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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江鶴笙再次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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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不出來嗎?”

季朝雲看這個中年男人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繼續火上澆油,“我都說了,我今天就從路邊撿了兩塊鋪面石。”

“拿出來給您看看,您還不相信。”

說著季朝雲把同心扣收了回來。

“真是無理。”

中年男人被季朝雲和郁安郅這麽一弄,一時間有些下不來臺,但是又不想丟臉,只能把火氣繼續撒到季朝雲身上。

“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今天,季朝雲是鐵了心不想再吃虧了,口頭上的便宜也不會讓別人占到半分,“您來問我今天淘到了什麽寶貝,我實話告訴了您,您不相信。”

“到現在還說我無理,這個帽子我是真的戴不起。”

誰又不是個解壓球兒,喜歡被人捏。

而且季朝雲現在也不想被人捏了,他現在想拐過去捏別人,“要是您真的不相信,那您仔細幫我瞧瞧,我這兩塊兒鋪路石能不能開出水頭來。”

“你這要是能開出水來,三天後的玉石公盤上面,我王家賭到的所有石頭,只要開出水我通通都給你。”

中年男人瞪著季朝雲出聲諷刺,然後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而季朝雲手上的那兩塊兒小的料子,一眼都不看。

周圍其他的人看著這場鬧劇發生,似乎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也不出聲阻攔。

就連江鶴笙也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剛剛的中年男人說的這句話,可能是為了羞辱季朝雲而說的,而季朝雲並不會因為這句話羞怯臉紅,反而瞪鼻子開始上臉。

“希望您說話算話,如果我這兩塊石頭真的開出了水,那麽玉石公盤上還請您多多關照了。”

中年男人轉身離開,季朝雲並沒有就此作罷。

而是接著中年男人的話,把這個賭約給立下了。

中年男人怎麽也沒有想到季朝雲會是這麽一個反應,而且看郁安郅的態度,全程都是認同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好,今天的在座各位給我們做個證人,我王長富今天江二爺的宅子裏與季先生立下賭約,若是季先生挑出的這兩塊料子能開出水頭,我王家在三天後的玉石公盤上賭到的所有石頭,只要開出水,通通歸季先生所有。”

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也沒有收回的可能。

為了自己不丟臉,中年男人讓所有人給做了個證人,話說的特別滿,因為有足夠的底氣。

中年男人相信就季朝雲手上拿的這兩塊鋪路石,怎麽都不可能開出水頭。

“不過……”

生意人怎麽會讓自己吃虧,中年男人立下賭約以後馬上,轉換口氣,“要是開不出水頭呢?”

“您家大業大,就算是贈予晚輩兩塊原石料子,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季朝雲就是為了讓這個中年男人難堪,又不是要真的跟別人去賭。

所以怎麽會跟著這個中年男人的誘導去立下這個賭註,“而我只是一個區區的經紀人,在在場的各位面前真的是輕如鴻毛,我也沒什麽可以能拿的出手的。”

季朝雲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我沒什麽可以給你賭的。

我就是一個登不上臺面的情人,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比不起。

這場賭我賭贏了,那就算我運氣好,我要是賭輸了,那你們就當拿錢買了個高貴。

“打賭可不是這樣的。”

在場的其他人聽懂季朝雲的意思以後,故意站出來,“季先生,沒有什麽可以打賭的郁郅兒總有。”

“就是打賭總不可能單方面的吧。”

有一個人出來付和其他人,“而且在京市的玉石公盤上,郁老哥可是把郁氏珠寶賭的兩塊翡翠原石都送給了季先生,怎麽能說是沒有拿不出手的呢?”

面對這些人的不懷好心和刻意針對,季朝雲剛準備反唇相譏的時候。

江鶴笙開口說話了,“王老板,朝雲要是賭輸了,我江鶴笙收藏的翡翠原石任你隨便挑一塊兒。”

季朝雲怎麽也沒有想到江鶴笙會突然來這麽一句。

其他的人也更沒有想到,他們見剛剛王長富為難季朝雲的時候,江鶴笙一直沒說話。

就以為江鶴笙的態度是默許的,沒想到江鶴笙竟然在這個時候忽然來這麽一句,還把自己收藏的翡翠原石給季朝雲作為賭註。

要知道在整個雲南,甚至東南亞的玉石圈子裏面,江鶴笙的名氣是出了名的,手上的翡翠料子也是出了名的多。

光已經挖空了的歷史名坑怕敢料子,最少都有五塊,而且各個品相極好,不帶一絲雜質,也找不到一丁點的裂紋。

而江鶴笙向來言出必行,說到做到,既然說出來了,那絕對就不是玩笑話。

價值上億的石頭竟然就這麽輕易的拿給了季朝雲做賭註。

這讓在場的其他人更加懷疑季朝雲和江鶴笙之間的關系。

郁安郅也沒有想到江鶴笙會突然這麽說。

他一直不開口,是因為他相信季朝雲有能力把在場所有的人嘴都堵的嚴嚴實實,而且讓那個王長富悶聲吃大虧。

而且季朝雲只是想讓這個王長富長點教訓,並不是非要跟別人賭什麽來證明自己。

江鶴笙一直沒有吭聲,相信江鶴笙也能看得出來季朝雲真正想做的是什麽。

可現在,江鶴笙故意這麽說,就再一次的把季朝雲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也把郁安郅推到了進退兩難,無法解釋的地步。

從到達雲南的第一天,江鶴笙深用那種烏龍的方式請到江家的時候,季朝雲就察覺到江鶴笙有些奇怪,而這種奇怪似乎是對準自己。

現在看來,這些猜測果然沒有猜錯,江鶴笙的目標就是自己。

雖然一時間分不出來江鶴笙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季朝雲現在百分之百的能夠認定江鶴笙在故意針對郁安郅。

江鶴笙這麽做在其他人的眼裏就成了。

郁安郅自己的情人都護不住,還要靠著江鶴笙,而那些人在心裏也更加認定了郁安郅為了這一次的玉石公盤,為了可以拉攏江鶴笙,把自己的情人送到了江鶴笙的床上。

“無功不受祿。”

不過就算江鶴笙的算盤打的再好,季朝雲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就算真的要設下賭註,我相信我們家郁先生應該不會說什麽的。”

看著季朝雲投來的目光,郁安郅起身微微一笑,“江南風骨,天水成碧,山河拱手,只為博君一笑。”

“江二爺的好意安郅心領了,我愛人的任性,自當是由我來承擔。”

面對江鶴笙一次又一次的故意為難,郁安郅依舊淡定如初。

盡管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但是表面上還是平淡如水,文質彬彬,“王叔,這場賭約我拿八月份京市玉石公盤上郁家拍得的06號標王料子跟你做賭註怎麽樣?”

“一言為定,我們馬上就解石。”

“可以全聽王叔的。”

本來江鶴笙開口的時候,王長富還有一點膽怯,怕惹怒了江鶴笙以後,王家在雲南這塊兒玉石界沒辦法立足。

現在郁安郅開口了,王長富馬上就答應,因為王長富覺得這場賭局自己穩贏。

被季朝雲毫不客氣的直面拒絕以後江鶴笙並沒有生氣,“既然安郅要出面,那麽江某就不過多幹涉了。”

“江義,解石!”

原本說好的解石,是想看看大家今天的運氣如何,沒想到竟然變成了季朝雲和王長富之間的賭約。

所有人都不相信季朝雲手上拿的那兩塊兒石頭能開出水頭來,甚至有些人已經在祝賀王長富不花一分一毫的力氣。

輕輕松松的就把郁家在京市玉石公盤上和楊家爭得頭破血流的標王石頭獲得囊中。

由於季朝雲買的兩塊石料實在太小了,根本沒有辦法放到解石器裏面,小小的石頭說不定割一刀直接就割沒了。

所以江義拿出一個很小的原石打磨機,小心翼翼地打磨石頭的表皮。

其他人都密切的關註著江義手上的動作。

而作為當事人的郁安郅和季朝雲也不在乎,季朝雲更是認定了,這兩塊兒石頭出不來什麽東西。

已經開始詢問郁安郅輸掉八月份玉石公盤上06號標王的翡翠原石心不心疼。

“郁先生隨隨便便一個賭約,為了三百塊錢把一億都給輸了出去,山河拱手,博君一笑的感覺怎麽樣?”

季朝雲坐在郁安郅的身邊,扭頭看著郁安郅,臉上有著些許肉疼。

一個億啊,換成現金都能碼成一座小山了。

“我相信你一定會贏。”

郁安郅說的很認真,眼神中也帶著堅信,“就算是輸了,你也值得。”

“你……”

這話一說出來,季朝雲沒了打趣的心。

如果季朝雲要是還不知道郁安郅做這個決定的原因是為什麽,那就真的成個棒槌了。

今天江鶴笙邀請的所有人都覺得,季朝雲是郁安郅身邊可有可無的一個情人,一個玩物。

而江鶴笙的行為一是為了為難郁安郅,二是給別人一種誤導。

郁安郅這麽做就是為了告訴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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