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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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就到回家的那天了。
回家的這一天，陽光正好，暖暖的，不算熱。
拖著行李箱在車站等公交車的蘇粥粥擡頭越過樹梢，深呼吸了下，真好啊，一身輕松。
不光是身體，更重要的是心。
終於不再因為胡建利而提心吊膽了，經過上次的談話，胡建利真的沒有再來找過她，在路上也沒有見到了。
希望他不要再發瘋了。
蘇粥粥已經把之前對方帶給自己的恐懼拋之腦後了。
哎呀等等，如果胡建利這麽好說話，那原主跳樓的理由還會是胡建利嗎？
那如果不是胡建利，她要怎麽規避風險呢？
隱患不是還在嗎？
她又沮喪了。
突然有喇叭聲在她前面響起，她看了過去，車窗搖下，赫然是周慕。
嗯？她好像沒有跟周慕說她今天回家的啊。
“周慕師兄？”
“上車。”
有車坐不坐是傻子嗎？
嘿嘿，她當然不是。
蘇粥粥愉快地坐了上去，是周慕的副駕駛，她屏氣了，心能不能跳的慢一點，能不能不要這麽放肆的開心。
周慕眼裏的笑意溢出，從左下角拿出了一個小籃子，遞給了蘇粥粥。
她記得這個是放小奶貓的籃子，不對，是放白粥的籃子。
果然，白粥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她。
“嗨，小白粥。”
小白粥輕輕地喵了一聲。
蘇粥粥將它放在了腿上，小指頭悄悄戳了戳白粥的小爪子。
白粥伸出小爪子跟她玩鬧了起來。
這副活潑的樣子跟之前可完全不同。
“周慕師兄，你照顧的好好呀，它看著好結實。”蘇粥粥舉起小貓咪，跟著白粥一起喵喵喵。
貓言貓語，誰也聽不懂就是了。
“周慕師兄，它調皮嗎？”
周慕點頭後又搖頭：“還好吧，有點粘人。”
“聽說小動物對第一眼看到的生物都會有雛鳥情結，它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是你吧，難怪會這麽粘你了。”蘇粥粥有點嫉妒周慕了，她也好想被小貓咪饞身子。
很快，動車站就到了。
蘇粥粥戀戀不舍地將白粥還給了周慕。
“希望暑假結束回來，它還能認識我，不枉我給它取了名字。”
周慕眼裏的笑意都溢出來了，又從車裏給她拿了個小袋子，裏面裝的是零食：“在車上吃吧。”
蘇粥粥只買了面包，準備中午當午飯吃的，見到周慕遞過來的零食，不拿白不拿，笑彎了眼：“謝謝周慕師兄。”
她坐的位置是靠窗的，可以欣賞外面的景色，每離目的地近一點就每忐忑一下。
見家長呢！雖然是見她自己的父母。
不對，是原主的父母。
真怕露餡，同學間還好說，父母是最了解孩子的，有什麽不一樣很容易被發現。
一下車，迎面就是一陣熱浪。
D城的溫度比A城高多了，她才走了幾步就出了濕汗。
頭頂上的太陽大得起眼，她頭一回兒感受到什麽是火球。
有風，可風也熱，撲在她臉上更燙了。
正打算開地圖看導航，就聽見有人有在叫她。
蘇粥粥單手擋住陽光，瞇著眼找起來，畢竟是車站大門口，等人接人的多了去了。
一時間還真沒找到人，她都懷疑自己是否是幻聽。
但是——
“粥粥……”
真的不是她聽錯了，就是有人在叫她。
她再一擡頭才瞧見兩個人朝她走過來。
為什麽不是跑呢？因為這兩個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應當有70歲了。
老大爺的腿腳不是很方便，還拄著拐杖，老太太倒是腿腳利索，可她要顧著老大爺，所以速度也不算快。
兩個人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老太太的雙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才去拿過蘇粥粥手裏的行李箱。
一時間，無人語。
難道這就是跟她打電話的父母嗎？
確定是父母，而不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之類的？
話說回來，畢竟不是現實世界，有出入也正常，而且老來得子也不是不存在，只是少見罷了。
“先回家吧，我好熱。”蘇粥粥先開口了。
兩個老人拘著的心在聽到蘇粥粥的話之後就寬了不少，也敞開說話了。
蘇母：“粥粥，你看著你爸一點，腿腳不好還老走得飛快，大馬路上也不看。”
蘇父聞言，反駁道：“我這是正常速度，哪裏快了，要是年輕我能走得更快。”
“我們怎麽回去？”蘇粥粥看了看，兩個人也沒交通工具，而且她查過地圖，這個車站距離他們家坐公交都要1個小時，“我叫車吧要不，方便一點。”
開車的話能走高速路大概就20來分鐘。
“你爸一大早就去借車了，咱們就坐車回去。”蘇母笑呵呵的。
“爸，還會開車？”不對，應該問，“年齡超了吧？”
“沒事兒，偶爾開，你爸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還好著呢，你放心，小地方沒人會管的。”
蘇粥粥：“……那也不安全吧。”
“粥粥，你說什麽？”蘇母沒聽清楚，蘇父已經去開車門了。
是一輛小小的電動助力車，有點點擠，但是還好。
“這個不能上高速。”蘇粥粥道。
“不走高速，有小道。”蘇母小聲回覆道。
其實蘇粥粥有點不自在，生怕自己無意間說了什麽惹人懷疑。
蘇母拿出了原本就放在車上的黑色塑料袋，從裏面拿出了面包和水，還有一些小肉脯。
“來，車上都沒吃好吧，這肉幹是你爸親手曬的，還不錯，嘗嘗。”
蘇母已然沒有當初在電話裏的拘謹，反是熱情地招呼道。
蘇粥粥不餓，可肉脯看上去一副好吃的模樣，她忍不住接過來吃了，肉脯還來不及咽下去就急急誇讚道：“真好吃。”
這比她之前買來吃的肉脯都好吃。
“你吃慢一點，你爸啊打算把著肉脯當小菜賣。”
“當小菜？”蘇粥粥疑惑了。
蘇母解釋道：“早餐鋪的小菜來回就那麽幾樣，你爸想把這個加上去。”
“我們家開早餐鋪嗎？”
“前段時間剛開的，你總不能一直在外面賺學費這麽辛苦，你爸跟我一合計就打算盤個店鋪賣早餐，年輕時我倆也幹過，就是起得早一點。你爸跟我老了，睡也睡不了多久，不如早點起來幹活得好。”
大概的家庭情況，蘇粥粥差不多摸清楚了。
蘇家住在一個老小區裏。
地段還不錯，雖然不在市中心，也算是靠近邊邊了。
只是老小區在這裏顯得有些突兀。
這小區是蘇父年輕時單位分的，已經住了有40多年了。
蘇父將蘇母和蘇粥粥送回家後，就開著車要換給人家。
“粥粥，快去看看房間，你爸給你重新刷了墻，也裝了空調。”蘇母一踏進門就促著蘇粥粥去看。
她哪裏知道自己房間是哪一間啊？
“媽，你跟我一起。”
其實對著這樣年紀的老人喊媽媽，蘇粥粥並不習慣。
但也沒辦法。
蘇母聽了這話就一起去了。
是最裏面的一間，房間門上還掛著一只小黑板，上面是粉筆字：粥粥的房間。
對了，“粥粥”兩個字的旁邊是漫畫，一碗粥。
“為什麽掛牌子？”蘇粥粥註視著門。
蘇母：“你小時候吵著要掛，一轉眼都掛了10年了。”
她19歲，10年前是9歲。
原主9歲的時候掛上去的？
“傻站在門口做什麽，快開門。”蘇母一笑，這皺紋也擠在了一起。
蘇粥粥回以一笑，手輕輕握住了門把手，稍一用力，打開。
墻面果真很新，房間不大，目測20來平米，只放了一張床，一個衣櫥，和一個書桌。
床旁邊地上鋪著一張灰白條紋的地毯，地毯上堆著的是各式各樣的公仔。
書桌旁的墻壁上掛著貝殼風鈴，而床頭的墻上掛著全家福。
照片上的蘇粥粥大概七八歲，在蘇父蘇母中間有點放不開，笑容也僵僵的。
而蘇父蘇母笑得特別高興，她能感到他們的確是發自肺腑的笑意。
蘇粥粥為什麽一臉不自在呢？
“粥粥，你不是說夏天太熱嗎？看，你爸給你搞了個空調。”蘇母指著空調。
蘇粥粥這才看到窗戶旁邊墻上的空調，不新，略舊，有一點點泛黃。
看蘇粥粥不說話，蘇母思忖了會兒，小聲解釋道：“家裏錢不多，等以後賺錢了再給你換個新的。”
蘇粥粥倒是沒關系 ，她笑笑：“沒事，反正我都在外面讀書，回家也住不了多久。”
“粥粥，你一年多沒回來……要不看看哥哥？”蘇母不好意思地提了建議。
嗯？原主還有哥哥嗎？
“好呀。”
蘇母沒有說話，只帶著蘇粥粥去了一個小房間。
墻上是黑白照。
有三幅，其中兩幅是老大爺和老太太，穿的是長褂。
而旁邊那個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二十出頭的男孩子想來就是原主的哥哥——
蘇牧。
他穿的是軍裝。
“來，粥粥，給爺爺奶奶和哥哥拜拜，他們很久沒見你了。”
蘇粥粥接過蘇母燃好的香，拜了幾拜。
一切就緒後，蘇粥粥就被蘇母趕回去休息了。
蘇粥粥躺在床上想事，想著想著便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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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這一天，陽光正好，暖暖的，不算熱。
拖著行李箱在車站等公交車的蘇粥粥擡頭越過樹梢，深呼吸了下，真好啊，一身輕松。
不光是身體，更重要的是心。
終於不再因為胡建利而提心吊膽了，經過上次的談話，胡建利真的沒有再來找過她，在路上也沒有見到了。
希望他不要再發瘋了。
蘇粥粥已經把之前對方帶給自己的恐懼拋之腦後了。
哎呀等等，如果胡建利這麽好說話，那原主跳樓的理由還會是胡建利嗎？
那如果不是胡建利，她要怎麽規避風險呢？
隱患不是還在嗎？
她又沮喪了。
突然有喇叭聲在她前面響起，她看了過去，車窗搖下，赫然是周慕。
嗯？她好像沒有跟周慕說她今天回家的啊。
“周慕師兄？”
“上車。”
有車坐不坐是傻子嗎？
嘿嘿，她當然不是。
蘇粥粥愉快地坐了上去，是周慕的副駕駛，她屏氣了，心能不能跳的慢一點，能不能不要這麽放肆的開心。
周慕眼裏的笑意溢出，從左下角拿出了一個小籃子，遞給了蘇粥粥。
她記得這個是放小奶貓的籃子，不對，是放白粥的籃子。
果然，白粥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她。
“嗨，小白粥。”
小白粥輕輕地喵了一聲。
蘇粥粥將它放在了腿上，小指頭悄悄戳了戳白粥的小爪子。
白粥伸出小爪子跟她玩鬧了起來。
這副活潑的樣子跟之前可完全不同。
“周慕師兄，你照顧的好好呀，它看著好結實。”蘇粥粥舉起小貓咪，跟著白粥一起喵喵喵。
貓言貓語，誰也聽不懂就是了。
“周慕師兄，它調皮嗎？”
周慕點頭後又搖頭：“還好吧，有點粘人。”
“聽說小動物對第一眼看到的生物都會有雛鳥情結，它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是你吧，難怪會這麽粘你了。”蘇粥粥有點嫉妒周慕了，她也好想被小貓咪饞身子。
很快，動車站就到了。
蘇粥粥戀戀不舍地將白粥還給了周慕。
“希望暑假結束回來，它還能認識我，不枉我給它取了名字。”
周慕眼裏的笑意都溢出來了，又從車裏給她拿了個小袋子，裏面裝的是零食：“在車上吃吧。”
蘇粥粥只買了面包，準備中午當午飯吃的，見到周慕遞過來的零食，不拿白不拿，笑彎了眼：“謝謝周慕師兄。”
她坐的位置是靠窗的，可以欣賞外面的景色，每離目的地近一點就每忐忑一下。
見家長呢！雖然是見她自己的父母。
不對，是原主的父母。
真怕露餡，同學間還好說，父母是最了解孩子的，有什麽不一樣很容易被發現。
一下車，迎面就是一陣熱浪。
D城的溫度比A城高多了，她才走了幾步就出了濕汗。
頭頂上的太陽大得起眼，她頭一回兒感受到什麽是火球。
有風，可風也熱，撲在她臉上更燙了。
正打算開地圖看導航，就聽見有人有在叫她。
蘇粥粥單手擋住陽光，瞇著眼找起來，畢竟是車站大門口，等人接人的多了去了。
一時間還真沒找到人，她都懷疑自己是否是幻聽。
但是——
“粥粥……”
真的不是她聽錯了，就是有人在叫她。
她再一擡頭才瞧見兩個人朝她走過來。
為什麽不是跑呢？因為這兩個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應當有70歲了。
老大爺的腿腳不是很方便，還拄著拐杖，老太太倒是腿腳利索，可她要顧著老大爺，所以速度也不算快。
兩個人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老太太的雙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才去拿過蘇粥粥手裏的行李箱。
一時間，無人語。
難道這就是跟她打電話的父母嗎？
確定是父母，而不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之類的？
話說回來，畢竟不是現實世界，有出入也正常，而且老來得子也不是不存在，只是少見罷了。
“先回家吧，我好熱。”蘇粥粥先開口了。
兩個老人拘著的心在聽到蘇粥粥的話之後就寬了不少，也敞開說話了。
蘇母：“粥粥，你看著你爸一點，腿腳不好還老走得飛快，大馬路上也不看。”
蘇父聞言，反駁道：“我這是正常速度，哪裏快了，要是年輕我能走得更快。”
“我們怎麽回去？”蘇粥粥看了看，兩個人也沒交通工具，而且她查過地圖，這個車站距離他們家坐公交都要1個小時，“我叫車吧要不，方便一點。”
開車的話能走高速路大概就20來分鐘。
“你爸一大早就去借車了，咱們就坐車回去。”蘇母笑呵呵的。
“爸，還會開車？”不對，應該問，“年齡超了吧？”
“沒事兒，偶爾開，你爸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還好著呢，你放心，小地方沒人會管的。”
蘇粥粥：“……那也不安全吧。”
“粥粥，你說什麽？”蘇母沒聽清楚，蘇父已經去開車門了。
是一輛小小的電動助力車，有點點擠，但是還好。
“這個不能上高速。”蘇粥粥道。
“不走高速，有小道。”蘇母小聲回覆道。
其實蘇粥粥有點不自在，生怕自己無意間說了什麽惹人懷疑。
蘇母拿出了原本就放在車上的黑色塑料袋，從裏面拿出了面包和水，還有一些小肉脯。
“來，車上都沒吃好吧，這肉幹是你爸親手曬的，還不錯，嘗嘗。”
蘇母已然沒有當初在電話裏的拘謹，反是熱情地招呼道。
蘇粥粥不餓，可肉脯看上去一副好吃的模樣，她忍不住接過來吃了，肉脯還來不及咽下去就急急誇讚道：“真好吃。”
這比她之前買來吃的肉脯都好吃。
“你吃慢一點，你爸啊打算把著肉脯當小菜賣。”
“當小菜？”蘇粥粥疑惑了。
蘇母解釋道：“早餐鋪的小菜來回就那麽幾樣，你爸想把這個加上去。”
“我們家開早餐鋪嗎？”
“前段時間剛開的，你總不能一直在外面賺學費這麽辛苦，你爸跟我一合計就打算盤個店鋪賣早餐，年輕時我倆也幹過，就是起得早一點。你爸跟我老了，睡也睡不了多久，不如早點起來幹活得好。”
大概的家庭情況，蘇粥粥差不多摸清楚了。
蘇家住在一個老小區裏。
地段還不錯，雖然不在市中心，也算是靠近邊邊了。
只是老小區在這裏顯得有些突兀。
這小區是蘇父年輕時單位分的，已經住了有40多年了。
蘇父將蘇母和蘇粥粥送回家後，就開著車要換給人家。
“粥粥，快去看看房間，你爸給你重新刷了墻，也裝了空調。”蘇母一踏進門就促著蘇粥粥去看。
她哪裏知道自己房間是哪一間啊？
“媽，你跟我一起。”
其實對著這樣年紀的老人喊媽媽，蘇粥粥並不習慣。
但也沒辦法。
蘇母聽了這話就一起去了。
是最裏面的一間，房間門上還掛著一只小黑板，上面是粉筆字：粥粥的房間。
對了，“粥粥”兩個字的旁邊是漫畫，一碗粥。
“為什麽掛牌子？”蘇粥粥註視著門。
蘇母：“你小時候吵著要掛，一轉眼都掛了10年了。”
她19歲，10年前是9歲。
原主9歲的時候掛上去的？
“傻站在門口做什麽，快開門。”蘇母一笑，這皺紋也擠在了一起。
蘇粥粥回以一笑，手輕輕握住了門把手，稍一用力，打開。
墻面果真很新，房間不大，目測20來平米，只放了一張床，一個衣櫥，和一個書桌。
床旁邊地上鋪著一張灰白條紋的地毯，地毯上堆著的是各式各樣的公仔。
書桌旁的墻壁上掛著貝殼風鈴，而床頭的墻上掛著全家福。
照片上的蘇粥粥大概七八歲，在蘇父蘇母中間有點放不開，笑容也僵僵的。
而蘇父蘇母笑得特別高興，她能感到他們的確是發自肺腑的笑意。
蘇粥粥為什麽一臉不自在呢？
“粥粥，你不是說夏天太熱嗎？看，你爸給你搞了個空調。”蘇母指著空調。
蘇粥粥這才看到窗戶旁邊墻上的空調，不新，略舊，有一點點泛黃。
看蘇粥粥不說話，蘇母思忖了會兒，小聲解釋道：“家裏錢不多，等以後賺錢了再給你換個新的。”
蘇粥粥倒是沒關系 ，她笑笑：“沒事，反正我都在外面讀書，回家也住不了多久。”
“粥粥，你一年多沒回來……要不看看哥哥？”蘇母不好意思地提了建議。
嗯？原主還有哥哥嗎？
“好呀。”
蘇母沒有說話，只帶著蘇粥粥去了一個小房間。
墻上是黑白照。
有三幅，其中兩幅是老大爺和老太太，穿的是長褂。
而旁邊那個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二十出頭的男孩子想來就是原主的哥哥——
蘇牧。
他穿的是軍裝。
“來，粥粥，給爺爺奶奶和哥哥拜拜，他們很久沒見你了。”
蘇粥粥接過蘇母燃好的香，拜了幾拜。
一切就緒後，蘇粥粥就被蘇母趕回去休息了。
蘇粥粥躺在床上想事，想著想著便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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