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修羅場嗎

關燈
車子抵達紀家別墅, 外面燈火通明,也沒人迎接, 清薇自己跑去開門。

到了室內,才看見爸爸媽媽都在客廳看電視,上面播放的正是清薇這次錄制的綜藝。家裏還來了客人,趙靜霆坐在沙發上,陪紀父紀母一起看節目。

清薇直覺不妙,她走在前面,阮靜臨在後面推箱子, 清薇匆匆轉身捂住阮靜臨的眼睛,半拉半扯直接把他塞回自己房間,鎖了。

然後又小蜜蜂一樣繁忙,沖出來蹭到媽媽身邊說悄悄話:“靜霆哥哥來了,剛才在電話裏怎麽不告訴我?”

“這住在兩隔壁的, 他來串門也要通知你啊?”紀媽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繼續不為所動地看電視。

清薇急了, 徐玉淑女士你太不上道了,仙女殿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我老公來了, 他待在這裏不合適, 串門也不行!”

“這麽霸道?”徐女士斜了她一眼。

清薇鼓鼓嘴巴:“他在這我總不能把人當空氣吧, 萬一我和他互動被阮靜臨看見了,豈不是分分鐘修羅場?”

“喲, 開竅了?”紀媽媽驚訝, 上學時老擔心女兒早戀, 後來才發現那都是多餘的,這丫頭腦子裏缺根弦。

清薇仙女摩拳擦掌:“我不會有把柄落在他手上的,豪門聯姻第一式, 把一切不穩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裏。”

“……”還挺有心得,都研究出招數了?

紀媽媽起身,準備到廚房開始做晚餐。徐女士不習慣家裏有外人,她廚藝又很好,超級喜歡做飯,所以紀家沒有請過幫傭。

清薇急得跳腳跟上去,一個勁兒催她:“怎麽辦,怎麽辦?”

徐女士手裏拿了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你去把他送走。”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清薇仙女閉嘴了,自己跑去客廳得想個辦法把人不失禮貌地請走。

趙靜霆正好和紀雲山聊得差不多了,他也不願意和阮靜臨在這種情況下交鋒,何況是在紀家,遂起身告辭。

清薇松了口氣,總算要走了。紀雲山卻突然cue她:“清薇,你替爸爸送送靜霆。”

“好的。”清薇答得飛快,率先跑出去拉大門,一副你趕緊走的樣子不要太明顯。

趙靜霆苦笑了一下,擡手想摸摸清薇的頭發,中途又放下了,故作輕松地問她:“這麽急著趕我走啊,怕他生氣?”

清薇雙手絞著背在身後羞赧一笑,抿唇不說話,視線飄忽地望向別處。

趙靜霆幽幽嘆了口氣,溫聲安撫道:“快進去吧,我走了。”

清薇回到室內,阮靜臨已經出來了,坐在客廳陪紀雲山下棋。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清薇心虛地蹭進廚房,主動跟紀媽媽學做菜。

數了一遍菜單,清薇仙女撒嬌: “媽媽,你再教我做道紅燒獅子頭和松鼠鱖魚好不好。”

“今天這麽勤快,學了做給誰吃啊?”紀媽媽促狹地問她。

“阮靜臨喜歡吃。”清薇嘴快,完全沒有過腦子思考地回答出來。

“哦——”紀媽媽故意語氣拖長,眼底滿含深意地我懂我懂。

清薇仙女哼了哼,欲蓋彌彰地解釋:“而且我上次逛街買了套頂好的廚具,不用浪費了。”

“浪費,浪費,那可真是太不應該了。”紀媽媽抿嘴笑。這得是多自然,逛街只買奢侈品掃貨的大小姐,會想著給家裏買套廚具啊。

清薇臉騰地羞紅,捂著臉嬌呼:“誰要做給他吃了?本仙女做給自己吃。”

“不用解釋。”紀媽媽擺擺手,然後一擊致命:“越描越黑。”

“……”

吃完晚飯,時間已經不早,紀媽媽留他們住一晚再走。阮靜臨從善如流地答應了,比清薇都快速先鉆進她房間。

“得了,他住你房間我也不用收拾客房了。”紀媽媽攤手。

遭到媽媽調侃,清薇害羞得趕緊躲,也跟著阮靜臨上樓,推開房間門進去。

阮靜臨坐在她的書桌前,手裏翻著一本試卷冊,張張品評上面慘不忍睹的紅叉和分數,桌子底下位置不夠長腿伸出來。

“啊啊啊!你不許偷看,這是我隱私。”清薇沖過去搶奪試卷冊,丟臉死了。

“哼,我閉著眼睛用腳寫分數都不止這點。”阮靜臨伸手勾住她,任由她在懷裏撲騰,說出來的話卻惡毒得要命。

“是是是,你哈佛畢業的誰敢跟你比,在你眼裏誰不是學渣?”清薇仙女冷嘲熱諷一句。

阮靜臨食指輕敲在桌面上,換了個話題:“淮城一中,看來我們還是一個學校的,叫聲師兄來聽聽?”

“要臉嗎?你高中畢業了我可能都還沒上初中。”清薇翻了個白眼。

“還好,你要是早點升上初中部,我風評至少要被你害慘一半。”阮靜臨輕哂。

“這麽說你初中就能看上我咩?”清薇仙女自戀了,而且角度刁鉆。

“就你這豆芽菜身材,初中我能看上你?”阮靜臨揚眉。

“誰是豆芽菜,姑娘我34C好不好?”清薇仙女怒了,挺了挺'胸往他手裏送。

阮靜臨噗嗤一聲笑出來,握了握手感很好,安慰她:“乖,胸大無腦,上學的時候小就小點。”

清薇仙女淚了,狗男人又在耍流'氓占便宜。

阮靜臨打量了一眼房間的裝修風格,整體以粉色為基調,書桌、書架和床是粉的,沙發是粉的,連浴室瓷磚都是粉的,整一個粉色王國。

阮靜臨腦海裏突然蹦出來一個荒謬的想法,上學時期,如果在他黑白灰的房間裏放進去一只粉色兔子,好像也還不錯。

把她放在他的書桌前,乖乖軟軟地寫作業,遇到不會的問題就來找他撒個嬌,他肯定萬分樂意教老婆寫作業。

“你快去洗澡吧。”清薇突然想起來在法國被他補課支配的恐懼,上學的時候還是不要和他一起,那也太慘了。

被打斷思緒,阮靜臨哼了哼,起身進浴室,邊走邊解開皮帶:“幫我拿件浴袍。”

清薇這邊沒有他的衣服,只能去行李箱裏找,看見他一箱的襯衫西裝疊得整整齊齊,清薇突然怦然心動。

記得上學的時候有人說過,如果喜歡一個人要把他的襯衫掛一件在衣櫃裏,這樣兩個人就能心意相通。清薇偷偷拿走一件掛進衣櫃深處,反正有這麽多件,狗男人不會發現的,然後才去給他遞浴袍。

當洗完澡雙雙躺在她的粉色大床上時,清薇睜著眼睛無法入睡,心臟砰砰跳,床的對面正對著衣櫃,那裏使她心虛。

“心跳這麽快?”阮靜臨歪頭看了她一眼:“怎麽,對昨晚還是不死心?”

“那來吧。”他非常爽快地踹了浴袍,覆身上來,清薇反應遲鈍,船已入港才清醒過來。

“不是豆芽菜了?”清薇哼哼唧唧地問他。

阮靜臨輕笑一聲:“你都說了現在有34C,不枉我在法國帶了三年一手帶大。”

說罷還掂了掂分量,嘆道:“還好帶大了,老公厲不厲害!不然你就要木瓜燉牛奶,一天三頓地吃。”

“……”狗男人你對女性身材,是不是過於了解了一點?

“叫師兄。”他頂了她一下。

“……”清薇死死咬住唇,憋得面紅耳赤,這是在家裏!爸爸媽媽還在,誰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啊啊啊!

在酸軟處極盡碾磨,真是要了命了,清薇嗚噎一聲,洩了哭腔:“師兄~嗚!老公~唔。”

接著一口咬在阮靜臨肩膀上,嬌聲和痛覺的雙重刺激,更加激發了狗男人的獸'欲,愈加逞兇。

酣暢淋漓過後,清薇整個人如被水浸過般,癱軟在阮靜臨懷裏,已經使不出一分力氣,身上的每寸肌膚都隨著靈魂在顫抖。阮靜臨攬著她,一下一下撫過她的後背,給她平息。

“體力不行。”阮靜臨翹了翹嘴角,笑道:“還要加強鍛煉。”

“什麽鍛煉?”清薇一驚,潛意識覺得這個鍛煉不太尋常。

“還能有什麽鍛煉,每天晚上練習一回就是最好的鍛煉。”阮靜臨挑挑眉,嗤道:“除了這種簡單的,難不成你還會每天去堅持晨跑還是夜跑?”

閉嘴吧狗男人!天天這麽上腦,你也不怕身體透支?本仙女才不奉陪,戒色吧誠摯歡迎您,樹療法、水療法、打坐放空法任君挑選,總有一款適合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