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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拯救愛情就等於拯救世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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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出事地點二十公裏的地方,就進入D市的市區了。

車主自己也知道,不能讓郝葚徒手拖著自己的車,進入有攝像頭的範圍,因為他們這個特別行動小組,是一個幾乎隱形的特別行動組織,專門處理一些疑難雜癥,或者特殊事件的,所以每個成員的身份和能力,對外必須保密。

郝葚把車主送進了D市的醫院,醫生護士一見他滿腦袋血的樣子,連忙推來了移動病床,將其扶了上去。

郝葚見自己任務完成,轉頭就要走,被車主一把拉住。

“你不能走!你撞了我就想跑?”車主頂著一腦袋已經幹涸的血,中氣十足,大聲嚷嚷到。

周圍的醫生護士病人都驚呆了,本來以為是個重癥患者,結果沒想到生命力還挺頑強,同時對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郝葚投註一十二萬分的註意。

“嚷嚷什麽呢!到底誰撞誰啊!”郝葚被周圍的眼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大力擺開了車主的手。

結果……

大家應該想象得到了。

可憐的車主,在這股完全不可抗的力量的控制之下,臉朝下從病床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那一瞬間,地磚都裂了。

“噗呲”一聲,車主貼著地磚的臉,開始飆血。

郝葚一驚,連忙偷偷摸摸、略施小法,給他的傷口止住了血。

車主顫抖著伸出手,就像是死不瞑目一樣,從靈魂深處,用腐朽的聲音發出拷問:“我們,難道不是同伴嗎?”說完,他的手“吧唧”摔回地面,就像是從來沒有擡起來過。

嗚呼哀哉!

所有人一陣沈默,那仿佛是對生命逝去的尊敬。

“……我……”他又顫抖地伸出手,探向醫生,用渴求的目光,接著說,“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醫生護士們如夢初醒,帶著對生命奇跡的感動,將其重新扶回了病床上

郝葚一臉“媽的制仗”,扶著額頭,翻了個白眼,準備離開,而車主也正要推進急救室時,一陣郝葚已經覺得完全陌生,但是車主異常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車主一改之前的虛弱,一個翻身跳下了病床,一臉嚴肅跑到了郝葚身邊。

整的郝葚都忍不住嚴肅起來。

她手忙腳亂的開始在身上亂摸,為了找手機。剛從後腰把手機摸出來,把聲音關掉了,還沒來得及奇怪怎麽後腰上還別了個手機,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任務被觸發,系統響了起來。

【叮咚~您有一條新任務~請註意查收~】

【任務:拯救愛情~哦~這春天的荷爾蒙啊~】

【任務失敗:變成摳腳大漢的褲衩子一年;任務成功:市區高等公寓一套~】

……

郝葚再次被系統的下限刷新了三觀,聽到任務失敗的懲罰時,她差點沒忍住捏爆了手中的手機。

還好這個手機軍方出品,質量杠杠的,整個機身都被捏得變了形,還能正常使用。

簡直666。

“你快看手機啊!你捏它幹嘛!”車主催促到。

郝葚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生氣傷身體,然後打開了短信——

10分鐘內緊急集合,老地方。

郝葚懵逼臉。

“什麽老地方?”

“時間緊迫,路上再說。”車主拉著郝葚就往外跑。

徒留醫院裏的工作人員風中淩亂,連一邊的病人都看得一楞一楞的。

一個跟老婆打架,被小舅子插了根鋼筋的男青年,弱弱地問了一句:“醫生,是不是到我了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開關,醫院離再次陷入忙碌之中。

另外一邊,車主頂著一身已經完全幹涸的血,拉著郝葚在月光下縱情奔跑,邊跑邊說:“我代號冷面,大名舒文,我們現在要去B市的一個地下停車場。”

大概是因為很少運動的原因,他邊跑邊說話,有點難受。冷面哽了一下,接著說到:“我的手機已經徹底壞掉了,你現在打123456市長熱線,說出我們的暗號和地址,會有專機來接我們,運氣好的話,我們不會遲到。”

“……你為什麽叫冷面?”郝葚想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到。

冷面回過頭,一臉“你神經病啊?這重要嗎?”的表情,看著郝葚,最後無可奈何地回答到:“因為我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手!o不ok?嗯?”

“你是個喜歡吃冷面的殺手吧。”郝葚又撩撥了一句。

冷面怒瞪:“你作為組織裏的幽靈成員,請你保持著和你實力相匹配的高冷好嗎?”

“ok。”郝葚無所謂的攤手回答到。

冷面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個文裏的小同志們真喜歡瞪眼睛啊,真無奈。

咳、轉回正題。

郝葚被冷面瞪得略心虛,掏出手機開始打123456,接通以後,郝葚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冷面。

冷面又拿鼻孔瞪了郝葚一眼之後,接過手機,嘰裏咕嚕說了一串暗號後,接著說:“……好的,我們3分鐘之內到達指定地點。”

掛掉電話,冷面邊跑邊開始四處看有沒有出租車,那猥瑣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小偷進城了,不知道挑哪家下手似的。

“我們的目的地在哪裏?”

“D市的飛機場。”

郝葚張開神識,很快鎖定住了二人的目的地。

現在正值夜深人靜的時候,該睡的都睡了,不該睡的也都開始想睡了,寬闊的大馬路上,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準備好了嗎?”郝葚壞笑。

“啊?啊啊啊!”冷面聞言一楞,下一秒就被郝葚抗在了肩頭,用極快的速度奔馳在這城市高樓之間,躲過了路上的高清攝像頭。

三分鐘後,郝葚將“暈人”的冷面剛放下,他忍不住“哇”地一聲,跪在地上閉著眼開始吐。

那痛苦的模樣,每個重度暈車的人士,都會表示十二萬分的理解和不忍再看。

這時候,一架小型飛機也穩穩降落,滑行了過來。停穩後,一個大晚上還帶著墨鏡,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出現在機艙門口,一臉冷漠地註視著郝葚和冷面二人。

郝葚拿腳尖輕輕踹了一下冷面的屁股,問:“誒,這是我們要乘坐的專機嗎?”

虛弱的冷面,一臉蒼白的擡起頭,和墨鏡男進行了一個遠距離的深情對視,點了點頭。

郝葚一把將冷面從地上撈了起來,冷面就開始殺豬一樣的嗷嗷叫,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從一臉懵逼的郝葚的臂彎之中掙脫了出去,他就像是一個劫後餘生的戰士,瘋狂的跑進了機艙。

神經病?郝葚在心裏搖了搖頭:挺好的一小夥子,說瘋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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