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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楊靈珊離開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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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如果柯樂儀最後那一瞬間沒有改變主意,事情按著楊靈珊的計劃而發展,倘若你能僥幸活著,那樣我會自責,內疚一輩子。

要是你毫無防備,不知道危險會過來,因此而不在了,那麽我也會死。”

郁安郅轉過身把季朝雲摟在懷中,“你很重要,比任何東西任何人都要重要。”

季朝雲能清楚地感受到郁安郅此時的悲傷,可是季朝雲不知道郁安郅這股悲傷到底從何而來。

只有用力擁抱也有真實感,柯樂儀最後的決定,讓郁安郅不用承受上一世的痛苦,擁有了挽回一切的機會。

郁安郅有想過向季朝雲坦白自己重生這件事情,可是他怕他說出這一切以後,季朝雲會離開自己。

畢竟上一世,季朝雲付出了一切,最後得到的卻是不得善終。

而同樣的,作為朝夕相處的枕邊人,季朝雲也能感受出郁安郅的不同。

像剛剛柯樂儀說的那樣,郁安郅轉變是在一夜之間。

一夜之間,郁安郅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溫柔,專情,又體貼。

一開始的時候季朝雲並不相信這樣的轉變,他覺得這是郁安郅一時的興起。

後來才發現郁安郅真的變了,盡管心中有百般的疑問,但是為了能夠維持住眼前的一切,季朝雲選擇不去問,因為他怕問到以後答案他沒辦法接受。

兩個人都在為了那一夜之間的轉變而苦惱,但是苦惱的原因相同,都是怕會分幵。

季朝雲在等著郁安郅主動開口。

而與郁安郅,則是在等待著自己有足夠勇氣之後,去跟季朝雲提起這件事情。

原本郁安郅以為自己最少能在法國待一個星期,結果待的第三天,蕭若水就說自己要回國,原本四處轉轉散心的計劃改變了。

季朝雲留在法國也是因為擔心蕭若水的情緒,現在蕭若水要說要回國,那季朝雲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待在法國了。

三個人一起回的華國,到機場以後,郁安郅叫秘書來接的。

季朝雲沒有跟著郁安郅一起回家,而是想著先把蕭若水送回家再說,對此郁安郅也是讚同的。

“路上開車小心一點,到了以後給我打個電話。”

郁安郅把秘書開過來的車給了季朝雲,“下午你就在那邊呆著吧,晚上下班了我會過去接你。”

“我這不是有車嘛,不用你接。”

季朝雲已經坐在駕駛座了,“郁先生真的不要我先送你回家?”

“走你的吧,我去找秋子說點事。”

把車讓給季朝雲開以後郁安郅準備打的,“從這裏打的去秋子那兒挺近的,不用擔心我。”

“那行,我把若水先送回家,晚上回家吃飯嗎?”

季朝雲只是打算送蕭若水回家,並沒有留宿在季朝雲那邊的計劃,晚上還是要回家的。

“回去。”

“好的,拜拜郁先生。”

郁安郅看著季朝雲把車窗搖上去,然後離開自己的視線。

“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回公司。”

約的車已經到了,郁安郅沖秘書擺了一下手,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從機場到秋雨所在的警察局,不堵車的情況下一個小時就到了。

郁安郅過去的時候,以為秋雨出警去了,沒想到門口的小警衛人員卻說,秋雨這幾天都不出警。

“秋哥在辦公室呢,最近秋哥好像心情不好,都不出警了。”

小警衛人員知道秋雨的背景,也知道郁安郅的家世,所以說話的時候很是客氣。

“好,我進去找他有點事兒。”

隨便應付了一下小警衛人員,郁安郅就進去找秋雨去了。

一走進去,郁安郅就看見秋雨,兩條健壯的大長腿翹在辦公桌上,整個人靠在辦公椅上,頭上還蓋了一本書。

“誰?”

秋雨聽到腳步聲了,但是也不動,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懶洋洋地問了一聲,調子拉得很長。

郁安郅沒理他過去,直接把秋雨臉上的那本書給拿開,“你最近怎麽了?

要死不活的。”

“沒事兒,可能是太長時間沒喝酒了,晚上陪我喝一杯吧。”

臉上的書被拿開了,秋雨依舊不動,雙眼緊閉,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交叉的放在頭頂,“你不是跑法國陪季朝雲去了嗎?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蕭若水要回國唄。”

郁安郅有些無奈,但是也沒辦法,誰讓這個時間點兒季朝雲的心裏面關心的只有蕭若水的心情如何。

“你這一個正宮活的跟別人愛情裏的小三兒似的。”

對於張嘴就說不出什麽好話的秋雨,郁安郅早就習慣了,“你發短信叫我過來做什麽?”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讓你晚上陪我喝酒。”

秋雨把雙腿從辦公桌上拿了下來,然後坐起身子雙眼盯著郁安郅,“安子,我真沒跟你開玩笑。”

“我他媽特別想打人,陪我去格鬥場上耍兩把。”

“到底是為了什麽?”

郁安郅了解秋雨,這人當年被他老子,打斷兩根肋骨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過。

現在這副樣子,簡直就跟那狂躁的野獸沒什麽區別,要真的說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野獸不會壓抑自己,而秋雨現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先把你的正事說了再說我的破事兒吧。”

秋雨從辦公椅上坐了起來,“楊靈珊回裏斯本了,前天的機票,走之前沒什麽動靜兒,幫忙盯著她的人也沒有發現她跟什麽可疑的人接觸。”

“現在她還有腿,就讓她多跑跑,等到時候沒腿了,想跑都跑不了。”

提起楊靈珊,郁安郅臉上的表情變得陰狠。

“這女的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但是現在誰也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幹什麽,而且她一旦回到裏斯本,那你就是楊家的天下,咱們就沒有辦法監視她。”

秋雨覺得還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下郁安郅,“不要小看這個女的,她可比她那個哥哥楊少群,聰明的多。”

“我知道。”

秋雨說的這些郁安郅都知道,就從上一世,自己重生回來以後,都還不知道季朝雲的死背後另有其人,這一點來說。

郁安郅就不會小看楊靈珊,“我只是在等她先出手,然後主動地把自己暴露在我的面前。”

“你有分寸就好。”

郁安郅都這麽說了,秋雨還能說什麽,又重新躺坐回辦公椅上,“行了,我幫你的事我都搞定了,你可以走了。”

看著秋雨煩躁的樣子,作為朋友郁安郅不想直白的去問,能做的也就是幫助秋雨發洩一下,“不是說想去格鬥場上耍兩把嗎,正好我也很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

“操!走!”

兩個人一起走到警局後面的空曠場地,秋雨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而警局的其他人,一看秋雨這個盲流子大爺要跟人幹架,一窩蜂的全跑過來湊熱鬧。

圍著郁安郅和秋雨兩個人一起喝彩鼓掌。

“大毛,去把我平時穿的那衣服和靴子拿過來一套。”

秋雨看郁安郅西裝革履的,怎麽都不像要玩兒格鬥的樣子。

“去換個衣服去,認認真真跟我來兩下,我他媽快憋死了。”

自己穿著皮鞋,確實不像格鬥的樣子。

郁安郅跟著大毛一起去換衣服去了。

郁安郅和秋雨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兩個人連鞋碼都一樣,都是43-44。

換好衣服和鞋子以後,郁安郅順手用繃帶把自己的手給纏了一下。

格鬥過程中,秋雨因為心裏憋著火,卯足了勁兒,所以兩個人糾纏了幾分鐘,郁安郅就被秋雨掘在了地上。

郁安郅似乎也動起了真格,被掘倒地上以後一個轉身擡手勒住秋雨的脖子,化被動為主動。

警察局後面的集合場地都是水泥地,兩個人又是動起了真格,所以兩個人的身上都有輕微的擦傷。

糾纏了十幾分鐘以後,秋雨還是贏了郁安郅。

“哇哦!太厲害了!”

“秋哥簡直無敵,秋哥朋友也厲害。”

局裏實習的這些小毛警,看完熱鬧以後,都激動地在那邊鼓掌,男孩子的心裏都帶著熱血,看著兩個強子在搏鬥,自己也熱血沸騰。

一身汗的秋雨把郁安郅拉了起來,對著看熱鬧的小毛警就是一聲呵斥,“該幹嘛幹嘛去,別擱這兒湊熱鬧。”

“是!“

整齊劃一的立正擡手,然後一窩蜂的跑開了。

“這下舒服了吧?”

郁安郅換衣服的時候把手上纏著繃帶,就是擔心等一下過程中手會被水泥地擦傷,結果還真是沒猜錯,手因為繃帶纏著沒受傷,可是手臂卻擦傷了。

但是如果能秋雨心裏痛快也算值了。

“安子,他媽的不管用。”

一頭汗的秋雨,用力的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這裏還是他媽悶得不行,就好像少了什麽東西,又好像多了什麽東西。”

“晚上我陪你喝酒。”

原本打算著晚上回家吃飯,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前些日子郁安郅就發現秋雨情緒有點不對勁,以為只是暫時的,沒想到還愈演愈烈。

現在看來,這都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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