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勾起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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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喻因搶救及時,身體沒什麽問題,倒是因最近為了趕進度,身體消耗嚴重,再加上剛才泡了那麽久的水。

她成功發起了高燒。

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感覺耳邊有一群人嘰嘰喳喳地在說話,還有尖銳的東西紮進她皮膚裏。

很快,那股難受慢慢地退卻,身體的溫度也逐漸恢覆正常。

等寧喻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外面的天剛露魚肚白,縷縷晨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的手臂上。

她低頭就看到手背上的針眼。

寧喻突然感覺內急,拖著還有些無力的身體慢慢地下床。

她捂著肚子正要去廁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

“做什麽?”

寧喻一頓,扭頭看到是占行之,楞了楞。

昨天的記憶湧上來,寧喻這才反應過來,昨天她差點溺水,是占行之救的她。

“上廁所。”寧喻朝他招手,“腿有點無力,你過來扶我一下。”

占行之擡步走進來,把剛買好的早餐放到桌子上,隨之坐下。

“……”

寧喻的手就這麽僵在半空。

見他遲遲不過來,寧喻無趣地撇撇嘴,決定還是自力更生。

上完廁所出來,她順道洗漱一番。

弄完這些重新回到床上,蘭姐就跟著傅晚盈過來了。

“寧喻!”

寧喻擡頭看到蘭姐,扯了扯嘴角:“這麽早就過來了?”

“你都快嚇死我了,沒事吧?”

“沒事。”

確定她沒事,蘭姐松了口氣後,才註意到一旁安靜的占行之。

寧喻跟占行之冷戰的事,蘭姐也知道了。

她很有眼力見,知道這兩人現在需要談談,便道:“寧喻,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把傅晚盈一並拉走。

病房內很快恢覆平靜。

寧喻掃了一眼早餐,主動打開透明袋子,拿出一個包子遞給他,笑了笑:“還生氣呢?”

占行之只是看她,沒說話。

“行,這次確實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寧喻歪頭,軟著聲音哄,“咱們能別氣了行嗎?”

占行之掃了她遞過來的包子一眼,視線往上,落在她那張白皙的素顏上。

她眼尾微彎,含著點點笑意,狹長的眼線沒了妝容的修飾,那雙狐貍眼少了幾分性感,多了幾分溫柔。

“你覺得我是在生這個氣?”

“不是嗎?”寧喻壓下上半身湊近,一手撐著下巴,近距離看他,“不然你說是什麽?”

寧喻的聲線自帶一種倦懶,如一股輕風拂向臉頰,輕的毫無重量,又能無情地給你留下一陣心癢難耐的躁動感。

“你惹了我,不僅毫無愧疚,還給自己惹出這麽大的麻煩。”占行之聲音冷沈,明顯壓著火氣,“寧喻,你倒是挺能耐的。”

“……”

寧喻瞅著他那陰沈的臉色和咬牙切齒,總算聽懂他話裏的意思了。

“這次只是意外,我又不想這樣。”

占行之面無表情。

“成,都是我的錯。”寧喻掂了掂手裏的包子,“包子還要吃嗎?”

占行之不理她,剛要撇開臉,一只修長細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他的臉掰過來。

緊接著,嘴巴被捏開,他的嘴就被一個熱乎的包子塞得滿當。

寧喻嘴角勾著勝利者得意的笑:“吃了我的包子,我就當做你原諒我了。”

占行之拍掉她的手,力道不小,寧喻小臂立刻見紅。

寧喻掃了一眼發紅的手臂,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還真不好哄。

占行之擡手把那碗熱乎的瘦肉粥端出來???,朝她方向推了推:“想吃嗎?”

寧喻嗯了一聲:“你餵我吃?”

“你餵我吃。”

???

寧喻哼笑:“占行之,我現在是病人!”

“我照顧了你一晚上。”

“……”

“不是想要我的原諒?”占行之擡眼,冷酷無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餵我吃,我就原諒你。”

“…………”

寧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微笑,不讓怒火把自己變成醜子。

“好,”寧喻抿唇,皮笑肉不笑,“我餵。”

說完端起那碗粥,一勺勺地親自餵到他嘴裏。

——

雖然占行之沒說什麽,但托那碗粥的福,寧喻感覺占行之已經消氣了。

因為不管是給他打電話還是發微信,他都回覆,就是繼承他一貫寡言的作風。

每次微信回覆的都是單字音。

寧喻在醫院住了兩天院,就出院覆工了。

拍攝如常進行。

寧喻每次收工早的話,都會去約占行之,兩人一起吃飯。

寧喻拿到今天的劇本才知道,等下跟石越有一場吻戲。

今天去片場時,難得看到石越一臉驚恐的模樣。

寧喻懶懶地睨他:“一個吻戲而已,至於嗎?”

石越環顧四周,緊張兮兮的,突然問:“占……你弟今天過來探班嗎?”

“沒有,他要上課。”

石越這才松了一口氣。

寧喻瞇起眼上下打量他:“你好像……挺怕占行之的?”

石越下意識點頭,反應過來又搖頭:“不是,就是覺得,我要是當著他的面,啃你嘴巴,他會不會殺了我?”

“……”

寧喻還以為石越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真的去跟導演溝通借位!

並且他以自己對角色的理解,跟導演全方位地解讀一遍,導演聽了覺得他說得沒錯。

“你說得沒錯,畢竟他們當時還在讀書,相比接吻,親臉還是更能體現學生時期戀愛的純真美好。”

“決定了,把親吻改成親臉!”

石越:“……”

哦,他還是會被占行之碎屍萬段。

中午,石越跟寧喻對戲,可他不管怎麽做,都無法對寧喻下嘴。

不僅如此,連寧喻的狀態也被影響到,感覺怎麽做都無法演出自己所預想的那種感覺。

“你們怎麽回事啊?”陳導在遠處拿著喇叭喊,“怎麽一個個都不在狀態啊?算了,你們回去再熟練熟練,今天先拍其他的,明天再重新拍。”

聽到這,石越如獲大赦。

正好晚上他還有活動要參加,石越收工後就趕去現場了。

本來想找他一起再對對戲的寧喻,這下只能自己研究了。

為了找到感覺,寧喻一整個下午都待在教室裏,重新把劇本看了一遍,重新順人物角色內心的心理路程。

寧喻後背抵著椅背,兩條腿交疊搭在桌子上,左手指間夾著香煙,正垂頭研究劇本。

她身上還穿著劇裏女主參加學校元旦晚會的紅禮服,裙腰處高開叉的部分被一件外套蓋住,裙擺如瀑布般垂落下來,兩只長腿細又白,像是藏於掉落在紅玫瑰花瓣裏的那片雪花。

水藻般卷發被攏在右肩,煙霧裹著濃郁的玫瑰香味,絲絲縷縷的飄出,模糊了她那張絕艷的臉。

潔白如玉,烈艷如火。

美得不似人間凡物。

占行之過來時就看到了這幅場景。

傅晚盈就坐在門口處理工作,看到他過來,正要出聲打招呼,卻被他擺手示意噤聲。

占行之轉眸看向她。

傅晚盈接到他的意思,點頭,起身離開。

傅晚盈離開後,占行之把教室的門關上。

哢擦一聲落了鎖。

聽到聲音,寧喻擡頭看過來。

看到是他,笑了笑:“下課了?”

占行之擡步走過去,掃了一眼她那白得晃眼的腿,聲線暗啞:“在看什麽?”

寧喻擺了擺手裏的劇本:“跟石越有一場親臉戲,一直沒找到狀態,現在重新梳理一遍劇本。”

“需不需要幫忙?”

“哈?”寧喻反應過來,仰頭看他,“你要幫我找狀態?”

“嗯。”

“你一個沒演過戲的,怎麽幫……”

身上的外套掉落在地。

寧喻只感覺身體一輕,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占行之抱坐在課桌上。

占行之站在她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頭微側,炙熱的吻隨之落下來——

“就這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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