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藥你從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嗎？怎麽這麽快就煉出來了，你確定你煉好了嗎？”唐明皓的反應可以說是和荊望天一模一樣了。

其實唐明皓不敢相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若是他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迷倒，那也實在是太丟人了，以後恐怕都在沈沈月面前要擡不起頭來了。

“這還要多虧了師兄家中的藏書了，昨日帶回去的那本《靈植說》裏面，明明白白的記錄這靈植迷藥的用法，我今日不過是照著書中所說第一次嘗試罷了，也沒料到就這樣成功了。”

沈沈月也知道唐明皓可能會因為這件事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話也說的十分的委婉，只說自己也是無意之中煉出藥來的。

果然，聽到沈沈月這樣說，唐明皓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起碼不想剛才那樣一臉的尷尬了，現在唐明皓看上去自然了許多。

“可是，師兄，如今這藥我也煉出來了，但是接下來，下一步應該怎麽找兇手，我實在是一點思路都沒有了，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麽呢？”

沈沈月剛才也問了荊望天這個問題，但是那個時候荊望天思索了一會，沒有給出答案，反而是直接過來查看唐明皓的狀態，所以沈沈月以為，唐明皓也許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就也直接問了。

唐明皓當然也被問住了，說真的，他也確實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麽，那個時候信心滿滿的要把迷藥煉出來，不過是因為，迷藥是唯一的突破口罷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荊望天在場的情況下，沈沈月會先來問他，明明荊望天才是三人中的長輩，有這種問題應該先去問荊望天才是。

雖然唐明皓確實不知道接下去應該做什麽，但是若是要他直接告訴沈沈月說他不知道，又未免太過於沒有面子了一些，所以唐明皓只低著頭，裝出一副是在思考的模樣。

“其實，要是想找兇手，也不是沒有思路，你用完了昨天所有的靈植，也不過得了這半瓶東西，那人一直在行兇，迷藥消耗量肯定很大，需要花很多的靈植來煉制。”荊望天突然開口說道。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似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荊望天接著說道：“京都靈植，賣的比金子還貴，這樣大的靈植消耗，這人家中的家產肯定不少，不說想唐家那樣，沈家那樣的水平，肯定是有的。”

沈沈月與唐明皓也不是蠢笨之人，被荊望天一點撥，兩個人也都明白了過來。的確，消耗這樣多的迷藥，用來煉藥的靈植就更加的多了，那這煉藥所耗費的錢，算起來也肯定是少不了了。

“是了，是了，荊長老說道有道理，我之前怎麽沒想到，還可以從這個角度去破解這個難題呢。”雖然唐明皓平時是不喜歡荊望天，但是唐明皓也不是小氣之人，這會荊望天想出了這樣好的法子，唐明皓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師傅果然就是師傅，徒兒佩服。”沈沈月笑著說道，繼而又把目光轉向了唐明皓，問道：“那師兄，你知道這京都之中，有多少戶人家耗得起這樣大的銀財嗎？想來行兇者應該就在這幾戶人家之中了。”

唐明皓閉上眼睛思索了一番，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單憑這一點，就像找出兇手，恐怕有點難，京都中能和沈家的水平持平的，少說也有二三十家，這樣排查過去，恐怕根本找不出兇手來。”

“也不是這二三十家的人都有作案的可能，能夠煉藥的，肯定是有些修為的，那些做下人的就基本不用考慮在內了，還有些年紀低於十五的，也排除，基本以這幾家的家主為主要的考察對象。”荊望天冷靜的說道。

“師傅，這又是為什麽？”沈沈月向來是有什麽就問什麽的人：“小廝和小孩不用考慮我能明白，為什麽那些人家的夫人小妾也不用調查？有些人家的夫人，也厲害的不得了呢。”

的確，京都就是京都，這裏權貴家族的主母，也大多是實力深不可測之人，年輕的時候也都算得上是威震一方的人物，不過是嫁人後沈寂了許多，才會有些人覺得她們也不過是一般普通的婦道人家而已。

沈沈月在京都長大，自然也是知道京都這方面的情況的，但是她擔心荊望天不知道京都這樣的情況，所以特意開口提醒到。

誰知荊望天只是頷首，說道：“我知道，這些情況我不是不了解，但是婦道人家若是做這樣的事情，要想不被丈夫發現，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畢竟她不像自己的丈夫一樣，有許多的私人空間，她們大多只有一個院子。”

荊望天說的也十分的有道理，大部分的婦人，不管家中家業如何的大，屬於自己的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院子，想要做點什麽，想要不被自己的丈夫發現，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那若是她與丈夫同流合汙呢？怎麽辦呢？”唐明皓許是不甘心就這樣讓荊望天分析出了所有的事情，雖然覺得荊望天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找茬。

荊望天與沈沈月都看了唐明皓一眼，像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唐明皓會問出這樣蠢笨的問題似的，荊望天只看了唐明皓一眼，什麽都沒有說。沈沈月猶豫了一番，終於還是開口了。

“若是一戶人家的丈夫與夫人，同流合汙，那監視丈夫，也能夠發現不對的地方了吧？”沈沈月像是擔心會打擊到唐明皓的自信心，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十分的小心的樣子。

唐明皓本來就是在找茬，這會沈沈月一下子就指出了他言語中的漏洞，唐明皓自然是無話可說，顯得有些尷尬。

“那，我待會就去和我爹說這件事，立馬就安排人手下去。”像是為了掩飾尷尬，唐明皓立刻從床上起身，忙不疊的就往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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