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關燈
晚上吃過飯,餘維直和岳從容主動約謝南章他們打游戲。

新朋友二話不說,把他們拉進一個語音房間。

打開列表一看,該在的不該在的全都在。

“繹哥?你也在?”岳從容怎麽記得,季繹好像不打游戲吧。

但他也進來了,還明晃晃地頂著大名,是他的風格。

“嗯,”季繹的心情似乎不錯,聲音染著笑意:“你們都在,我自己不在顯得多不合群。”

幸懸哼唧:“是我把他拉進來的。”

不打游戲就聊天唄,合群。

還有就是,幸懸想拖住季繹,不然季繹要跟他的馬甲連麥怎麽辦?

大家閑聊了幾句,麻溜滴上號。

謝南章問:“朋友,你們平時打得怎麽樣?”

餘維直:“還行,中上水準?”

顯然他們對中上水準有誤解,接下來被幾個游戲高手帶了幾局,心中連忙有了數。

中上水準個屁,就是倆小菜雞。

有大神的守護,今晚連贏,餘維直和岳從容在麥上高呼:

“好久沒有玩過這麽爽的了!”

“幾位牛逼哇牛逼,跟你們高手玩游戲就是過癮,高手負責亂殺,我們負責嘎嘎!”

謝南章:“嘿嘿,過獎過獎,主要是你們平時不怎麽打,這東西講究個熟能生巧嘛!就跟學習是一樣的,下多少功夫就有多少收獲。”

幸懸快給他笑吐了:“百貨大樓賣西裝,一套一套的。”

“何解?”程梁沒聽懂。

“讓你平時多讀書你非不聽,”孟桐雲一邊罵一邊給他解釋:“不懂裝懂的意思唄,這都不懂?”

謝南章:“???”

“是是是,你懂你懂,隨便學學就能提升70名,誰有你懂。”謝南章看似反擊,但其實也有那麽點自豪炫兄弟的成分。

幸懸可聰明了,這家夥就是不肯學習而已。

哪天他願意改邪歸正了,絕壁一鳴驚人。

餘維直:“就是說,懸哥快來說說你的提分秘訣,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請的教家。”幸懸剛吃過飯又抓了零食吃,聲音含糊。

“哇,那你這位家教的質量挺好的嘛,”岳從容好奇:“貴不貴?”

季繹掛在麥上,一邊做著自己的事情,一邊聽大家說話。

聽到這裏,也緩緩停筆,留意幸懸的回答。

“貴?”幸懸疑惑:“我長這麽帥,難道不是刷臉就行?”

麥上一陣寂靜。

可能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幸懸把臉撿起來:“好吧,其實不是正經家教,就是網上找的好心人而已,我準備給他送禮物,也花不少。”

季繹嘴角輕揚,又心疼對方的零花錢:“你還是學生,沒有必要花這麽多錢給別人買禮物,意思一下就好了。”

禮物便宜還是貴,他不在意,只要是幸懸送的就行。

“可不,咱倆關系這麽鐵,你都沒給我買過禮物。”孟桐雲問謝南章:“哎南哥,懸哥給你買過禮物嗎?”

這倆是一起長大的,沒準謝南章有特殊待遇。

“沒有,他那麽摳。”謝南章吐槽。

幸懸不爽:“說誰摳呢?這是回禮,對方先給我買的,你給我買過嗎?”

原來是回禮。

那沒事了,他們也沒給幸懸買過禮物。

接下來,他們熱熱鬧鬧地繼續打游戲,季繹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一轉眼就到了深夜十點多。

“各位,時間不早了。”季繹提醒一聲,這群人還沒寫作業吧。

季繹的聲音質感清冷,又自帶學霸的威嚴,冷不丁來一句特別提神。

大家一個激靈,連忙表示:“最後一局,打完下線,再學一個小時睡覺!”

幸懸日常聽慣了,沒有其他人反應那麽大,甚至還調侃了一聲:“草,您這效果堪比教導主任。”

季繹輕笑:“幸懸,你會怕教導主任嗎?”

幸懸:“不怕。”

“是嗎?”季繹問了句:“可是我怎麽聽李校醫說,你上次摔跤是被教導主任給嚇的?”

幸懸:“……”

幸懸郁悶,感覺有必要澄清一下:“那是個意外好吧?都怪謝南章那個傻逼帶摔我。”

又說:“我連家長都不怕,我會怕老師?”

“是的!”謝南章大聲逼逼:“懸兒可幸福了,真的,他倆爹一點都不強迫他學習!”

倆爹?

餘維直咦了一聲:“懸哥,你家是AO家庭?”

當然也有可能是 Alpha和Beta的組合,但概率不高。

幸懸懶得解釋離婚再婚的家務事,就嗯了聲。

“哇,那你不是Alpha就是Omega,看你現在的表現,我猜幾率二八開。”餘維直哇哇叫,感覺幸懸有可能80%是Alpha,20%是Omega。

“保守了,要我說一九開還差不多。”程梁一直覺得自己最菜,這麽菜都能是個Alpha,那他懸哥必然是雙S級!

“0.5比9.5,別吵了,有種來賭一把!”謝南章說道。

幸懸自負地呵呵:“賭一把,0:100。”

聽他們逼逼得起勁,季繹扶額,忍不住提醒他們一句:“只拿這兩個選項出來,輸贏就是55開的事,賭概率是不是傻?”

大家想想也是,不由尷尬地摸摸鼻子。

“那就四個選項,Omega,Alpha,雙S,3S。”謝南章說:“給我懸哥排面,我押雙S!”

程梁說:“給排面不應該是3 S嗎!我押3S。”

孟桐雲:“實際點,我跟南哥一樣。”

餘維直:“你們都選了Alpha,都贏了誰買賬,那我押Omega。”

岳從容:“弱弱加一,懸哥別生氣,這又不是我們說了算!”

幸懸:“沒事沒事,你們想輸我還能攔著你們麽?”

話鋒一轉,他問季繹:“學霸,你呢,你押什麽?”

季繹好笑,怎麽會有人拿這個東西來打賭,真有他的。

“既然是打賭,彩頭是什麽?”他思索了片刻,說: “都沒有說清楚彩頭,我也不知道怎麽押。”

彩頭?

幸懸想了想,提議:“輸了的人請贏了的人去旅行一次,可行?”

“好啊。”大家都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我讚同。”

“繹哥呢?”

季繹:“我也讚同。”

這不就意味著,無論輸贏都可以和幸懸去旅行一次,穩賺不賠,他沒有不讚同的理由。

至於押什麽,只要不跟幸懸押一樣的就行。

“那我選……”眾人豎起耳朵期待,只聽季繹說:“Omega。”

“草,你們都好惡趣味啊!”程梁立刻有些不爽:“是不是見不得我懸哥更大更強?”

選擇Omega的三個人立刻澄清:“沒有沒有,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不可否認,私心肯定是有一點點的,但真的只是一點點!

因為AO在一起總歸是要更容易,雙A真的太虐了,萬裏挑一。

可惜不是他們說了算。

過過嘴癮唄,就算選Omega也無傷大雅。

季繹低聲解釋:“嗯,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所有人都選Alpha,這個打賭也就沒有意義了,有輸有贏彩頭才有人買單。”

眾人稍一琢磨,明白了,但紛紛表示:“倒也不必如此,想去旅行大家一起AA也是可以的。”

不是非要誰來買單。

餘維直忙說:“不用客氣,繹哥有錢,真的。”

幸懸深以為然地排了個隊:“真的。”

季繹:“……”

最後輪到幸懸選了,他對自己的期望一向很高,自然堅定地跟程梁站在一起:“梁哥,輸贏咱倆一起扛!”

程梁:“沒問題!”

他倆自信爆棚的樣子,令人無語且好笑。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3 S級,又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任君挑選!

不過大家不會潑冷水就是了。

有夢想就是最叼的。

時間不早了,打完最後一局大家統一下線,寫作業的寫作業,刷卷子的刷卷子。

一般就是學渣八百裏加急趕作業,而學霸自主給自己獎勵卷子。

幸懸是屬於中不溜的範疇,作業已經寫完了,也不想獎勵自己卷子。

他關了電腦,抱著手機爬上床,馬甲滴滴季繹。

甜甜自閉中:[哥哥睡了嗎?]

季繹(有對象版):[沒睡,刷題。]

甜甜自閉中:[那我走?]

季繹(有對象版):[別走。]

季繹好像真的怕他走了,立刻發語音請求過來。

接通後說:“一起?”

幸懸:“再見!”

“逗你的,”季繹笑了聲,趕緊澄清:“都快11點了,我沒那麽喪心病狂。”

幸懸呵呵:“你最好沒有。”

季繹:“嗯,今天確實太晚了,明天再一起?”

幸懸沒說話。

“行嗎?”季繹壓低嗓音,這份性感‘女友’特供,只有幸懸聽過:“你最近都不愛搭理我。”

幸懸眨眨眼,呦呦呦,原來季繹也知道自己不受‘女朋友’待見:“那你不反省一下,我為什麽不愛搭理你。”

季繹當場就反省了一下:“跟我待在一起太枯燥,讓你受委屈了。”

幸懸:“你知道就好。”

季繹嘆氣,緩聲解釋:“不是我不想帶你玩,高中就是這樣的。等大學就好了,我們再堅持堅持?”

高中生限制太多,條件有限,他們都還不夠自由。

其實家長們的耳提面命沒錯,高中真的不適合談戀愛。

幸懸躺床上翹著二郎腿,閉眼輕哼:“別給我畫餅,我不接受。”

季繹坐在椅子上和幸懸說話,說著也情不自禁地轉動桌上的筆:“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堅持到暑假,好不好?”

幸懸一想,暑假就和季繹攤牌。

“也行……”

“好,就這麽說定了。”

季繹生怕他不肯,聽到回答,一顆心落回實處。

從這天起,他們兩個就恢覆了晚上連麥的習慣,一起學習和說屁話五五開。

周三午休,今天中午太陽不大,幸懸他們決定去球場打球。

程梁:“要不要喊咱新朋友一起?”

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季繹他們幾個。

“不了吧。”幸懸立刻說:“他們下午要認真上課,我們累了還能趴桌子休息。”

“好吧,可是他們看起來體能也不像那麽弱雞的。”孟桐雲有些遺憾地說,還挺想跟新朋友一起打球的。

“算了算了,要約可以等放學再約。”謝南章是懂幸懸顧慮的,他也覺得適可而止比較好。

一群男生呼啦啦從(1)班門口經過。

“快看,(2)班F4。”(1)班的姐妹們頓時就精神了,紛紛擡起頭來看帥哥。

“你消息落後了姐妹。”紀棠瞟了下隔壁組後面的季繹等人,小聲科普:“現在是七人大團!”

女生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驚動了其他人。

“他們去幹什麽?”餘維直說了聲,抓起手機就問:[哥們,你們幹啥去?]

謝南章:[打球。]

餘維直:[不是吧,打球不喊我們?]

謝南章:[不是不想喊,懸哥怕你們下午上課沒精神。]

餘維直:[想多了,我們繹哥體力很好的,讓懸哥別擔心!]

孟桐雲:[來來來,風裏雨裏球場等你!]

餘維直興奮地轉過臉,沒頭沒腦地問季繹:“繹哥,去嗎?”

季繹站起來:“走吧。”

餘維直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草,這家夥窺屏!

好不容易抓到季繹的把柄,他臉都笑爛了,上前一把摟住對方的肩膀:“也是,您可是雙S級,誰打那經過您不清楚。”

“餵餵,別拉拉扯扯。”岳從容過來拍開餘維直的手,跟著一起調侃:“我繹哥現在名草有主,你讓人家正主看了怎麽想?”

“正主還不知道呢,可憐見的。”這兩人戲精上身,一唱一和。

季繹腳步一頓,語氣認真:“你們收斂一點。”

倆人立刻鄭重表示:“放心放心,我們是神助攻,不是豬隊友。”

(1)班的同學們不知道他們去哪,直到窗邊的同學看到他們出現在球場。

“謔,七人團是真的!”

“奇怪,這群男人最近咋就忽然看對了眼呢,打得火熱……”

“前天勾肩搭背炸食堂,今天浩浩蕩蕩炸球場!”

陽光下,幸懸校服下擺飛揚,正帶著球花式表演投籃。

哪怕球場上人不少,他依然是最耀眼的。

看見季繹來了,他笑笑擡手把球傳給對方:“學霸,來一個!”

之前誤會是在球場上產生的,這個傳球意味著冰釋前嫌。

季繹笑著接過球,謝南章他們幾個立刻過來搶斷,想探探學霸的底子。

“說好了,你可不許故意壓人,不然這場上有幾個人能玩得過你。”謝南章大大方方要求道。

“嗯,純靠技巧。”季繹笑笑說道。

雙方有意切磋,季繹陪他們慢吞吞攻防了幾個來回,這個球最終還是不緊不慢地進了。

“喔!學霸牛逼!”幸懸笑容燦爛,高舉雙手為季繹鼓掌。

“牛逼牛逼。”程梁說:“咱們有七個人不如打三對三?”

“還一個呢?”

“攤正反隨機組隊看天意。”

七個人圍在一起攤正反,第一把就出結果,竟然是幸懸、季繹帶一個程梁。

“我草,懸哥!懸哥帶我躺哈哈哈!”程梁給樂壞了,笑嘻嘻一把抱住幸懸的肩膀。

季繹目光一頓,視線掃過程梁和幸懸接觸的地方,稍微擰了擰眉,沒說什麽。

“滾,熱死了。”幸懸將程梁推開,心思都放在打球上,跟季繹當隊友,還是第一次:“那開始吧,別浪費時間。”

隨後轉著眼珠子看向季繹:“沒跟你磨合過,我打球比較霸道,你擔待點。”

“沒關系。”季繹松開剛才握緊的手指,偏頭微微一笑:“我給你餵球,你隨意打。”

“咳……”餘維直和岳從容都轉過臉去,受不了,沒眼看,就離譜!

他們繹哥的求偶期狀態,著實太太太騷。

“嗯。”幸懸沒多想,只以為季繹是在為之前的誤會賠罪,態度很不錯。

球局開始了,季繹跟他說的一樣,只打輔助,他和幸懸帶著小趴菜程梁頻頻上分。

那邊四個人一開始還挺有禮貌,後來就直接被虐菜虐紅了眼,狠勁兒圍追堵截,不給幸懸拿球,狠狠地防這個上分王。

幸懸:“草!”

謝南章和孟桐雲人高馬大,又熟知他打球的套路,防得他沒半點脾氣。

季繹見幸懸寸步難行,也繃緊著臉,一時間和大家的肢體沖突變得多起來。

這是本能,Alpha的基因所致,看到自己喜歡的人陷入困境,哪怕只是打球也很較真。

“……”

這種變化讓大家暗暗吃驚,然後慶幸季繹執著於給幸懸傳球。

不然比分早就拉開了。

又一次,大家都去防幸懸,季繹有一個很好的投籃機會,他卻想傳球。

這人也太楞了,幸懸心想。

“別管我,你自己上!”幸懸吼了一聲,不想季繹錯失投籃機會。

“三分!三分!”

“季繹——”

季繹聞言,猶豫了一秒鐘之後,到底是一躍而起,籃球離開他的指尖,在空中畫出一道拋物線,正中籃筐。

“喔——”場外一片歡呼。

由於他們打得激烈,球場邊竟然漸漸聚集了不少人圍觀。

季繹的三分球令他們激動,幸懸撲過去抱住季繹,更令他們激動。

“三分球!牛逼啊!哥哥!”

砰,對方帶著盛夏的熱風,一頭撞進懷裏來。

季繹有一瞬間錯愕,渾身不能動彈,或者說不敢動彈,怕自己太明顯。

但轉念一想,他們這群人每天抱來抱去,自己抱一下似乎也不過分。

於是就放開了顧慮,擡手環住男生清瘦的腰身。

這個場景季繹幻想過很多次,這會兒當真實現了,他很沒出息地情思恍惚,目眩神迷。

“草,這麽緊……”幸懸反應過來自己喊了哥哥,不過算了,牛逼就是哥!

還有:“五杯奶茶的賬,兩清。”

季繹瞬間好笑:“好吧,我有點暈,你讓我靠會兒。”

“……”

“喔喔喔——”

人一多就熱鬧,一熱鬧老師就頭疼。

趁著老師還沒來,他們又開始了第二輪,打得比剛才更激烈了。

“嗯??”岳從容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季繹的信息素,很淡,可能是意外。

等老師過來他們也打完了第二輪,大家一窩蜂鳥獸四散。

“主任來抓人了,快跑快跑!”

“是誰大中午的打球,給我站住——”

可惜年過半百的主任哪有學生跑得快,等他趕過來,七個人已經跑到便利店買水喝。

大家都渴壞了,站在那噸噸噸地喝水。

岳從容看了眼臉龐汗濕的季繹,湊過去小聲說:“繹哥,補一下隔離,信息素溢出來了。”

而且挺霸道的,不像是不小心洩漏,感覺是因為剛才打球對抗,激起了季繹對幸懸的保護欲。

反正岳從容覺得,季繹當時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平靜,說不定內心正在對他們喊打喊殺。

Alpha就是這樣,較真。

“嗯。”季繹似乎有自知之明,點頭說:“回教室再補。”

幸懸站得近,懵懂問了句:“回教室補什麽?”

季繹還沒說話,岳從容接過話茬:“補隔離,繹哥的信息素溢出來了,可能是剛才打球打得太激烈。”

“哦……”他們Alpha才有的專屬煩惱,幸懸撇撇嘴,喝了口水忽然問:“季繹,你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

“噗——”

他聲音不小,岳從容和餘維直全都噴了,啊這,當眾調情不太好吧?

季繹冷斜了他們一眼,低聲回答幸懸:“冷杉,你可能沒概念,改天我送你一瓶香水。”

餘維直和岳從容又想噴,草,會還是他們繹哥會!

“木香啊,跟我猜的一樣。”幸懸咦了一聲,驚嘆自己的第六感。

季繹微怔,眉毛一揚,看著幸懸問:“你猜過我的信息素味道?”

幸懸:“是啊,感覺就是跟樹林有關的,我猜得真準。”

旁邊的兩個人都快捂臉笑瘋了,好不容易才穩住表情,吹彩虹屁:“對對對,懸哥厲害,牛逼,這都讓你猜中了。”

“老岳,你又是什麽?”幸懸記得岳從容也是個Alpha,還挺好奇的。

岳從容定住,心中咆哮,救命!我哪敢跟你討論信息素的味道,我活膩了!

“啊哈,我忽然尿急,先先先先去個廁所。”他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幸懸看看自己手中的水瓶,又看看慌不擇路的岳從容,壞笑著調侃:“這麽著急,不行啊。”

季繹猛然領悟到他的擠兌,輕咳一聲,也轉過臉無聲地笑起來。

眾人喝足水,一起慢吞吞地晃去洗手間,洗把臉醒醒神,迎接下午的課程。

下午放學,季繹回到家,發現一個包裹擺在自己的書桌上,應該是家人替他拿進來的。

他心臟狂跳。

小心拆開,是一支鋼筆,銀邊墨綠色烤漆工藝,有點重量。

季繹把玩了很久,愛不釋手。

中午打球出了一身汗。

幸懸回到家就去洗澡,然後穿著條褲衩在房間裏晃。

手機收到消息,他頂著濕發拿起來看。

季繹(有對象版):[鋼筆收到了,謝謝,很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