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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我哄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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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沐坐在車上一會兒就暖和過來了,思維也開始正常運轉,他趁著紅燈的空子看了身邊的人一眼,“你要帶我去哪?”

羽林沒有表情的臉聞言看向他,“機場。”

錢沐楞了楞一個激靈坐正了身子,“去機場幹嘛?這三更半夜的。”

羽林舔了舔下唇沒再說話,錢沐看他不說話又開始擺臉色,也懶得跟他再廢話,“放首歌聽行不行?”

“想聽什麽?”

“《單身情歌》,《情非得已》,《後來》,《好心分手》——”錢沐再次癱在副駕駛座上,心裏一片茫然卻還忍不住跟人開玩笑。

羽林瞥了他一眼緩緩發動車子,“你要是哭了我哄不好你,換首英文歌吧。”說完長手一伸按下了按鈕,幾個音符隨之流淌出來,輕緩極了。

錢沐聽著聽著思緒有些飄忽,回憶起和紀寧嵐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那時候紀寧嵐跟他還不熟,卻仍然對他很溫柔體貼,像個知心的大姐姐一樣溫暖。

跟身邊一直嘰嘰喳喳的女生很不同,氣質好的讓他回去一直忘不掉。

錢沐心裏難受極了,想到剛剛紀寧嵐哭著離開自己的模樣一陣一陣的心疼,卻突然回憶起之前的各種細節。

魏貝茗告訴自己她和魏總訂婚了,剛好前幾天紀寧嵐突然打電話給自己說家裏停電了,也就是那晚哭的稀裏嘩啦跟自己在一起的。

真是造化弄人,原來紀寧嵐從頭到尾都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答應在一起。錢沐嘴角掀起一個無奈的笑容,可又怪不起來紀寧嵐,她那樣懂事的一個人每次碰上魏總的事卻都會失控,應該喜歡的比自己還要深刻吧。

她現在應該比自己還要難過,或許還會感到愧疚,這個傻女人。

錢沐望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過了一會兒視線不知怎麽就看向了羽林的倒影,望著他刀刻一般的側臉久久不能回神,長得可真好看。

就是臉色太臭了。

錢沐望著他緩緩開口,“這首歌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我在出租車上面聽到的曲子。”錢沐說著扭頭看了羽林一眼,“就是我借何岸的車結果碰到你的那天。”

羽林扭頭看了他一眼,眸子裏有光在閃爍,“我記得。”

錢沐頓了頓繼續說,“當時在出租車上給我打電話,問我見沒見到紀寧嵐,我說沒有,但是見到了你。結果現在不小心又把她給弄丟了。”

羽林點點頭,“是首好歌,幹脆單曲循環吧。”

錢沐被他這句話氣的笑出來,“你這人有沒有點同情心,我剛分手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嗎。”

“安慰你可以,安慰你媽是你爸的事。”

“別占我便宜。”

羽林不再說話嘴角卻緩緩勾起,錢沐覺得自己這麽難過傷心,那人怎麽就能好過,“李垚說要跟你回家你怎麽不答應?”

羽林沒答話,錢沐心裏更樂,不停追問,“不是還說要跟你做一次讓你發現新世界嗎,怎麽不試試看?”

羽林抿了抿唇,臉部的線條更加堅毅了,“開車呢,別鬧。”

錢沐嗤笑一聲,“我就說李總怎麽會到森淩的年會來,原來是羽總的魅力太大了,嘖嘖。”

下一秒錢沐就說不出話來了,因為羽林將車聽到了最內的車道,解開安全帶突然湊到他面前。

“我還沒問你李垚的事呢,你倒是敢先提。”

錢沐覺得自己這幅樣子有點慫,推了推羽林的胸膛,“我又沒跟人約好一起回家打炮,有什麽不敢提的?”

“跟李垚一起跳舞的人不是我,吃飯時戳臉擦嘴的人更不是我,錢沐,你是患上了選擇性失憶嗎?”

“那都是表面現象,你真當我沒看出來李垚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你瞧呢,他為什麽招我,還不都是你把‘錢沐是我的’這幾個字刻在腦袋上了,他每次碰完我都要看看你的表情變化,你還真當我看不出來還在這狡辯?”

羽林眸子一暗,擡起錢沐的下巴吻上那張咄咄逼人的嘴,直吻得錢沐暴躁的解開安全帶將他一把從駕駛座抱到自己腿上,兩人瘋狂的解對方的衣服。

羽林的腰帶被錢沐解開褲子褪到腳邊,自己卻穿著衣服完好無損的坐在原地,羽林被他搞得有些坐不住,上面的西裝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脫了下來,襯衫的扣子全被解開,領帶卻還在胸前茍延殘喘的掛著。

“錢沐……別玩了……”羽林的手插|進錢沐黑色的頭發裏,那顆頭此時卻正在自己胸前啃咬,手也不閑著不停玩弄著他下面的東西。

羽林的身子漸漸出了一層薄汗,錢沐這還不肯罷休,手在前面將他搞得直挺挺的站起來,硬的發疼。卻還慢條斯理的伸到臀部繼續扣|弄,羽林咬住下唇不願意發出聲音,努力壓抑著自己。

錢沐一把落下他的脖子,一個濕淋淋的吻將他的下唇解救出來,半帶著沙啞的聲音開口,“你不叫出來我就不給你。”說完送進來一截手指。

羽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搞得瞬間繃緊了腳趾,頭顱也高高揚起,好一會兒才能顫抖著開口,“別、別這樣……太難堪……了……”

錢沐不依,看著他欲求不滿的模樣更加舒爽,“啪”的一聲打在他的屁股上,“不叫就忍著。”

羽林被這一巴掌打的猛然睜開眼睛,有些無措的看著錢沐,之前兩人從來沒玩過這樣的事情,這一巴掌將他打傻了,後面卻咬緊了錢沐的手指猛地收縮了兩下。

盡管錢沐怎麽折騰,羽林都不願意叫出來,這又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可錢沐就喜歡聽羽林在自己身下叫出來,尤其是到最後帶著哭腔和興奮高|潮的聲音,那簡直讓人想死在他身上。

羽林被折磨的大汗淋漓,臉頰和眼尾齊齊染上緋紅,眼裏盈盈一片水光,哪還有半點平時居高臨下、冷冽疏離的模樣,這樣子誰看了都不會把他和森淩的CEO羽林聯系在一起。

錢沐又打了他一下,“叫不叫,最後一次機會,不然一會就算叫了也不給你。”屁股很有彈性,觸感極好,錢沐又忍不住揉了兩把。

羽林抓著車內安全扶手和沙發的手松開,顫抖著去解錢沐的衣服,眼裏全是委屈和渴望,錢沐坐在座位上看著他費了半天力氣仍解不開一刻扣子,嘴角扯了一抹壞笑。

羽林小心翼翼往錢沐的膝蓋處退了退,伸手去解他的腰帶,錢沐不肯,只稍微動了動插在他後面的手指羽林就癱在了他身上,兩只手無力的抓著錢沐的肩膀,卻仍咬著嘴不肯出聲。

錢沐停了動作,看他緩了一會紅著臉爬起來再次去解自己的腰帶,心中想折磨他的想法更加劇烈,他越是不叫錢沐就越想讓他叫出來,撓的他心裏直癢。

羽林好容易解開了腰帶,拉下拉鏈將錢沐的褲子褪到膝蓋處,手伸到後面將錢沐的手拿出來,一陣摩擦卻又讓他忍不住想要嚶嚀。

緩了一會才又爬上來想將錢沐的東西放進來,錢沐一把按住羽林的腰,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我剛剛不是說了……不交就不給你……”

羽林睜著一雙眸子看向錢沐,眼裏全是渴求,唇也顫顫巍巍湊上去吻他,那副乖巧的模樣讓錢沐心中升起一抹心疼,卻被更大的快感壓下去。

羽林被錢沐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呆楞了一會兒又想將錢沐的東西塞進來,“給我……”

錢沐也已經忍到極限,這種事情哪有折磨一個人的道理,簡直是互相折磨。一下子沖了進去,嘴裏還念念有詞,“就饒了你這一次,下次不把你折磨哭絕不輕易給你。”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恢覆理智,那紙巾擦幹凈自己穿好衣服繼續往機場走,只是這次座位上的人換了換位置。

羽林坐在副駕駛座上還有點累,淺淺呼吸著,錢沐則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暗暗著惱,回味起來又有點興奮和刺激。

“要不要我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錢沐看了看他額頭上的汗水遞了張紙巾過去。

“嗯。”羽林慵懶的應了一聲,嗓子已經沙啞的不像話。

兩人繼續走了半個小時才到機場,雖然是晚上人卻仍然很多,錢沐看了眼身邊的人,羽林已經又恢覆那副禁欲的模樣,看得人心裏癢癢的。

“我們到底要去哪?”

“等會你就知道了。”

錢沐知道再問也問不出結果,只好跟在羽林身後,兩人連行李都沒帶,能去哪?

羽林還在辦理登記手續,錢沐卻一轉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明顯也看到了他,兩人楞在原地誰都沒開口。

羽林卻已經辦完手續轉過身來,那人卻一點驚訝也沒有,他楞了下開口,“去候機室說吧,這邊人多。”

錢沐這才回過神,皺了皺眉,“你怎麽會在這兒……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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