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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與徒弟恩愛的日日夜夜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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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州確實有辦法能夠助人強行突破瓶頸,?並且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損傷。這個辦法,還是當初時今歌特意為他找的。

那是他鬧著要提升修為,時今歌拗不過他,?翻遍古籍為他找到了這個辦法,至於所需的藥材,?又是另一種艱辛。

霍景州垂目看著池子裏瑩綠色的藥湯,?閉了閉眼睛,將最後一味藥草放了進去。霍景州沒有註意到,?角落裏有一道白色的身影飄過。

等到藥湯差不多弄好了,霍景州把郁潛叫來,?臉上帶著淺笑,?語氣溫和,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關愛師弟的師兄。

“郁師弟,藥浴的時候會有些痛苦,你要忍耐一下,?實在忍不住了,記得喊我。”

“好,謝謝師兄。”

郁潛乖巧地應了一聲,進入屏風之後開始脫衣。

霍景州看見他映在屏風上的身影,?趕緊轉過了身子。

一開始,?郁潛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放松,可不過片刻,整個身體就像燃燒起來了一樣,?十分熾熱痛苦,郁潛悶哼一聲,咬牙硬挺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郁潛感覺自己全身的氣力都被消耗殆凈,?他聽見霍景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環繞,嘴唇動了動,卻無法作出任何回答。

過了一會,他感覺有一股熱流順著他的靜脈流向四肢,身體慢慢被修覆,同時,體內積蓄的靈力達到了頂峰。

郁潛,快要進入築基了。

看著郁潛的情況好轉,霍景州收回了手,擡手拭去額角的汗水,看著郁潛背影的眼神冰冷。

若不是怕師尊看出端倪,著倒是一個解決他的好機會。

事情已經到了收尾的步驟,霍景州布下了一個結界準備離開。方才為了幫郁潛消耗了他太多的靈力,現在他需要修煉補充。

霍景州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發現時今歌正在院裏高樹下的石凳上坐著。霍景州被嚇了一大跳,勉強撐起笑容走到時今歌面前。

“師尊,您怎麽來了?”

時今歌看著他額角的冷汗,取出一條手帕貼著他的額頭。

“是不是做了虧心事?額頭也挺冷的。”在霍景州接過手帕之後,時今歌順手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

霍景州感覺到那抹溫熱,整個人身體僵硬,喉結滾動,一句話也不敢說。尤其是,時今歌像平時一般冷著臉,霍景州更是害怕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做的事。

“師尊,弟子是您一手帶大的,我是怎樣的性子,您不是最清楚嗎?”霍景州笑了笑,頑皮的模樣和平時並沒有區別。

時今歌收回了手,施施然站起來:“做與不做都沒關系,把尾收好,不要讓別人抓到把柄最好。”

依他看來,有些人可不簡單。

聽見這暗指的話,霍景州驚出一身冷汗,剛想說話的時候,發現時今歌已經走出了院子。他忍不住胡思亂想,師尊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可為什麽他又不指出來,或者幹脆罰他一頓。

越想心中越是糾結霍景州沒忍住回到剛才的地方,發現郁潛還在裏面鞏固修為。霍景州松了一口氣,可在想到時今歌說的一些話之後,心中又莫名有些堵。

不出意外,兩人第二天出現在時今歌面前的時候,時今歌就看穿了郁潛的修為,但是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把象征著進入秘境名額的玉牌交給了他們兩人。

“秘境之內雖能遂許提升修為,但裏面妖獸的實力也不可輕視,必要的時候,你們要互幫互助。”

“是。”兩人都乖巧應了下來。

霍景州微微擡起頭,和上面的時候正好對視,時今歌淡然轉開,霍景州心中暗喜,仿佛和時今歌之間擁有了一個只有他們才知道的小秘密,別人無法輕易介入。

時今歌看見霍景州的微表情,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只是消失得很快,沒有人註意到。

很快便到了進入秘境的日子,郁潛看見了之前剛進宗給他指路的那位弟子,當時他借給郁潛一把劍,郁潛從半空墜下之後,劍便跟著不見了,後來他和時今歌說了這件事,時今歌便給了他合適的劍,讓他還給了那位弟子。

霍景州看著他們眼神交流,冷臉抱著劍不屑一顧。

等到將他們都送走了,時今歌回到落雪峰,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意外。

時今歌閉著目,感受到一股靈力的波動之後,他緩緩睜開了眼,語氣有些無奈。

“都說了要收好尾,怎麽就這麽笨呢。”

輕微的嘆氣聲消失在空氣中。

霍景州看著面前受著重傷的郁潛,表情冷漠,眼底卻是說不出的嗜血瘋狂,他再次擡起重劍,準備再度劈下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開,控制不住地摔到樹上,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

他撐著身體仰起頭,看著護在郁潛身前,一身白衣如謫仙的時今歌,突然慌了起來:“師......師尊?”

霍景州撐起劍,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卻沒了力氣,半跪在地上,看著時今歌冷漠的眼神,眼眶驀然紅了。

時今歌轉過身,幫助郁潛療愈傷口:“現在感覺如何?”

“經過師尊的療愈,弟子感覺傷勢已經完全痊愈。”

“嗯。”時今歌點了點頭。

郁潛卻是有些猶豫,看了時今歌一眼,試探著開口道:“師尊,弟子只是......只是在和師兄切磋。”

時今歌沒有回答,霍景州沒有否認,盡管現場已經充分表明這件事的真相,但是,霍景州心中依舊存在著奢望。

“以後註意一些。”說罷,時今歌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霍景州伸出手:“師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擡眼看著朝他走來的郁潛,眼底的黑濃郁粘稠近乎實質。

“你算計我?”

到了這個地步,霍景州才算是反應過來了。

郁潛微微彎下腰,靠近霍景州說道:“師兄,以前你救我一次,這一次我幫你向師尊求情,以後我們兩清。”

霍景州盯著他的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郁潛直起身子,嘴角帶著淺笑,錯開霍景州,緩步離開。

霍景州閉上眼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幕幕,控制不住一拳打在地上,沒有用靈力護體的手背頓時變得血肉模糊。

霍景州慢慢站起來,看起來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整個人毫無生氣。時今歌出手看似很重,實際上霍景州並沒有受到什麽損傷,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打擊。

這時,空氣裏響起一聲熟悉的嘆息,霍景州掙大了眼睛,眼白上泛紅的血絲蒙上了一層水霧。

“師尊......”

霍景州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一股暖流流過,傷口開始緩慢愈合。他的心底放松了一些,有了些許期待。

”別多想,秘境機會難得,好好修煉。“

說完,時今歌看著底下的霍景州一眼,轉身離去。

察覺到空氣中熟悉的氣息已經消失,霍景州又想起了郁潛,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這一次是他失算了,下一次,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宗門比拼,他一定要拿第一!

宗門比拼,顧名思義就是各門各派之間的交流切磋,天極宗實力第一,其他門派雖沒有奪冠的可能,但是進入前十前五十的弟子報酬豐厚,名聲也可以打響,許多宗門弟子都熱衷於參加。

比試五十年一次,地點則是在天極宗。

這次觀戰的除了天極宗的掌門,還有時今歌。

作為天極宗的護山長老再加上黎澤本身性格的原因,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時今歌也會觀戰的消息放出去之後,參加比賽的人數比往年多了不少。

霍景州看了時今歌一眼,面無表情地上了擂臺,一路上下手很狠,許多弟子敢怒不敢言,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作為師尊的時今歌,見他只是閉目,心底忍不住有些失望。可

在看見同為時今歌弟子的郁潛翩翩的風度之後,心底忍不住起了些許雀躍,甚至想著他能夠和霍景州打上一場。

時今歌用神識觀望著霍景州的一舉一動,忍不住蹙眉。他現在的戾氣很重,甚至影響了他的神智和思維判斷。

不負眾望,最後和霍景州對上的確實是郁潛。

霍景州有些詫異,因為郁潛突破築基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竟然能打敗其他宗門修為高於他的弟子。

可是,那又如何,區區築基中期,他一只手就能將他打敗。

霍景州一手拿劍,另一只手背在身後,眼神冷漠地看著郁潛,明顯是蔑視的姿態。

周圍的許多人看見了,心底都忍不住不忿,同樣是黎澤仙尊的弟子,怎麽差別就如此大?

時今歌看著霍景州的狀態,微微搖頭,這一戰,他從一開始就敗了。

哪怕被挑釁了,郁潛也沒有絲毫的憤怒,淡定地應戰,刀光劍影之間,霍景州屢下殺手,郁潛都一一躲過。郁潛看似處於弱勢,實際上,霍景州的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你就只會躲?”

“師兄說笑了,比試就跟打戰一樣,都需要謀略。”說著,郁潛穩當地躲過霍景州的一招,發現霍景州心有餘力不足之後,開始迅猛地反撲。

劍從半空中掉下,發出“啪嗒”的脆響,霍景州看著順著手掌留下的血跡,不敢相信自己已經輸了,也不敢擡頭再去看時今歌。

他怕看見時今歌失望的眼神,哪怕,時今歌從未對他表達過失望。

霍景州一路順風順水,基本沒有經歷過什麽磨難,就算有一些心計,在真正狠辣的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弟子們心目中的第一贏了,但沒人敢歡呼,都是黎澤仙尊的弟子,一個先來,一個後到,心疼誰,誰知道呢。

時今歌看了郁潛一眼,朝他微微點了點頭,郁潛的臉上漾起了笑意,帶著幾分被長輩誇獎過後喜悅的天真。

暗中躲在樹後看著這一幕的霍景州,指甲忍不住深深陷入了樹皮裏,留下來斑斑血跡。

宗門比拼已經結束了好幾天,霍景州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郁潛也很懂事地沒有去打擾自己師兄,甚至還主動向時今歌提出閉關修煉鞏固修為。

時今歌為他開辟了一個洞府,叮囑了幾句修煉方面的相關之後,離開了這裏。

霍景州雖然鎖著自己,可對外界也不是什麽都不知。知道郁潛已經閉關之後,他暗戳戳從門口出來,剛轉過一個轉角,身體頓時僵在原地。

“舍得出來了?”

時今歌瞟了他一眼,將視線移向院子裏飄落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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