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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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依舊迷茫的蕭宇摟住他的肩膀,將他的衣衫褪下,他們交換著親吻,身體在炙人的溫暖中逐漸貼合著,從親吻到結合,都如流水般輕柔,蕭宇接受著他,親吻著他,蘇允明也在進入的同時感受到蕭宇溫暖,輕柔的進出著,在蕭宇喘息的呻吟中感受更深的快樂。

而後——

喘息著,彼此的身體都到達了頂點,顫抖中吐出屬於愛的汁液,但是僅僅一次的結合是不夠的,他們的身體迷戀於魂魄交融的快感,不知疲倦地再一次燃起了熱情——並最終將溫柔轉為瘋狂,炙熱的,狂亂的,瘋魔般,一再地交合,如身體最深處打開了不知疲倦地色欲匣子般,以癲狂的情交換取所剩無幾的快樂……

情欲如狂風般肆虐著彼此的身體,只是孩童心智的蕭宇如初嘗情愛的少年不知疲倦。當蘇允明露出倦意時,蕭宇卻又一次摟住他,貼合著,將自己的灼熱抵住他的小腹。

“……行之……我……想要你……”

蘇允明看了他一眼,那是寫滿了饑渴和哀求的面容。蘇允明明白了,蕭宇對他的欲望是如此的深刻,他渴望了解他身體的每一處,連最隱私的部位也不願意放過。而自己,不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思才和蕭宇交合嗎?因為想要連最隱秘的部分都和所愛的人分享。

蘇允明親吻了蕭宇,他也希望蕭宇能夠進入自己的體內,了解那最深處的秘密。

他主動地分開腿,以蕭宇的淫水塗抹自己的蜜穴,而後,在占有和分享的快感中,吞下了蕭宇的陽物。

蕭宇的動作很輕柔,但是在進入以後卻逐漸變得瘋狂,他肆虐著蘇允明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頂入,瘋狂,如要將自己整個人都介入蘇允明的體內的亢奮。

這份亢奮很快的感染了蘇允明,原本已經倦意的欲望因此再次擡頭,迎合蕭宇帶來的狂風暴雨,身心都沈浸在蹂躪與交融帶來的濃重情欲風暴之中……

蕭宇的身體最近確實大有好轉,蘇允明欣慰地想著。撐過了狂瀾的他雖然疲倦,卻還是強打著精神,抓緊蕭宇的手,又將他的頭摟入懷抱,半是愛憐半是期待地將純寒的真氣再一次緩慢的導入。

若我的生命能以這種方式在你的體內得到延續,我便再無所求了……

……宇……

對不起,我能給你的,只有這些。

希望你有朝一日不幸知道了真相,不要記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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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是因為空氣的溫暖中混著雪的寒意,蕭宇睜開眼,迷迷糊糊地打量著四周。

最後的清晰記憶似乎是在五皇兄的密室裏,那時他們爭執不休,蕭天瑞用難堪的話語刺痛自己,自己耐不住怒火,和他扭打起來……

後面的記憶是混亂不堪的。

他似乎曾經被囚禁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每日有人送飯菜,後來又被一個人帶走,那人一路上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將他帶到了這裏。但是再細想,又是一片淩亂不堪。

這些日子的記憶都是在長久地混亂和短暫的清醒的交錯中度過,但是不管怎麽樣的狂亂,總有一個人抱緊了,將溫暖包裹他的身體,將炙熱祛除他的身體。

那個人是誰?

蕭宇記不清,只知道那混亂和清醒的記憶中,總有他的陪伴。

他,會是允明嗎?

蕭宇苦笑了。

他自然希望那個人是自己一直都期待的行之,可是這是不可能的。行之對自己不多的好感已經被輕率和欺騙葬送了。

行之最恨欺騙,自己說出了那麽多的謊言,他又怎麽可能還在自己的身邊,還……

想起混亂中唯一清晰的部分,蕭宇又有了恍如隔世的朦朧。

……喘息……

……呻吟……

……交合……

……纏綿……

夢中的那人為了讓他不再痛苦總是遷就著他,不管他要做什麽或是索求,都是溫柔地允許著,親吻著,撫摸著,承受著,在他狂躁的理智下,發出纏綿的呻吟。

於是,可以確定那人不是行之了。

行之是不會和自己做這事情的。父兄們對他做過的事情是行之永不願意記起的部分,蕭宇正是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才會決定和行之交歡的時候做下面的那一個。

他不在乎在上面還是在下面,他只要行之的身體和心都有自己的位置。

他記得和那人交歡的時候,自己似乎總是叫著行之的名字,因為他的記憶深處只有行之一個人,那個千般縱容他萬般取悅他的人,即使是世間最好的,他也不會愛。

看起來我也是個自私自利的混蛋!

蕭宇暗罵著,他撐起身體,看見不遠處有一人正和衣躺在睡椅上,銀色的長發披在玄色長袍上,說不出的淒婉。

是他嗎?

真是對不起了。

我的心只容得下一個人,眼前的這白發人總是曾經待我再好,也只能記在心中,許不得絲毫的諾言。

因為我的今生,還有我的來世,都許給了行之。

他拉過掛在床邊的長衣,披在身上,走到距離銀發人一丈遠處,拾衣,下跪。

(“恩公在上,請受蕭宇一拜。恩公待蕭宇情深意重,蕭宇本應生死相許,但蕭宇的心中只有蘇允明一人,無法再容下恩公的情誼,還請恩公原諒我的自私,若有來生,蕭宇必定銜草結環,以報恩公此生的恩情!”)

醞釀了一番,蕭宇擡起頭,準備說話。

這時,那銀發人也醒了,起身,側面輪廓倒是不錯,可惜平平無奇。

銀發人看著他:“你一臉苦惱,是在想要怎麽和我說離開嗎?你想告訴我,你心中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你選擇的人從來都不是我,所以希望我不要以為有了這次的恩情,就能糾纏你,對嗎?”

蕭宇咬了下嘴唇,不做聲,只是點點頭。

銀發人笑了。

“你放心,我不會傷到你和他的。我所做的都是我自己想做的,不曾想過得到任何的回報。我先走了,等雪停了以後你就下山吧。”

“……你……”

蕭宇頓覺自己似乎有些過分自私了,外面還在下雪,這人只是穿了單衣,居然要為自己離開。

“不用擔心我,好歹也是個習武之人,這點風雪是傷不到我的。”

那人轉過頭,默默地離開了,口中低喃著:

“在你神志不清的時候得到的,已經足夠我回味一生了。再見了,蕭宇。”

伸手打開門,犀利的風卷著鹽粒大的雪子砸進來,他只是一身玄色衣衫,輕飄飄的走出去,很快就被風雪卷得不知所終。

蕭宇看著他逐漸消失在風雪中的背影,竟是悵然若失。

吃著幹糧,在木屋裏等了一整天,蕭宇終於見到了熟悉的人。

——采藥歸來的平生汶。

平生汶的到來帶來了兩個消息,一是已經配齊了解藥,只等配置成丸,二是白翼率領大軍已將雪山圍了個水洩不通。

蕭宇聽罷,笑了笑。

“白翼不敢傷我,五皇兄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這愛惜性命的人,怎麽可能與我正面為敵。”

不知道其中恩怨的平生汶也不插嘴,他取出藥材,架起小爐子,生火燒水,切草磨藥,忙得不亦樂乎。

蕭宇不打擾他,坐在在一旁專註看著,只覺得這磨藥的器皿很是好玩。

倒是平生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於是左右張望,笑道:“左使呢?出去打獵還沒回來?”

“左使?打獵?”

蕭宇不解地重覆著,自失去意識到現在,他已經很久沒見到蘇允明了,為什麽平生汶會問出這個問題。

忙於燒水的平生汶,絲毫沒覺察到蕭宇的異樣,自言自語地說下去。

“怎麽,左使將你留在這裏就出去了?他可真大膽,萬一我沒能按時趕到,他又不能及時回來,豈不是——”

蕭宇聽出了異樣,他一把抓了平生汶的衣襟,逼問著。

“你給我說清楚一點!是和誰約好了在這裏見面的!行之現在在哪裏!”

平生汶猝不及防,一時驚慌失措,隨即本能地抓住蕭宇的胳膊,試圖弄松掐住脖子的手,卻因為蕭宇的脈象,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你的毒居然已經解了大半!世上……世上……怎麽可能真有這麽蠢的人,一生的修為都耗盡,一命換一命!”

“你說什麽!”

蕭宇越來越不懂,不安籠著他的心,焦躁中他竟大力搖晃著平生汶,平生汶被他搖得呼吸不暢,面色緋紅。

“……快松開,我快被你掐死了!快……啊………啊……我死了你就不知道你的蘇左使去哪裏了!”

最後一句話說完,蕭宇急忙松開,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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