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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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這樣的調整都未必會做。

春天棒球隊這一路走來,那成長他們當然是看在眼裏的,可是……春天的對手都是誰?業餘隊!

對上滿天星,對手黑鐮,無一不是敗北。

飛揚之夢雖然輸給了黑鐮,卻不大相信自己會輸給這樣一支業餘隊。

讓飛揚之夢的隊員和教練比較驚奇的是,春天這一次上場的守備隊員竟然全都是女球員。捕手,梁夏;投手,方夢,一壘手,王瑜……

一直打著美女球隊旗號的隊伍是繁星,但是到了城市排名賽賽的賽場上,繁星並沒有堅持這一口號,甚至連特質的短裙球服都換了下去。可是春天棒球隊……姚見均瞅著場上的那一溜忙碌的女孩茫然了,捅了捅身邊的隊長宋飛:“隊長,他們這是幹嘛?”

宋飛也皺著眉頭,春天棒球隊那個構成,一向就挺陰陽不調的,而現在這個狀況,完全就是“全陰”了吧。

姚見均又捅了他一下,宋飛只好含糊地解釋:“不管幹嘛,總之要陰人就對了。”

宋飛記得那個孟小運,進步神速,跑得挺快,盜壘技術也很不錯,再練上兩年,沒準真能往職業圈發展。

可是,他居然也沒上。

他又不是投手,還保護起來了?

又或者,受傷了?

宋飛忍不住往春天的休息區看了過去,孟小運、張小春等幾個大老爺們全都趴在圍欄附近,個個一臉嚴肅,似乎在討論什麽。

說著說著,孟小運還被張小春推了一把,那一把力度挺大的,孟小運差點磕黃隆沙身上。然後張小春就緊繃著臉進去了,隔了一會兒,抱著什麽東西出來了。

宋飛使勁盯著那東西看,長長的,條狀的,紅色的……什麽玩意?

張小春拿著那個東西,越往外走臉就越紅,站到護欄邊上時候,有些遲疑地分發給隊友,休息室門口轉瞬就紅了一片,宋飛好像隱約聽到了點噪音。

那是……助威棒?

那片紅色瘋狂地擺動了起來,孟小運和黃隆沙幾個卻卯足了勁喊了起來:“加油!加油!春天必勝,春天加油!”

那麽多大老爺們,一齊扯著嗓子喊,聲音還是很洪亮的,

宋飛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大老爺全部不上場,居然還準備了助威棒,這是幹什麽?

看不起他們飛揚之夢?!

我們可是職業球隊!打進過總決賽的!

在他思考來思考去的時間裏,方夢已經接連三振兩名擊球員了。宋飛的反應卻挺冷靜的,這並不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情況。

方夢首發,部分左投被換下。

但是,方夢能堅持多久?

春天總不可能讓一個中繼投手投滿全場吧?往常的主力黃隆沙、孔佳宜,甚至是文倩靈,都是右投。

唯一還有點存在感的左投,似乎就是那個年紀很小的女孩——王瑜的上場次數就更少了,畢竟年紀小,經驗也不足。

第三棒紀連偉上場了,宋飛和教練打了招呼,戴上護帽,拿上球棍,走到了準備區。

這個胖妞,還是有兩下子的。

好球,好球,壞球……好球!

可惜了!

三出局,攻防互換。

紀連偉垂著頭走到隊長宋飛身邊,宋飛攬著她肩膀笑了笑:“別介意,你是左打,她的球路太刁鉆了。”

紀連偉勉強“嗯”了一聲,跟著宋飛一起回到休息區。

韓頌已經穿好護具了,面色沈靜,正聽教練在說最後的部署。

對於李僅風的離開,飛揚之夢的球迷顯得憤慨異常,球員當中也有不少人有個人情緒,宋飛和教練倒是都挺能理解的。

理解得有些心酸。

球員轉會,其實是沒有多少自主權的,譬如飛揚之夢的宋飛,曾經是獵風的簽約球員。他是在獵風首戰失利後,被直接當做籌碼賣到飛揚之夢的。

不同於滿天星的雄厚背景,飛揚之夢一直屬於財政比較緊張的球隊。論實力,飛揚之夢曾經遠高於滿天星,論名氣,滿天星甚至現在的繁星都在棒球圈名聲赫赫。

滿天星有羅柏這樣的明星球員,飛揚之夢難得出幾個好球員,最多一個賽季,肯定會轉會。

滿天星背後的俱樂部是商人開設的,飛揚之夢背後,站著的則是守財奴一樣苛刻的老板。

對於球隊的成績,他並非不關心,但是每次有其他隊伍砸下重金來挖角,守財奴同志還是免不了心動。

價錢高到一定程度,這個心動就很容易變成行動。

買到宋飛,對飛揚之夢來說,是筆十分劃算的買賣。誰也沒想到在獵風頻頻失誤的宋飛在被俱樂部賣出之後居然臥薪嘗膽,混到了第四棒兼一隊之長的位置。

飛揚之夢賣李僅風買韓頌,也有點這樣僥幸的意思。

李僅風值錢,這個大家都知道,黑鐮買他也是下了血本的。而且,現在大部分俱樂部重金挖人值錢還是比較人性化地事先找選手溝通,黑鐮也提前做了這樣的準備。李僅風的離開,就他自己來說,也是心甘情願的。

黑鐮之刃,顯然離冠軍更近。捕手走了,軍心動搖,這是對其他人而言,對李僅風來說,捕手走了才好,那樣,才有他的位置。

既然俱樂部和選手想法合拍,這是最好不過的。

看看路明天和溫小榕,合同都沒到期呢,就在那作死地鬧!淮雲不就給坑了?人性化管理還是很需要的。

而球迷們對李僅風的離開憤怒異常,其中也有李僅風個人意願傾向投身黑鐮之刃的原因在裏面

你被俱樂部給賣了,投身敵隊,我們勉強理解,你心甘情願被賣?那可就別怪我們噓你罵你叛徒了!

尤其是,新捕手韓頌表現不佳的情況了,李僅風和黑鐮的春風得意簡直就是把刮骨鋼刀,讓B城球迷又嫉又恨。

守財奴老板的思路是比較簡單的:

獵風不要的,其實是個寶。

黑鐮不要的,沒準也是個寶。

但是,這個賽季一路走來,韓頌顯然沒有體現出“寶”的風采。

韓頌的沈靜,更類似於凝重。

要上場了!

韓頌整了整帽子,邁步走出,宋飛遲疑了一下,趕上一步:“加油!”韓頌回了他一個微笑,大步朝著捕手區跑去。

春天的第一棒,是王志揚。

已經到了進攻的時候了,仍舊沒有換人,王志揚站在擊球員區,準備區坐著孔佳宜……韓頌下意識地尋找,很快看到了休息區的梁夏。

她也已經除下護具,也換好了手套。

第三棒,朱璇;第四棒,梁夏。

韓頌在心裏默默念了一遍,同時瞥了一眼正活動著手腕的王志揚。28歲,長打不大行,上壘率倒是不低。

先投個壞球試探試探吧,韓頌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王志揚果然沒有揮棒。

第二球,沒動。

第三球,依舊沈穩地選擇了觀察。

第四球,飛揚之夢的投手投了個全速的正中直球。

王志揚果斷地一步邁出,揮棒。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十二局、韓頌

球高高飛起,王志揚緊張地盯著球飛出的軌跡。

外野高飛球!

韓頌也掀了面罩站起身:“隊長!”

白色小球在陽光下折射著毫不起眼的的光芒,底下的守備隊員卻已經跑成一片。飛揚之夢的游擊手正是宋飛,離球可能的落地點最近,緊跟著球飛行的方向奔跑。

球飛馳,球開始下墜——

宋飛的手套張開了,球進手套,接殺。

王志揚下場,孔佳宜拍了拍她肩膀,走到一半,先轉頭去看場外的一個方向,肖靜林已經不在那裏了。

她微微低下頭,竟然也不覺得失落。

愛情沒抓到,反倒跑來打球——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站到投手丘對面,馬上又嚴肅了起來。韓頌看了她一眼,一點兒也不遲疑地打了暗號,球飛出,孔佳宜棒。

落空。

孔佳宜這才看了身側蹲著的韓頌一眼,她對韓頌的印象一點兒也不深刻。在黑鐮正副隊長的耀眼光芒下,這人就跟影子一樣暗淡,一不留神就忽略了。

如今真正到了場上,才開始真正留意到他,梁夏的話也從腦海裏蹦了出來:你覺得我會怎麽處理,他或許就會這樣處理。

又一球投出,孔佳宜印證了自己的看法,果然挺好猜的,只要是“覺得可能會投的球種”,必定就會投出。

孔佳宜猜梁夏的配球都沒這麽準。

第三球,第四球,孔佳宜也毫無收獲地出局了,心裏卻隱約覺得有了點把握。

這個捕手的心思,挺好猜的嘛。

朱璇上場,韓頌要了暫停,走上投手丘。投手李智毅拿手套遮住嘴巴,聲音有些含糊地問:“怎麽了?”

韓頌攬住他肩膀,也拿手套擋著嘴:“試試伸卡球吧。”

李智毅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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