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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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月!”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邱佟月會做這種舉動,蘇茗曉高呼邱佟月的名字,只見眾人都跑向了懸崖邊。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賈決,邱佟月的縱身跳下讓賈決痛徹心扉,只見賈決起身,便追著她一起跳了下去。當蘇茗曉以及落青跑到崖邊時,兩個跳下懸崖的人,早已經沒有了身影。

蘇茗曉捶地痛哭,她可能接受自己朋友的病逝,也能接受他們意外而走,但是邱佟月自己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蘇茗曉著實接受不了。

“佟月,你為什麽要這麽傻,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賈決他會陪著你,你為何選擇了卻了生命,你為什麽這麽傻啊!”

蘇茗曉泣不成聲,不知什麽時候,蘇茗曉只覺得呼吸困難,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突然喉間一口腥甜,蘇茗曉一口血噴出後,倒地不醒人事。

等蘇茗曉再次醒來時,已經身處楚宮中,身邊除了吳眠,還有許多人圍著,終見蘇茗曉醒來,眾人心中的石頭也算落地了。

看著如此多的人來看自己,蘇茗曉終於知道身為皇後,有多少人在盯著她看,以前關心她的人也不少,但和現在截然不同。

“曉曉你沒事吧?”吳眠從蘇茗曉被送回來,便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經太醫診治後,得知蘇茗曉是因情緒過激而暈倒,吳眠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親眼看著佟月和賈決,一起跳下了他們初見的懸崖,我雖然想阻止,但根本阻止不了,我心裏很難受,但又不知道該把這情緒如何化解。吳眠,你派人去尋了他們,若是還在的話..放他們走吧。”

吳眠點了點頭,其實吳眠早已經派人去找了賈決與邱佟月,在蘇茗曉醒之前便得到消息,二人相擁而去,吳眠已經讓人厚葬了他們二人,但吳眠並沒有讓人將此事告知蘇茗曉,若是蘇茗曉一直以為沒有找到他們的屍骨,興許心中也不會這麽難受。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蘇茗曉也將此事漸漸的淡忘。

春去秋來楚宮中不知道又經歷幾個寒暑,宮中的老人不知道出宮了多少,又進來了多少新人,唯獨不變的只有楚越皇帝後宮那唯的一位後宮娘娘。

慢慢的民間有了傳說,都說當今皇後是仙人所變,所以才把皇帝迷的死死的,不僅僅改了三妻四妾的規定,對皇後的專寵也是羨煞旁人。

太皇太後在吳眠登基後的第三年,便去了登來峰的寺廟禮佛,崔渺掛念太後便隨他一起前去,就是這麽一去,吳眠與蘇茗曉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二人,聽寺廟的方丈說,有一日幫皇太後想去北邊看雪,崔渺獨自一人駕車帶著太皇太後就離開了登來峰。

十年的光景轉眼即逝,敬辰和敬歡轉眼也變成了大孩子,日日在太傅的教學下勤懇讀書,偶而吳眠也會讓太傅拿些朝政,教給他們二人,但很明顯敬歡比敬辰處理起來,要順手的多,太傅對二個孩子多加誇讚,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見解,也算是不易。

吳眠聽著太傅所說,心中想起蘇茗曉以前說過的話,若是敬歡對於朝政見解高於敬辰,這楚越的天下怕是要迎來一位女皇。吳眠想到這不禁笑了笑,是啊,他親自己提出的一夫一妻制,若一生只要一個孩子,又是個女孩子,那麽是男是女做皇帝又該如何,只要能為這天下蒼生好,所有的都無所謂了。

“皇上,皇後娘娘來了,聽說太傅在,已經等了快半個時辰。”蘇皓從殿外走來,向吳眠稟報著。

太傅老奸巨滑見皇後來了,便知道自己在這裏礙事,立馬給吳眠跪了安便同蘇皓一起出了正元殿的門。蘇茗曉同太傅碰了個正面,太傅也同她請了安。

“久日不見太傅,身子骨依舊如同以前一樣硬朗,敬辰與敬歡難免調皮,多虧您的好生教導,才讓兩個孩子多學了些知識。”

“皇後娘娘言重了,能教導皇子、公主,已經是老臣的福分,再說皇子、公主天生聰穎,實乃我楚越之大幸,沒別的事,老臣先行退下了。”蘇茗曉點了點頭後,太傅便離開了。

蘇茗曉走進正元殿,吳眠一見她來,立馬起身上前相迎:

“這麽熱的天怎麽還過來了,若是想見我讓墨香來說一聲,我忙手頭的事便過去見你,雪域新送來的冰果可嘗過了,曲仁當真是有心了,千裏迢迢將冰果送來,沒想到一絲都沒有化開。”

“就是因為這冰果,蘇皓說到了你全都送去了我那裏,我就想著母後和你也沒有嘗到,便讓墨香去給母後送了些,你這裏我便親自過來了,快來試試味道,我嘗著清新的不得了。”

蘇茗曉將手中的托盤放下,從中拿出一個冰果,塞到了吳眠口中,冰冰涼的感覺瞬間開來,讓吳眠不由得涼快了不少,吳眠連著吃了四、五顆,還要繼續吃,但是蘇茗曉卻不讓他吃了。

吳眠看著蘇茗曉尷尬的笑了笑,近來他腸胃不好,時不時半夜總會肚子痛,太醫囑咐讓他少食涼東西,一看到這種解署的東西,吳眠便忘記了太醫的交待。

“穿越到這裏來已經近二十年的時間,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一生會經歷過這麽多,但唯獨讓我感到欣慰的,就是你對我的愛。想起以前在二十一世紀的一句話‘一生一世一雙人,半醉半醒半浮生’,如今我才徹底懂了它的意思。”蘇茗曉柔情的看著吳眠,眼中盡是幸福之意。

“只有你在我身邊,現在所有的一切,我才覺得充實。聽你說起醉,我倒想起了幹爹周游四海前留下的梅醇醉,這是最後一壇幹爹親手所釀,不如今晚我們便一同共飲吧。”

夜漸漸來臨,吳眠處理完政務,親自己去酒窖取了梅醇醉,獨自一人來到蘇茗曉宮中,蘇茗曉早已備好小菜,等待著吳眠的到來。

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圓,不由得讓吳眠起了詩性大發,想著蘇茗曉這麽些年的一舉一動,吳眠的嘴唇不由得上揚起來。

吳眠終是到了蘇茗曉宮中,見吳眠前來,蘇茗曉也是笑意相迎。二人對飲了許久,蘇茗曉已經微微有些醉了,看著蘇茗曉略微發紅的雙頰,吳眠牽起她的手走到桌案前。

吳眠拿起一支毛筆,沾上了些摻了金紙的香墨,拿出一張宣紙,一字一字的寫了下來,不一會兒便寫完了。

“你寫的這是什麽,讓我好好看看?”經過晚間的涼風吹過,蘇茗曉的酒略微清醒,只見蘇茗曉拿起吳眠所書寫的詩,蘇茗曉看向了吳眠,激動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

“吳眠,謝謝你!”

只見蘇茗曉扔下那紙,朝著吳眠的雙唇便印了上去,只見那紙飄著落地,上面的二十八個字很是奪目:

【婉婉輕曲幽月意,淡淡梅花憑酒中。了了相化一甲子,綿綿延念又一生。】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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