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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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只偶而摸過幾位雌性的小手,連話都沒怎麽和雌性交談過的雄性?來說,猛然看到高貴的女性露出下面外加大張著雙腿一幅任君擺弄的樣子,哪怕耶拉自認為自己定力如山,也在剎那間崩成了千萬塊。

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擺了,他雖然當盜匪很多年,可在這方面還是相當純情的懂不?

於是面紅耳赤的扭開頭,心臟控制不住的狂跳起來,‘咚咚咚’的心跳聲一聲緊過一聲,莫名的,除了尷尬和窘迫之外,耶拉的心中竟然還詭異的升起了幾分心虛感。

猛甩頭,把讓自己十分不舒服的感覺甩掉,耶拉拒絕深想自己為什麽會心虛,那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何必浪費心神?

“醫師您怎麽了?”伸著手臂等了好一會也不見耶拉接過遞上去的手套,護師奇怪的眨巴眼睛,病人正在流血,醫師在這種時候走神是不是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剛實習的小護師們個個都是正義使者,很容易會被情緒左右了思緒,心中一有了意見,護師再看向耶拉的眼神不自覺的就帶了些許探究,而越看,護師越覺得耶拉怪怪的。

這大熱的天兒醫師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不熱嗎?又不是在做手術,戴這麽整齊倒像是在防著被人認出來似的。

還有,看醫師胸前的牌子為金色,應該是貴賓區那邊的專職醫師,他們的工作一般都很清閑,對待工作的態度卻十分嚴謹認真,誰讓人家是專門接待權貴的?來看病的人心情都很差,不嚴謹些可能丟的就不止是臉面而是飯碗了。

按說習慣了嚴謹認真的人根本不可能在醫治病人時走神的,眼前這位何止是走神?他連眼角都不敢往病人的身上瞄。

最後一個疑點,同在一家醫院裏,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怎麽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位高級醫師先生?

難道是新來的?不可能吧?醫院裏的雌性們對貴賓區的高級醫師們盯的死緊,沒有道理來新人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除非……這人根本不是醫師!

‘啪嗒’手套掉在了椅子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布料,護師僵硬著伸出手,邊哆嗦著撿起手套邊幹幹的笑道:“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呵呵。”

心裏頭小人亂蹦,腫麽辦腫麽辦?他把歹人拉進了看診室,還牽連到一位女性,更主要的是,這位女性正在不停的流血。

那個,害死一位女性要被判刑多少年來著?

呸,什麽判刑?自己又不是故事的,頂多算誤殺……

(tot)誤殺也是殺,做牢妥妥的啊。

別慌,事情還沒有走到那一步,萬一慌大發了被歹人看出來自己和這位女士都得完蛋。

退一步說,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也做不得準的是不是?

耶拉打從護師探究的眼神看過來起就覺察到了對方的異樣,見護師表情糾結特別搞笑,忍不住就想起了被自己打暈在廁所裏的醫師,其實這家醫院是二貨集中營吧?不然怎麽一個比一個蠢功深厚?

“看夠了沒有?”

“什麽看?我沒看什麽啊。”顧左右而言它,腿腳發軟的護師強裝鎮定的咽了口唾沫,麻麻,有殺氣。

“沒看什麽就趕快止血,你想讓這位女士流血而亡嗎?”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當上護師的,耶拉冷冷挑眉,恨不能把二貨護師掐死得了,隨隨便便拉人看病,他長沒長眼睛懂不懂規矩?不知道醫師也是分科的嗎?

護師好想哭,他也想給女士止血,可他的身份不夠,越權看診會被吊銷護師職照的。

罷了,和一個歹人分辨護師操守顯然不太合適,自己還是先給可憐的女士止血吧。

扁著嘴低頭,拿過新的手套正打算戴在手上,一道微弱的聲音突然間斷斷續續響了起來。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孩子?!護師第二幅手套又掉在了臺子上,他剛剛聽到了什麽?這位女士在說孩子?!她竟然是個孕婦!

完全一副被驚雷劈中了大腦的樣子,護師整個人都傻掉了。

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明白孩子對於一個家庭乃至整個聯邦的重要性,有的女性甚至一生都不見得能夠擁有一個孩子,而眼前這位女性的情況明顯不容樂觀,若再耽擱下去怕是……

想到有一個孩子將要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護師顧不得再害怕,一把抓住了耶拉的手,“這位匪兄您行行好讓我出去找人成嗎?您積點德,就當是為了您的下一代祈福也行,我保證我不會報警,我用我的生命啟誓。”

“好,希望你能記住你說過的話,出去找人吧。”狠狠甩開護師的爪子,耶拉趕蒼蠅似的把人往外面趕,即便是最窮兇極惡的盜匪也不會朝孩子下手,自己有那麽沒人性嗎?這小子果然欠收拾。

“謝謝您,太謝謝您了。”見耶拉這麽明事理,護師高興壞了,深深鞠了一躬才急匆匆的往外跑。

長長松一口氣,總算能脫身了,耶拉走上前把放在椅子上的背包和裝有兒子的水球抱進懷裏,還沒等轉身,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女人陡然驚喊道:“我的孩子,不要走,不要離開媽媽,醫師,你快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像抓著救命稻草般緊緊抓著耶拉的袖子,女人溢滿了祈求和無助的眼睛直勾勾望著耶拉,另一只手下意識蓋在肚子上,她能夠感覺得到,她的孩子在往下滑,而能幫助她的只有眼前的醫師。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那麽難才擁有了他,求求您……”說話間,一股血水從女人的下面湧了出來,女人抓著耶拉的手猛的收緊,蓋在肚子上的手掌顫抖著想往下探,可探到血水上方時又像被針紮了似的縮回到胸口,“孩子……”眼淚簌簌而下,“我的孩子!!!”尖叫著,接受不了現實的女人徹底暈了過去。

動靜鬧的這麽大,耶拉知道自己必須馬上離開,可就這麽走掉他又有些不忍心,猛一咬牙,且看這女人的造化吧。

打開背包,將裏面的水球拿出來在血水上滾動,耶拉做的小心翼翼,他本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竟然真的感受到了由水球裏隱隱約約傳遞出來的生命氣息。

“醫師您快點,再快點。”

門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耶拉斂眉,有條不紊的收起水球,強忍著惡心把血淋淋的球塞進背包裏,然後把背包往肩膀上一搭,抱著兒子側身站好,趁著醫師與護師們沖進來救人時,悄無聲息的溜出了看診室。

也許是救人一命得了上天的垂愛吧?第二次向培育室進發的耶拉很順利的達成了目標。

拿起裝滿了營養液的水球往裝有小寶寶的水球上壓,慢慢的,兩個水球融合成了一個整體,裏面的小寶寶很喜歡新鮮的營份,朝著粑粑不停的撒嬌。

“真神奇。”雖說早就知道水球的神奇性,可親眼看到還是會忍不住驚嘆,說起來要不是想讓兒子嘗嘗不同味道的營養液,他也不會費勁巴拉的總抱著兒子亂晃,都放到背包裏多省事?逃起來也方便。

此地不宜久留,耶拉把撒歡兒鬧騰的兒子放到臺子上,脫了褲子化出魚尾又擠出了兩個汽泡泡,再把汽泡泡變成水球,覺得兒子和‘養子’的口糧差不多夠頂一段時間了才帶著兩個小家夥離開培育室。

“快,去那邊看看。”

沒走幾步,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鉆進耳朵,耶拉不動聲色的扭頭,不遠處,一身警衛服飾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和身後的人說話,幾個人都是雄性,像是在搜查著什麽人。

操,耶拉罵了句臟話,不用問,肯定是護師說話不算話把他給賣了。

好吧,他也沒指望護師有多仗義,興許人家還以為在為民除害呢,可好歹給他點逃跑的時間行不行?

轉身快步進入貴賓區,警衛們就算搜人也不會先從這裏下手,如果自己快一點,應該還有機會在警衛們搜查到這裏之前由廁所的窗子離開。

“前邊的人站一下。”

嗯?哪個混蛋眼睛這麽毒辣?你讓站住就站住,當我傻的?

“前邊那位,說你呢,馬上站住聽到沒有?”

後邊人越叫,耶拉走的就越快,該死的護師,報警時肯定把他的打扮詳細說給警衛們聽了,醫院裏穿白大掛的人不少,可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卻只有他一個。

見喊不住耶拉,警衛趕忙拿起通迅器,“一隊一隊,我已發現可疑目標,他正向著你的方向靠近,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一隊收到,馬上支援。”響亮的回答聲惹的耶拉直呲牙,警衛大哥們,其實你們可以不用這麽積極的,真的。

再苦中作樂,也阻擋不了人家組團來抓人的殘酷事實,耶拉深深吸了口氣,撒開腳丫子就跑,一時之間惹的病人和家屬們驚聲四起,場面頗為壯觀。

警衛們這個恨啊,能在貴賓區裏走動的都不是小人物,今兒不管能不能抓住前方的混蛋他們都得挨處分,說不定連工作都得丟。

引起了眾怒,耶拉逃起來自然更難,貴賓區再大也有跑完的時候,等到發現前、後、左都有追兵在磨刀霍霍時,耶拉果斷擡腳‘碰’的一聲踹開了一處房門,看也不看的就闖了進去。

“你你你,你又想幹嘛?”某剛被人由廁所裏解救出來,心靈受到了嚴重創傷的醫師欲哭無淚的指著耶拉,表情那叫一個悲切切恨綿綿。

不帶這麽玩人的啊,自己都準備請假回家了,不過是給個病號辦理出院手續小小耽擱了點時間而已,憑毛又碰上了死變態?

沒工夫搭理小身板抖啊抖的醫師,耶拉僵直著身體與醫師身後的男人遙遙對視,他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久違的光芒,帶著掠奪、霸占和瘋狂的野性,頃刻間浸染了他所有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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