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晚上老時間發~~(^o^)/~歡迎各位看官光臨~~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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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一個爺們插了八只金釵嫁進了靜王府。說實話吧,您一個皇帝想要多少愛您的人不成啊,非要我一個好吃懶做,長相又一般的男人幹嘛?”奉天語氣裏沒有一絲的抱怨,倒是有些無奈和不解。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重寧遠聽到奉天這麽說,又解釋道。

奉天伸出一只手打斷了重寧遠,直直看進重寧遠的眼底,一點避諱沒有的笑道:“皇上,沒那個必要,草民理解您,這不是國事重要麽?我一介草民的,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奉天!”重寧遠低吼。

“哎喲……你個混蛋!”奉天也低聲吼道,重寧遠順著他眼光一看,估計那奉蛋蛋剛才沒吃飽,二人光說話也沒太註意他,那蛋嘴也特別好使,隔著衣服也嘬到了奉天的乳|頭,奉天只著得一件褻衣前一小塊水漬,倒不是疼,只是,感覺很詭異。

剛才二人僵持的氣氛被打破,重寧遠見勢調笑著轉了話題:“真的有奶?”

“滾!”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要放五一了吧~~祝大家心情愉快~~!!沒事兒都出去遛遛~~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謝謝~~鞠躬~~

46、幹柴烈火 ...

重寧遠傾身上前,捏著奉天的下巴:“其實……你也沒少瞞我,我們算扯平了,不好麽?”聲音輕輕的,卻摻雜了許多說不清的東西在裏面。

奉天不置可否笑了笑,臉上的笑意還是那副略帶痞色的慵懶,嘴角的小小的梨渦還有那顆嗜吃的小痣,看的重寧遠心裏癢癢的,伸手去摸著,聲音喑啞:“奉天,相信我不好麽?”帶著一絲□還有幾不可察的無奈。

奉天垂下眼,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重寧遠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真的是長途漫漫啊。慢慢傾身,覆上那瀲灩的雙唇,輕啄著,漸漸又不滿足起來,用自己的唇舌誘哄著那嘴輕啟開,反覆的吮吻著那細軟的舌,奉天也只是任由他親著,吻著。

重寧遠剛要將人抱在懷裏,奉天忽然用力推了他一下,重寧遠睜開眼看著奉天近在咫尺的大眼睛瞪著自己,眼睛裏帶著急切,卻不是因為情|欲,重寧遠忽然想起來,奉天懷裏還抱著奉蛋蛋來著。低頭一看,不禁莞爾:剛才嘬了奉天乳|頭被罵完的小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睡著了,重寧遠輕手輕腳的將這顆寶貝蛋放在一旁的小床裏,沒等奉天起身,又將人壓回床榻間,既然要慢慢來熱,那不如先從最熟悉的開始吧。

不似剛才的試探,重寧遠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插在身下人披散的發間,另只手順著褻衣的領口來回撫觸著,急切的深吻著,直到身下的人也開始情不自禁的回應著。那細膩的溫潤唇舌,讓重寧遠手上的動作更加的急切,那本就是輕挽起的褻衣的帶子被扯散,指腹再次觸摸到那熟悉卻又帶著點陌生的皮膚,讓重寧遠有些滿足的嘆息。那腹部因為生子和這段時間的各種好夥食而變得松軟,手感卻意外的好,又想起這裏曾經孕育過自己的骨肉,讓重寧遠更加的興奮起來。細碎的吮吻順著唇角一路蜿蜒向下,埋頭在那脖頸間,鼻端聞著那熟悉的味道,輕輕的摩挲著,舔舐著,一下一下,讓足足有一年多未親近過的兩個人身上都戰栗起來。

重寧遠忽然輕笑一下,俯身又輕輕的吻在自家蛋蛋剛才嘬過的地方,沒等奉天反應過來,而後又重重的吸吮了一下,帶著調笑,又有些惋惜低喃:“沒有啊……”

本神智有些模糊的奉天聽到這話,豁的睜大了眼睛伸腳就要去踹身上的人,重寧遠將那腿擒住架在腰間,輕笑:“又來這招?”說完,卻不像上回似的,放過了他,而是伸手將奉天的褲子拽了下來。

看著奉天半擡頭的下|身,重寧遠眼底的神色變得濃稠,略帶著隱忍的飛速褪下了自己身上的龍袍,當兩個人肌膚相親時,□的氣息更濃厚。不得不說的是,兩個人在情事上的契合度要比心思上的好的多。

重寧遠也是禁欲將近一年的時間,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奉天,加之他本就不是一個情|欲很重的人,或者說,能讓做什麽都有把握的重寧遠失去慣有的冷靜自持的人,也只有奉天而已。

兩人的□緊緊的貼緊在一起,只是這樣也讓兩個人情動不已。

重寧遠伸手握住兩個人貼合在一起的下|身,時輕時重的動著,眼睛卻一直盯著身下人翕合的唇角。奉天輕合著眼,眼捷不停的抖動著,兩個人濃重的喘息聲交融在一起,十指抓著身下的床褥,隨著重寧遠的動作時而放松時而收緊,鼻腔發出喘息讓重寧遠眼底的欲|望更熾,手下不由的加快了速度,然後便發現身下人喘息聲音更急促起來,須臾,手上一熱,重寧遠憋笑著又親了親奉天急速起伏的胸前的已經微腫的紅點:“你還是……這麽快……”

奉天鼓著腮瞪著重寧遠,後者卻寵溺的親了親他的蛤蟆一樣的腮幫子,手向後探去,低聲道:“傷好了麽?”問的自然是生產時不可避免造成的傷。其實那馮至在生產之後便給奉天上了一種奉神族生子之後專門用來收縮產道,並且加速傷口愈合的藥,所以,這傷早就好了。奉天心下還在埋怨那句“好快”,冷哼道:“沒呢!”

聽他這個語氣,重寧遠臉上帶著歉意,眼底的笑意卻很深:“那只能為難的讓你忍忍了……”手下未做停留直接尋到奉天身後,借著手上的“好快”的產物,旋壓著探了進去。

“唔……”奉天久未經雲|雨的身子迅速繃緊,腳背都繃得緊緊的,重寧遠親了親架在自己臂彎的腿內側安撫著,手下卻繼續往裏探弄著,另只手去安慰奉天那剛剛“好快”過的下|身,慢慢的並入雙指,三指。

“感覺怎麽樣了?”重寧遠呼吸也愈加急促起來,低頭喃喃問著,□卻已經頂在由於手指剛撤出而不停收縮的入口處,奉天聽到他這麽說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拽著重寧遠的頭發將人拽到了嘴前,上去就是一口,咬在了重寧遠的鼻梁上。

重寧遠臉上一疼,□直接就挺了進去泰半,兩個人不由同時深呼出一口氣,奉天脖頸處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並不是因為害羞,自然啦,大家也都知道就某人那個臉皮,這種事兒怎麽會讓他臉紅。覺得自己有些冒進了靜遠帝,穩住了身形,將那臂彎裏的腿跨在自己腰側,一只手揉搓那手感相當不錯的臀|瓣,另一手扶著自己的下|身,慢慢的挺進,直到兩個人完全結合在一起,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重寧遠銜著奉天探出嘴角的舌尖,身下慢慢的動了起來。

拉緊的床幔,深沈的呼吸,兩個人蒸騰出的汗液將奉天的長發黏在二人的身上,床外的小床上,奉蛋蛋睡的香甜,睡著睡著還緊閉了一下眼睛,像是什麽打擾了好夢一樣。

深入,淺出,交換的唇舌,隨著重寧遠說完自己的心跡之後,這本是普通的床|事卻又變得不一樣了,不再是單純的發洩,那失而覆得的人就在自己的身下,深深的呼吸著,隨著自己一起共同爬到那欲|望的浪尖,這是種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感到身下人高|潮將至,重寧遠壞心眼的伸手箍住那又要“好快”的地方,深喘著低聲道:“叫我遠遠……”

“滾!”奉天咬著後牙吐出一個字。

重寧遠也不生氣,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將人口中的呻|吟頂的支離破碎,隨著一個挺身,本是□中的奉天忽然緩過神,慌亂往後退,重寧遠卻緊緊的箍住他的腰身,將那“一腔熱血”都送了進去。

趴在奉天身上深喘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再叫出來的……”話裏帶著勢在必得。

奉天閉著眼睛,胸口還急速的上下起伏著,一只胳膊搭在眼上。重寧遠起身披著褻衣將床上的人攬抱了起來,如今已是金秋十月底,天氣稍微有些轉涼了,重寧遠怕人著涼特意又拽了衣服將人蓋住。奉天也懶洋洋的任由人抱著,只是路過那小床的時候,巴望了一下那奉蛋蛋,那小東西還睡得一臉安逸,一點沒有被兩位爹爹大白天的非正常活動打擾到的樣子。

景天殿後身專設了一個偌大的池子,裏面一個很大漢白玉雕刻的獅子頭,口中還不停的噴著熱水。這裏,是奉天離開宮裏最想念的地方,沒辦法,一般人家可沒有這個手筆。

重寧遠直接抱著腿還有些打顫的奉天進了池子,溫熱的水除去了身上的粘膩,讓人又困頓了起來。奉天懶懶的扒在池子邊上,身後重寧遠拿著皂角幫奉天清洗著那一頭漆黑的長發,指節分明的的大手輕柔的熟練的揉搓著,看著那手法就知道,這並不是第一次了。

洗完頭發,又伸手幫人清理自己剛才造成的,呃,隱患。昏昏欲睡的奉天不耐的皺了皺眉,重寧遠輕笑一下,又親了親那露在水上的肩背處。奉天還是一副大爺的樣子,看的重寧遠剛平息的欲|望再次擡頭,導致的後果就是奉天出了浴室,腿更軟了,只剩下眼睛狠狠的瞪著重寧遠。重寧遠卻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要知道,活分生氣的奉天要比那規規矩矩又帶著不屑的奉天更讓重寧遠心動。或者,這就是傳說中的自虐吧。

將人放在床邊,重寧遠心情很好的又去看了看自家奉蛋蛋,誰知道那小子還在睡的,夢裏倏然又露了一個笑的樣子,喜得重寧遠俯身就吧唧親了一下兒子紅撲撲的小臉蛋,誰知道這麽一親就親出禍了,小東西沒睡醒被人擾了清夢,裂嘴就發起脾氣,嚇得重寧遠伸手去抱,可是這兒子管他老子是不是皇帝,就是不甩他。咧開嘴就開始哭,哭的奉天一臉不耐,又十分心疼的把孩子抱了過來,奇怪的是那奉蛋蛋到了奉天懷裏就安靜了,眨著眼睛盯著奉天,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到,反正就是那麽看著眼前瞪著自己的爹爹,小小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嘴唇,奉天嘆氣:“天天除了睡就知道吃!”不過,奉天沒發現,奉蛋蛋這點可是完全是隨了他。

重寧遠急忙又把奶媽叫了來,這邊正安撫未來的小太子,那邊晉忠就找到了重寧遠。

“皇上,重華公子讓奴才告訴皇上,說是主祭大人平安生產。”晉忠作為重寧遠的貼身侍衛,自然也是知道了那奉神族男子有孕的事兒。

剛飽了“口福”的重寧遠心情正愉悅,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卻有些收斂,隨即又笑道:“去把朕之前準備的那塊長命鎖送去吧。”

“喏!”

重寧遠再次進屋的時候,正好看到奉天不知道在吃什麽,狀似無意道:“吃的補藥?”

奉天將那上次出宮遺落在景天殿的子息又翻了出來,聽到重寧遠這麽問,點了下頭。

重寧遠倒是沒戳穿他,只是轉口低聲道:“主祭生了……”

“嗯,算算日子也快了。”奉天轉身將那子息收了起來,轉口道“什麽時候放我出宮?咱們這睡也睡過了……”

重寧遠輕瞟了一眼奉天手裏的子息,眼底劃過機不可見的笑意,這次卻沒有生氣,只是輕聲道:“你真以為這宮裏是那麽好出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傳說中的……肉……咳咳,好吧,不知道好不好吃。(老樣子,提子網速慢,發郵箱什麽的無能啊啊~~鎖了就只能改文了……OTZ~大家手下留情~)

某提子,開著最大音量,聽著搖滾,喝著一大瓶可樂,寫著H~~宿舍的人都以為我得了羊癲~~OTZ……

小劇場

提子:媽,小孩兒生下來什麽時候都是什麽樣的?

提子媽(很緊張的問):你問那個幹嗎?

提子:(扶額)我只是為了寫小說。(提子媽一直認為提子寫的是言情……咳咳)

提子媽:哦哦,你小時候啊,BLABLA……

十分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提子:- -|||媽,我們快熄燈了。。。。。(其實老媽沒怎麽說小孩兒的事兒,基本在說提子小時候的囧事兒,好吧,提子打算過生日的時候回去看看老媽,忽然好想她~~)

PS:大家五一快樂~~(^o^)/~,記得往家裏打電話哦~明天可能會停更一天~~大家都出去玩兒吧~~

47

47、再次中招 ...

等到快過年的時候,奉天才知道重寧遠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知道的過程很痛苦:他最近吃什麽吐什麽,早上吐,吃完了吐,太油的吃不了,有腥膻味道的也不行。剛開始的時候可把重寧遠嚇壞了,還以為這人是怎麽了,叫了禦醫來,那資深的老禦醫是左看看,右看看,看的值搖頭,看到最後重寧遠都要砍了他的腦袋,他才一臉難以置信並滿懷愧疚的對重寧遠道:“皇上,老臣慚愧啊!這……這景天主子怎麽看……都是喜脈啊!”

原來啊,這奉天總是沒事兒有事兒的就琢磨著帶著那個蛋出宮,重寧遠一氣之下便拿主祭有子之事要挾他,說是如果他出了宮,重寧遠便將那主祭有子的事兒公布於天下,正好可以借機換一個主祭。這件事雖然可能對於重寧遠有損失,但是傷害最大的還是主祭奉舜華。迫於無奈,奉天只得在宮裏呆了下來,畢竟這裏有吃有喝的,再說了,那個找他麻煩的女人據說已經被賜死了。奉天在聽說之後還覺得挺失望的,說是可惜了一個美人,聽的重寧遠恨不得去再下詔滅了離健的九族。話說遠了,再回頭說奉天,他一方面迫於無奈,另一方面嗎,他也是個隨遇而安的主,所以就這麽呆了下來,不過他和重寧遠約定好,呆下來可以,但是不可以把他們父子二人的事兒說出去,尤其是不能和天下人說奉蛋蛋的身份。難得的,重寧遠答應了。

不過,既然呆下來了,自然這侍寢什麽的,就不可避免了。奉天對這事兒沒啥看法,他又不是女人,犯不著三貞九烈的,這情|事於他來說也是有樂趣的,只是他這回可沒敢大意,每次完事之後再累,他都爬起吃子息。可是,聽到眼前太醫的說法之後,本就因為嘔吐而發白的臉色,更是一白,原因無它,這奉蛋蛋如今還未過百天,那生子時候的疼痛還歷歷在目,轉眼這又有了孩子,讓他情何以堪啊!

“你是說……”想起自己和奉天達成的協議,重寧遠硬是壓下臉上的喜色,沈聲道,“竇太醫,朕準你一個月的假,可能是你最近身子比較累了,朕不怪你。”

雖說竇太醫年逾七十,在宮裏也算是太醫之首了,可是對於這男男生子之事卻也只是聽過,並沒有親眼見過,所以只當是自己眼拙,學藝不精,當即就叩首:“多謝皇上!”出門還連連感謝皇恩浩蕩,並沒有因為自己失職而砍了自己。

看到人出了景天殿,重寧遠急忙把晉忠找來,讓人去把那邀月閣的馮至“請”來,於是還在睡夢中的馮至就被人抓著領子“請”了來。看到晉忠的時候就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家消停了好幾個月的主子,終於知道那次的迷藥是自己給皇上的,然後皇上為了討主子的歡心,要把自己送給主子處置呢。所以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的,加上那晉忠一臉肅穆的樣子,他心下更是打鼓。

到了地方,看到自家主子本來因為生育而養的豐腴的身子又瘦了下去,還以為是皇上給人罪受了,可是看到坐在床邊一臉心疼的誘哄著自家主子的皇上,馮至心下的疑惑更大了,這是怎麽了?

“快!你給他看看。”重寧遠看到跪在地上的馮至,又拎著領子把人拎到了床邊。馮至很郁悶,他覺得長得矮,真的不是他的錯。

看著自家主子白中犯青帶著怒氣的臉,小心翼翼的搭著脈……半柱香過去了,等得奉天臉色越來越黑,重寧遠眉頭蹙的越來越緊。

馮至終於開口:“呃……主子,這……”

“說!”奉天強壓下口中的嘔吐感,怒喝。

“……有了……呃……一個多月了……”馮至小心回道。

奉天:“嘔……”一下子沒挺住,或者說是馮至的話刺激到他了,直接就把剛吃下去的那點東西都吐在了欠著屁股坐在床邊的馮至的身上。

馮至哭喪著臉,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重寧遠臉上的喜色也隨著奉天這一吐變成了憂色:“快!能不能給他開個方子給他治治這嘔吐!”

奉天卻抓著馮至的手:“能不能打了?”

一句話讓其他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不準!”“不能……”前者包含怒氣,後者聲如蚊吶。

“為什麽?”奉天喝了口水,漱了漱口,虛弱的問道。卻是問的兩個人。

馮至看著重寧遠帶著明顯怒氣的臉,低聲插口道:“奉神族孕子本就是上天的恩寵,所以那防止受孕的藥才稱作逆天草,如果強行墮胎會讓身子受到重創,即使本體僥幸活下來,以後也會身子很弱,難以再孕。”

本就惱火的重寧遠聽到這話,心下更是一緊:“不準!”

“有本事你生?”吐完好受了些的奉天狠瞪了重寧遠一眼,忽然想起是怎麽回事兒,伸手從枕頭下面將那裝著子息的瓶子拿了出來:“瘋子!你給我看看這個!”

馮至小心的接了過來,倒出幾粒,放在鼻下輕嗅:“呃……這個是……”又瞄了一眼一副事不關己樣子的重寧遠,“是上好的補血氣的福祿丹……”在奉天越來越黑的臉色中,馮至聲音越來越小。

奉天還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意,對重寧遠勾了勾手指:“遠遠吶,你過來。”

聽到久違的稱呼,重寧遠呆楞了一下,以為奉天又難受了,急忙上前:“你……”還沒等說完就被奉天拽著領子拉到了面前,咬牙問道:“是不是你換了我的藥!”

“什麽藥?”重寧遠無辜的摸了摸臉,“上次藥灑了,然後記得你說的是什麽補藥啊,我就找人給你配的福祿丹。”

奉天剛要說話,怒氣頂的胃中要是一陣翻滾,臉上又是一白,捂著嘴扒著床沿又是一陣幹嘔,可是卻又什麽都吐不出來。這也難怪了,什麽都不吃,能吐出來什麽?

重寧遠急忙幫奉天拍撫著後背,又對著在一旁站著也不是跪著也不是還帶著一身穢物的馮至喊道:“快點!想想辦法啊!”

馮至:“哦哦……”急忙拿出懷中的銀針,尋了個穴位灸了進去,又輕揉了一下奉天的太陽穴,那嘔吐便止住了些。“屬下再開幾副止吐開胃的方子和膳食,尋常的時候要註意保暖,這次切忌……不能再像上次那麽補了……”最後一句話,馮至在嘴裏滾了好幾遍才說出來。

奉天虛弱的帶著不耐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

重寧遠卻不放心的又細細的問了好多,要知道,上次有奉蛋蛋的時候他沒在身邊,雖然自己正好趕上了孩子臨盆,但是還沒等有那種初為人父的喜悅的時候,孩子就已經生出來了。

馮至輕咳了一下:“那個……過了兩個月再行房比較好……”後面的話在奉天的怒視中,基本是半含著,半吐出來的。馮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輕舔了一下下唇:“其它的……就是晚上可能腿容易抽筋,然後註意保暖,別做劇烈的運動。”自然啦,最後一句對於他家主子基本沒有太大的用處,不過他沒敢說出來。

重寧遠倒是認真的記下了:“吃食方面的禁忌什麽的,記得也要寫下來!”

馮至連連應著,急忙轉身去寫單子。

“你就留在宮裏吧。”重寧遠一句話,讓馮至手上一僵。

奉天剛換過勁兒,竟然難道的沒反駁重寧遠:“留下吧。”然後又狠狠的瞪了重寧遠一眼,狠聲說:“你給我走!”

“別生氣,氣壞了就不好了。”重寧遠寵溺的幫奉天揉按著太陽穴。

雖說這段時間他和奉天還是像以前在靜王府一樣總是同寢同住,可是重寧遠卻知道這人對自己的怒氣還沒平,在宮裏能呆下來也就是因為自己拿著主祭作為要挾。不過重寧遠對奉天的態度對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宮裏的人也發現了頭半年還總是陰沈著臉的皇上,最近幾個月臉上總是帶著喜色。

奉天也算是和自己生悶氣,沒想到自己就這麽讓那個人算計了,可是說出來樂,那不就是說自己欺騙他在先麽?奉天氣鼓鼓的摸著自己的小腹,卻摸到了一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搭在自己腹上的溫熱的大手,心下怒意更熾,啪的一下就打到一邊,重寧遠卻不以為意,又挪了回來。

兩個人就那麽互相拉扯著手,只不過一個是滿臉怒意,另一個是帶著逗弄的笑意。馮至埋頭,假裝自己沒看到。

看到一旁小床裏睡醒的奉蛋蛋吭嘰吭嘰的蹬著小腳,奉天這才住了手,剛要下床去抱,卻讓重寧遠護住了,俯身將奉蛋蛋抱了出來。現在真的是好大一顆蛋啊,白胖胖的,跟剛扒了殼的雞蛋似的。濃密的胎發,還有肉呼呼的小手小腳,別說是奉天了,就連重寧遠這樣冷情的人,對這個大蛋也是抱上了手就不想放下。

將這個軟蛋蛋輕輕的抱了起來,伸手一摸,還好,是幹的,重寧遠這才敢把奉蛋蛋放在奉天的懷裏。

“蛋蛋……”奉天一看到奉蛋蛋,一時有些百感交集了,你說,這個蛋還沒滿百天,然後肚子裏又有了一個多月的蛋了。最主要的是還不能不生,說實話要是真的讓他把這已經成型的二蛋打了吧,他也於心不忍,可是……一想到生懷裏這個蛋的時候自己差點扒層皮的那種疼,奉天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小奉蛋蛋哼唧了兩聲,伸伸小胳膊小腿兒,又打了個小呵欠,唉,大人的世界他不懂啊,還是睡覺吧,一閉眼,一會兒又睡了過去。奉天深嘆了一口氣,拿自己的臉去輕輕的蹭著這顆蛋。

重寧遠想起之前奉祿說的這個人怕疼的事兒,安撫的攬著奉天的肩背處:“你看,我不是陪著你呢麽?”

“要不是你‘陪’著,還不能出事兒呢!”奉天一看到重寧遠就氣不打一處來。

重寧遠自知理虧的摸了摸鼻子:“對了,慧明我也讓晉忠帶回來了。”說罷,那圓頭圓腦圓眼的慧明就奔了進來,看到奉天眼眶就是一紅,剛要撲上去,又看到一旁的重寧遠,急忙下跪請安。

奉天看到來人:“喲,這麽久沒看到你,長高了哈。”

慧明紅著眼圈:“主子,您這是得了什麽病啊?嚴重不?”他被晉忠急忙帶了來,只是知道皇上還召見了馮至,還以為自家主子已經嚴重到禦醫都治不好的地步了,想到這兒眼圈紅的更厲害了。

“沒事兒,胃脹氣。”奉天不在意的一揮手。

馮至在一旁嘟囔著:“誰家胃脹氣還能漲三次……而且一漲就十個月的?”

奉天礙於睡著的奉蛋蛋,只能扔個枕頭過去。

馮至被突如其來的枕頭打暈了,原因,那個枕頭是個玉枕……

作者有話要說:二包子上鍋~~╮(╯_╰)╭這次俺不慢了吧~~

請多冒頭,多謝支持~鞠躬~~~

PS:捉蟲……奉大蛋蛋這個時候已經是兩個多月了,但是還不滿百天(之前那個滿月順手打錯了……OTZ~),然後奉二蛋蛋是在奉大蛋蛋滿月之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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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人心不足 ...

新年將至。

本來今年應該是虞國最難熬的一年,去年西北大戰,加之春旱秋澇,不過,用老百姓的話說,多虧了有位明君啊!不僅體察民情深谙民間疾苦、巡視邊防,還減免賦稅,讓虞國的百姓終於過上了一個安穩年。

只不過,這位新皇並不是十分得某些老臣的心。因為,靜遠帝登基之後,先是將那在西北之戰中有功的離健發配,又以左維仁年事已高為由,全部將軍權攬在自己手中,期間多次傳與主祭產生嫌隙。後又在朝堂上推行新政,啟用許多新人,因此使許多人利益受損,導致許多老臣內心不滿。

“皇上,大軍已經分批駐紮下來了,並且命令明火。”阿達躬身回道。

身著戰袍的姬揚看著沙盤,輕點了一下頭,又回身問道:“重蘇陽來消息了麽?”

“回主子,重蘇陽率領的小股部隊已經快到帝都了。”

“哦?不知道他們領了多少人?”姬揚揚眉道。

“人倒是不多,估計就是一個驍騎營的陣營,輕裝簡從,貌似是分幾路人上京的,然後那重蘇陽只是帶了十幾人的死士組成的侍衛。探子還回報說,重蘇陽這段時間還曾私下找過許多對重寧遠新政不滿而告老還家的老臣,估計是想讓他們為他的身份作證,用來逼重寧遠退位。”

姬揚聽後未多言,只是轉話道:“虞國方面有什麽動靜麽?”

“虞國那新上任的鄒士文,雖然是個人才,可是這西北大軍都是那左維仁一手帶出來的,心下對他一個毫無戰功的毛頭小子自然不服。而且這西北玉雁關守備據說也是個貪財之人。”阿達道。

姬揚微點了點頭,沈吟片刻,又轉言道:“朝裏的折子拿來了麽?”說到這個姬揚臉上有絲不可查的憂色。

阿達呈上折子,臉上也沒有剛才的興奮之色:“那六賢王對此次出兵特別的不滿,揚言要聯合其它幾個部落的長老彈劾陛下……”

“嗯……”姬揚拿過折子掃了幾眼。說實話,他心下也不是很放心,魏宜經過上次一役軍力物力人力都受到重創,如今他算是破釜沈舟了,因為西北之戰後,那場敗績讓他的威信大大受損,所以他現下急需一個成功,來證明給那些人看!

而另一面,重蘇陽讓兵馬駐紮在離帝都十裏不到的地方,這些人都是廖遠這些年私下培養出的死士。要說起來,這麽多人能秘密上京,還多虧了離健。那離健因喪女之痛而一夜白發,據說兒子在流放的途中也病死了,所以等到重蘇陽救他並和他說明來意的時候,他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

離健躬身道:“王爺,進京的路線基本就是這樣了,這段時間的守備因為是新年,所以是最薄弱的。加之這個時候各地的官員和外國的使臣都會進京,檢查也是最松懈的。”

重蘇陽看了看桌上的關於帝都守備的布置圖:“嗯,很好,接下來的事兒,你就要暗中牽制住那個柴進就好了。”

“柴進此人為人公正廉潔,可是卻極為孝順。如果能從他父親這方面下手的話,可能事情會更好一些。”這柴進以前可是離健的手下,對於他的一切,離健可是非常的了解。

“聽說他父親常年臥病在床?”重蘇陽忖度一下問道。

“正是,據說他父親本是左維仁的手下,可是在邊疆作戰中為了救左維仁而腿部受傷了,然後由於邊關條件有限,現下算是半癱瘓了。”離健回道。

“嗯,外祖曾經說過這件事兒,還特意命我帶來了一位名醫。你不用親自出面,等他父親腿治的差不多的時候,你再上門。”重蘇陽吩咐道。

“是,屬下領命。”離健說完便躬身退了下去。

重蘇陽看著桌上的地圖冷笑,重寧遠,你這下子算是栽在一個女人身上了,你不是自小就搶我的東西麽,如今也輪到你嘗嘗這失去的痛苦了!他一直不服氣,憑什麽就因為他母後去世了,他本因坐在那帝都的朝堂上,最後卻只封了個閑散王爺?他父皇看似向著他!最後呢?還不是讓自己空歡喜了一場?想到這兒,眼底的怒意更熾。

“陽王爺,那主祭大人據說是為了新年大典而閉關內休,暫不見任何人。不過……東西倒是收下了,並說謝謝王爺的好意。”重蘇陽的手下回道。

“看來外面傳言並非空穴來風,重寧遠和主祭的如今的關系卻是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啊……”重蘇陽低聲道。他每年都會給主祭送禮,以前雖然人是見過了,但是東西卻從未收下過。那主祭一直就是冷情的人,每次都是疏淡有禮的樣子,重蘇陽其實頂看不慣那個人的,以前和重寧遠的關系也是讓大家猜不透,也不說誓死效忠,卻也不是極力反對。不過現下這個樣子,已經讓重蘇陽很高興了,之前重寧遠竟然還特意為證明他和主祭的關系如夕而宴請了主祭,總是讓大家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加之現在主祭收下了那禮,便說明他們二人的關系是真的大不如從前了。如此一來,接下來的事情便可以順理成章了。

而此時皇宮內,卻是一派喜氣。

“主子,喝藥了。”慧明端著一碗安胎並調養脾胃的藥送到了軟榻邊,邊上的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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