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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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時候蔣小娟會同她反駁，今晚或許真是受了大刺激，蔣小娟居然置若罔聞。
快走回大路時，蔣小娟的手機一個激靈響了起來，嚇得她趕忙扔了出去。
蘇粥粥看傻子似的看著她，蔣小娟才去撿回來，擦擦上面的水，是她之前叫的車。
“餵，師傅，你再往前開一點，我就在前面……對對……”
“可以回去了，”掛了電話的蔣小娟對著蘇粥粥，“謝謝。”
蘇粥粥揉揉耳朵，神奇啊！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蔣小娟對她用禮貌用語。
蘇粥粥是被蔣小娟帶回學校的。
一下車，就聽見蔣小娟說：“手機我會賠一個給你。”
“那你什麽時候……”什麽時候給我？蘇粥粥還沒問完，車已經開走，不見蹤跡。
冒著雨，蘇粥粥跑回了寢室樓。
上樓時看見了姜單幾人正拿著傘急匆匆地跑下來。
都不怕撞到人。
“粥粥，你怎麽才回來！”
“打你電話都沒人接。”
“你知不知道嚇死我們了。”
……
七嘴八舌地推著她上樓。
蘇粥粥簡單地說了下，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幾個人看，真的是無法開機了。
“你先去洗澡吧，都濕透了。”
黏糊糊的的確不舒服，蘇粥粥也怕感冒，趕緊進了衛生間。
“糟糕，我忘記跟張飛說粥粥已經回來了。”姜單一拍大腿，她這個記性可真不行。
立即撥了張飛的電話，外面雨淅淅瀝瀝。
接了姜單電話的張飛：“趕緊通知周慕，沒事了。”
接到通知的周慕正跟著秦連風查監控，聽完話舒了好長的一口氣，他頭一回體驗到慌張，真不好受。
“這是你一次這麽著急，我可很少見你這樣。”秦連風戲謔著抽了口煙，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雨幕。
周慕自嘲地勾起嘴角，站在秦連風的旁邊捶了下他的肩。
隨後就擺擺手往外走了，走出房間，他就播了張飛的電話。
“具體怎麽回事？”
逃過了一劫卻逃不過下一劫，初一十五總會碰上。
蘇粥粥這次是真的被綁架了，起因還是蔣小娟。
過了三天蔣小娟才送來她的手機，戴著墨鏡，又戴著大口罩，整張臉遮的是嚴嚴實實，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她。
彼時蘇粥粥正跑完八百米氣喘籲籲地坐在臺階上休息。蔣小娟就是這時候給她遞了瓶水。
一乍看蔣小娟，蘇粥粥有點嚇到的。
“拜托，你這是做賊？”接了手的蘇粥粥著實口渴，一下子就喝了大半瓶，“謝啦。”
蔣小娟從包裏拿出了手機，說道：“我以前買的手機，沒用過幾次，還你吧。”
“嗯？”
她抿抿嘴，解釋道：“雖然不算是十成新，但跟你的舊手機比起來已經很好了，況且你那個是什麽破牌子……”
再怎麽不好的牌子也是她蘇粥粥用了好久的，哪裏用得著蔣小娟數落她的手機？
再說了，要不是手機上面原主的日記之前就被解鎖了……要是現在，她才不會就這麽算了。
見蘇粥粥不說話，蔣小娟的聲音也慢慢停了，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她旁邊。
操場上的訓練的學生很多，是不是就會用歡聲笑語傳過來。
蔣小娟羨慕道：“真好啊！都是青春活力的小姑娘。”
“你也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用得著說這樣的話嗎？”
蔣小娟只是笑了一聲，沒有回答蘇粥粥的話。
“那晚追你的到底是什麽人？胡建利他……他不管你？”
“他？”蔣小娟冷笑，“早就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再說……”
蘇粥粥正想聽下去，蔣小娟倒是不往下說了。
“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
真沒想到她還能有跟蔣小娟這麽心平氣和講話的一天。
不發神經的正常的蔣小娟也不壞。
蔣小娟出生在J城最為貧困的山區。
村裏人絕大部分一輩子沒出過山，最遠的距離就是去鎮上買賣。
祖上幾輩子沒有讀過書，越窮越想生，越生卻越窮。
蔣小娟是家裏最小的孩子，有三個姐姐一個哥哥。
“其實，我是沒有機會讀書的。但是我知道只有讀書我才能擺脫命運設定的生活。
不想跟我姐姐們一樣才十四五就被迫嫁給別人，換得那麽一點錢。準確來說是我不想被賣。”
蔣小娟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恍如隔世，她長舒一口氣，緩了緩，才接下去道：“因為哥哥要娶老婆，家裏沒錢，姐姐們的賣身費都花的七七八八了，我才9歲，我爸媽就想賣掉我。”
蔣小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下鄉支教的老師都是城裏來的大學生，好在他們山裏雖然落後貧窮但對讀書人還是有幾分敬重的。
也幸好蔣小娟遇到了一個有正義感又智慧的老師。
“他來我家跟我爸媽說了好多次，都沒有打消我爸媽的念頭。時間一拖再拖，終於拖到了老師要回城的日子，那是一個下大雪的日子，但是我一點都不冷。
老師之前有跟我說過，實在不行就帶我去城裏，他可以給我找一個資助人，讓我繼續讀書。”
“你的資助人不會是……”
蔣小娟點頭：“大公司總會做公益的，我的老師，他的父親就是胡氏房產的職工，通過關系加了我的名字。”
蔣小娟想了會兒又說：“一個山裏的孩子怎麽可能考得上A大呢？地方落後，再怎麽有天賦也比不上城裏的小孩。
為了讓他們覺得我有價值，我就很努力地讀書，最後超過預期我居然上了A大。”
想起拿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她偷偷擦了回眼淚。
“那你跟胡建利？”
“我跟胡建利？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胡氏的人，我真的只是把他當普通朋友看待，後來覺得好像做男朋友也不錯。
再後來無意中發現了他跟胡氏的關系……”蔣小娟又笑，“你可以當我是想扒著有錢人。”
蘇粥粥擺擺手：“我可沒說。”
“說說你吧。”
“什麽？”蘇粥粥詫異，她有什麽好說的。
“我都告訴你我的過去了，你也說說你的唄，就當互換。”
“我的過去？”她總不能告訴蔣小娟她是穿過來的，“沒什麽好說的，很多我都不記得了。”
“你都不記得了？”蔣小娟問的很小心，“那你上次後背的燙傷呢？你也忘記怎麽弄的？”
蘇粥粥慢慢擰起眉頭，搖了頭：“不記得。”
蔣小娟聞言靜默很長時間，直到蘇粥粥班級又集合，她才悄然離開。
一下課就飛奔回寢室的蘇粥粥立馬安上了電話卡。
一安上去各種消息就四面八方朝她手機來，叮叮咚咚地響了好久。
“粥粥你們跑完八百米了？”躺在床上嘻嘻哈哈看電視的姜單突然拉開床簾。
蘇粥粥回答：“跑完了。”
“哎，真好。我們還沒測呢？真是噩夢。”姜單哀嘆。
洛九剛剛醒過來：“我記得你上學期沒及格好像。”
“繼續睡吧你！”
“粥粥你成績咋樣？”洛九似是還沒睡醒，有點有氣無力。
“我就及格嘛，要求不高。”說完還笑了幾聲。
蘇粥粥看了手機，除了室友們，最多的聯系就是——
周慕。
她趕緊給周慕回了電話，對方大概就在邊上，一下子就接了。
“周慕師兄，抱歉，我手機才剛剛拿回來。”
這幾天他是想過去找蘇粥粥，不過有事情耽誤了。
“粥粥，晚上一起吃飯吧。”
猛不丁聽到這句話，蘇粥粥楞住了，確定自己的確沒聽錯後，她回道：“周……周慕師兄，你……”話到嘴邊，她還是沒問出口。
“嗯？”
聽見對方的疑惑，她笑笑：“沒事啦，那晚上見？”
“嗯。”
確定了時間地點的蘇粥粥就打算找衣服穿了。
回來的張茗茗一打開門就見她心情雀躍地在衣櫃裏找衣服，臉上擋不住的開心的模樣，好奇問道：“跟誰約會呢？這麽高興。”
“嗯……”她要不要說呢？
會不會太突然了？
她現在跟周慕的關系也不清朗，還是遲些再說吧。，“先保密吧，以後還說不準呢。 ”
張茗茗輕哼一聲，隨後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周慕吧！”
“你怎麽知道？”
張茗茗才不會告訴蘇粥粥，其實周慕就在樓下呢，路過的時候她聽到他說的話了。
邊打電話還邊往她們寢室方向瞧，愛情真的會使人變笨吧。想不到周慕師兄都變得這麽幼稚了。
張茗茗不說話，只嘴角上揚，眼神中滿是打趣。
—
結果她的約會還是沒成，真是白花了那麽長時間挑衣服。喜歡一個人，總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即使那個人早就知道你不修邊幅的模樣。
想起臨出門時，洛九與張茗茗興沖沖要給自己化妝……她站在商場外面，看著玻璃櫥窗裏的自己，也挺好看的呢。
可惜了，誰讓周慕有急事呢。
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飯才是最大的。
可能真的是跟蔣小娟有緣，她隨便找的一個小飯館都能遇上她。
於是，她又被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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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回大路時，蔣小娟的手機一個激靈響了起來，嚇得她趕忙扔了出去。
蘇粥粥看傻子似的看著她，蔣小娟才去撿回來，擦擦上面的水，是她之前叫的車。
“餵，師傅，你再往前開一點，我就在前面……對對……”
“可以回去了，”掛了電話的蔣小娟對著蘇粥粥，“謝謝。”
蘇粥粥揉揉耳朵，神奇啊！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蔣小娟對她用禮貌用語。
蘇粥粥是被蔣小娟帶回學校的。
一下車，就聽見蔣小娟說：“手機我會賠一個給你。”
“那你什麽時候……”什麽時候給我？蘇粥粥還沒問完，車已經開走，不見蹤跡。
冒著雨，蘇粥粥跑回了寢室樓。
上樓時看見了姜單幾人正拿著傘急匆匆地跑下來。
都不怕撞到人。
“粥粥，你怎麽才回來！”
“打你電話都沒人接。”
“你知不知道嚇死我們了。”
……
七嘴八舌地推著她上樓。
蘇粥粥簡單地說了下，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幾個人看，真的是無法開機了。
“你先去洗澡吧，都濕透了。”
黏糊糊的的確不舒服，蘇粥粥也怕感冒，趕緊進了衛生間。
“糟糕，我忘記跟張飛說粥粥已經回來了。”姜單一拍大腿，她這個記性可真不行。
立即撥了張飛的電話，外面雨淅淅瀝瀝。
接了姜單電話的張飛：“趕緊通知周慕，沒事了。”
接到通知的周慕正跟著秦連風查監控，聽完話舒了好長的一口氣，他頭一回體驗到慌張，真不好受。
“這是你一次這麽著急，我可很少見你這樣。”秦連風戲謔著抽了口煙，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雨幕。
周慕自嘲地勾起嘴角，站在秦連風的旁邊捶了下他的肩。
隨後就擺擺手往外走了，走出房間，他就播了張飛的電話。
“具體怎麽回事？”
逃過了一劫卻逃不過下一劫，初一十五總會碰上。
蘇粥粥這次是真的被綁架了，起因還是蔣小娟。
過了三天蔣小娟才送來她的手機，戴著墨鏡，又戴著大口罩，整張臉遮的是嚴嚴實實，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她。
彼時蘇粥粥正跑完八百米氣喘籲籲地坐在臺階上休息。蔣小娟就是這時候給她遞了瓶水。
一乍看蔣小娟，蘇粥粥有點嚇到的。
“拜托，你這是做賊？”接了手的蘇粥粥著實口渴，一下子就喝了大半瓶，“謝啦。”
蔣小娟從包裏拿出了手機，說道：“我以前買的手機，沒用過幾次，還你吧。”
“嗯？”
她抿抿嘴，解釋道：“雖然不算是十成新，但跟你的舊手機比起來已經很好了，況且你那個是什麽破牌子……”
再怎麽不好的牌子也是她蘇粥粥用了好久的，哪裏用得著蔣小娟數落她的手機？
再說了，要不是手機上面原主的日記之前就被解鎖了……要是現在，她才不會就這麽算了。
見蘇粥粥不說話，蔣小娟的聲音也慢慢停了，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她旁邊。
操場上的訓練的學生很多，是不是就會用歡聲笑語傳過來。
蔣小娟羨慕道：“真好啊！都是青春活力的小姑娘。”
“你也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用得著說這樣的話嗎？”
蔣小娟只是笑了一聲，沒有回答蘇粥粥的話。
“那晚追你的到底是什麽人？胡建利他……他不管你？”
“他？”蔣小娟冷笑，“早就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再說……”
蘇粥粥正想聽下去，蔣小娟倒是不往下說了。
“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嗎？”
真沒想到她還能有跟蔣小娟這麽心平氣和講話的一天。
不發神經的正常的蔣小娟也不壞。
蔣小娟出生在J城最為貧困的山區。
村裏人絕大部分一輩子沒出過山，最遠的距離就是去鎮上買賣。
祖上幾輩子沒有讀過書，越窮越想生，越生卻越窮。
蔣小娟是家裏最小的孩子，有三個姐姐一個哥哥。
“其實，我是沒有機會讀書的。但是我知道只有讀書我才能擺脫命運設定的生活。
不想跟我姐姐們一樣才十四五就被迫嫁給別人，換得那麽一點錢。準確來說是我不想被賣。”
蔣小娟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恍如隔世，她長舒一口氣，緩了緩，才接下去道：“因為哥哥要娶老婆，家裏沒錢，姐姐們的賣身費都花的七七八八了，我才9歲，我爸媽就想賣掉我。”
蔣小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下鄉支教的老師都是城裏來的大學生，好在他們山裏雖然落後貧窮但對讀書人還是有幾分敬重的。
也幸好蔣小娟遇到了一個有正義感又智慧的老師。
“他來我家跟我爸媽說了好多次，都沒有打消我爸媽的念頭。時間一拖再拖，終於拖到了老師要回城的日子，那是一個下大雪的日子，但是我一點都不冷。
老師之前有跟我說過，實在不行就帶我去城裏，他可以給我找一個資助人，讓我繼續讀書。”
“你的資助人不會是……”
蔣小娟點頭：“大公司總會做公益的，我的老師，他的父親就是胡氏房產的職工，通過關系加了我的名字。”
蔣小娟想了會兒又說：“一個山裏的孩子怎麽可能考得上A大呢？地方落後，再怎麽有天賦也比不上城裏的小孩。
為了讓他們覺得我有價值，我就很努力地讀書，最後超過預期我居然上了A大。”
想起拿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她偷偷擦了回眼淚。
“那你跟胡建利？”
“我跟胡建利？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胡氏的人，我真的只是把他當普通朋友看待，後來覺得好像做男朋友也不錯。
再後來無意中發現了他跟胡氏的關系……”蔣小娟又笑，“你可以當我是想扒著有錢人。”
蘇粥粥擺擺手：“我可沒說。”
“說說你吧。”
“什麽？”蘇粥粥詫異，她有什麽好說的。
“我都告訴你我的過去了，你也說說你的唄，就當互換。”
“我的過去？”她總不能告訴蔣小娟她是穿過來的，“沒什麽好說的，很多我都不記得了。”
“你都不記得了？”蔣小娟問的很小心，“那你上次後背的燙傷呢？你也忘記怎麽弄的？”
蘇粥粥慢慢擰起眉頭，搖了頭：“不記得。”
蔣小娟聞言靜默很長時間，直到蘇粥粥班級又集合，她才悄然離開。
一下課就飛奔回寢室的蘇粥粥立馬安上了電話卡。
一安上去各種消息就四面八方朝她手機來，叮叮咚咚地響了好久。
“粥粥你們跑完八百米了？”躺在床上嘻嘻哈哈看電視的姜單突然拉開床簾。
蘇粥粥回答：“跑完了。”
“哎，真好。我們還沒測呢？真是噩夢。”姜單哀嘆。
洛九剛剛醒過來：“我記得你上學期沒及格好像。”
“繼續睡吧你！”
“粥粥你成績咋樣？”洛九似是還沒睡醒，有點有氣無力。
“我就及格嘛，要求不高。”說完還笑了幾聲。
蘇粥粥看了手機，除了室友們，最多的聯系就是——
周慕。
她趕緊給周慕回了電話，對方大概就在邊上，一下子就接了。
“周慕師兄，抱歉，我手機才剛剛拿回來。”
這幾天他是想過去找蘇粥粥，不過有事情耽誤了。
“粥粥，晚上一起吃飯吧。”
猛不丁聽到這句話，蘇粥粥楞住了，確定自己的確沒聽錯後，她回道：“周……周慕師兄，你……”話到嘴邊，她還是沒問出口。
“嗯？”
聽見對方的疑惑，她笑笑：“沒事啦，那晚上見？”
“嗯。”
確定了時間地點的蘇粥粥就打算找衣服穿了。
回來的張茗茗一打開門就見她心情雀躍地在衣櫃裏找衣服，臉上擋不住的開心的模樣，好奇問道：“跟誰約會呢？這麽高興。”
“嗯……”她要不要說呢？
會不會太突然了？
她現在跟周慕的關系也不清朗，還是遲些再說吧。，“先保密吧，以後還說不準呢。 ”
張茗茗輕哼一聲，隨後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周慕吧！”
“你怎麽知道？”
張茗茗才不會告訴蘇粥粥，其實周慕就在樓下呢，路過的時候她聽到他說的話了。
邊打電話還邊往她們寢室方向瞧，愛情真的會使人變笨吧。想不到周慕師兄都變得這麽幼稚了。
張茗茗不說話，只嘴角上揚，眼神中滿是打趣。
—
結果她的約會還是沒成，真是白花了那麽長時間挑衣服。喜歡一個人，總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他的面前，即使那個人早就知道你不修邊幅的模樣。
想起臨出門時，洛九與張茗茗興沖沖要給自己化妝……她站在商場外面，看著玻璃櫥窗裏的自己，也挺好看的呢。
可惜了，誰讓周慕有急事呢。
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飯才是最大的。
可能真的是跟蔣小娟有緣，她隨便找的一個小飯館都能遇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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