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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自強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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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床頭燈的關系,臥室裏顯得有些昏暗。

阿泉聽著浴室中傳來的水聲,咬了咬牙把自己的雙腿用特制的手銬銬在兩邊的床腳上。他將身體躺平,把左手也扣進一邊已經鎖在床頭欄桿上的手銬裏,然後用一只手艱難地為自己的右手也加上牢固的束縛。

秋悅人披散著一頭長發從浴室裏走出來。

他在看清楚阿泉此時此刻摸樣的時候怔楞了一瞬,眼中閃過覆雜的神色。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已經被一字擺開的各種工具上,突然覺得心中一痛。

“悅人……”阿泉努力轉動脖子,看向秋悅人。

此刻的他全身赤裸著,經過嚴格的專業格鬥訓練的身體上肌肉分明卻不顯累贅。他的身體本就猶如獵豹一樣充滿了爆發力,此刻卻仿佛是一頭籠中的猛獸,被牢牢禁錮住的四肢讓人產生一種想要肆意淩虐的奇異沖動。

秋悅人松開身上僅有的毛巾,隨意地坐在床沿上。他的手指搭上那微微泛紅的胸膛,低沈的聲音在喉間滾動:“你……就那麽想要我嗎?”他的語氣裏仿佛有些不知名的意味。

“我……”阿泉深吸一口氣,“你回來之後雖然心情好了很多,視力也終於漸漸恢覆了,但是好像對我沒什麽興趣的樣子。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不再想要和我保持那樣的關系了。畢竟,除了當年不小心傷了你的眼睛,我和你根本……根本就是在兩個世界裏的人!”

“所以,只要留在我的身邊,無論我怎麽對你都可以嗎?”秋悅人用手指撫過一條火紅的鞭子,鞭尾上還有三個閃著金屬光澤的圓環。

阿泉的身體不由一僵。這條鞭子絕不會打破皮,卻能把皮下的肉抽爛,上一次他足足用了兩個多星期才能下地走路。沒想到今晚竟然還想要動用這個嗎?他咬了咬牙點頭:“我怕自己會掙紮,所以先用合金手銬銬住自己了。你想要怎麽對我都可以。你要是不想自己抱我,用別的東西……也可以。”

“喔?比如說用這個也行?”秋悅人冷著臉拿起一個黑色的滿是猙獰凸起的柱狀物件。

阿泉猛地一顫,眉宇間滿是痛苦的神色。這個東西進入體內的可怕,絕不是人所能想象的,更何況秋悅人從來不做任何擴張。他幾乎有種立即落荒而逃的沖動,畢竟吃過一次苦頭的恐懼和第一次的時候比起來,絕對是遠遠超過的。

連牙齒都開始微微打顫,他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是。”

“泉……”秋悅人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冷了。他面無表情地騎坐在阿泉的身上,用手中的物體掃過身下的軀體,感受那一陣陣劇烈的顫抖。

這個人到底對自己有多沒有自信啊?!

“ZZZZZZZ——”手機的震動聲突然響起。

秋悅人皺了皺眉頭,放棄了立即給阿泉一個教訓的念頭,從床尾凳上的長褲裏掏出自己的手機。

“謝謝你。”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景明叡的聲音。

秋悅人頓了一頓,立即明白了景明叡說的是自己用偶人操縱季空晴的父親解開他心結的事。“大哥客氣了。”

“大哥?呵呵……你終於想通了嗎?也好。記得好好和那個臭小子說,要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的。你知道,唯有在對你的感情這方面,那個臭小子老是自動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呢!”景明泉笑著提醒。

“我知道,我會馬上讓他明白的。就這樣吧,再見。”秋悅人掛斷電話,低頭對上阿泉那雙疑惑的眼睛。

“怎麽?等不及了嗎?”秋悅人冷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物件。雖然他很清楚,那個連欲望都是耷拉著的人是不可能如此渴望被手中的東西貫穿的,卻還是忍不住惡言相向。立即升起的悔意在看到阿泉隱忍的目光時漸漸化作絲絲憐惜。

他一直想不明白,為何身下的人從沒有升起過想要逃走的念頭,哪怕是他用盡了手段想要逼迫這個人離開毫無未來的自己,卻依舊沒有成功過。

現在他卻真的是非常慶幸,能夠得到這樣的一份感情,此生無憾!

阿泉絲毫不敢看秋悅人變化不定的臉色,他低沈著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憶上次的淒慘經歷。

“不……不是。我是在想,你什麽時候冒出一個哥哥了?你不是大師兄嗎?”阿泉感覺到秋悅人的身體突然覆蓋到了自己身上,兩人的皮膚輕輕擦過,戰栗的感覺讓他不由一陣口幹舌燥。

“相比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鑰匙呢?”秋悅人挑眉。

阿泉遲疑了片刻,才明白了秋悅人的意思。他向著床頭櫃的方向努努嘴:“在鑰匙包裏。”

秋悅人放下手中讓阿泉害怕的根源,把皮質的鑰匙包拿在手中。看到四把幾乎一摸一樣的鑰匙,他皺了皺眉,把鑰匙包丟回遠處,徒手扭斷了阿泉手腳上的束縛。

“悅人,你……”阿泉滿臉沮喪地望著秋悅人,雖然這個人在解開手銬的時候甚至破天荒地揉了揉自己手腳上的紅痕,但是……

他果然是不想再和自己有瓜葛了嗎?

從很久以前,他就明白了,一出生就註定了要去輪回的縫隙用身體封閉“神眼”的秋悅人,他的心一直是孤寂而絕望的。所以,發現了自己無法放下的感情之後,無論是用如何極端的方法,他都只想更靠近這個人的心,給他一份也許他本不需要的羈絆。

在秋悅人惡作劇地提出要任他宰割的時候,阿泉幾乎是松了一口氣一般,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而在那些折磨的手段不斷升級的時候,也沒有絲毫被嚇退想要離開的念頭。

他只有一個想法——

秋悅人的心實在太冷,即使凍傷了自己,他也要走進去,給他一絲溫暖。

即使是……

一廂情願。

可惜直到今天,他才突然明白,即使沒有神眼帶來的絕望,自己也依然不曾被放在心上嗎?

多少年都未曾流淚的他突然有一種想要痛哭一場的沖動。

“泉,我現在已經放開你了。我馬上會用這裏,進入你的身體,你想要逃開的話就趁現在快點逃走。要是想留下的話,這輩子就再也沒有機會離開了。就是我死了,我也會親手讓你走在我的前面!”

阿泉第一次看清秋悅人眼睛裏翻滾不已的竟是那種名為獨占欲的東西。一如他的人一樣,幹脆、堅定、純粹。

他擡起手腕撫過秋悅人的眼角,用一個燦爛的笑容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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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叡點點頭,和導演相視一笑。

“很好,演得不錯。”他把毛巾遞給一臉興奮的季空晴,“這麽看來很快就可以趕上進度了。繼續註意走位,保持狀態!”

季空晴得瑟地挑眉:“那是,本大牌出馬還不是馬到擒來?”經過幾天不間斷的練習,再加上今天才回來的景明叡從旁指點,他終於漸漸有了入戲的感覺。也許是身體本來就熟悉演戲,他不過是打開了本能的大門,總之他現在的感覺好極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鏡頭前蹦跶。

看著季空晴閃亮的眼神,景明叡不由勾起嘴角。他摸了摸季空晴的頭發,輕笑出聲:“你呀……可比上次我教你的時候學得快多了!再努力一下的話,應該就可以趕上你一年前的水平了呢!”

季空晴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什麽叫上次教的時候?

什麽叫一年前的水平?

就是說自己的表現在這個家夥心裏還是不如以前的自己是不是?

就是說自己在他眼裏根本就還是個幼稚的小孩子是不是?

“哼!本大牌頭痛,今天不演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季空晴大踏步地向著大門走去,經過小助理的時候揮揮手示意他跟上。

“呃……這是……?”臉上剛剛露出一點笑容的導演呆住。

景明叡摸了摸下巴,微笑著自言自語:“被踩到哪條貓尾巴了嗎?我怎麽覺得有股酸味呢?沒事,他不是那麽容易半途而廢的人。今天的份反正也差不多了,明天繼續吧。”

景明叡和導演打了聲招呼後跟著走了出去。

什麽叫剛剛可以比得上一年前的水平?

媽的!

下定決心要和景明叡冷戰,壓根不理睬對方說任何話的季空晴把自己鎖在書房裏苦思冥想。

雖然不願意承認,他也明白要是沒了被關在門外的某個混蛋的指點,自己的演技的確不可能提高得那麽快。特別是和他配戲的時候,那簡直是嗖嗖嗖地就進入了角色。

唉……怎麽辦呢?

有什麽辦法可以自學成才嗎?

季空晴的視線突然落在了書架上的一本書上。

那本厚得猶如磚頭的書,封面上赫然寫著——

《現代表演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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