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重返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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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頭!雅樹那小子被人打進了醫院,好不容易到處打工攢起來的錢也被搶走了,現在醫院那邊還在催住院費,我們幾個湊了湊可還是不夠,怎麽辦啊大姐頭,我們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來了……"

"高尾你別哭了,把電話給我——"

正在和小相良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加奈從前在東京讀國中的小弟突然打來了電話。

加奈一接起電話,就聽見那邊傳來了高尾的哭聲。

"九條姐,我是仲間。抱歉剛剛高尾那個小子一直在哭,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除了九條姐您,真的不知道還能去找誰幫忙了。"

"雅樹現在在哪個醫院,住院費還差多少?"

"算了,你直接把醫院名字發簡訊給我,我盡快帶錢過去。還有,告訴高尾別哭了,怎麽我一不在他就又變成哭包了……"

"怎麽了加奈?"

看著女友從接電話起就變得難看了的臉色,相良一直等到她掛斷了電話才開口問道。

"之前在東京的朋友被人打進了醫院,下個學期的學費也被搶走了,抱歉小相良,我可能要先回去了。那群一向報喜不報憂的家夥,會打電話給我,說明雅樹的情況肯定比他們嘴上說的還要糟糕。"

"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去,然後一會兒再陪你去車站。"

"誒?"

看著加奈因為驚訝瞪圓了的眼睛,相良揉了揉她的頭發。

"你不是還要趕去東京嗎?這種情況我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女人一個人去啊!快點走吧。"

"啊!我果然最喜歡小相良你啦!"

"別廢話趕緊走了!不想笑的時候別硬裝開心,簡直醜死了。"

"哈?!你過分了啊小相良!"



趕回家跟姐夫大概說了下情況,拿著自己的銀行卡就準備趕去車站時,加奈卻被喊住了。

"等一下加奈。"

在加奈疑問的眼神中,瀧谷姐夫解下圍裙,轉身走到臥室裏。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和兩件厚外套。

"不是說住院費不夠麽,這個你拿著。你姐那邊我會告訴她的,學校也會幫你請假的,路上自己小心點。"

然後看向了一直站在門口玄關處等著的相良。

被教做人已經快一個月了的相良一抖,立刻站的筆直。

"我會陪加奈一起去東京的,瀧谷哥。"

瀧谷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子別的不說,關鍵時候還是挺上道的。

"你學校那邊我也會幫你請假的,需要我給你家裏打個電話麽?"

"不必了瀧谷哥,反正家裏也沒有人在,學校的話一會我跟智司打個招呼就好了。"

"嗯,那你們路上小心,加奈,到了東京不要太沖動。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錢不夠的話就聯系你時生叔,我在千葉這邊到時候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看著加奈重新穿好鞋子,拿著自己找出來的兩件厚外套時,瀧谷趕緊抓緊時間囑咐著。

"放心吧姐夫,等那邊沒事了我就會趕緊回來的。"

說完,就把錢放進包裏和相良一起離開了。



在去往東京的列車上,相良一手護著自己的女友,一手掏出手機直接給智司打了個電話。

"餵,智司,我要陪加奈去趟東京,這幾天學校那邊就靠你了。"

"嗯,反正最近條子那邊盯的也緊,你們最近有動作的話也記得小一點。"

"哈?什麽叫不像我說出來的話?你平時到底都是怎麽看我的啊!"

和自家老大短暫的聊了幾句之後,相良就掛斷了電話。



千葉坐電車到東京車站,其實也就不到四十分鐘的路程。等打車趕到醫院的時候,天才剛剛黑了下來。

之前打電話來的仲間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醫院門口,看見加奈就趕緊沖他們揮了揮手。

"雅樹怎麽樣了?"

"還在監護室裏,因為一直都在昏迷所以醫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雖然早就有情況很糟糕的心理準備,但是聽到人還在昏迷不醒,加奈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先去把住院費交了吧,其他的一會再說。"

相良牽著臉色鐵青的女友,拍了下臉色同樣不怎麽好看的仲間的肩膀。

因為同伴一直都沒有醒過來所以一時間也有些慌神的仲間點點頭,趕緊領人朝著繳費的地方走去。

"我們已經湊夠了一半,剩下的實在是湊不出來,所以才會麻煩九條大姐……"

仲間看著二話不說就把剩下的住院費給交清了的加奈,一向以冷靜自持的人眼眶都泛紅了。

"走吧,帶我去看看雅樹。"



"九條大姐——"

剛到重癥監護室門口,加奈就被哭的眼睛都腫了的高尾給一把抱住了。

相良捏了捏拳頭,努力忍住自己一拳把人打飛的沖動,伸手把人從加奈的身上給扯了下來。

"說話就說話,別隨便亂抱別人的女朋友小子。"

這話一出口,本來還都在擔心的幾人立刻紛紛的看向了相良。

"九條姐,這,這是……"

"啊,這是我的男朋友小相良,你們喊相良哥就好了。仲間,你們知道是誰對雅樹下手的麽?"

簡單的給幾人介紹了下男友,心情不爽的加奈就直刀插入的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問題。

"好像是三個人,兩個穿了紅外套,一個穿了紅褲子,聽認識的人說帶頭的那個好像被叫做什麽紅野。"

"之前完全沒聽說過的名號啊,是我離開東京太久了麽?"

相良看著在一群人中壓著怒火開口的女友,感覺這個時候的她整個人都在發出不同尋常的光。

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加奈作為大姐大時讓人忍不住信任、忍不住去追隨的另一種樣子。

"不是的九條姐,我們也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倒是小川好像知道,說是那幾個人最近才開始活躍起來。而且據說手段相當卑鄙,小川那邊據說已經有好幾個人被陰了,只不過沒有雅樹這麽嚴重罷了。"

"而且他們穿著私服惹事,根本看不出來是哪個學校的。"

"真是讓人聽著就很不爽的家夥啊。"

加奈靠在相良的肩膀上,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辦法了,只能等雅樹醒過來看看他怎麽說了。"

然而這一等,就等了兩天。



"九條姐,這次真的麻煩你了。你們就先回去吧,雅樹這邊我們看著就好了。"

聽見仲間這麽說,高尾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九條大姐,你們回去吧,等雅樹醒了我肯定第一個打電話給你!"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附和,本來麻煩九條大姐頭來給他們送錢就已經很過意不去了,結果還要害得九條姐和她的男朋友在東京吃不好也睡不好,他們這群以前就受加奈照顧良多的小弟們簡直要內疚死了。

見狀,加奈也沒有辦法,只得答應今天就回千葉去。雖說如此,臨走之前加奈還是去住院處給還在昏迷的雅樹留足了接下來住院的錢。



"啊——好煩躁啊啊啊!"

回到千葉後的第二天,心情一直很煩躁的加奈在瀧谷夫婦的默許下還是沒有去學校,而是跟著相良待在開久的地盤裏。

被加奈突然的大吼嚇了一跳的相良揉揉耳朵,把還在發出噪音的女友按到了自己懷裏。

知道她因為什麽心情不好的相良難得貼心的沒有去嘴炮她,而是就那麽安靜的抱著她等待她平覆下來。

就在這時,加奈的手機響了起來。

"餵,仲間,雅樹出什麽事了麽?"

一直在擔心東京那邊情況的加奈一聽見手機響了,就立馬翻身摸出手機來。

"沒事,九條姐是雅樹醒了。"

電話那頭,掩飾不住欣喜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聽到雅樹醒了的消息,加奈終於放下心來,重新靠回到相良的懷裏。

"醒了就好,雅樹有說什麽嗎?"

"九條姐……"

說到這個,仲間的聲音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雅樹他說,帶頭的那個人,好像是白原……"

"哈?!白原?"

聽到這個名字,加奈從自家男友的懷裏猛的站了起來,拿著手機手不斷用力,眾目睽睽之下,不堪重負的翻蓋手機哢——的一下硬生生的被九條加奈給捏碎了。

"呵,白原?"

"你這個名字竟然還敢出現在我耳朵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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