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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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對面是周慕，她就應該好好思考送什麽的，鋼筆好像沒多大用處。
“滿意。”
不確定是不是客套話，聽見周慕這麽回答，她心裏的確樂滋滋。
“哦，對了，你是什麽時候發現223是我的？”
周慕想了會兒，解釋道：“挺早了，大概是白粥那會兒。”
白粥……
什麽嘛，那就是上學期就知道是她了。還跟她用匿名聊了這麽久。
等等……如果這樣……
“所以周慕師兄是知道對方是我，才送那麽貴重的項鏈嗎？還是說……”
還是說不管對方是誰，哪怕只是一個陌生網友，都能收到他貴重的禮物？
蘇粥粥眼神迷糊地盯著周慕。
周慕的頭發已經卷了。
“周慕師兄，你的頭發……”
周慕摸了把頭，笑道：“每次都撐不了多久。”
“那個……”
“給你。”
咦，看著周慕手上熟悉的小盒子，蘇粥粥久久沒上手。
“太貴了。”她真的不好拿。
“對我來說這不貴，而且送出去的東西沒有要收回來的道理。”
“可……”
蘇粥粥為難了，對於她來講，幾萬的東西就已經很貴重了。
像她這樣的家庭，可能蘇父蘇母需要辛苦大半年才能買得起這樣一條項鏈。
糊裏糊塗地又拿回了項鏈，蘇粥粥摸著手裏的盒子，只覺得滾燙。
快要到寢室樓下時，周慕突然說話了。
“首飾是需要戴的。”
畢竟是一番心意，況且她本來就挺喜歡。
以前是因為她以為是胡建利的，才不想戴。
這下子知道其實物主另有其人，加上物主的意思就是讓她戴了。
那她戴著也好。
上完課回寢室的蘇粥粥慢悠悠走在路上，就看到了前方的蘇橫，正打算過去打聲招呼，就見到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孩朝蘇橫跑過去。
見此她就歇了上前的心思。
“粥粥！”
蘇橫卻先同她打招呼了，她只好過去，這才看清紅裙女孩就是鳳茜。
聽說之前她生病了，眼前的鳳茜的確較之之前瘦了不少，仿佛一陣風吹來就能吹倒她。
“你們好，”蘇粥粥先說話了，“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鳳茜的眼神有點小兇，瞧著很有敵意，但是她並沒有做什麽。
奇怪。
“我跟你說了我不回家。”
“爸爸媽媽讓我帶你回去。”鳳茜又催促。
蘇橫的脾氣對上鳳茜就不算好了：“說了不回去。”
“我是你姐姐，我病了你不來看就算了，那是你爸媽，你都不見嗎？”鳳茜都被氣哭了。
蘇橫一甩鳳茜的手，吼道：“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東西，也配是我姐姐，我姐早死了，你也想跟她一起死？”
“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跟你們沒話講，滾吧！”
丟下這句話，蘇橫就拉著蘇粥粥走遠了，只留下鳳茜望著兩人的身影，不知何滋味。
蘇橫的心情特別差，咬牙切齒的模樣，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手下的力氣也特別大。
十四歲上大學，如今也不過同她一樣是大三，滿打滿算也才17，未成年。
蘇粥粥試著抽了抽手腕，可絲毫未動，蘇橫一點動靜都沒有，仍然兇巴巴地拉著她，不知道往哪裏走。
最後是去了茶吧。
兩個人坐在角落裏。
蘇粥粥給仍然在生悶氣的蘇橫倒了一杯水。
蘇橫的眼眶有點泛紅，略有淚意，但死死忍住了。
六歲起他就不怎麽哭了。
“先喝點水吧。”
從他與鳳茜短短幾句的矛盾中，蘇粥粥又想到了一點關於原文的內容。
不知不覺在這個世界裏就呆了好久，很多時候關於現實，她的記憶都模糊了。
仿佛現在所處的世界才是真實的。
鳳茜跟周慕並不是上大學才認識的，而是在小時候就認識的，也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蘇橫在原書裏跟鳳茜也不對付，但因為女主光環，故事裏結尾，自然是和好了，蘇橫還當了她婚禮上的伴郎。
“聽著意思，你跟鳳茜還是親戚呢？”蘇粥粥抿了一口水。
蘇橫冷笑：“沒有血緣的親戚。”
“雖然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誤會，但有時間還是去看看爸媽的好。”
蘇粥粥又抿了一口水，掀起眼皮來關註著對面的蘇橫。
因為二人坐的位置確實太角落，蘇橫又垂著頭，她並不能看清蘇橫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如何。
“你沒事吧？”良久未聽到蘇橫的回答，蘇粥粥擔心問道。
蘇橫竟然沒出息地哭了。
看著對面的男生趴在桌子上不計形象的樣子，蘇粥粥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可惡，因為她有種想笑的沖動。
不過是青少年的年紀，雖然天才智商高，但心思跟一般小年輕應當差不了多少。
難怪能哭成這樣。
蘇粥粥只好在旁邊等蘇橫發洩夠了。
“你怎麽不安慰安慰我？”蘇橫哭了一陣都沒聽到對面的人發話，終於忍不住擡頭了。
蘇粥粥是想安慰來著，但一看蘇橫的樣子，她竟然開始打嗝。
話沒說出口，嗝卻先發制人。
蘇橫看她打個不停，終於笑了。
他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頭的自己，他自嘲地笑了，今天算是丟人的一天了。
等蘇橫回到位置上，蘇粥粥已經在吃小蛋糕了。
“你不打嗝了？”
往嘴裏塞了一口蛋糕的蘇粥粥瞥了他一眼：“我是餓的，吃點東西就停了。”
蘇橫跟鳳茜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蘇橫討厭鳳茜？
在這場談話裏，蘇粥粥終於明了。
蘇橫的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在大學裏面相識相戀，順其自然地成婚生子。
當時因為工作的原因，兩個人都留在了J城。第一個孩子就是在J城出生的。
“你知道當時的醫院管理遠遠沒有現在規範，抱錯弄錯新生兒的情況時有發生。”蘇橫又倒了一杯水，潤了嗓子。
“剛出生的時候護士給我媽看過，是個女兒。等我媽醒了之後，抱過來的居然是個兒子。
我媽是預產期沒到突然發作的，當時我爸正在工作，趕到時已經生完了。
他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我媽十分確定是個女孩兒，於是就做了親子鑒定，這個男孩兒真的不是他們的孩子。
你知道嗎？這個男孩子是他家裏人瞞著他媽準備賣給別人的，但是弄錯了……”
“你的意思是你姐姐替了這個男孩兒，被賣給了別人，是嗎？”蘇粥粥腳指頭開始蜷縮，見蘇橫點頭，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下去。
蘇橫回想起之前，接著說道：“爸媽找了她好幾年都沒有找到，動用了家裏的關系才挖到經手人，但是女娃娃輾轉被賣，總沒下文。
後來便有了我，可之前那個失去的孩子一直被我媽記在心裏，壓抑得不行，漸漸精神便不好了。
我小時候總覺得是我不夠乖，不夠努力，所以我媽總不對我笑。
她很少正眼看我，哪怕我是她親兒子，因為每一回看到我，她就會想起那個被誤賣的孩子。
我到了六歲，她的身體日益不好，總是出現幻覺，摸著我叫囡囡，她把我當成了另一個人。
鳳茜就是那個時候來的我們家，她活潑可愛，我媽因為她的到來的確恢覆了不少，但是沒有撐過那年的夏季。
鳳茜是我爸朋友的小孩，父親意外去世，剛開始只是來幫忙。我媽走後一年，她媽就進了我們家，成了女主人。”
說起來，他怎麽可能不生氣。雖然他媽對他冷淡，但也是他親媽，憑什麽走了一年，別人媽就能入住他家，還妄想讓他喊媽。
她受得起嗎？
在蘇橫看來，罪魁禍首是當時的人販子，如果他沒有買賣或者沒有弄錯，他們一定是其樂融融的一家。
溫柔的母親，偉岸的父親，可愛的姐姐，所有人都會偏愛他。
偏愛他這個最小的弟弟。
蘇粥粥聽完五味雜陳，她並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到面前這個男孩。
“可笑吧，我只擁有了母親6年，唯一得到的她的溫暖竟然是她把我當成另一個小孩，對我公平嗎？”
出生並不是他選擇的，他們給了他生命，卻從來沒有關心過他。
就像是……就像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是求著他們來的。
真是可笑。
蘇粥粥抽了桌上的幾張紙巾給蘇橫遞過去了。
很多人只知道他們家丟過一個孩子，內裏的東西根本一點都不了解。
“更可笑的是還有人認為鳳茜就是我家之前被賣的小孩，還說她媽是養母，來我們家不過是我們家為了報恩，給她一個棲身之所。
她配嗎？登堂入室的東西還有臉了？”
蘇橫越說越激動，蘇粥粥都怕他會踹掉旁邊的擺設。
“你冷靜一點，可能有誤會也不一定。”
“哪裏有什麽誤會，她都喊我爸叫爸了，還能是誤會？”蘇橫冷嘲。
蘇粥粥還想回話就被蘇橫打斷了：“走吧，該吃午飯了。”
吃完蛋糕的蘇粥粥並沒有感覺到肚子餓，這一看時間才發現居然已經12點整了。
踏出茶吧時，蘇橫拉住了她，手從她脖子裏揪出一條鏈子：“這個不是還給周慕了嗎？”
“你不叫他哥哥了？”蘇粥粥的關註點是很奇怪。
所以並不好奇蘇橫會白她一眼，她脖子往下縮了縮，又勇敢地直起身子，看著前面插兜走的男生，喊道：“你這是什麽眼神？看不起我還是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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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
不確定是不是客套話，聽見周慕這麽回答，她心裏的確樂滋滋。
“哦，對了，你是什麽時候發現223是我的？”
周慕想了會兒，解釋道：“挺早了，大概是白粥那會兒。”
白粥……
什麽嘛，那就是上學期就知道是她了。還跟她用匿名聊了這麽久。
等等……如果這樣……
“所以周慕師兄是知道對方是我，才送那麽貴重的項鏈嗎？還是說……”
還是說不管對方是誰，哪怕只是一個陌生網友，都能收到他貴重的禮物？
蘇粥粥眼神迷糊地盯著周慕。
周慕的頭發已經卷了。
“周慕師兄，你的頭發……”
周慕摸了把頭，笑道：“每次都撐不了多久。”
“那個……”
“給你。”
咦，看著周慕手上熟悉的小盒子，蘇粥粥久久沒上手。
“太貴了。”她真的不好拿。
“對我來說這不貴，而且送出去的東西沒有要收回來的道理。”
“可……”
蘇粥粥為難了，對於她來講，幾萬的東西就已經很貴重了。
像她這樣的家庭，可能蘇父蘇母需要辛苦大半年才能買得起這樣一條項鏈。
糊裏糊塗地又拿回了項鏈，蘇粥粥摸著手裏的盒子，只覺得滾燙。
快要到寢室樓下時，周慕突然說話了。
“首飾是需要戴的。”
畢竟是一番心意，況且她本來就挺喜歡。
以前是因為她以為是胡建利的，才不想戴。
這下子知道其實物主另有其人，加上物主的意思就是讓她戴了。
那她戴著也好。
上完課回寢室的蘇粥粥慢悠悠走在路上，就看到了前方的蘇橫，正打算過去打聲招呼，就見到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孩朝蘇橫跑過去。
見此她就歇了上前的心思。
“粥粥！”
蘇橫卻先同她打招呼了，她只好過去，這才看清紅裙女孩就是鳳茜。
聽說之前她生病了，眼前的鳳茜的確較之之前瘦了不少，仿佛一陣風吹來就能吹倒她。
“你們好，”蘇粥粥先說話了，“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鳳茜的眼神有點小兇，瞧著很有敵意，但是她並沒有做什麽。
奇怪。
“我跟你說了我不回家。”
“爸爸媽媽讓我帶你回去。”鳳茜又催促。
蘇橫的脾氣對上鳳茜就不算好了：“說了不回去。”
“我是你姐姐，我病了你不來看就算了，那是你爸媽，你都不見嗎？”鳳茜都被氣哭了。
蘇橫一甩鳳茜的手，吼道：“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東西，也配是我姐姐，我姐早死了，你也想跟她一起死？”
“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跟你們沒話講，滾吧！”
丟下這句話，蘇橫就拉著蘇粥粥走遠了，只留下鳳茜望著兩人的身影，不知何滋味。
蘇橫的心情特別差，咬牙切齒的模樣，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手下的力氣也特別大。
十四歲上大學，如今也不過同她一樣是大三，滿打滿算也才17，未成年。
蘇粥粥試著抽了抽手腕，可絲毫未動，蘇橫一點動靜都沒有，仍然兇巴巴地拉著她，不知道往哪裏走。
最後是去了茶吧。
兩個人坐在角落裏。
蘇粥粥給仍然在生悶氣的蘇橫倒了一杯水。
蘇橫的眼眶有點泛紅，略有淚意，但死死忍住了。
六歲起他就不怎麽哭了。
“先喝點水吧。”
從他與鳳茜短短幾句的矛盾中，蘇粥粥又想到了一點關於原文的內容。
不知不覺在這個世界裏就呆了好久，很多時候關於現實，她的記憶都模糊了。
仿佛現在所處的世界才是真實的。
鳳茜跟周慕並不是上大學才認識的，而是在小時候就認識的，也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蘇橫在原書裏跟鳳茜也不對付，但因為女主光環，故事裏結尾，自然是和好了，蘇橫還當了她婚禮上的伴郎。
“聽著意思，你跟鳳茜還是親戚呢？”蘇粥粥抿了一口水。
蘇橫冷笑：“沒有血緣的親戚。”
“雖然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誤會，但有時間還是去看看爸媽的好。”
蘇粥粥又抿了一口水，掀起眼皮來關註著對面的蘇橫。
因為二人坐的位置確實太角落，蘇橫又垂著頭，她並不能看清蘇橫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如何。
“你沒事吧？”良久未聽到蘇橫的回答，蘇粥粥擔心問道。
蘇橫竟然沒出息地哭了。
看著對面的男生趴在桌子上不計形象的樣子，蘇粥粥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可惡，因為她有種想笑的沖動。
不過是青少年的年紀，雖然天才智商高，但心思跟一般小年輕應當差不了多少。
難怪能哭成這樣。
蘇粥粥只好在旁邊等蘇橫發洩夠了。
“你怎麽不安慰安慰我？”蘇橫哭了一陣都沒聽到對面的人發話，終於忍不住擡頭了。
蘇粥粥是想安慰來著，但一看蘇橫的樣子，她竟然開始打嗝。
話沒說出口，嗝卻先發制人。
蘇橫看她打個不停，終於笑了。
他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頭的自己，他自嘲地笑了，今天算是丟人的一天了。
等蘇橫回到位置上，蘇粥粥已經在吃小蛋糕了。
“你不打嗝了？”
往嘴裏塞了一口蛋糕的蘇粥粥瞥了他一眼：“我是餓的，吃點東西就停了。”
蘇橫跟鳳茜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蘇橫討厭鳳茜？
在這場談話裏，蘇粥粥終於明了。
蘇橫的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在大學裏面相識相戀，順其自然地成婚生子。
當時因為工作的原因，兩個人都留在了J城。第一個孩子就是在J城出生的。
“你知道當時的醫院管理遠遠沒有現在規範，抱錯弄錯新生兒的情況時有發生。”蘇橫又倒了一杯水，潤了嗓子。
“剛出生的時候護士給我媽看過，是個女兒。等我媽醒了之後，抱過來的居然是個兒子。
我媽是預產期沒到突然發作的，當時我爸正在工作，趕到時已經生完了。
他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我媽十分確定是個女孩兒，於是就做了親子鑒定，這個男孩兒真的不是他們的孩子。
你知道嗎？這個男孩子是他家裏人瞞著他媽準備賣給別人的，但是弄錯了……”
“你的意思是你姐姐替了這個男孩兒，被賣給了別人，是嗎？”蘇粥粥腳指頭開始蜷縮，見蘇橫點頭，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下去。
蘇橫回想起之前，接著說道：“爸媽找了她好幾年都沒有找到，動用了家裏的關系才挖到經手人，但是女娃娃輾轉被賣，總沒下文。
後來便有了我，可之前那個失去的孩子一直被我媽記在心裏，壓抑得不行，漸漸精神便不好了。
我小時候總覺得是我不夠乖，不夠努力，所以我媽總不對我笑。
她很少正眼看我，哪怕我是她親兒子，因為每一回看到我，她就會想起那個被誤賣的孩子。
我到了六歲，她的身體日益不好，總是出現幻覺，摸著我叫囡囡，她把我當成了另一個人。
鳳茜就是那個時候來的我們家，她活潑可愛，我媽因為她的到來的確恢覆了不少，但是沒有撐過那年的夏季。
鳳茜是我爸朋友的小孩，父親意外去世，剛開始只是來幫忙。我媽走後一年，她媽就進了我們家，成了女主人。”
說起來，他怎麽可能不生氣。雖然他媽對他冷淡，但也是他親媽，憑什麽走了一年，別人媽就能入住他家，還妄想讓他喊媽。
她受得起嗎？
在蘇橫看來，罪魁禍首是當時的人販子，如果他沒有買賣或者沒有弄錯，他們一定是其樂融融的一家。
溫柔的母親，偉岸的父親，可愛的姐姐，所有人都會偏愛他。
偏愛他這個最小的弟弟。
蘇粥粥聽完五味雜陳，她並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到面前這個男孩。
“可笑吧，我只擁有了母親6年，唯一得到的她的溫暖竟然是她把我當成另一個小孩，對我公平嗎？”
出生並不是他選擇的，他們給了他生命，卻從來沒有關心過他。
就像是……就像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是求著他們來的。
真是可笑。
蘇粥粥抽了桌上的幾張紙巾給蘇橫遞過去了。
很多人只知道他們家丟過一個孩子，內裏的東西根本一點都不了解。
“更可笑的是還有人認為鳳茜就是我家之前被賣的小孩，還說她媽是養母，來我們家不過是我們家為了報恩，給她一個棲身之所。
她配嗎？登堂入室的東西還有臉了？”
蘇橫越說越激動，蘇粥粥都怕他會踹掉旁邊的擺設。
“你冷靜一點，可能有誤會也不一定。”
“哪裏有什麽誤會，她都喊我爸叫爸了，還能是誤會？”蘇橫冷嘲。
蘇粥粥還想回話就被蘇橫打斷了：“走吧，該吃午飯了。”
吃完蛋糕的蘇粥粥並沒有感覺到肚子餓，這一看時間才發現居然已經12點整了。
踏出茶吧時，蘇橫拉住了她，手從她脖子裏揪出一條鏈子：“這個不是還給周慕了嗎？”
“你不叫他哥哥了？”蘇粥粥的關註點是很奇怪。
所以並不好奇蘇橫會白她一眼，她脖子往下縮了縮，又勇敢地直起身子，看著前面插兜走的男生，喊道：“你這是什麽眼神？看不起我還是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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