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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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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軟聲勸慰著,太子扯下身上人的衣服,舌尖吮吸著脖頸與鎖骨,溫柔的手指挑逗著蘇允明的敏感處,不斷地親吻著他的身體,從嘴唇道脖頸,耳後、眼角全都不放過,下體的火熱也是最初時亢奮激烈,很快變化為柔和,一邊親吻,一邊低喚著:“……宇……宇……”

果然,他是被春香迷惑,將將自己當做心愛之人了。

蘇允明松了口氣,太子愛戀七皇子的事情也不是秘密,自然不會驚訝,只是他原想歡愛之時任由太子馳騁,自己則神游天外,抱元守一,不想這男人竟是一心將自己當做愛人,每一個動作都是蘊滿柔情,反倒教蘇允明心神蕩漾,竟無法凝聚心神了。

無奈中,蘇允明只能任由他親吻舔舐,眼角的餘光和思考的餘暇,都拿來數紗帳上綴的明珠了。

數珍珠的同時,他想到的還是身上這人。

太子,也是日後的皇帝,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蒼帝滅了意尼教在江南的分部,意尼教的教徒日後又該怎麽辦!

君王總覺得不能被自己掌控的力量是對政權的威脅,卻不知道意尼教的昌盛正是君王統治的嚴苛促成。

每逢亂世,宗教勢力都會異常昌盛,只因黎民不堪官府壓抑之苦,唯有寄身虛幻。蒼帝盛年時連番征戰,雖然為蕭氏王朝開拓了大片的疆土,卻也弄得國庫空虛,田地荒蕪。這些年,蒼帝不再征戰,並不是因為他已經修身養性,實在是國庫已經不起折騰,百姓也無法再忍受骨肉分離的痛苦了。

意尼教在江南的昌盛,便是蒼帝的征戰促成的。

外族入侵的時候,百姓自然願意遠赴邊關,保家衛國,但在平安時期,又有幾個人願意放棄家中的和睦溫暖,忍受邊關的苦寒?何況江南風景秀美,柔風細雨,那裏的人早已滿足於富饒的生活,縱是北方淪陷,也大多無動於衷,只想著隔江而治,保一方平安。然而蒼帝雄心,征兵令一出,江南的男子不得不前往黃沙之地,江南的商戶不得不取出畢生積蓄,數年的豐收瞬間成為軍糧。這份怨恨,雖是小民不識國體,卻也是平民最為真實的心情。

也正是這樣,意尼教才會在江南漸漸地昌盛,飽受官吏壓迫的平民,忍受分離的家庭,都將希望寄托在虛幻的神佛之上,期盼神明能夠將他們自苦海中解救。蘇允明一直都是身處意尼教頂層,自然知道那些教義不過是自欺欺人,只是對身陷絕望的人,這些話語卻是唯一的安慰。

若是能夠重獲自由,他……

想不下去了,太子的陽物在體內又一次地用力,神智竟有些渙散,快要被——

“皇兄,你欺人太甚了!”

陌生而熟悉的聲音自房門處傳來,宦官宮女們跪倒了大片,原本在他身上已接近癲狂的太子也擡起了頭。

是蕭宇。

一貫冷情孤高的蕭宇手中抓著一把劍,披頭散發地沖進來,眼睛也是一片血紅,直直的沖進房間,也看不見皇兄,竟是一劍砍了過來!

蕭天成雖然身體還沈浸在歡愛的餘韻中,卻本能地感知到危機襲來,於是身體微側,避開了攻擊,蕭宇手中的劍砍在蘇允明手腕精煉的鏈子上,一陣火星四射。

蘇允明嘆了口氣。

“七皇子!”

一聲呼喊,本有些癲狂的蕭宇終於恢覆了精神,見蘇允明全身都是於紅紫痕,急忙將外衣脫下,裹在蘇允明身上。而歡愛被打斷的蕭天成倒也自知理虧,並沒有生氣,只是趁弟弟心神大亂,走到床邊,將外衣披上,只是此時侍衛已被驚動,屋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更有一人推門而入,跪在簾外。

“微臣救駕來遲,請太子殿下責罰!”

確實,這是個教人誤會的場面,只可惜蕭天成對蕭宇有情,又怎麽忍心對他斥責,於是揮揮手:“孤王無事,你們都退下吧。”

“可是——”

“不過是七皇弟與孤的一場玩笑,你們都先下去吧!”

“這……”

進也不是,退也不敢,跪在簾外的男人最終還是低下頭,沒有退出。

蕭天成知道他忠心,於是軟言道:“孤和七皇弟有些小事需要商談,你們守在外面便可以了。今夜的事情切莫聲張,若是後宮再起波瀾,唯你是問!”

“奴才明白!”

副統領領命,退出門外,侍衛們於是紛紛散去,但是依舊有氣息沈穩者守在四周,若屋內有任何的異動,他們便會闖入救駕。

蕭天成卻也不願意想太多,簾外的酒席還沒有撤去,正好能和弟弟暢飲一杯。

“七皇弟,我們兄弟已經多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這裏還有些酒菜,不如——”

“哼!”

蕭宇本是蒼帝最寵愛的皇子,即使是太子也素來都不放在眼中,今天見他對心愛之人做這等汙穢之事,更是怒火中燒,哪會和顏悅色。

“七皇子,太子誠心邀請,何必拒絕?”

已經猜到七皇子的闖入是蕭天瑞的設計的蘇允明低聲勸慰著,蕭天瑞這人心機極深,只怕早就看出了蕭宇是蕭天成成就帝位的最大障礙,所以故意攛掇蕭天成與自己歡好,又中途將蕭宇引來,為的便是挑起他們的爭鬥,離間他們的感情。

為了意尼教的中興,他們兄弟爭執是蘇允明樂於看見的,蕭天瑞設了毒計,蘇允明便應該從中再加以挑撥,但不知為何,看著蕭宇為了自己什麽都不顧的模樣,又想到蕭天成吻著自己呼喊蕭宇的溫柔,心中竟有些不舍了。

渾然不知今夜的一切都是五皇兄離間的計劃的蕭宇,聽了蘇允明的勸慰,面色也有了少許和悅,他抱著虛弱的蘇允明,坐在了蕭天成的對面,蕭天成自然是滿心歡喜,連忙倒酒,遞到蕭宇面前。不想蕭宇見蘇允明的嘴角有少許幹涸,也不管兄長的敬酒,只自顧自的舀了一碗羹湯,細心餵他吃下,這份關切落在蕭天成眼中,自然又平添了醋意。

“七弟,你喜歡這個人?”

有些討好的口氣,蕭宇並不愚鈍,自然早就看出三哥對自己的心思,只是他不滿三哥的行為,自然也是態度冷漠,只顧著餵蘇允明喝湯,竟是理也不理。

反倒是蘇允明看出蕭天成的尷尬,趁著廝磨時軟言相勸,寬慰了幾句,蕭宇這才轉怒為喜,給了蕭天成幾番註視。

“我早晚會從父皇那兒將他討要過來的!”

這分明是在挑釁!

“我知道父皇對你最寵愛,平常不論是討要什麽,都會給。但是這個人,恐怕父皇是不會給你的。”

蕭天成恨恨的看著兩人親昵,話語也有了幾分惡毒。

“怎麽不會給!我明日就去向父皇索要!”

蕭宇到底是孩子心氣,經不起激,竟是眉毛豎起,有些動怒了。

“父皇不會把他給你的。”

說話的人是蕭天瑞。

蕭宇的臉上劃過一絲不愉快,但是這一次,他沒有一跳三尺高。

他雖然年紀還小,卻也知道輕重。在蕭天成面前處處表現囂張,因為知道蕭天成對自己懷有愛憐之心,所以再怎麽任性,蕭天成也不會對他動怒。但是蕭天瑞,一心想讓蕭天成做成皇帝,早就將蕭宇視為最大的對手,若是在蕭天瑞面前對蕭天成不敬,這位冷血無情的五哥只怕會借機以傷害太子的名義置自己於死地。

“為什麽?五皇兄為什麽這麽確定?”

“因為父皇太愛你了,又怎麽會把這麽臟的人給你呢?”

蕭天瑞走到蕭宇身邊,摸了摸弟弟的頭發,又嘆了口氣。

“你和我們是不一樣的,父皇對你的寵愛太不尋常,他是絕對不會把連我都覺得骯臟的人給你的。這麽臟,會玷汙你的身體的。”

蕭宇的臉色蕩過一陣詭異。

他咬了咬嘴唇:“骯臟嗎?明明是你們厚顏無恥吧!行之他是有些……可他出淤泥而不染,在我眼裏,就是最幹凈的!”

孩子氣的話讓蕭天瑞嘴角露出冷笑,反倒是蕭天成,擔心五弟給蕭宇刺激太重,不免施了幾個眼神,要他酌量而行。

蕭天瑞又怎麽會放過這次機會。

“七弟,聽你的口氣,你必定還沒有和這人睡過。有些東西確實是只臟身體不臟心,可也有些汙泥沾了身體,便連心也一並都臟了。”

“我信他!父皇是給他吃了些下流的藥物,可我信他。”

倔強地說著,但到底是孩子,被蕭天瑞這般挑釁,蕭宇已經有了不安,落在蘇允明身上的手也不由地扣緊。

“那你知道這些藥物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可怕嗎?媚毒發作的時候,不管是被誰……這身體都——來者不拒!”

低頭,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蕭天成不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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