奈的笑拉開奉天的手:“為什麽你就不能想著是因為我真的想對你好呢?”

奉天像是沒聽到一樣,伸手接過湯,喝光最後一口,打了個小飽嗝:“蛋蛋呢?”

看奉天轉開了話題,重寧遠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可能最近也是習慣了奉天無視自己的話了,尤其是加上有了二蛋,這脾氣不僅大,還有些怪了,重寧遠權當這是奉天在和自己撒撒嬌什麽的了。特別是自家的老泰山在自己付銀子的時候算是附贈的幾句話,更是提點了重寧遠:“奉天啊,從小就是那個懶人性子,懶到連心裏話都不願意說。”不過,有些話,重寧遠還是想讓奉天親口說出來。

“小東西剛吃完,睜著眼睛在那裏自己玩兒呢。”重寧遠望了一眼小床裏的嘬著小指頭的奉蛋蛋接口道。

“真的不能不去麽?”奉天懶懶的抻了個懶腰,宮裏真麻煩。

“就坐一會兒,不用太晚的。”重寧遠幫人理好一頭微亂的長發,又讓慧明伺候著穿上衣服,自己親自把奉天裹得跟個球一樣。一襲及踝長發松散的挽了起來,裏面是上好的緞面繡雲紋長袍,外面是白色貂絨滾邊的大衣,襯得那本就白皙的臉側更加的瑩潤,只是那人要是能精神些就好了。本是大大的眸子微瞇著,不雅的打著哈欠,每當嘴要合上的時候,嘴邊小小的梨渦便若隱若現。兩個人本就身高相仿,可是某人因為犯懶,硬生生的矮了重寧遠半個頭。

重寧遠幫人又理了理衣領,奉天有些不耐的抓了抓發髻,幾縷頭發從發髻中掉了出來,讓人看起來更加的慵懶,眼角帶著困意,卻讓重寧遠心動不已,探身親了那敏感的耳側一下,奉天縮了縮脖子狠瞪了他一眼,重寧遠不僅沒生氣還伸手將人攬抱到了床上,非要狠狠的耳鬢廝磨一番,可是那本是玩的好好的重鳳淮,重小皇子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覺得手指頭不好吃了,哇的就哭叫出聲了。等到兩個人哄好那奉蛋蛋,最後二人親熱,變成了三口之家互動了,等到時辰快到了,重寧遠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還沒換好。

等到重寧遠換上繁重的禮服,便已經快到時辰了,不得不將那親熱的事兒推遲了。

申時三刻,朝乾殿前十面碩大的鼓同時敲響,伴著鐘磬之音,當朝五品以上朝臣以及各位王爺開始依次進入朝乾殿。

夜宴,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解釋一下,因為我和奉子雖然是系列文,但是好多讀者並不是兩邊都看,所以為了劇情的完整性,因此在有些劇情上兩邊會有些重覆,但是兩邊側重點不一樣,尤其是人物心理以及動作的描寫。對於上一章,我數了一下,兩邊重覆的只有不到二百五十個字的對白,因為要引出下面的對白,所以才加入的,並不是為了湊字數,希望大家明白,所以還要打負分的童鞋請手下留情。

PS:感謝幫忙更新滴柚子弟!

52

52、夜宴群臣 ...

重寧遠端坐在主位上,右邊坐的是當今皇太後,而奉天坐在了左邊——那個本應是皇後的位置,而朝堂下分兩面對坐,坐在前排的是各王爺,而朝中大臣則按官階依次向後排。

“夜宴開始!”外邊鼓聲一止,福澤高聲道。

“上菜!”一聲令下,百十名身姿婀娜的宮女手托饕餮美食瓊漿玉液徐徐上殿來。那菜品皆是宮中大廚精心炮制,每道菜不僅賣相好更是有講頭的,酒水也皆是百年窖藏,遠遠便聞到撲鼻酒香。奉天還沒等那宮女將酒菜放到桌上便要去端那酒杯,可是手剛碰到酒杯,那邊重寧遠就站起了身,然後全朝堂的人也都站起了身,無奈,他也只得站了起來。

“眾愛卿!”重寧遠端杯而起,“朕這第一杯酒!敬天地!祈求明年我虞國國泰民安!”說完將酒灑在身前的地上,眾起身的大臣山呼萬歲。

“第二杯!敬在座的各位!還望在座的各位在新一年裏同朕一同努力!”

“臣等必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眾人異口同聲。一旁的奉天咂了咂嘴,怎麽還是這套詞?端著杯子小抿了一口,接著又暗自吐了出來,呸!那個小氣皇帝,竟然給他的是水!奉天忿忿的向龍椅上看去,誰知道那個人目光正瞥向這邊,眼底帶著無辜,奉天暗啐,小氣!對面的端靜皇太後瞥見,鳳目乜斜,就那個樣子怎麽可能坐上皇後的位置?她也只當現今後宮空虛,這個人作為皇子的爹,所以自家皇兒才讓他坐上了這個位置。她哪裏知道,這皇子的爹本來是不想來的。

而下面,重蘇陽作為元祐帝的二皇子,是坐在靠近龍椅的位置,也就是緊挨著奉天的位置上。剛看到奉天的時候重蘇陽暗吃一驚,剛開始是發現這人是有些圓潤了,難道這就是那探子看錯的原因?不過,不是傳言這個人已經不在宮中了麽,難道是誤傳?如此,那主祭是怎麽回事兒?或者說是這景天公子是被重寧遠脅迫,用來辟謠的?看著那景天公子的臉色,有些坐實自己的想法。不過,如今這個形勢,主祭本已經是所有環節中不甚重要的一個部分了,重蘇陽又環顧四周,發現那左維仁果然未在席間。

“五弟,不知道為何左將軍沒有來?”重蘇陽轉頭狀似不經意的問著坐在他身邊的絡王爺重絡繹。

那重絡繹本就是個大嘴巴的人,聽到重蘇陽問話也不知道遮掩的就低聲回道:“哦,好像是說和皇上鬧翻了,就告病了。不過有人說,前段時間還在左將軍府邸附近看見了左老將軍的馬車。”

“也難怪了,不過說不定是真的病了,這不,我回京去看過,都沒見到人。”重蘇陽恍然道。

重絡繹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我看呀,是真的生氣了才是真的。皇上這次大刀闊斧的改革,朝中可是換了好多新面孔呢。”重蘇陽順著重絡繹的話看去,果然朝中多了好多生面孔,還有好多位置是空著的,也就是說,重寧遠邀請了那些老臣,而因為某種原因那些人並沒有賣重寧遠的面子。而重寧遠作為一個新帝,又不能借此去處罰一些有功勳只是思想頑固的老臣。重蘇陽端著酒杯,掩去眼底的一摸笑意,看來和他們得到的消息一樣呢。據探子回報,那左老將軍仍在帝都家中,並未出過遠門,皇上曾經還親自上門過,只是那老將軍端著是當今天子外祖的身份,楞是閉門不見,看來這次真的是氣的不輕呢。這麽一來,邊防那左老將軍的老部下們對於新去的將軍意見自然不小,所以現今邊關也正如他們所見,看似牢固,實則內部矛盾很大。

“有酒豈能無樂?”這邊高坐在龍椅上的重寧遠並不知曉坐在下方的人暗地裏的心思,端著酒杯暗中敬了奉天一下,被還了個白眼後也不生氣,朗聲道,同時也打斷了重蘇陽的思路。

隨著重寧遠話落,聲樂之聲驟起,一群舞姬上殿來,各個腰肢柔軟,手中各持著一柄細長的劍,雙臂纏著絲帶,想必是要舞劍舞。喲,那領舞的是誰啊,嘴裏還細品著酥嫩的烤鴨的奉天微瞇了眼睛看著領舞的人,那不是姚魅兒麽。是啊,她不已經是夫人了麽,怎麽又成了舞娘了?

這個,還要從離洛的那件事兒說起來。自從重寧遠知道那離洛是假有了孩子,並將人處死之後,本就沒有幾個人的後宮就只剩下了姚魅兒一個女人,重寧遠也算是遷怒,只是礙於姚魅兒並沒有犯什麽錯,只得將人另行封了舞官,統管後宮所有的舞娘,而這些,都是奉天不知道的。

重寧遠有些邀功似的看著奉天,誰知道那個人竟是有些看入迷了似的邊吃著精致的小菜,邊瞇著眼睛賞著舞,一旁放在腿上的手還和著拍子輕打著。重寧遠恨恨的喝了好大一口酒,又起身到下面敬酒,下面的朝臣看到皇帝親自敬酒,也都站了起來。

重寧遠笑著揮手:“都坐著,今兒是好日子,不必拘禮。”

“臣等惶恐。”

“惶恐什麽,都坐著坐著。”重寧遠笑道,又走到重蘇陽身前。“皇兄,近來可好?”重寧遠看著眼前躬身端著酒杯的人淡笑的問道。

“勞皇上惦記著,臣近來很好,只是外祖年歲已大,進冬了又染了風寒,實在不能動身,所以不能來京,所以讓愚兄特罰酒一杯,作為賠罪。”說完將手中酒杯一敬又仰頭一飲而盡。一旁的侍女又將重蘇陽的杯子斟滿。

“唉,廖王爺要保重身體啊,像朕的外祖也是,這不是……唉”說完重寧遠貌似頭疼似的搖了搖頭,“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說罷微擡手,以示勸酒,二人在外人看來手足之情甚濃,只有重蘇陽自己知道,自己心下到底對這個人有多恨!就像當初自己在父皇駕崩那天出的醜一樣,他遲早有一天,不,是馬上就要讓這個人也要嘗嘗在眾人面前被剝奪所有的感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重寧遠已經敬了一圈酒了,等到要回到皇椅上時,腳步竟然有些踉蹌了。席間的眾大臣喝的也有些高了,各個臉紅耳赤,更有甚者已經酒酣漸起了。重寧遠正好走到重蘇陽身邊,身形有些踉蹌,沒等一旁的福澤將人扶住,重蘇陽已經起身將人輕扶住了:“皇上,要穩些,才能走上這皇椅啊。”

“呵呵,多謝皇兄,朕……朕還識得路……”重寧遠身上酒氣頗重,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是麽。”重蘇陽低聲輕喃。和著禮樂之聲,和滿庭吵雜的聲音,這句輕語,低不可查,輕的仿若一枚花瓣落入了水面,只留淡淡的漣漪。

已然有了醉意的重寧遠沒有聽清楚,下意識的回道:“什麽?”說完眼睛卻一直盯著近在咫尺卻一直有吃有喝又有美女看的好不高興的奉天。

重蘇陽不著痕跡的轉身,衣擺狀似不經意掃落一個杯子,這在有些吵雜的大殿內,並未引起眾人的註意。一旁觀看的奉天雖不知道杯子掉地,但是他總覺得樂音突然變得有些快了,而有兩個舞娘的舞步總是有些,唔,突兀。或者是他對於劍舞不是很熟悉,可是鑒於他異於常人的對樂律的敏感,他總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

沒等奉天想起剛才那一閃而過的是什麽時,一個帶著酒氣的人影便向自己撲了過來,一旁的重蘇陽還怕他摔倒,特意扶著那個人。奉天一擡頭便望進了重寧遠帶著醉意濃稠的眼底,奉天一陣頭疼。這個人不會又要說什麽肉麻的話吧?奉天急忙低頭狀似沒看見一樣。

重寧遠大聲咳嗽一聲,輕推開一旁的重蘇陽,重寧遠一個轉身,袖袍一揮,殿內便安靜了下來,眾臣都起身等著重寧遠有什麽重要的事宜宣布。一旁的奉天心頭一驚暗叫不好,難道是這個狗屁皇帝要食言?連忙起身去制止,卻又不小心將幾個酒杯帶倒了,落在地上,一片狼藉,重寧遠聽到身後的聲音,也嚇了一跳,急忙轉身,正好扶到了踉蹌的撞向自己後心的奉天。幸好剛才端靜皇太後因為受不了嘈雜,先退下去休息了,要不然,奉天這個樣子,一定又成了他的罪名了,雖然,他也不差這一條了。

“這麽著急?”重寧遠低聲淡笑。這邊話音剛落,眾朝臣還沒從這突發的一系列事情轉過來味兒,那邊本是立身在重寧遠身前現又成了身後的兩名舞姬,舉劍便刺向重寧遠身後重穴!

重寧遠聽到身後風聲一起,眼底醉意一掃,轉身將奉天護在內側。殿內大臣驚呼:“有刺客!保護皇上!”

一旁的重蘇陽一副大吃一驚的樣子,急忙轉身以身去擋劍,右臂一揮擒住一個舞姬的腕子,奈何那舞姬看似柔弱武功卻不弱,借著柔韌的腰肢,一個後彎腰便躲過了重蘇陽的鉗制,另一個舞姬一腳飛踏在那彎腰的舞姬的腰腹處,借力用力便越過福澤和重蘇陽的阻擋!一劍刺向重寧遠!

奉天本被重寧遠護在胸前,剛開始還以為這個人是喝多了,後來聽到朝臣大呼,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擡頭正好看到刺向重寧遠後心的劍!驚得他一頭冷汗就冒了出來,左右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就往後躺去以避開那劍!那地上都是他自己剛才踢碎的器具,重寧遠哪舍得人摔倒,硬是將人箍在懷中!

說時遲那時快!那劍眼看就要刺中重寧遠了,而重寧遠只是帶著人身形一晃,便化弊為利,側空一腿用了十足的氣力踹在那女人的腰腹處,將人便被他踹飛摔倒一旁一個大臣的桌上,本就守護在外面的晉忠帶了侍衛沖了進來,正好將那倒在地上的舞姬止住了。

而另一個本和福澤還有重蘇陽糾纏在一起的舞姬,看到自己同伴受了傷,知道自己要是落在重寧遠手裏也不會得到好下場,便憤死反抗,一劍刺向重蘇陽,重蘇陽下意識身形一閃,便給了那舞姬空子!她身上挨了福澤一掌,卻又不在意似的!瘋了一般又舉劍便向閃出福澤和重蘇陽保護的重寧遠二人刺去!

而重寧遠懷中的奉天一直沒看清情形,本以為是就一個刺客,那舞姬倒地自己便要掙脫重寧遠,而重寧遠因為晉忠幾個人進了殿內,一時不查,便被奉天掙了開!

那舞姬瞳孔一縮!本是刺向重寧遠的劍卻又轉刺向奉天,奉天只覺得一個明晃晃的器物帶著寒芒直奔自己而來,嚇得抱著頭就蹲到了地上!重寧遠急忙將人攬抱在自己懷中,一旁的重蘇陽情急之下空手捉白刃!或許是劍勢太猛!那劍直接就刺進了重寧遠的後身!

奉天只覺面上一熱,輕推開身前的人!重寧遠胸口處赫然刺出半個劍尖!

而還未等重蘇陽的“留活口”喊出聲!那舞姬也被晉忠一個飛劍直接刺死!手中一松,卻又將那劍抽了出來!重寧遠一口血便吐在了奉天的身上!

“你……”奉天臉色煞白,先是低喃,又驚聲大叫!生如裂帛:“救駕!救駕啊!!”一旁的人上來急忙將重寧遠架開,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包紮,可是重寧遠的一只手還緊緊的抓著奉天的手不放,臉色竟然微有些犯黑,一旁也受了傷的重蘇陽口嘔黑血:“劍上有毒……”

作者有話要說:提子的爹身體好多了,所以提子馬上就要回學校了,更新也會變正常了!!所以請親們表拋棄俺~~~~o(>_<)o ~~俺會很努力滴~!(因為最近實在太忙了,所以更新不是很穩定,等更的娃紙~乃們受苦了~~)

多謝支持,請多冒泡,鞠躬~~(^o^)/~

PS:感謝幫忙更新的柚子弟

53

53、奉天發怒 ...

一旁的一名太醫急忙從懷中拿出隨身帶著的大還丹給皇上和重蘇陽送服下去,雖然那藥是宮廷秘藥,可解百毒,毒雖然可解,但是重寧遠最重的傷卻是在胸口處!

“快!把皇上擡到床榻上!”那老太醫小心的給重寧遠敷了上好的止血藥!這要是稍有差池!死的可不是一個人那麽簡單啊!

奉天在一旁抓著重寧遠的手,嘴唇不停的翕合著,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仿佛這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假的!明明剛才這個人還在和自己調笑,怎麽會這麽突然就……就……

重寧遠被擡到龍椅簾幕後的軟榻上,奉天一把將那簾幕放下,隔斷了朝堂上人的目光。眾大臣一時之間一片嘩然。

而吃了太醫解毒丹的重蘇陽穩定了下,強直凝了凝神厲聲道:“眾臣先退下!”又大聲道:“來人吶!將犯人押到大牢去!等候發落!一定要問出幕後主使!禦前侍衛晉忠救駕不利!本王懷疑他和奸人有勾結!也給本王押下去!等皇上定奪!”儼然一副帝王之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沖進了朝乾殿內:“皇上!不要相信他!陽王爺才是主謀!”來人是那個眾朝臣認為這個人應該在邊疆,或者已經死在流放的路上,而在重蘇陽心目中,這個人應該領著自己的死士正在潛伏在宮外等待自己的號令!這個人,就是離健!

“你一個叛逆之人!竟然敢私自回京!來人!給我拿下他!”誰知道重蘇陽喊完,卻無人回應他!重蘇陽聲調漸揚:“來人!人呢!人都去哪了!”他隨身那些侍衛呢?難道離健將人都解決了?重蘇陽心下一亂,額上都是虛汗。

“別叫喚了行不行?沒看到我男人都受傷了麽!再說這裏還輪不到你得瑟吧!”一旁本憂心忡忡的奉天看著重寧遠毒雖被壓制住,可是依然處在半昏迷中,本就心亂如麻,又聽到重蘇陽在一旁不停的喊著,一氣之下就抽出地上那舞姬身上的劍,沖著人就揮了過去!雖然人不會武功,可是勝在時機,差點就削掉了神情有些慌亂的重蘇陽的半個胳膊!砍完怒吼一聲,把朝堂上所有的人都鎮住了!

奉天又忿忿的轉身抽下重寧遠腰間的金牌:“金牌在手!如聖上親臨!晉忠!本公子讓你把這個什麽狗屁王爺還有那個什麽將軍的!都給爺關起來!再叫喚!都關起來!退朝!不對!其他人都關到禦書房去!在皇上沒醒之前一個人都不準放出皇城去!將大門關閉!一個字都不準放出去!”奉天一氣之下什麽話都喊了出來,一旁的晉忠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這邊奉天話剛落下,那邊幾個侍衛已經將人綁了起來。

“本王是王爺!你們敢!”重蘇陽大喊!

“王爺多個屁!我還是皇子他爹呢!”奉天一怒之下就將該說不該說的都喊了出來,“都給爺都押下去!什麽都等皇上醒了再說!”

“奉天!你算什麽東西!”重蘇陽大怒!本來布置好的,怎麽出了這麽大的岔子!重蘇陽望向離健,只見那離健神情完全沒有一絲不甘狀,重蘇陽恍然,目眥盡裂!狠狠的望向那重寧遠所在的幕後。心下恨恨道:“重寧遠!你等著!別讓我死在你前面!”如今他只指望祖父那邊了……

正在此時,那些要被押下去的朝臣中有人喊道:“皇上受傷!也輪不到你一個公子在這裏變相囚禁我們這些朝臣!”喊話的人便是那李先,他話音剛落,又有幾個喝多的老臣跟著附和道。

“皇上的金牌在此!你又算什麽東西?現在皇上龍體欠安,出了岔子你們負擔的起麽?”奉天將那劍一摔大聲質問。

那些人慎於奉天手中的令牌,便收了聲。

而那邊重蘇陽還在大聲咒罵著奉天,奉天也沒理會重蘇陽的叫囂,而是直接讓人將他封了嘴,又和離健以及那個昏死過去的舞姬帶了下去。而其它的朝臣因為剛才的嘈雜加之重蘇陽和福澤二人遮擋,並沒有看清楚皇上受傷如何,只知道狀況看似並不是很好,可是如今他們這相當於被變相軟禁,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本就喝了許多酒的眾臣,頭腦更有些不清醒了。現如今只能祈禱皇上無事了,否則,這以後的事兒……

“太醫……”奉天一看到臉色慘白的重寧遠,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就沒有了。“他情況如何?”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昏了過去,事情發生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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