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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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帝後宮.

吳久平捧著一道冊封的旨意來到了碧怡軒: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文妃賢良淑德,靜容婉柔,麗質輕靈,深慰朕心。著即冊封為文貴妃,賜副後金印及掌管後宮之權,欽此!”

吳久平宣完旨,上前扶起文怡:

“老奴恭喜娘娘,皇上這道聖旨一下,可說是上上榮寵,這副後的金印可是皇上親自令人打造的,娘娘完全可以不在屈居於皇後權下了。”

文怡站起身,眼淚不自覺的漫了上來,二十多年了自打生下親生孩兒後,霜兒帶著孩子走的第二日,突然暴斃皇後宮中,孩兒的下落在也無跡可尋,還搭上了霜兒一條命。

現在時機已經成熟,文家在前朝已經拿下了南楚兵權,吳家兩父子也手握大權,是時候找回孩兒了。

“吳總管,你與本宮已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霜兒一句話也沒留就走了,本宮知道你們兩人的心意,無奈現在陰陽兩隔,皇後那裏雖不承認,但她烏氏絕對脫不了幹系。你也知道本宮的嫻淑公主五歲時失足掉進湖裏,也離本宮遠去,現在是扳倒皇後的好時機不得錯過。現在本宮要與你說一件大事,需要你幫本宮去辦,請你務必答應了才是。”

吳久平點了點頭,霜兒走後吳久平去的最勤的就是這碧怡軒了,一開始是如平日裏一樣送梅花,久來久之總覺得一來這裏,便還如霜兒在的時候一個樣子,文怡也知道吳久平對霜兒的意思,兩人都想為霜兒報仇,所以這一來往就是二十多年,如今吳久平是內廷的大總管,文怡也從當初的小小貴人變成了形同副後的貴妃。

“嫻淑公主其實並不是本宮親生,本宮當年誕下的是皇子,當年在霜兒死的前一晚,本宮讓霜兒抱走皇兒送出宮去了。”

聽到這吳久平想到了那個下雪的夜,霜兒拜托給他的那個孩子?難道是?

“娘娘您的意思是想找回您的親生骨肉?”

“終究誰家的孩子也不如自己的,本宮當初為了保全孩兒的性命,將他托付給霜兒,沒想到霜兒遇害,從那起便沒有了孩兒的消息,但是本宮當初給了孩子一塊血玉,上面雕了一個‘眠’字,吳總管可都知曉了?你在本宮這時間不宜過長,暫且先回去給皇上覆命吧,具體情形本宮會在叫你來的。”

吳久平從碧怡軒出來,內心的震驚久久不能平覆,以至於走路都有些不穩,旁邊的小五子緊忙上前扶住吳久平,才沒有讓他摔倒。

“血玉、眠字、霜兒,那個下雪的夜,霜兒交代給自己的孩子,二十多年了,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是霜兒的,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九千歲府裏,吳眠正在陪著崔渺下棋,蘇茗曉在旁邊觀看順便學一學,看了約有四五局,躍躍欲試的她開始不安分起來。

吳眠持白子剛要下,便被蘇茗曉奪了,這不下還好,下了一個最不應該下的地方。

“哈哈哈,曉曉是真向著爺爺呦,這把爺爺終於把吳眠這臭小子贏了。”

看著崔渺下了一顆黑子,蘇茗曉就後悔了:

“不是的不是的,爺爺我下錯了,我不下這了。”說罷便要把棋子拿起來,崔渺當然不能讓了,立刻把棋子弄亂了,這一局就算他贏了。

“蘇茗曉你看你剛安分一會兒又調皮,本是我該贏的棋,讓爺爺贏去了,你說你該如何賠償我。”

“又不是我贏了你,是爺爺贏的,你找他老人家要去啊,就會欺負我,吳眠你說一個大男人,成天欺負我這個小弱女子合適嗎?”論嘴皮子蘇茗曉自認為自己敢說第二,無人敢說第一的。

“弱女子?”吳眠聽著蘇茗曉的自評,真的是啞口無言,這樣的能稱的上弱女子。

正當這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時候,吳久平身邊的小五子來替他給崔渺傳信了,小五子請了安,附在崔渺耳旁,傳達著吳久平的意思。崔渺聽後點點頭,便差他回去覆命了。

崔渺站起身,抻了抻有些褶皺的衣服,往門外走去。

“爺爺您是要去哪,出府嗎?我讓權商陪同您去啊!”吳眠見老爺子一人往外走去,有些不放心。

崔渺也沒有回頭,只是揮手示意不用,便出了府。

“吳眠,爺爺他一個出去能行嗎?要不要悄悄派人跟著。”蘇茗曉也有些略微的擔心,畢竟崔渺年紀不小了。

“爺爺不讓我也不敢讓人跟著,應該不會有事,剛才來的是小五子,幹爹身邊的人,想必是有什麽事爺爺才會出府去找幹爹了吧,咱們別跟著瞎操心,爺爺也是大風大浪經歷過的人。時辰還早,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吳眠拉著蘇茗曉往外走去。

香品樓裏吳久平正在焦急地等待,剛才小五子回來說師父馬上就來,怎麽還沒有到呢。

端起茶杯想喝水,但是內心的混亂讓吳久平心亂如麻、坐立不安。

“久平你這是要幹啥,什麽大事不能回府說,非要讓我一個老頭子跑到這裏來,還不讓人跟著。香品樓的菜南楚第一,曉曉肯定會喜歡,一個當幹爹的怎麽也學吳眠的小氣勁來了。”

“師父,出大事了。”

待崔渺坐下,吳久平把文怡對他說的一切都講給了崔渺,崔渺聽後並沒有吳久平的不安,反而理所應當的喝著茶,吃著花生。吳久平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師父,怎麽沒有什麽反應呢。

“就這事?還有別的嗎?沒有我先回府了。”

“師父,眠兒很有可能就是文怡的親骨肉,這事如何是好啊?您老人家怎麽和沒您的事一般呢,吳眠怎麽說也叫了您那麽多年的爺爺了。”

“你也這麽大歲數了,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呢啊?還是內廷大總管,我教給你的那些你全忘記了,天大的事也別亂了分寸。”說完崔渺就走了,留下吳久平一個人繼續鬧心。

回府的路上,崔渺想著當年的事:

霜兒平白無故的抱著一個孩子,讓吳久平無論如何也得保這孩子,當年吳久平說孩子是霜兒的可能性最大,但是第二日霜兒死在了皇後宮裏,崔渺就覺得這孩子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崔渺見過當時吳眠身上的那塊血玉,那血玉是非常珍貴地,相對也極為的脆弱,雕刻時稍微不小心,一塊玉材就毀了,本就是萬金不換的血玉,還雕刻著字,那就不是霜兒所能擁有的東西。

文怡的嫻淑公主當年落水遇難,文怡並未特別傷心,崔渺都看在了眼裏,也大膽的往那方面猜測了,只是無憑無據又過了這麽多年,崔渺慢慢地也淡忘了此事。

如今八成是文怡羽翼豐|滿了,是時候找尋親生骨肉奪回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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