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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震驚!許林安為何捂住自己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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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早上, 好容易沒再下雪,黃燦燦的陽光還帶著一絲冷氣, 照在雪白的屋檐上帶著一屢屢暖黃色的光。

蘇容睡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許林安的身影。

生無可戀地躺平,整個腰部以下的位置,就跟被大卡車碾過似的,還是反反覆覆換著角度的碾壓,除了酸脹完全沒有其他知覺。

苦巴巴地轉了個身,結果痛得直抽搐, 蘇容趴在床上惡狠狠地磨了磨牙。

男人的話果然是騙人的鬼。

什麽就一次什麽會輕一點,她往後再信他的屁話她就不姓蘇。

呸,沒有往後了!

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蘇容這才發現她腹部的位置放了一個熱水袋。

拿起來晃晃, 裏頭的水還有些燙, 外面裹了一塊純棉的毛巾, 估計是怕燙到她。

呵, 狗男人還挺貼心。

忍著渾身的酸痛從床上起了身,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 整個人走路就像一只螃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房屋門口。

正巧這時候蘇家院門外傳來了錢春萍的說話聲,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蘇容條件反射的猛然站直了身體, 咬牙忍著痛, 靠在墻邊假裝悠閑地曬太陽。

開玩笑, 這麽丟臉的事情哪能讓其他人知道。

她還要不要臉了。

“喲,幺幺醒了呀,昨晚睡得咋樣?還疼不疼?用不找你起這麽早的!這不都有林安。”

錢春萍瞧見屋子門口站著的蘇容, 連忙甩著腿走了過來,手上還拎著兩袋橘子蘋果。

瞧著蘇容的樣子,就跟看瓷娃娃似的,生怕她一個不小心碎了。

說完還一指向院門口,正拎著大包小包進門的許林安。

聽完錢春萍的話,蘇容整個人如遭雷擊。

許林安那狗男人,難不成將他倆圓房的事都跟娘說了?!

跟錢春萍打了招呼,蘇容才惡狠狠地朝許林安板起一張臉:“你給我進來。”

話落就忍著渾身的酸痛,一步步的又重新挪回了好不容易挪出來的房間。

“還疼嗎?怎麽起這麽早,怕冷也不穿多一點。”

許林安親昵地上前環住蘇容的雙肩,聲音極盡溫柔。

“別動手動腳,你跟娘瞎說什麽啊?難不成你要讓大家全都知道......我們.....我們.....”

蘇容推了推許林安,壓著嗓子狠狠地瞪向他。

“我們什麽?”

“你說什麽!?”

見他還裝死,蘇容氣急,用力捶了下許林安的胸膛,結果又牽扯到慘遭蹂|躪的腰部,痛得齜牙咧嘴。

許林安一把抓住蘇容的手,將她圈在懷中攔腰抱起,重新放回到床上。

邊走邊笑:“你想什麽呢?我是跟娘說你昨晚喝多了,一早起來頭疼,就又歇下了,你以為我說什麽,嗯?”

哦,原來是她想多了。

小醜竟是我自己!

見小姑娘一臉的尷尬,緊閉雙唇不吱聲了,許林安揚起嘴角,俯下身在她唇上親了親:“再休息會兒,現在天還早,待會給你端雞湯。”

唇下的尖銳犬齒半露,似是還泛著瓷白的光,看得蘇容突然背脊一僵,似是想起了什麽,不自覺捂緊了胸口。

淦,她說怎麽都破皮了。

許林安話落就打算往院裏走,卻被蘇容伸手勾住了手指,意外地回頭。

只見小姑娘面頰坨紅,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蚊吟般地開口:“你有那個嗎?就是……緊急避孕藥,我還不想要孩子。”

就算生也要等到大學畢業後,她還小。

沒料到蘇容會問這問題,猛然一下,也打個許林安措手不及。

想到昨晚的初體驗二體驗三體驗四.....咳咳......

許林安曲起拳頭掩在唇邊輕咳了聲,才故作淡定道:“我昨晚穿了雨衣,你不知道嗎?”

蘇容:?

什麽跟什麽?

蘇容沒反應過來,歪著腦袋,一臉莫名的看向許林安,直把許林安看的不好意思,才恍然反應過來。

立刻別過臉來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裏,表演一秒鐘裝死。

知道屁知道!她前面光喊疼了!後面.....咳咳算了,反正自己也不虧。

等蘇容再次起床的時候,是被院子裏的說話聲吵醒的。

閉著眼摸出枕頭下的手表,已經九點多了。

迷迷糊糊套了件高領的羊毛衫就出了門,誰知道在院子裏說話的,竟然是上門拜年的許磊跟李秋英。

突然的開門聲,也打斷了院子裏虛情假意的寒暄聲,幾人齊刷刷地朝著蘇容看過來。

許林安見她穿著毛衣就出門,皺了皺眉,雖說今天出了太陽,但也不能就這麽不註意保暖。起身走過去將她整個人都罩在懷裏,從身後幾人的角度,根本看不見身材纖細的蘇容,完全被擋個嚴實。

硬是將蘇容的大衣給她套上,才摟著人一起出來。

許磊就這麽看著眼前的一幕,掩在袖中的五指漸漸握成拳。這次再見,明顯發現他們兩人之間的氛圍,跟以往完全不同。

更加的親密,沒有隔閡,仿佛他們彼此的眼中只能看到對方,旁人完全插不進去。

真是好的礙眼。

心中的憤恨漸起,許磊直接開口打斷秀恩愛的兩人:“大哥,我們能單獨聊會兒嗎?”

摟著蘇容的許林安,聞聲掀了掀眼皮。

“不能。”

拒絕的太幹脆,讓許磊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心疼兒子的李秋英心裏雖憋著氣,但還是尬笑著幫忙打圓場:

“許森啊,好歹你們也是兄弟,兄弟之間有什麽矛盾也是自家的問題,哪有什麽隔夜仇嘛不是!”

聽著往日最是不稀罕許森的李秋英,這般討好親近的模樣,許林安面色如常,沒有一絲波瀾,淡淡開口:

“李嬸,我叫許林安,不是許森,至於跟你家許磊還是不是兄弟,他自己心裏清楚。”

話落瞇了瞇眼,視線淡淡的落在緊握拳頭的許磊身上。

“好,在這裏說也行!我就想問問你,為什麽幾次三番的針對我,就算沒有了兄弟情誼,至少……至少…”

咬了咬牙,許磊原本不想在蘇容的面前,對許林安這麽低三下氣,可是說著說著,視線總不由自主地落在蘇容的身上,上輩子的片段走馬觀花的從他眼前閃過。

許林安皺了皺眉,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揮手送客:“說話都說不清楚,你找我談什麽?人各有命,與其怪我針對你,不如問問自己,為什麽這麽沒用?”

少一些不自量力,不要試圖去窺探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倒不介意拉拔他一把。

這句話說的許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尤其是見到蘇容,還悄咪咪地朝許林安豎了個大拇指,心裏更是無盡的酸楚往四肢百骸蔓延。

今天真不應該聽他娘的來蘇家求和,此時他受得辱,終有一天要加倍奉還給許林安。

冷冷哼出一口氣,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蘇家院子。

身後的李秋英見狀連忙追了上去,走之前,還將先前帶過來的一網兜橘子重新捎上。

錢春萍瞧著李秋英這上不得臺面的舉動,涼涼地撇了撇嘴:“果然小家子氣。”

幾人都沒有將今日許磊的插曲當一回事。

過了春節後,蘇容的寒假也沒剩多少天,再加上許林安那頭的生意要開始忙活,在琴高村沒呆幾天,幾人就重新回了三和縣,包括每天惦記著開店賺錢的錢春萍跟張霞。

而許林安的生意,已經從原先縣城範圍的買賣交易,發展成了簡單的運輸貿易網。

雖然目前也只有三輛租用的大貨車,但是收益卻非常可觀。

主要跑京城、滬市、陽城三條貿易線,再批發給周邊城市的黑市,南貨北調,賺中間差價。或許現在還說黑市不太恰當,陽城那邊已經形成了有一定規模的批發市場。

這些天回三和縣,許林安開始跑註冊公司的最後手續,目前正是跟陳學兵重新給公司選址的時候。

而等他們再次得到許磊消息的時候,已經是蘇容開學後的一個月。

“你說什麽?他在邊境幹走私?”

聽到許林安的話,蘇容猛然從他懷裏爬了起來,這也太誇張了吧,是什麽讓一個積極向上的男青年,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見蘇容反應這麽大,許林安莫名有些吃味,重新將小姑娘塞進被窩,親了親她的臉:

“他先前在黑市沒有掙到錢,反而還砸在手裏一批貨,回村準備承包魚塘的本錢,也是東套西借來的。”

“這麽慘?”

“慘什麽?不過是事業受挫,不至於將他逼到這種境地,這僅僅是他自己的選擇。”

見蘇容一臉的唏噓,許林安瞇起黑眸,不服氣地捏住她鼻子。

等到蘇容因為無法呼吸,掙紮著張開紅唇喘|息時,許林安迅速俯身壓下去,兩瓣薄唇嚴密無縫的堵住了蘇容輕喘的小嘴。

聲東擊西。

猛然用力深入腹地,將她的驚呼全數吞下。

口鼻都被堵住,大腦因為缺氧逐漸空白,其他感官卻被無限放大,爭先恐後的傳達進大腦皮層。

猶如一葉雷雨天獨自在海面沈浮的扁舟,無法親自掌舵,只能單方面承受風浪的沖擊。

腦海中的那根弦時刻在加劇繃緊力道,突如其來的一道閃電,終將那葉扁舟沖上了巨浪之巔。

“寶貝......你應該叫我什麽?”

許林安的聲音比以往更沙啞,充滿濕|氣的熱浪噴灑在蘇容的耳後。

引起蘇容皮膚上一層細小的顫栗,感受到對方依舊精神十足,渾身還在輕顫的蘇容,哆哆嗦嗦地磨牙:“老....老狗!”

許林安:?

小姑娘不乖,是要受到懲罰的。

遇到嘴特硬的媳婦怎麽辦?那只能比她更硬。

進入了高三黨的最後一學期,三和中學的學習氛圍,明顯緊張了起來。

歷經過那十年,以至於從不敢訓學生的老師們,都免不了每天板著一張臉。

看著自己學生的成績單,哪能笑得出來。

蘇容上學期期末考試,意外的拿到了年級第一,驚掉了一眾下巴。

就是蘇容自己也有些意外,畢竟她的數學因為很多答題步驟沒有寫,只拿了60分,她的保守估計是第二名,只不過沒有算到姚誠飛竟然曠掉了最後一節考試。

所以她的年級第一在大家眼裏一捏都是水,不過就是再水考上一個大學也夠用了。

包括蘇容自己也這麽想。

除了三和中學的程校長。

“這道題應該先在圖形上畫一道輔助線,再求......”

空曠的午間教室裏,除了筆尖劃過紙張的刷刷聲,只能聽到一道清晰悅耳的男聲,在仔細的跟面前的少女講解數學題。

不算大但是很明亮的教室裏,三三兩兩的同學坐在座位上覆習,幾乎沒有人在玩鬧。而蘇容則被校長安排的明明白白——強制接受姚誠飛的數學輔導。

抓了抓頭發,蘇容聽他一步一步的解題有點耐不住性子,直接抽過練習題,通讀了兩遍就報出一個數字。

“三分之根號二。”

姚誠飛:?

“我說這題答案,我真的不需要你給我補數學,你再去跟校長說說吧。”

在這傻坐著還不如趁空閑去瞇一會兒。

況且姚誠飛簡直太聽話了!時時刻刻都盯著她,讓她都不好溜進空間。

那小老頭真是怕她太閑了,非要給她找事做。

見面前的少女一臉的喪氣,姚誠飛抿了抿唇,刷刷的在草稿紙上算了兩筆,答案果然是三分之根號二。

“你將上學期期末考的數學卷子拿給我看看。”

翻翻找找取出一張有些皺的紙,上面空白的地方,明晃晃的好幾個大紅叉。

姚誠飛憑著記憶,挨個看蘇容只寫了一個答案的大題,果然全都對,若是步驟補全,她這科就是滿分。

一臉欲言又止的看向蘇容,姚誠飛覺得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才好,嘆了口氣:“好了,明天往後咱們就不補了,不過你高考真不能這麽幹,會沒分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傻,高考還這麽寫。”

畢竟高考又不是冬天,一點都不冷。

見蘇容笑得一臉開心,頰邊隱約還露出一個小梨渦,給張揚艷麗的五官,平添了一抹靈動的嬌俏。姚誠飛蜷了蜷手指,不自覺也露出一個微笑。

“對了,你為什麽缺席了最後一門考試。”

不用被迫補習,蘇容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提到這個,姚誠飛就皺了皺眉,表情有些怪異,似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不小心撞倒一個女同學,然後送她去了趟衛生所,結果倆人都錯過了考試,就幹脆回了家。”

話落姚誠飛抿了抿唇,沒說是因為遠遠瞧見了往校門口沖的蘇容,想上去打聲招呼,這才沒註意撞到了旁邊的女生。

而聽完他話的蘇容,臉上反倒寫滿了八卦。

這不是標準的古早校園文橋段嘛!

被盯著的姚誠飛不由得一噎,忙撇清關系:“我跟她互不相識,你不要亂猜測。不過我倒是見她,進了學校對面新開的小吃店。”

“麻辣燙?”

見姚誠飛點了點頭,那估計就是王瑤了。

原來她也沒去參加考試,那就說得通年前考試還沒結束時,張霞就看到她在店裏忙活。

但是蘇容轉念一想,一般在小說裏不小心撞到女主的男生,多少不是也得有點戲份嘛!怎麽會是查無此人的姚誠飛?

不過也好,畢竟姚誠飛是李圓圓傾慕的人,跟女主沒有交集最好。

然而,過了幾天,親自出現在他們教室門口,來找姚誠飛的王瑤,徹底弄懵了蘇容。

“蘇容你看!他們還有說有笑的!氣死我了!”

李圓圓扒著蘇容的胳膊,氣鼓鼓地瞪著教室門口正說話的兩人,就見王瑤似是還從斜挎包裏,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遞給姚誠飛。

姚誠飛先是不停的推拒,可王瑤顯然十分堅持,直接爽朗地拉過姚誠飛的手,將盒子塞進她的手裏。

這番舉動更是刺激到了李圓圓,湊在蘇容的耳邊嘰裏咕嚕的編排王瑤一點都不矜持。

“行了,你給我收斂一點,你現在是被我們發現了你的小心思,開始放飛自我了?再說人家只是正常的說話,哪有有說有笑。”

蘇容用力撕開扒拉在她身上的李圓圓。

若有所思的盯著門口的兩人。

原書中,王瑤是考上大學之後,事業有了一定的基礎了,才遇到了真命天子吳言成。

按理說在此之前的一切男生,都是過客。

思及此,蘇容看向姚誠飛的視線不由得帶了點憐憫,看來也是個炮灰。

比她還慘,還是個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炮灰。

白瞎了這麽優質的條件。

“這麽看著我幹嘛?”

此時姚誠飛已經走回了座位上。

因為上學期蘇容嚴重的“偏科”,程校長做主,將一貫來數學成績最好的姚誠飛,安排到了蘇容的前頭,他現在跟蘇容李圓圓是前後桌。

“沒什麽,只是感慨世事無常,一個叫誠,一個叫言成,只不過分開寫,差別竟會這麽大。”

蘇容聳了聳肩,對著一臉莫名的姚誠飛,牛頭不對馬嘴的發出一句感慨。

“誰叫言成?”

“沒有誰,只是覺得你的誠字分開寫,用做名字也很好聽。”

當然是原書男主!

“你覺得好聽?言成,言成,倒是不錯,還很有意義,既然不是誰的名字,那等我高考前就改這個名吧。”

姚誠飛邊說邊點頭,似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名字。

蘇容:??

不是,你改這個名,往後遇到了男主,豈不是李鬼對上李逵,多尷尬!

“姚言成?你確定讀起來好聽?都不順口!”

蘇容一臉的地鐵老爺爺看手機臉,一旁豎著耳朵的李圓圓也矜持地點點頭。

“姚同學,我還是覺得你現在的名字比較好聽。”

話落,就見姚誠飛笑了起來,清俊的五官比往日更添了一抹亮色,輕聲補充道:“我生父姓吳,姚家是我的養父母,現在生父要我認祖歸宗,改名是應該的,不是姚言成,是吳言成。”

蘇容:?!!!!

簡直就是震驚他姥爺給震驚開門,震驚到家了!

搞了半天。

原來男主的名字竟是我起的!!!

“別跟我說,你家祖籍恰好是京城的。”

蘇容面帶微笑。

話落就見姚誠飛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沒想到蘇同學猜的這麽準。”

蘇容:........

突然的上課鈴聲,打斷了幾人的竊竊私語。

也喚回了蘇容神游天外的魂。

“蘇容你還好吧?”

李圓圓壓低聲音湊近蘇容。

我很好,但是恐怕你往後要不好了。

蘇容一臉憐愛的看向李圓圓,喜歡誰不好,喜歡上了男主。不知道是該誇你眼光毒辣,還是心疼你往後崎嶇的感情線。

“乖,咱們好好學習考大學搞事業,男人不過都是身外之物。”

李圓圓:???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的時候,三和中學選了個大晴天,在滿是塵土的操場上開啟了動員大會。

蘇容默了。

原來這種動員還是種傳承??只不過後世從一個月直接拓展成了100天。

身材嬌小的程校長舉著鬥大的喇叭,扯著嗓子給他們打雞湯,隨著走動間,身後還有個扯著喇叭電線的辦事員跟在後頭。

六月初的三和縣,早就脫掉了厚重的外套,頂著逐漸炎熱的烈日,站在太陽底下。

偶爾一陣風吹過,泥地面幹燥的沙土打著旋的四處亂刮。

蘇容默默的蹲下身,將棉襪口扯高,一把包住了兩邊的褲腳。

別一場激昂的動員結束,雞湯沒喝幾口,帶了半斤泥回去。

程校長語畢後,幾位優秀教師也開始輪番講話,一番車輪戰下來,最後才輪到大家公認的年級第一——姚誠飛同學,上去分享自己如何覆習,以及如何克服臨近高考的緊張感。

“不要打瞌睡了!到姚同學講話了!”

李圓圓撞了撞被曬得昏昏欲睡的蘇容,壓低嗓音提醒她。

“我站不住了,先走了,你繼續吧!告辭!”

說著,也不管李圓圓氣鼓鼓的臉,貓著腰就從人群中間往後溜。可惜蘇容估錯了自己的存在感,剛走出人群,就被程校長當面抓包。

“蘇同學,聽說你想租下你家串串店隔壁的鋪子?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來一場交易?”

小個子的程校長,笑的‘不懷好意’,話一落就背著手往另一側的空地走,一副篤定了蘇容會跟上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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