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偷襲與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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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的房中——

季空晴皺起眉毛,臉上寫滿了不以為然。

導演有些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牌啊,你知道他的個性是帶著那麽點天真無邪的,你要是真那麽演,不符合他的個性啊……”

“誰說不符?”季空晴冷哼了一聲,“從他小時候的為人處事就可以看出來,他其實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季空晴開始不停地列舉各種實例來證明自己的觀點,他的聲音漸漸開始上揚。

“可是……”導演糾結著試圖說服眼前這個激動萬分的人。

“你先聽我說完!”季空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果然氣場這種東西,是有一種遇弱則強,遇強則弱的效果嗎?這兩天氣勢非凡,把底下人訓斥了三五遍的導演有些郁悶地收聲。

“¥%#¥&@#”季空晴似乎越講越激動。

“大牌。”導演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季空晴的衣袖。

“還有呢!#¥%@……”季空晴開始細數主角童年的每一件瑣事。

“可是那個時候……”

“不單單是小時候!”季空晴走近一步,鼻尖距離導演的鼻尖只剩下兩個拳頭的寬度。他皺著眉頭,揮舞著手臂,極力說服導演改變後面的劇情。

望著突然陷入狂化狀態的季空晴,導演張了張嘴,有點不知所措。他想了半天,終於低咳了兩聲:“真的不行啊!你要是現在把男二號一劍喀嚓掉了,那以後的戲還怎麽演吶!”

“那我就和他同歸於盡!”季空晴臉上帶著一絲絕然。

導演看著房間的木質墻面,看上去很結實,應該很經得起撓吧?

“同……同歸於盡?電影才放了20分鐘,人就死光了,你是讓我倒敘呢,還是讓我倒敘呢,還是要讓我倒敘啊!大牌,不如你哢嚓了我得了。”導演轉過季空晴的肩膀把他往門口的方向推去,“你真的不用想那麽多,回去好好洗個澡,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為了世界的愛與和平,繼續加油努力吧!”

房門砰地一聲在眼前被砸了個嚴實。

季空晴楞了一秒,看到導演的頭立即又從迅速被重新拉開的門後冒了出來:“大牌,我我我手滑了一下,不是故意要大聲關門的。你……你也早點休息喔。”房門在季空晴反應過來之前迅速重新合上。

“我……我還沒說……完……呢。”季空晴抿了抿嘴唇,擡起手想要敲門,突然又放下了手臂。唉……算了,不如先求得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持?明天先找編劇談談,再鼓動所有的人都靜坐示威要求幹掉男二號,那導演也就應該無話可說了吧?他點點頭,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絲毫沒有想男二號要是死了,戲中的那一大片空缺要怎麽填補。

隨後把房門關上,季空晴把外套拋在沙發上,用兩個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

真的是……好累啊!

他突然有一種不洗澡直接撲上床的沖動。還是泡個澡吧,就當解乏,他對自己說,搖晃著身體向著浴室走去。

“唔!”

突然被人擁在懷中,後背猛地撞在了堅硬的木質墻面上。季空晴擰著眉頭認清了來人,心裏一陣抽痛。

“你放開我!”他奮力掙紮起來,力氣大得猶如被困的猛獸。

可惜偷襲他的人只用單手就抓住了他舞動著的手腕,牢牢扣在了他的頭頂。

黑影向著自己壓了下來,季空晴只覺得唇上一痛,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一根靈活的舌頭迅速叩開了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唔……放……放開……”

突入口腔內的舌頭故意緩慢而有力地攪動著季空晴口中的柔軟,嘖嘖地吸吮聲讓季空晴的憤怒成倍地躥升。

“啊!”在用力合上牙齒前的一刻,來人準確無誤地退出了舌頭。用最大的力氣咬到自己的舌尖,季空晴疼得眼淚都一下子溢了出來。

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脖子上旋即又被印上了一串濕熱的吻,季空晴想要努力退開,無奈狹窄的過道裏他的背後就已經是墻,根本無路可退。

黑影伸手大力一扯,季空晴襯衫的扣子立即散落在了地上。他看到季空晴因為憤怒透而變成粉紅色的胸口,似乎怔了一怔,隨即低下頭咬了下去。

“啊——”

羞恥感和厭惡感同時襲來,季空晴憤怒地低吼一聲,擡腳就向黑影的小腹踢去。

他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黑影悶哼了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上前了一步。他迅速按下季空晴的腿,把自己的一條腿插入季空晴的兩腿中間。他一邊咬住季空晴的喉結舔舐,一邊用手掌摩挲著季空晴的胸口,甚至惡意地轉動著他胸口的突起。

“嗚……你放開我……放開我……”季空晴無力地掙紮著,控訴聲帶著幾分嗚咽,“你明明已經背叛我了,為什麽現在還要這樣對我?你究竟為什麽要背叛我?為什麽?”

“師兄,你怎麽不去問問你爹當年為什麽要殺死我燕家那三百一十七口人呢?”黑影放在胸口的手指微微用力,季空晴的身體不由顫抖起來,“父債子償,天經地義。現在你的一切都已經是我的了,就連你的人也是我的,呵呵……呵呵呵呵……”黑影低笑著似乎很滿意地欣賞季空晴痛苦地扭動身體的樣子。

“嘖嘖……果然很敏感呢!難道你從來沒有和其他男人做過?”他用手指抵著季空晴戰栗著的小腹,“你聽好了。我不但要報覆你,娶你的女人,住你的府邸,玩弄你的身體,刨你爹的墳把他挫骨揚灰……我還要當著全天下觀眾的面,把你爹當年的罪狀訴諸於眾,讓你們季家身敗名裂,永世遭人唾棄!”

季空晴滿是汗水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猶疑:“我不姓季啊……我姓……商?觀眾……觀眾……啊!明叡!”

黑影突然斂起臉上的暴戾,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他親吻著季空晴的額頭,低聲呢喃:“終於知道我是誰了嗎?告訴我,你是誰?我又是誰?”

季空晴的臉上突然升起兩團紅雲:“我是季空晴,你是……你是我的戀人啊!你……你一定要這個樣子說話嗎?”

景明叡了臉上浮起悲傷:“你真的明白我是你的誰?叫我的名字,我不想被當成別的人。叫我的名字!”

看著景明叡黯然神傷的樣子,季空晴覺得心口微微漲痛著,他親啄著景明叡的嘴唇:“明叡,你是我的明叡,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我可能是入戲太深了?對不起……明叡……明叡……”

景明叡擁著季空晴,把他撲倒在柔軟的床上,用厚厚的床單包裹住他的身體,俯視著他的眼睛問:“你是誰?”

“季空晴。”

“我是誰?”

“景明叡。”

“商無邪是誰?”

“電影裏的角色。”

“你最喜歡誰?”

“你!我最喜歡景明叡!”季空晴一把摟住景明叡的脖子喊道。

“呵呵……”

“呵呵……”

兩人倒在床上笑作一團。

“明叡……我也要問!”

“問吧。”

“明叡……”季空晴咬了咬嘴唇,“那你最喜歡誰?”

“你說呢?”景明叡把頭湊在季空晴的頸窩嗅了嗅。

“呃……”季空晴突然覺得有點癢,不禁向後縮了縮脖子,“你……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看著季空晴重新恢覆了光彩的雙眼,景明叡抓起他的手,在手背印上了一個輕吻:“我最喜歡你,我最喜歡的人是季空晴。”他墨色的眼專註而執著,說得猶如一個誓言。

在床上笑鬧了一陣,季空晴和景明叡肩並肩躺著。季空晴開始數天花板上的木紋,而景明叡則把玩著季空晴的手指,做出各種造型。

“那我以後要怎麽辦啊?沒想到演技提高竟然還伴隨著這樣的危險啊!”季空晴發出一聲哀嘆。雖然有幾分後怕,可是他卻也不想讓自己的演技重新倒退回去。

“呵呵,你需要一個暗號。”景明叡笑著說。

“暗號?” 季空晴疑惑地問。那是什麽東西啊?難道又是明叡的獨門秘訣?

“一個幫助你出戲的暗號。比如這樣……”景明叡擡起季空晴的手,把他的食指含在嘴裏吮了一口。

季空晴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明叡他他他這樣享受的表情,天啊!他感覺自己的手指瞬間燙到不可思議。“什什麽呀?”季空晴低聲嘟囔。

“我的意思是說,每次我偷偷做這個動作,你就應該立即想起自己是在演戲,然後恢覆正常。”景明叡一本正經地說,“你放心,我會偷偷地含,不會讓別人看到的。”

“是……是這樣的嗎?”季空晴有些迷茫地望著自己略帶濕意的食指,“那明叡也有出戲的暗號嗎?”

“有啊。”

“真的?”

景明叡把自己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搭在一起,掰成一個O形:“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而已?那我為什麽要……要用你……我的手指作為暗號啊?”季空晴有些含糊地問。

“因為理論上必須是對自己有強烈刺激的行為才可以成為暗號。你不覺得我這麽做對你有心理上的刺激嗎?”景明叡解釋得頭頭是道,“當然了,如果養成了條件反射,其實任何動作都可以,而且也可以自己發出暗號。到最後也可能簡化成自己舔一下食指就可以出戲。”

“喔……”季空晴點了點頭,並沒有問到底要到什麽程度才可以簡化暗號。

“師兄?”

“嗯?”

“你的舌頭不痛了嗎?剛才你好像咬得很用力啊。”

“啊!痛痛痛痛痛……痛SHI我啦……”季空晴突然想起自己早已痛得發麻的舌尖。

“讓我看看。”景明叡側過身,輕輕掰開季空晴的下顎,“還好,沒有破皮,不過有些腫了。可能要一個星期不可以碰辛辣的食物,註意不要喝太冷或者太燙的飲料。”

“竟然要一個星期啊!”季空晴哭喪著臉說,“連你也沒有辦法可以讓我快點好嗎?”剛才自己那一口咬得實在太狠,雖然慶幸沒有直接把舌頭咬斷,可是現在怎麽感覺越來越痛了,舌頭怎麽放都很難受……嗚……

“辦法嘛……有啊。”景明叡一臉嚴肅的說。

“什麽辦法?”季空晴有些新奇地問。這種地方又不能上藥,又不能包紮,受傷了到底要怎麽治呢?

景明叡瞇著眼睛笑了:“一般來說,只要是傷口……舔舔總會好的。”

“咦?唔……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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