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多研究研究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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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姥爺,那您知道他們是在哪裏火葬嗎?”這話題還是不能扯遠的,我主要想知道關於那副棺材裏的兩具屍體的事情。

舅姥爺扶了扶眼鏡框,看向了大門外,瞇著雙目,似乎在思考事情,我註意到他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皺紋,那眼睛已經被皺紋壓得只留下了一條線,他這麽一瞇,更像一條小縫了。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回答我,“就在大屠場往右的……第二還是第三家來著。你問這個幹啥呀。”

我呵呵地笑了笑,“我也就是那麽隨口一問,沒幹啥。”

舅姥爺又說,“你那土狗,你把它帶到屠場去的時候可以去看一眼,具體位置我也忘記了。我跟她家不常來往的。”

我發現舅姥爺對把土狗帶到屠場去宰殺這件事鍥而不舍啊,看來我走了後,這土狗是萬萬不能繼續留在他家了。

“姥爺,您就不要操心土狗了,我離開之前會把它安頓好的,好了,夜深了,我回去睡覺了,您也早點睡。”我從地上起身,蹲久了腳有些麻。

舅姥爺還在低頭拿著放大鏡研究著黃歷,他回了我一句話,“早點去睡覺吧。”

回到房間後,阿雅已經呼呼睡著了,她的行李箱收拾到了一半,衣服已經收好了,但是一些化妝品防曬霜啥的倒是沒收,看樣子梁州應該跟她說了延遲回峰市的時間。

我悄悄地上了床,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努力讓自己沈下心來,好好捋一捋這場瘟疫引起的所有事件。

這場瘟疫來得太突然了,絕不像是正常的災害,莫不是與這逃出來的鬼魂 有關系?死人對它來說有什麽好處?

我之前起疑心的那些個事情,現在排除了陳辰,那麽還剩下兩個,那個三個小孩子肯定都有問題。

男孩跟我說,他能讓他們的媽媽回來?現在他們的媽媽在峰市的精神病院關著呢,要是鑒定沒病,那麽肯定是要進監牢了,要是鑒定有病,那更加不可能會把她放出來。左右她都是回不來了的。

那麽這個男孩為什麽要這樣說?難道……他在跟死人做交易嗎?我忽然的就想起了他們把妹妹帶到江邊去的那件事,那個做法是用妹妹作為祭品?

我當時不小心瞥見了江邊的一抹白影,那確實是江裏的陰氣,水鬼吐出來的一股氣兒,要不是我跟陳辰及時趕到,妹妹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這種招數是誰教他們的?那麽小的兩個小孩子是怎麽會用呢,一定還有人在背後教他們的,可又是誰呢?

真是越想越痛苦,這種燒智商的事兒怎麽全給我碰上了,不行,我得抓夢魘那廝來逼問一下。

今夜的夢很安穩,我是在那口水井旁邊遇見夢魘的,她一見到我,又給我行了個官禮,我好像記得我跟她說過不用行禮的。

她這是記性不行呢 ,還是因為怕我。

我說,“夢魘君,我看你這年紀也不超過十八歲吧,記性怎麽這麽差了,你說你要是再過個萬八千年的,你得多健忘啊?”

夢魘這小丫頭壓根就沒聽明白我在說什麽,閃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我,整個人就一臉茫然。

她對我說,“大人可放心,小的有警示鏡,它會提醒我每天要做的事情的,您不用擔心。”

我:“……”我一口氣憋在肚子裏出不來。

算了,我還是跟她直奔主題吧,“你告訴我,從地府逃出來的那個鬼魂 到底在哪裏?人間的這場瘟疫是不是它幹的。”

夢魘搖搖頭,“大人,我不能告訴您,不過,善大人讓我給你帶了句話,讓你多研究研究這口井。”

“井?”這會兒我才發現,我跟她見面的場地就是拉出那副棺材的那口水井,這井有問題嗎?

“還有呢?”我還想從她的嘴裏撬出點什麽來,但是這丫頭就是一根筋,她死活不願說。

我怒了,哼了一聲,她嚇得跪在地上,直喊大人不要生氣,她也是沒有辦法之類的。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這會兒要還在地府,還用得著問她嗎?我掐指一算立馬能算出前因後果,並且很快就帶人拿下那只膽大包天的鬼魂。

看在她恪守崗位的份上,我姑且不與她計較了。

還有另一事,我得咨詢她,我說,“陳辰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我本以為她是知道的,沒想到我問的時候,她還要捏手指算。

她算了一下回答 我,“大人,那只小鬼不礙事,陳辰這個凡人是不會受她影響的,他命大著呢,就算是你我,也不能把他怎麽樣,更何況是一只小小的陰魂呢。”小丫頭是笑著說的。

我卻捕捉到了她話裏的關鍵信息,“什麽?你說他命大?就算是你跟我也不能把他怎麽樣?”我記得我算過陳辰的命啊,他的命格一般,命裏還帶那麽幾件壞事。連夢魘都不能拿他怎麽辦?他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難不成還跟我一樣,是我們地府的官員轉世?

小丫頭意識到說漏嘴了,低著頭不敢看我,忙解釋,“沒有沒有,我是想說他因為跟大人結為了夫妻,所以命格會比平常人要硬一點。”

這話,我怎麽聽著那麽不相信呢。

“大人,我下半夜還有事兒忙,就不陪您了。”話說完,一股黑霧纏身,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我還盯著她消失的地兒嘀咕著,即便是夢魘,那也是我們地府的公職,用得著一股黑霧纏身嘛,整得像貪官一樣。

等我嘀咕完,我才發現,這丫頭壓根就沒跟我說要怎麽辦。

清晨,當我醒來的時候,土狗已經趴在我的床邊了,一睜眼就看到了它的狗頭,嚇得我差點沒揮拳給它一拳。

阿雅在梳妝臺上敷面膜,見我醒來了,問我要不要也敷一個,說入冬了,皮膚也 漸漸的變幹燥了,要經常敷敷才能讓皮膚保持好的狀態。

我沒搭理她這些話,而是問她,“誰把土狗放進來的?”大早上的要嚇死我啊。

阿雅回頭看了一眼土狗,“梁州放進來的,他說這狗一直在外邊叫,治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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