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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拯救生化末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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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今天的“裝逼”能成功的讓他記住我。郝葚將“難民區”遠遠甩在身後,努力把思緒放在自己的正經事上,盡量無視剛才看到的畫面,如此想著。

在無名出現的時候,系統便提示了郝葚,他就是自己另一個任務的開山石。

這是第一次,她如此的希望自己可以拯救一個世界。

回到家,陳玉歆已經開始做飯了,郝葚跟她打了聲招呼,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使用神識,觀察這個基地。

她閉著眼,將整座基地收於“眼底”,重點搜尋著無名的蹤跡。

先前變出來的粘連式跟蹤器,只是外表看起來一樣,實際上並不能使用,只是郝葚為自己以後的行動做鋪墊,用來當煙幕彈的,以免暴露自己的神識。

這時候,整座首都基地的人,在郝葚“眼前”都沒有隱私,那些做好事不留名的、積極參加城市建設的、白日宣淫的、作惡的……被郝葚盡收眼底。

郝葚從來到首都基地的第一天就知道,這裏盡管看起來一切都是一幅井然有序、和諧向上的樣子,但是那些暗處的骯臟,更加的殘忍和現實。

在這個末日的時代,善良在很多人眼裏變得愚蠢,生命變得不再珍貴。

像藍雪兒的父親藍圖這樣,即便是在末日,也能保持初心,善待所有人的,少之又少。

不少人還暗地裏都在嘲笑著藍圖的善良,期待著藍圖被自己的善良所害死;還有些人接受著藍圖的恩惠卻對他多有怨言,嫌他給的太少。

這些人,都是人類社會中的老鼠屎。

郝葚在整個基地找了好一會兒,最後才在“農作區”找到了這家夥的身影。

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農作區”本應該作為中央地區,重點保護起來,但是卻放在了基地邊緣,只有一堵高墻保護著它。

據守衛“農作區”的士兵們說,這裏的圍墻之外,偶爾還會有喪屍撓墻的聲音。

而此時,在“農作區”的無名,居然正在鋤地,還鋤得像模像樣的。

雖然基地裏的農民們地位也很高,但是怎麽也比不上出去殺喪屍的人強,這個人為什麽在鋤地?

難受是安於現狀,貪圖安逸?但是從今天的接觸來看,這個人明顯並不是個膽子小的……郝葚十分疑惑地想到。

這時候,正在鋤地的無名,突然直起腰看向了郝葚的方位,盡管郝葚知道對方並不能看到自己,但是那犀利的眼神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雪兒,出來吃飯了。”陳玉歆在外面敲了敲門,溫柔地說到。

“來了。”郝葚應到。

她暫時的收回了神識,不欲再和無名“對視”下去。

這邊郝葚剛收回神識吃飯去了,那邊無名過了好久才放松下來。

他敏銳的發現,有什麽在暗中監視他,那其中探究的意味讓他不由得心慌,放松下來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汗濕了。

看來今天確實不方便行動。無名這麽對自己說到,再次低頭鋤地,不再繼續自己之前的打算。

無名接下來安靜了很多天,郝葚也不再點著他“看”,而是用神識覆蓋整個基地,這樣雖然費神費力,但是目前來說,郝葚確實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能視奸(劃掉)監視他了。

郝葚就這樣一直耐心的等著,連喪屍都不去殺了,每天就在房間裏待著,哪裏都不去,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

這引得已經習慣了郝葚每天定時出門殺喪屍的陳玉歆和藍圖都不適應了,一個個還以為郝葚生病了,為此兩個人急得不得了,天天不著家的藍圖還為此請了假,專門要留在家裏照顧郝葚。

最後煩得郝葚直接在門口設下“麻瓜驅逐咒語”,每次著兩個人要進她房間,就會突然想起各種各樣的事,再次離開,這才讓郝葚的耳朵得以清閑。

可是郝葚沒等到無名行動,卻看到一支12人的治安警找到“難民區”去了。

郝葚想到了那天被無名打死的鏢客,那家夥的父親是基地裏負責城鎮建設的趙姓執行官,權利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拿捏“難民區”的人,綽綽有餘了。

就是這些人的動作實在太慢,郝葚都差點忘記了還有這檔子事了。

看來,無名那個家夥,八成是聽進去自己的提醒了,不枉費我裝的逼。郝葚暗暗點了點頭。現在就看無名這個人,是繼續藏起來,還是展露實力了。

“看到”那一支治安警們挨家挨戶,面沈如鐵的地毯似搜查,遇到反抗的還直接開槍的情況,郝葚並不意外。

第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治安警全部都是趙執行官,發起的民間力量,並不是什麽正規的軍人出身。

第二個原因就是,“難民區”的人在其他區的很多人眼裏看來,都是最好都被喪屍吃掉的存在,對於沒用還占用他們口糧的人,人們對他們可沒有好臉色。

但是人們唯獨對“難民區”裏出賣皮肉的女子尚有點容留度。因為,笑貧不笑娼,而且因為她們的存在,首都基地裏的強奸案都少很多。

治安警們的手段可以說是非常無情了,一時間整個“難民區”的氣氛壓抑到冰點,沒有人敢反抗他們。

“我警告你們!你們最好是把趙行交出來!”搜查無果,一個治安警兇神惡煞地說到。

一個老人大著膽子上前說到:“這、這……我們不認識什麽趙行啊……”

“滾!老東西!趙行在11天前,到你們這裏來了就失蹤了!”

“所有在11天前接待過男人的女人,出來!”另一個胳膊帶著紅袖章的治安警上前說到,他眼神陰沈,看起來是個非常毒辣的人。

女人們被這場面嚇得要哭出來了,這“難民區”裏,死人、失蹤是個異常常見的事情,她們誰都不知道,這個趙行究竟是誰,現在是死是活,沒有人敢站出來。

紅袖章看沒有人站出來,他說:“怎麽?給你們機會,你們卻不珍惜……啊,還是說,你們知道些什麽,卻想要瞞住呢?這麽看來,一定有人知道什麽咯。”

紅袖章隨口胡謅著,臉上掛著隱隱的興奮,這來自於他擁有了主宰他人生命的權利,而他對面的人,只能帶著惶恐和驚懼,用無能無力的哀求,乞求他的原諒。

這時候,已經不僅僅只是要找到趙行了,更多的是發洩因為權利而日益膨脹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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