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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攻略進度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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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顧木青也沒回來,岑致有些擔心,打了電話過去,好在對方一下就接通了。

他松了口氣,問她,“媽,今天這麽忙嗎?晚上也不回來?”

雖然在公司一直待到現在,顧木青的聲音聽起來卻還是很有活力,聲音響起的時候伴著些許雜音,好像有音樂聲,“今天有個不小的項目,大家一直忙到現在,剛剛結束,就說一起去放松一下”,她把手機拿開一點兒,笑著道,“聽到聲音了嗎?”

岑致一楞,無奈道,“不會是在KTV吧?”

顧木青打了個響指,“Bingo!阿致不用擔心,不喝酒,就吃點東西唱唱歌放松一下,唔,明天大概能放一天假,我明天早點回來,對了,家裏就你一個人,吃過飯了吧?”

“吃過了”,岑致笑道,他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而且不是一個人,郁亭也和我一起回來了。”

“呀”,顧木青驚喜道,“小沈在家呀?”,她壓低聲音,好奇道,“今晚在家裏睡嗎?”

“……媽,你在期待什麽啊?”

顧木青面不改色給自己辯解,“我沒期待什麽啊,這不是關心一下你們嘛,真是個,別這麽揣測你媽媽哦”,稍一停頓,她又道,“你還沒回答我呢,在這兒睡嗎?”

岑致搖頭笑笑,  “……在不在這裏睡也不是該我決定的啊”

臥室門在此時被打開,他回頭看了一眼,瞧見沈郁亭站在門口,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顯然是聽到了他剛剛說的話。

看見岑致看過去,沈郁亭立刻小聲道,“要在這裏睡。”

“……”,來的真是時候。

岑致無奈地看他一眼,朝他點了下頭,做了個‘好’的口型,轉頭對電環那頭多了兩句。

看他掛了電話,沈郁亭立馬湊過來,眼神明亮,“阿姨知道我在家嗎?”

岑致放下手機,‘嗯’了一聲,偏頭看他一眼,笑道,“剛不是聽到了?”

沈郁亭勾唇笑了下,眼睛微彎,“我不是故意在聽的”,他貓似的纏住岑致的腰,“碰巧進來就聽見了。”

“還解釋起來了”,岑致笑著看他,低頭看看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沈吟片刻,擡頭問他,“你怎麽老愛摟著我?”,他扒拉了兩下對方的手臂,“不會覺得累嗎?”

沈郁亭想也不想地搖頭,“不會”,他冷靜地給自己找不著調的借口,“我的手自己就纏上去了,我攔不住。”

……

這是直接部分強於整體,成精了是吧?

岑致盯著他觀察,得出結論,“你現在嘴巴真厲害。”

沈郁亭擡眼望著他,眼神無辜純良,“是說接吻的技巧嗎?”,他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小聲道,“因為我有在努力學習,想讓你更……”‘舒服’兩個字沒說出來,岑致一把捂住他的嘴,扒開他的手臂,“…不許說了。”

他轉身找出兩件幹凈的衣服沈郁亭,推著他出去,“快去洗澡。”

沈郁亭不知道自己哪裏說的不對,不太情願地被推出門外,看著臥室門掩上,耷拉下眉眼。

看來剛剛說錯話了,他把剛剛說的話回憶了一遍,決定晚上覆盤一下。

沈郁亭沒想到自己這才出來一會兒,就被偷了家。

他看著趴在岑致身邊斜睨著他的雪花,皺起眉頭。

那本來是他的地方!

雪花和他對視一會兒,移開視線,直起身輕輕躍上岑致的背,在他身上找了個地方,穩穩地臥好,閉上了眼睛。

沈郁亭收緊掌心,幹燥的毛巾被捏成一束。

不行,他不能和一只小貓咪生氣——但是那是他的男朋友!

而且這只貓明顯就是看不慣他在炫耀,沈郁亭皺起眉,下了結論——它一定是在挑釁。

岑致趴在床上專註地看旅行攻略,不知道自己身側那個小只的貓咪和身後剛進來的大只的男朋友正背對著他用眼神打架。

背上陡然一重,他反手摸了摸,雪花睜開微瞇的眼,在他掌心蹭蹭,“瞄。”

“什麽時候來的?”,岑致笑著坐起身,把它抱在懷裏,看見沈郁亭站在門邊,一怔,“洗好了?怎麽站著不過來?”

沈郁亭‘哦’了一聲,手上松了勁兒,提著毛巾走過來,水珠順著頭發掉落下來。

岑致一眼看見他沒幹的頭發,皺了下眉,“怎麽沒擦幹,這樣容易頭疼的。”

雪花被摸地舒服,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沈郁亭走過去,皺眉看了白貓一眼,“它是不是在瞪我?”

岑致楞了楞,隨即笑道,“瞪你幹嘛”,他低頭看一眼,“它閉著眼呢。”

“剛才還睜著”,沈郁亭哼了一聲,在他面前半蹲下來,仰頭看著岑致,遞上手裏毛巾,“想你幫我擦頭發。”

岑致看了那毛巾一眼,再看他臉上期待的表情,忍著笑問,“你不會是故意不擦頭發的吧?”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沈郁亭想也沒想地點了頭,認真道,“是故意的。”

“真是的”,岑致笑得瞇了眼,伸手接過毛巾,輕輕搭在他發間,像剛剛揉雪花一樣使勁兒揉揉他腦袋,聲音裏帶著笑意,“可愛死了。”

沈郁亭如願享受了自家男朋友的擦頭發服務,滿意的心情還沒持續一分鐘,就被某只貓打破了。

他放了毛巾回來,就看見雪花伸展身體趴在床上,好不愜意。

岑致靠在床頭看書,見他回來,出聲,“怎麽又站著了?”

“馬上過來”,沈郁亭看了雪花一眼,繞著去了岑致那邊,面不改色地掀開被子坐上去,‘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靠著床邊,搖搖欲墜。

“…這是什麽姿勢啊”,岑致往裏邊挪了挪,無奈道,“怎麽非要來這邊?”,他轉頭看了眼旁邊,瞧見舒展身體瞇著眼睛睡得正香的雪花,瞬間就明白了,他放下書,低頭看一眼埋頭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擡手揉揉他幹燥蓬松的頭發,笑著道,“你去叫醒它就是了啊。”

沈郁亭抱著他不撒手,悶聲道,“它就是故意的。”

岑致又轉頭看了雪花一樣,確定那確實是只普通的貓,回頭看他,“怎麽隔著物種也能慪氣”,他笑笑,伸手撣了撣被子,雪花被這動靜弄醒了,迷迷瞪瞪睜開眼,在一片睡意朦朧裏和趴在岑致身上的沈郁亭對視,三秒後站了起來,踩著被子過去趴在岑致肚子上,屁股對著沈郁亭,而後縮成一團重新閉上眼。

“……”,沈郁亭皺眉,站起身遠離對方圓滾滾的屁股,帶有明顯譴責意味地重覆一遍之前的話,“你看,它就是故意的。”

岑致看看他,這次有點相信了。

雪花好像真的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他撓撓雪花的肚子,一把提溜起來放地上,“你不能睡這裏。”

雪花冷不丁離了溫暖,站在地上歪頭看他,似乎在問為什麽它不能睡這裏。

沈郁亭看它下去,趕緊抱住摟住岑致的腰,挎著臉用眼神威懾雪花。

雪花不甘示弱,朝他亮爪子。

岑致看在眼裏,覺得這一人一貓都有點幼稚,忍著笑摸摸男朋友的頭,又探出手臂勾勾小貓的下巴,“以後要好好相處啊。”

雪花仰著頭喵了一聲,伸出爪子勾沈郁亭的衣服,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岑致擋住它,故意嚴肅道,“不行,不能欺負我男朋友。”

“喵?”

雪花晃了下尾巴,他趁機把沈郁亭的衣角拉回去,聲音柔和,“乖點,他不是壞人。”

沈郁亭跟著哼了聲,小聲在他耳邊叨叨,“但它是只壞貓。”

“……”,岑致沒理某個幼稚的家夥,翻身下床把雪花抱起來,“走吧雪花,帶你去你的小窩。”

沈郁亭眼巴巴坐在床上等人,一聽到門響,立刻擡起頭看過去。

這才離開不過兩分鐘,怎麽弄得像是他離開很久似的。

岑致無法忽視他黑且亮的眼睛,甚至在他身後幻視出一條蓬松的小狗尾巴,晃啊晃的,一副親人的模樣。

他翻身上床,掀開被子,對上沈郁亭視線,還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瞧見他手裏的手機,問了句,“選好了嗎?”

沈郁亭被摸的心滿意足,大概也能對雪花生出些同理心,難怪那個小家夥老是蹭著岑致要他順毛,畢竟真的很舒服。

他把亮起的手機屏幕舉在岑致面前,清一色蔚藍的海,“你做決定吧,我想去你喜歡的地方。”

岑致就著他的手上下滑動著,最後停留在一張圖片上,點開了大圖,“這裏看著很美”,他偏頭問人,“是在臨城,你覺得怎麽樣?”

“都好”,沈郁亭仰頭看著他,被他濃密的睫毛撓地心癢,轉頭去看那張放大的圖片,和下面的介紹資料,“這個看起來不錯,很漂亮”,他擡頭,碰碰岑致下巴,“你喜歡嗎?”

“喜歡”,岑致笑著點頭,眼神在燈光下愈發顯得明亮,“那就定這裏吧。”

沈郁亭‘嗯’了聲,抱住他,“好,就去這裏。”

“不熱嗎?”,岑致把手機拿開,笑著拍拍他的手,“一直摟著?”

“不熱”,沈郁亭擡頭,忽然又低下頭,埋在岑致懷裏,手臂募地收緊。

他體溫高,岑致感覺自己身上好像貼著個小太陽,他捏捏這人的手臂,嘟噥,“力氣真大”,說完又道,“這又是怎麽了?”

沈郁亭臉貼著他的胸口,聲音被衣料阻隔,顯得低沈,“就是覺得高興。”

他看著岑致,在他脖頸間、下巴上輕輕啄吻,“和你在一起就覺得心情很好”,邊說著,他唇往下,印上岑致的鎖骨,在上面細細啃咬,標記一般留下一串串細密的牙印,尚不覺得滿足,繼而向下,蹭開了衣領。

岑致被弄得癢,對方嘴唇碰過的地方熱的仿佛將要融化,他下意識收緊了手,指尖向下用力,扣皺了薄薄的床單,“唔,別動了”,他按住沈郁亭的後頸,聲音都輕了,“好癢。”

這一聲太輕,沒什麽威懾力,倒像是貓叫一樣勾人。

沈郁亭暫時止了動作,忽地從他身上起來,握住他手腕,岑致被這一下拉的下滑,頭從枕頭上挪下來,整個人都躺倒在床上,被壓在下頭。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轉變,怔怔望著上方人的臉,嘴唇微張,沒說出話來。

岑致的眼睛總是很沈靜,溫和、無害,遠看使人想到水外青山,是從容屹立的一抹色彩,近看,更像水,墨色濃重,映著探尋之人的倒影,偶有風聲激起水面波紋起伏,那些水好似就要從容身之處溢出來。

沈郁亭以前總是避免去和著雙眼對視,偶有完全對上的時候,他也會很快移開,那時他不明緣由,現在後知後覺地,好像明白過來什麽。

——他拒絕不了岑致的眼睛。

無論是笑著、還是不笑,只要這雙眼睛看著他,心跳就會失控。

就像現在一樣。

呼吸聲逐漸重起來,在空氣裏糾纏、明明是兩個人的呼吸,卻好像生來就該頻率相同。

沈郁亭擡手,指尖輕輕按了下岑致的唇角,小心翼翼地試探,最後才低頭吻他。

岑致只怔了一秒,而後伸手摟住他的肩和背,溫柔地回應。

空氣升了溫,纏綿滾燙。

待到氣喘籲籲地分開,腰腹上忽地抵上個比呼吸還要燙的東西。

很硬,無法忽視。

沈郁亭喘著氣,眼中欲望洶湧。

岑致一頓,下意識往下一看,頓時明白了。

臉頰一瞬間變得滾燙,他推著沈郁亭的肩膀,聲音低低的,透著微妙的啞,輕輕叫對方的名字,“…沈郁亭?”

“嗯”,沈郁亭應了聲,低頭舔他的鎖骨,小狗似的。

岑致頓了下,伸手隔開他的嘴,“你沒感覺到嗎?”

不說還好,一說起,沈郁亭立馬垂下眼,耷拉著眉眼看著他,“有感覺”,他舔舔唇,整個人塌下來,緊緊抱著岑致,半晌才悶聲喊他,“老婆。”

稱呼變得突然,岑致還沒從這一聲黏糊的呼喚裏回過神,就又聽見他說,

“想做。”

作者有話說:

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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