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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賜下兩位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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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青晚他們的馬車駛出不久,胡燦的車架便經過了他們曾經停留的地方進了平城。

只不過再沒有見過什麽“死屍”。

這一世,胡燦與上一世拋下的少年是沒有緣分的!

祥和寺建立在群山腳下,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祥和寧靜。

沿途樹木蒼翠,有拉著貨物的老漢牽著韁繩酣睡。

君青晚撩開車簾子問君鴻季:

“阿兄說的老馬識途就是這樣的麽?”

世人大都偏向於將自己的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哪裏能如此輕易將身家性命交付於一人言未識的馬兒。

如此,這老漢的行為才顯得珍奇感人!

似她這般的人見了,自是要羨慕良久的。

“晚晚方才不是還為著個來路不明的生人與阿兄鬧脾氣,怎的現在不氣了?”

君鴻季揶揄著,也起身過來朝著君青晚所註視的方向瞧了瞧。

隨後揉了揉她的長發。

“待過些時候阿兄也尋一匹識途之馬贈你。”

君青晚順勢在他白玉般好看的手掌上蹭了蹭,撒嬌。

“那晚晚還要只兔子。”

“不行!”

君鴻季嚴詞拒絕,給她馬兒是想她多多練習騎術。

無用時便可養在馬廄。

可兔子不一樣,那東西徒有其表,且壽命不長。

幾年過後升了天,晚晚又要傷心一回。

再說了,好端端的給自己弄個天天粘著她的“情敵”也不是他的風格。

“為何?”

“不喜!”

“哦~”

對話結束,君青晚委屈巴巴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阿兄還是這麽霸道。

說話間,兩人的馬車已經到了寺門口。

君青晚規規矩矩的進去上了香。

途中也曾遇見幾位平城權貴,只不過要麽不願與他二人牽扯關系,要麽是不屑一顧。

倒是沒人上前攀談。

待他們二人走遠後,商賢輝便自轉角處出來,笑的得意。

“你說安候會喜歡本太子送的大禮麽?”

跟在他身旁的隨侍笑的一臉諂媚。

“殿下,那安候可是個男子。

正是青春年少,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兒有不喜歡的道理!”

商賢輝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加真摯幾分。

上次二公主的婚宴,君鴻季可是給他下了套。

害的他得罪了惠妃一黨不說,還在皇後面前露了些底。

父皇近期也總是暗暗打壓他。

這口惡氣,不出怎麽行?

惠妃娘娘身邊的女官雖是個不頂用的,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在理。

君青晚與君鴻季是該避嫌的年紀。

君鴻季作為一個戰利品,多少還是會惹得父皇猜忌。

他想做個情癡,也要問問自己答不答應。

祥和寺和安侯府之間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待到他們回府之時早已經是日落西山,天色將黑。

君青晚用了謝瓜果點心,又喝了清泉。

困意濃烈,坐在馬車內昏昏欲睡。

君鴻季拿過櫃上的軟枕放在自己膝上,把她的腦袋放上去,又給她蓋了件鬥篷。

君青晚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武陵香,心裏平靜異常,不知不覺睡的安穩。

這一日,安候府裏的下人們就又瞧見了素來冷傲不近人情的安候單手抱著青晚公主回了房間。

嗯……

不得不承認這樣抱孩童一般的姿勢不是每個男子都能做到的。

即使是有,也不見得能夠有安候這般的好樣貌。

更別提才學!

府上得臉些的女使紛紛噌的一下站起來,撂下手裏的活計就往外跑。

雖然侍候兩位主子已經很長時間了,但還是會忍不住悄悄看一眼。

沒辦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睡著的君青晚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的樣子卻還是那麽嬌艷靈動。

古人常說的那句人比花嬌,放在她身上可是絲毫不過。

君鴻季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撥弄她卷長的睫羽,又輕輕戳了戳她軟乎乎的小臉。

剛給她蓋好被子,就見順德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每次順德這副表情,一準不是什麽好事。

再加上不想吵醒君青晚,他便示意順德先出去再說。

剛出了君青晚的院子,順德就一臉菜色。

“侯爺,皇上給您送來兩位姑娘,說是賜給侯爺做姨娘。

還是由皇上身邊伺候的管事太監給送來的……

這……這次恐怕是推脫不得了。

公主這兒……”

君鴻季蹙眉,手裏的折扇被捏的粉碎。

“商家的父子果然是一丘之貉。”

他初到平城至今,商可明便打著皇後及後宮諸位娘娘的旗號給他的侯府塞人。

大臣們更是有樣學樣,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拒。

近期有能力並且有動機做到此事的,除了太子還會有誰?

堂堂後照,所看重的太子殿下也不過是個庸碌無能之輩。

慣會使這些齷齪手段。

“侯爺……”

順德張口結舌,憋得面紅耳赤。

君鴻季雙眸緊閉,在睜開眼時,憤恨全無,儼然平日裏的清冷孤傲。

“隨本候去看看那兩個東西。”

隱藏在暗處的君五裂開唇角,幸災樂禍的意味實在是太過於明顯。

這後照之內,人人皆覺著這位安候只是性子冷些的無害貓兒。

只可惜,是世人看走了眼。

天盛的太子殿下,出來都不會只是一只貓!

後照皇帝塞進來的兩位姑娘要是不識趣……

“哎喲餵,安候您可算是能抽出些許時間來瞧瞧陛下賞賜的兩位美人了!”

商可明身邊的老太監尖著嗓子陰陽。

他這一大早的便帶著兩個花容月貌的姑娘候在這兒,一等就是一整天的時間啊。

安侯府裏的這些個下人們一個個的都是些鬼頭鬼腦的主兒,一看就是各家給弄進來的。

一杯杯的茶水是接連不斷的往他手裏送,他也不知道這都誰家安排進來的。

喝的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就唯恐冒出來個仇家給他加點料直接送走。

能夠堅持到現在,他已經算是精疲力盡。

覺得自家祖墳冒青煙了。

“有勞公公親自跑一趟。

請回去轉告陛下,今日送來的兩位姑娘臣收下。

但這也是最後一次。

臣的府上不喜養這樣的花瓶,麻煩!”

君鴻季的聲音冷的嚇人,就像是寒冬臘月裏的冰雪,凍的人耳朵疼。

管事太監在宮裏當了大半輩子的差,還是頭一次遇見君鴻季這樣的。

只感到渾身上下一個激靈,臉上笑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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