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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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今天要做的事情，我趕緊從床上跳起來。下樓的時候只有李媽一人在客廳。
“李媽，我兩個媽呢？”我一邊穿鞋子一邊問她。
李媽正在剝豆豆，她擡頭向我看來，“她們帶你弟弟出門去了。”
我哦了一聲，沒再繼續問，倒是李媽看到我穿鞋子，問了我一句，“不在家吃早飯嗎？”
我嗯了一聲，“我有點急事要去醫院一趟。”
出門後，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陳辰他們醫院的地址。到醫院的時候，我在醫院的的正門看到了趙艾，她此時正在跟陳辰談話。為了預防他們認出我來，我從包裏摸了個 口罩戴上，然後低著頭快步走進去了。
在路過他們身旁時，陳辰看了我一眼，我沒敢看他，將臉別開了。
我選擇了坐電梯下去，然而電梯門剛打開，我便看到了廖清清站在門口，她的眼睛已經紅腫得不像樣了。見到我時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往旁邊退了一步，讓出了路。
我走出去的時候，在她的跟前停頓了一會兒，對她說了句話，“節哀順變！”
她擡頭楞了一下，我往前走了。
太平間裏的溫度不比外面，有些冷，我剛走了幾步，就察覺到渾身涼颼颼的。放置廖寧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遠遠的我便看見有兩個男的站在門口，那應該是……警方安排的人！
這下我可不好進去了，怎麽辦呢？我得想個辦法支開他們。可是，這大白天的，想鬧鬼也不好鬧啊！
就在我苦惱的時候，一抹紅色的身影從我的身旁掠過，速度太快，我沒看清，但我第一時間判斷出了，那抹紅色的影子絕不是人。
接著我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那兩個男人忽然倒下去了，我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忽然我的手指一陣冰涼，我本能地將手縮回，這時候我看到了我的身旁站著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她擡頭看著我說，“阿姨，你可以進去了，你快去救救我媽媽。”
我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小鬼嚇了一跳，幸好我沒心臟病，不然這會兒已經躺下了。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她，“你是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小女孩點了點頭，“是的，我剛投胎到她的肚子，你快去救她，不然我也要跟著死了。”
小鬼跟我講話的時候，一直面帶微笑。還挺有禮貌的，我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小鬼沒有跟著我過來，我還納悶她怎麽不跟著過來，剛到放置廖寧的那房間的門口，就看到了一抹黑色，從門裏緩緩走出。
我立住了腳步，與她對視。
李植純死死地看著我，臉色蒼白得十分嚇人。
我又往前再走了幾步，與李植純的距離只有一米多的時候我停下了，我看著她說，“好幾不見了！”
李植純似乎不敢相信我能看得見她，她定定地看著我好久才出聲，“小善？”
我嗯了一聲，“我看得見你。”
我註意到她聽到我這句話時，腳不自覺地往後跌了一步。很正常，如果我是她，估計我也會感到很震驚。
過了一會兒，她看著我問，“為什麽？你也死了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註意力倒是一直都在她的肢體動作上，如今的李植純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李植純 了，她身上的怨氣很重。我要通過她細微的肢體動作進而判斷出她此刻的心理活動。
“我沒有死，但我也不是人。我是地府崔玉。”我選擇了在她的面前坦白我的身份，也許，她會聽我幾句勸也不一定。
“崔玉？你是崔判？”李植純那漆黑的眼珠子泛出了淚光，滿臉的不敢置信，同時我還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欣喜，她垂在兩側的手也開始抓緊了她的黑衣，她好像有些激動。
她激動沒多久，又搖了搖頭，“不，這怎麽可能呢，你不是楊善嗎？你是我的好朋友楊善啊！你怎麽可能是掌管凡人生死的崔玉……”
“你跟我來！”我越過了她，直接走進了房間裏面。在房間的裏面，有一面比較大的鏡子，我走到那鏡子的前面，李植純跟著進來了。
她向鏡子看去，我的真身顯示在鏡子裏，身著判官黑袍，手握生死簿。她忽然撲通的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小善，你，你居然是崔玉，那你能幫幫我嗎？我女兒今年才兩歲，她就死了，你幫我救救她好不好？”
我猜到了她會求我，但我沒猜到她只是讓我救她女兒，並沒有讓我連她一起救了。我很抱歉，也很遺憾，我幫不了她這個忙。
“你先起來。”
李植純起來了，她滿懷期待地看著我。看著她那充滿了希望的眼神，我忽然不忍心拒絕了。
可是地府有地府的規矩，我不能違背。
“很抱歉，我幫不了你，生死簿上的記錄，是很早之前就定好的，我沒辦法更改。你跟你女兒的陽壽都盡了。”
“不可能，我女兒才兩歲啊，她怎麽可能陽壽盡了呢？我是不會相信的，小善，我不求你救我，你救救我女兒好不好？”李植純一激動，直接伸手過來想抓住我，然而卻撲了個空。
我趁機往後退了一步。
“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我真的幫不了你，你現在害廖寧丟了性命，我勸你趕快離開這個房間，跟鬼差回地府，不然你連來世都沒有了。”話雖然絕情，但我說的都是實情。
聽我提起了廖寧，李植純忽然沈默了，她垂眸冷聲，“都是這個女人害死了我們母女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絕對不會！”
“她跟你丈夫害死了兩條人命，她是逃脫不了這人間法律的制裁的，你又何必親自出手呢？還有你媽媽，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監獄，她現在正在監獄等著司法的審判，如果廖寧死掉的話，她是要償命的！”我試圖拿她媽媽來勸她。
果然，在聽到她媽媽為了她殺人後，她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不少，其中還夾雜著淚水，她自責道，“我對不起我媽媽，我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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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我兩個媽呢？”我一邊穿鞋子一邊問她。
李媽正在剝豆豆，她擡頭向我看來，“她們帶你弟弟出門去了。”
我哦了一聲，沒再繼續問，倒是李媽看到我穿鞋子，問了我一句，“不在家吃早飯嗎？”
我嗯了一聲，“我有點急事要去醫院一趟。”
出門後，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陳辰他們醫院的地址。到醫院的時候，我在醫院的的正門看到了趙艾，她此時正在跟陳辰談話。為了預防他們認出我來，我從包裏摸了個 口罩戴上，然後低著頭快步走進去了。
在路過他們身旁時，陳辰看了我一眼，我沒敢看他，將臉別開了。
我選擇了坐電梯下去，然而電梯門剛打開，我便看到了廖清清站在門口，她的眼睛已經紅腫得不像樣了。見到我時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往旁邊退了一步，讓出了路。
我走出去的時候，在她的跟前停頓了一會兒，對她說了句話，“節哀順變！”
她擡頭楞了一下，我往前走了。
太平間裏的溫度不比外面，有些冷，我剛走了幾步，就察覺到渾身涼颼颼的。放置廖寧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遠遠的我便看見有兩個男的站在門口，那應該是……警方安排的人！
這下我可不好進去了，怎麽辦呢？我得想個辦法支開他們。可是，這大白天的，想鬧鬼也不好鬧啊！
就在我苦惱的時候，一抹紅色的身影從我的身旁掠過，速度太快，我沒看清，但我第一時間判斷出了，那抹紅色的影子絕不是人。
接著我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那兩個男人忽然倒下去了，我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忽然我的手指一陣冰涼，我本能地將手縮回，這時候我看到了我的身旁站著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她擡頭看著我說，“阿姨，你可以進去了，你快去救救我媽媽。”
我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小鬼嚇了一跳，幸好我沒心臟病，不然這會兒已經躺下了。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她，“你是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小女孩點了點頭，“是的，我剛投胎到她的肚子，你快去救她，不然我也要跟著死了。”
小鬼跟我講話的時候，一直面帶微笑。還挺有禮貌的，我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小鬼沒有跟著我過來，我還納悶她怎麽不跟著過來，剛到放置廖寧的那房間的門口，就看到了一抹黑色，從門裏緩緩走出。
我立住了腳步，與她對視。
李植純死死地看著我，臉色蒼白得十分嚇人。
我又往前再走了幾步，與李植純的距離只有一米多的時候我停下了，我看著她說，“好幾不見了！”
李植純似乎不敢相信我能看得見她，她定定地看著我好久才出聲，“小善？”
我嗯了一聲，“我看得見你。”
我註意到她聽到我這句話時，腳不自覺地往後跌了一步。很正常，如果我是她，估計我也會感到很震驚。
過了一會兒，她看著我問，“為什麽？你也死了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註意力倒是一直都在她的肢體動作上，如今的李植純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李植純 了，她身上的怨氣很重。我要通過她細微的肢體動作進而判斷出她此刻的心理活動。
“我沒有死，但我也不是人。我是地府崔玉。”我選擇了在她的面前坦白我的身份，也許，她會聽我幾句勸也不一定。
“崔玉？你是崔判？”李植純那漆黑的眼珠子泛出了淚光，滿臉的不敢置信，同時我還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欣喜，她垂在兩側的手也開始抓緊了她的黑衣，她好像有些激動。
她激動沒多久，又搖了搖頭，“不，這怎麽可能呢，你不是楊善嗎？你是我的好朋友楊善啊！你怎麽可能是掌管凡人生死的崔玉……”
“你跟我來！”我越過了她，直接走進了房間裏面。在房間的裏面，有一面比較大的鏡子，我走到那鏡子的前面，李植純跟著進來了。
她向鏡子看去，我的真身顯示在鏡子裏，身著判官黑袍，手握生死簿。她忽然撲通的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小善，你，你居然是崔玉，那你能幫幫我嗎？我女兒今年才兩歲，她就死了，你幫我救救她好不好？”
我猜到了她會求我，但我沒猜到她只是讓我救她女兒，並沒有讓我連她一起救了。我很抱歉，也很遺憾，我幫不了她這個忙。
“你先起來。”
李植純起來了，她滿懷期待地看著我。看著她那充滿了希望的眼神，我忽然不忍心拒絕了。
可是地府有地府的規矩，我不能違背。
“很抱歉，我幫不了你，生死簿上的記錄，是很早之前就定好的，我沒辦法更改。你跟你女兒的陽壽都盡了。”
“不可能，我女兒才兩歲啊，她怎麽可能陽壽盡了呢？我是不會相信的，小善，我不求你救我，你救救我女兒好不好？”李植純一激動，直接伸手過來想抓住我，然而卻撲了個空。
我趁機往後退了一步。
“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我真的幫不了你，你現在害廖寧丟了性命，我勸你趕快離開這個房間，跟鬼差回地府，不然你連來世都沒有了。”話雖然絕情，但我說的都是實情。
聽我提起了廖寧，李植純忽然沈默了，她垂眸冷聲，“都是這個女人害死了我們母女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絕對不會！”
“她跟你丈夫害死了兩條人命，她是逃脫不了這人間法律的制裁的，你又何必親自出手呢？還有你媽媽，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監獄，她現在正在監獄等著司法的審判，如果廖寧死掉的話，她是要償命的！”我試圖拿她媽媽來勸她。
果然，在聽到她媽媽為了她殺人後，她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不少，其中還夾雜著淚水，她自責道，“我對不起我媽媽，我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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