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看不慣一個小三這麽囂張跋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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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醫生,您要我們送去化驗的東西已經出結果了。”護士把一份檢查報告單放在盛夏面前,“您看看。”

盛夏說了一聲謝謝,護士就安靜的退出去了,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化驗報告。

那是之前自己送去食物殘渣,是傅子修吃的營養餐。

在這樣的情況下,化驗報告單上卻清清楚楚的告訴盛夏,這些食物裏面都帶著輕微的毒素。

不會致命,但是長期服用的情況下,只會把人的身體越來越拖垮,最終可能就徹底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所以,有人在害傅子修,連同傅子奕的情況也不好。

怕是傅家根本就是容不下這對兄弟。

盛夏的眸光更沈了幾分,她眼神裏的狠戾也變得越發明顯起來。

想對她兒子下手,那怕是要掂量下自己幾斤幾兩。

忽然,在盛夏沈思的時候,她的手機振動了起來,盛夏低頭看了一眼,當即就接了起來。

這是唐暖的電話,也是這幾年來,盛夏為數不多關系好的朋友,唐暖沒事的話不會主動聯系盛夏。

“暖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盛夏問的直接。

唐暖的口氣著急的要命:“盛夏,你要想想辦法,唐睿把餘晚晚撞了。唐睿知道你嫁到傅家,看見餘晚晚和傅霆驍的緋聞,一個沖動,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唐暖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唐睿和唐暖是兄妹,但是兩人都很為盛夏,加上又很早認識,所以自然也知道盛夏和餘晚晚當年的恩怨過節。

現在餘晚晚卻主動勾搭傅霆驍,自然就讓唐睿格外不爽,所以唐睿一個沖動下,就直接把餘晚晚的車子給撞了。

這下麻煩了。

“人有事嗎?”盛夏冷靜開口。

唐暖搖頭:“我哥沒事,但是餘晚晚好像是受了點傷,最起碼我看著她去醫院的時候,還能自己上救護車,所以應該也沒什麽大事。”

盛夏的眉頭擰著,唐暖的聲音很快傳來:“可是餘晚晚這個賤人,不會放過唐睿,她現在覺得自己雞犬升天,所以仗著和傅總的關系,就是要把唐睿告死,現在唐睿還在看守所裏出不來,不然保釋。”

唐暖把事情說了一遍,麻煩就麻煩在這裏,餘晚晚拒絕任何和解的方式,就是要把唐睿弄死。

“沈大哥現在不在,就……”唐暖是真的著急的要哭,“盛夏,你想想辦法,唐睿會被餘晚晚弄死。”

“不要擔心,餘晚晚蹦跶不起來,你等我消息。”盛夏說的直接。

見到盛夏開口,唐暖是松了口氣:“你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盛夏應聲。

而後盛夏並沒遲疑,和當班的護士交代過後,盛夏當即就離開了醫院。

她隱瞞自己是南希醫生的身份,在這個醫院裏,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普通醫生,在不在並沒多的影響,平日也不會有人看盛夏的門診。

加上盛夏也不是呼吸科的醫生,所以還算是清閑,想走就容易的多。

盛夏沒遲疑,當即就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趕去,在去的路上,盛夏很冷靜的把事情都捋順了,腦子裏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對付餘晚晚。

呵,仗著傅霆驍的寵愛是嗎?

她倒是想知道,這個上一秒還和自己糾纏不清的男人,下一秒難道就要去哄著餘晚晚?

不是對自己多自信,也不是真的以為傅霆驍愛上自己,只是盛夏單純的認為,傅霆驍的眼光並沒這麽差,他不可能看的上餘晚晚。

但是為什麽傅霆驍對餘晚晚的片面之詞卻始終沒任何懷疑的樣子,盛夏想不明白,但是她也不想明白。

很快,盛夏出現在派出所裏。

一切就如同唐暖說的,餘晚晚當方面的意思,不允許保釋,也必須高到底。

盛夏並不急躁,而是找了關系,第一時間見到了唐睿。

“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你知道餘晚晚得勢,你還主動趕著去找她麻煩?你這是給她弄死你的機會。”盛夏一點都不客氣的看著唐睿。

唐睿倒是自知理虧,但是又憤憤不平:“看不慣一個小三這麽囂張跋扈的樣子,你是不知道她怎麽諷刺你的。”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盛夏擰眉反問。

唐睿哼哧了聲:“我這不是為你好。”

“為我好,在沈灃回來之前,不要給我惹任何麻煩。餘晚晚的事情我會去處理的,你在這裏等著,不要再惹事,有人要你招供的話,你拒絕,聽見沒有,簽字了,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盛夏警告唐睿。

唐睿這才老實的應聲,畢竟在這地方不是開玩笑。

盛夏沒多停留,只是問了唐睿當時發生的事情後,盛夏就直接離開了派出所,是去醫院找餘晚晚了。

餘晚晚要的也不過就是盛夏當面出現,她要羞辱的人是自己。

只是,呵,她能給餘晚晚上天的機會?做夢。

在去醫院的路上,盛夏躊躇是不是要給傅霆驍打一個電話,畢竟傅霆驍的態度,盛夏摸不透。

這件事如果就餘晚晚一個人的關系,盛夏是完全不擔心,但是若是牽連到傅霆驍,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盛夏不免猶豫,但很快,盛夏已經回到了養和醫院內。

她第一時間就見到了餘晚晚,餘晚晚就和沒事的人一樣躺在病床上,面色紅潤,怎麽看都不像是車禍的人。

“喲,我說是誰呢,盛家的私生女倒是親自來了。”餘晚晚當然也知道怎麽惡心盛夏,“果然什麽人和什麽人在一起,一丘之貉。”

“餘晚晚,少廢話,撤訴,把唐睿放出來。”盛夏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餘晚晚嗤笑一聲:“憑什麽?你以為你能威脅我?這是絕對沒可能的事情。”

盛夏沈著臉看著餘晚晚,並沒著急,餘晚晚倒是自己都繃不住,率先把什麽都抖出來了。

“你和傅總結婚又怎麽樣,傅總寵著的人是我,這件事,傅總說了,我喜歡怎麽樣那就怎麽樣,沒人可以幹涉。”餘晚晚的口氣別提多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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