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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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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怡拍了拍胸口,口中念叨著:“感謝菩薩保佑皇上沒事,皇上可找到您了,臣妾險些嚇壞了。”

吳久平看著太後的神情,便知道她已經知曉了此事,原來崔渺當時寫了共兩封信,一封是給吳久平的,另一封則是讓小順子送去了祥慈宮,現在太後已經知曉了一切,所以才特意把楚帝叫來了她的宮中。

太後宮中的宮人和侍衛,都是十多年來未曾更換的,上到太後貼身服侍,下到掃院子的小太監,所以冉錦悟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安插到太後宮中。吳久平心中松了口氣,好在崔渺想到這一層,不愧是自己的師父,妙計真的不少,

“皇上不用擔心,若是那些人真的找到哀家宮中,哀家也有辦法保全皇上,只要皇上在,那些人就算翻了天,也沒有辦法坐穩皇位,崔渺已經去尋了吳眠回來,估計能在他們逼宮前趕到。”

“母後,到底是哪裏得來的消息,讓你們確保此事無誤。”

“還不是曉曉那個丫頭,哀家見她第一見就說那孩子有福,沒想到把福還帶給了咱們,曉曉本在邱府,無意中聽到了冉錦悟與賈決談話,這才知道冉錦悟要造反了。”

楚帝聽後嘆了一聲,原想放冉錦悟走,沒想到卻發生了這麽多,若不是蘇茗曉無意中得知,怕是自己死在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手中也不知道。

就這樣過了一天,楚宮中依舊沒有什麽動靜,楚帝有些在太後宮中待不住,便要出去走走,沒想到剛踏出祥慈宮的門,便看到宮門口的侍衛負傷跑了進來。

“皇上,宮門被人攻破,錦衣衛從宮內打出,把敵人迎了進來,宮中禁|衛軍正與敵人搏鬥,敵人大聲喊要逼宮,皇上您快些離開楚宮吧。”

楚帝一聽立馬怒了,他堂堂天子,哪裏會畏懼這些小人,楚帝問了帶頭的可是些什麽人,那侍衛說看到了賈決與烏言,楚帝的手慢慢攥成了拳頭,該來的終是來了。

乒乒乓乓的聲音離的越來越近,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文怡看了看皇上、嫻榮和太後,便讓吳久平和素玉護著他們先行離開,而她自己便要出去,楚帝見狀一把將她拉回:

“文貴妃你這是做什麽?讓我們走,自己卻要出去。”

“皇上,他們見了臣妾定會停住打鬥,現在敵強我弱,吳眠他們與沒有趕回,臣妾便在這裏拖住他們,為你和太後爭取些時間,你們快快離開,不要管我。”

“你說的什麽胡話,朕乃一國天子,還怕他們這些賊人。”

“皇兒不可魯莽。”聽到太後開口,楚帝朝太後看去,只見太後一臉的無奈,看樣子天要亡南楚,沒有辦法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今之計只能先逃出去,再做打算。

打鬥的聲音愈發的近,沒等楚帝等人做出相應動作,祥慈宮的正門一腳被人踹開,一直潛伏在祥慈宮暗處的侍衛,立馬咻咻地從四面跳下來。

“幹爹、太後、皇上是我,哎?嫻榮你怎麽也在這裏?”原來趕來之人並不是敵人,而是蘇茗曉和肖然劍莊之人,太後看到蘇茗曉的身影,有些激動。

“曉曉怎麽是你,現在外面情形如何了?”吳久平見蘇茗曉到來,立馬上前讓侍衛們收起武器,從外面最後一個走進祥慈宮的人,正是蘇茗曉的外公肖然。

“外面現在很是亂,冉錦悟安排在宮中的內應,楚宮中人,還有一些烏家帶來的人正大舉找著,外公收到紅鯉來信,差了三分之二的劍莊人去尋吳眠,剩下的便來找我。我想著楚宮現在防守薄弱,定是最缺人之際,我們從昨天半夜就守在偏門,果然等到了雪秋他們進攻,但他們人數較少,我們便從偏門打了進來,太後你們沒事吧。”

太後搖了搖頭,好在蘇茗曉他們趕過來急時,不然太後心中也沒了數,雖然祥慈宮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地道,但最後若是沒人在這裏與他們周旋,怕是逃也逃不出去。

雖然劍莊中人趕到,但楚宮的留的將士太少,冉錦悟所派之人越來越多,終是打到了祥慈宮門口,一直沒有露出的冉錦悟終是騎著馬,面對面站在了祥慈宮門前。

“楚帝老兒,我們已經攻陷了楚宮,找遍了楚宮也不見你的身影,除了這老太婆的祥慈宮,莫不是你害怕的只能躲到你娘的懷中了?哈哈哈!”

烏言挑釁的說著,楚帝把一切聽在耳中,這是一直對他俯首稱臣的臣子,現如今卻如此唾罵他。楚帝走到眾人前,轉身看向了各個臉上如麻花一般的人,沒想到最終,竟是這些人陪伴在自己身邊。

冉錦悟見裏面遲遲沒有聲音,心中也有些急,他們再不出來,怕是吳眠他們會隨時趕回來,不由分說冉錦悟拿出行的兵符,那些先帝私軍的人看到兵符,立馬對冉錦悟馬首是瞻,他們雖知道楚帝是先帝之子,但他們只認兵符不認人。

“你們留下,其餘人去各個宮中以及宮門口,預防吳眠和白起的人攻進來。”眾人得令後,便相應離開。

冉錦悟令人將祥慈宮的門撞開後,眾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最後跟的就是冉錦悟,蘇茗曉看到了冉錦悟的面容,他的樣子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再也不同從前一樣了,這張臉多了幾分冷漠與孤僻。

祥慈宮中的暗衛相繼跳出,但全部被先帝私軍後人殺掉,那些喝為私軍後人,但個個嗜血的樣子,足以讓蘇茗曉感受到他們的先祖是何樣,一時間只剩下劍莊的人在前面擋著。

“你這個逆子,你雖不是朕親生,但朕足足把你當親兒子養了二十多年,就算養只畜生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你,今日|你來逼宮,朕當真傷心。”

冉錦悟聽完楚帝的話呵呵冷笑了一聲,只見他跨下面,站到眾人的屍體前,輕輕抖了抖自己的衣服:

“這都是你逼我的,你殺我妻子,關我母親,就連把我流放都說的那麽好聽,更何況你殺死了我的親生父親,縱使他沒有養過我一天,但是血緣之親抹不掉,父仇不共戴天終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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