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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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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翁。”躺在床鋪上的季旻露著白花花的身子,斂眼看他的外祖擡腰插入了燙得出奇的陽/具,難受的皺起眉“我難受。”

陽/具只一進入就被濕軟緊致的肉/穴套住,媚肉層層疊疊的湧了上來,欲迎還拒的擠壓吞吐,這令秦越陽更加意動,收胯拔出了一點,又再次插了進去,直把那渾圓的臀肏得肉波亂顫,馴得那剛被男人肏的肉/穴汁水淋漓,軟軟打開變成了他的專屬肉套,在操幹下被榨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液,浸濕兩人的下/體後順著貼在臀縫的兩顆囊袋流下,開出一朵朵散發出雄楠味的花來,稀稀疏疏的點綴在絳紫床單之上。

“旻旻,翁翁愛你,翁翁從你長大的那一刻就想肏你了。”秦越陽不知道自己現下做了何時,說的是什麽話,似是被蠱惑了般兇狠的操幹身下的外孫,兩手緊緊箍住那還未長開的腰身,在柔軟皮肉上流連。

唇齒在這具少年身體上留下一個個青紫吻痕和深色牙印,長輩的陽/具次次都插到小輩肉/穴的最深處,鞭韃過已松軟乖順到不行的穴中媚肉,抽出時又帶出一股股淫/水,淫蘼到不行。

他撥去身下人捂住嘴的手掌,伏下/身吻住紅唇,廝磨,啃咬,在東宮這座儲君之所肆意操幹著東宮之主,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專屬印記。

“啊啊..啊..唔..翁翁..好..舒服..翁翁...啊..”

季旻的身體隨著體內的巨物不斷起伏,熱情的回應起壓住他侵犯的外祖,攬住他的脖子接受他猛烈的親吻,涎水流下,要落不落的掛在下巴上,被秦越陽捧臉吻去。

龍涎香的氣味和淡淡的汗味夾雜在一起,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漸漸變為了秦越陽盤腿坐在床上,季旻雙腿勾住他的腰被他從下往上操弄,被操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呻吟輕喘,變為他胯下的淫物。

“翁翁..肏穴..好舒服..我要..一直..被..翁翁..肏..”

“啊啊..啊啊...啊..唔..好脹..翁翁..”

他每吐出一次“翁翁”這個稱呼,體內的陽/具就會更加兇猛,脹大了一圈,毫不溫柔的往裏操,把外孫肉/穴操得更加濕軟滑膩,比那皇城綻放的貴客花還要殷紅,撐成一個圓環,吐出汁水。

“旻旻跟翁翁回星軫宗好嗎?當翁翁的娘子,每天給翁翁肏。”秦越陽伸出手撚捏季旻通紅胸膛上的乳尖,擡胯狠操“到時候,翁翁去醫尊那求一顆孕子丹,旻旻就可以為翁翁生一個孩子。”

他含住被揉搓到硬起的乳/頭,開始吮/吸“旻旻這裏會流出奶水,張開腿一邊被翁翁肏一邊給孩子餵奶。”

“啊啊..不要.生...啊.孩子..不要..啊..”季旻突然開始搖頭掙紮起來,臉上是不可置信和痛苦絕望,他從之前操了他半天的陽/具上起身,隨意套上一件衣服就要逃下床。

“旻旻要去哪?”秦越陽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按在身下又操了進去“當翁翁的娘子不好嗎?”

“秦..越陽..”季旻突然喚起他的名字,用的是最不敬的連名帶姓叫法,眼中是濃濃的恨意“你..這不知..羞恥..之輩,行..這等..有悖倫理..之事..我..定要..殺..了你..”

“我甘願死在你的手下。”秦越陽動作不停,伸出兩指在下腹撫了一下,將指尖的淫絲展現給季旻看“可旻旻現下穴內流出的騷水,可是先要把我淹死了。”

“畜生....老..豎..閹豎...啊..殺了你..”季旻繼續開口罵到,連已在宮中消失的閹官的藐稱都口不擇言的說了出來,絞盡腦汁的從他為數不多的罵人詞匯中尋找可以攻擊秦越陽的詞“田舍..漢...獠...奴..老..東西..臭..老豎..”

“啊..啊..唔..啊啊..我定..要殺了..你..這..狗賊..”

秦越陽全當沒有聽到季旻的罵聲,胯下陽/具重重的前後抽/插那已被操熟的身體,享受濕熱柔軟穴/口的挽留和吮/吸“殺了我吧,肏了旻旻一次,翁翁怕是死都無憾了。”

碩大飽滿的龜/頭堅定的頂開一層層柔軟的媚肉,埋在最深處將外孫的小腹頂出一個陽/具的弧度,頂端精竅大開,射出的濃精將小腹撐起,如三月懷胎的婦人。

“啊..啊..啊啊.唔..啊..”之前拼命反抗的季旻又變得如剛開始那般溫馴,摸著鼓起的肚子按壓,張腿流出一股一股的白漿,擡眼看向在床頭系起革帶的秦越陽,眼神迷離“翁翁,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鏘!”

葑蓯劍起,直直刺向床上幻影的胸膛,在一旁看了許久的秦越陽在那幻影化作光點消失後持劍對上那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夢該醒了。”

長劍從男子胸中穿過,他收劍坐在恢覆原狀的床鋪上,鼻尖似是還能嗅到五年前那濃郁的龍涎香和甜絲絲的酒香。

“你要對大郎做甚?”皇後推開門沖進室內,一臉驚疑,身上的脂粉香將本就稀薄的味道蓋了過去,四周景象都隨著她的闖入化為虛無,秦越陽合上眼。

不過黃粱一夢罷了。

“醒了嗎?”蹲在他旁邊的男子長著一張和季旻別無二樣的臉龐,連兩頰的酒窩深淺都一模一樣。

“你是個什麽東西?”秦越陽攥緊手中季旻脫下的外袍質問道。

“孤名季隋,祭祀所剩殘肉的那個隋。”季隋轉頭看向跟皇後他們商量事宜的季旻,舔了下上唇“孤是..”

“太子殿下的另一半,世間最親密的存在。”

“大郎!”皇後見季旻將視線投到江渚之上,急忙出聲吸引他的註意。

“娘想說何事?”季旻處在眾人環繞之中,披頭散發,身上只著一件內層衣汗衫,而那衣汗衫的下擺少了一截,隨意的不像一國太子,讓一向愛俏的皇後看不過眼。

“你跟我們走吧,不去皇城,不去甌越,去一個大疫少些的地方。”皇後按下季旻的肩膀,在他配合半蹲後拿梳子梳起他的發絲“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是像了誰。”

“娘。”季旻半蹲著,擡頭看向月朗星稀的天空,在對上遲遲不願落下的幾道天雷後挑起眉,臉上的表情是和之前不同的通透“只我一命,換蒼生安康,這很劃算不是嗎?”

“殿下,你怎能這麽說?”旁邊的眾人急道,在場的兩位內侍更是上前匍匐在地,仰頭執拗的看向季旻,渴望他如之前一般心軟,一見他們難受就六神無主。

“他們的命,不該由你來背負。”秦雪青半跪在地,抓住季旻的手,雖不像其他二人那般恭敬,但也是難得的卑微“人各有命,你護不了天下人。”

在發絲上的木梳重重的梳了下去,頭皮傳來一陣痛意,季旻皺起眉,額首等皇後將巾子和襆頭系好,正了正衣冠後站起在溫荼白他們的臉上落下一吻“起來吧。”

“殿下。”二人捂住被他親過的那半張臉,一下子失了神,沒註意季旻站到那以往不甚親近的秦雪青面前,俯身快速吻了下他的額頭。

“噓。”季旻豎起食指立在嘴前,有些內疚。

失去氣運的四人靈魂太過於薄弱了,天賦也低的可憐,說到底都是氣運和自己共享的原因,害得他們在這一世投胎成為一個人,又被修真界的禁術分為四人,或者..五人。

季旻在想到這時有些不自在。

雖然這第五個人才是他們這一世的集合體,但是和從小照顧自己長大的翁翁在一起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這可是名副其實的亂倫。

“你?”秦雪青沒想到他會這麽做,剛想張口問他就見他那示意自己安靜的手勢,抿嘴把話吞了下去,怔怔的看他越過人群走到江畔,腳尖輕點水面到達江渚。

往來的民眾不敢攔住季旻,紛紛為表情淡漠的他讓出了一條道,偶爾有幾個想對他乞求,在對上他視線後又會不約而同的停下來回到人群中,怯怯不敢言語,心下暗道:

殿下是招了邪嗎,怎這般嚇人?那副模樣,可是比以殺正道的那些邪修還要可怖,駭人的很。

“想起來了嗎?”季隋了然的看了眼正南方的月亮,在子時的月光下手握漆黑窄劍,接住了來勢洶洶的攻擊“怎的,對他們就是含情脈脈,對孤就是一副恨不得置於死地的樣子嗎?”

“你為何要這般做?”恢覆記憶的季旻選擇不再聽他的廢話,收回劍又刺了下去,在他擋回劍後,左手拔出腰間小刀劃向他的胳膊,趁他回手的空隙身體向前,用手肘打落他的劍後反扭住他的手坐在他背上,後將他按在身下,拾起打鬥中落地的小刀抵住他的咽喉“偽裝成我的心魔,提前告知我之後要發生的事讓我離開人間,蠱惑我殺了翁..秦越陽,你到底想做什麽?”

“孤是在救你啊。”季隋完全沒有命門被他人掌握應有的慌亂,興致盎然的動了下/身體,瞇起眼感受背上那一團柔軟的觸感“屁股很肉,被男人肏熟了吧?”

“要不是現在旁邊這麽多人,孤真想..”季隋低聲音盯住季旻的臉龐,和他毫無二致的臉笑得露出兩顆淺淺的酒窩,說的卻是和外表不同的汙言穢語“把你按在這塊江渚上肏,雪白皮肉趴在青翠草地上,淚水和涎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穴內的騷水被陽/具搗出,變成白沫從大腿根流下來,你會被孤肏得合不攏腿,“呃呃啊啊”的呻吟,被肏射後酡紅著臉求孤再來一次。”

他的聲線也和季旻一模一樣,清朗中帶著些許鼻音,還有些這一世染上的關中腔調,給季旻一種在自言自語的感覺,特別是那句“呃呃啊啊”,簡直是十成十的相似,讓人羞恥到不行。

“臭不要臉!”季旻沒想到他在這時還不忘嘴上花花的調戲自己,一想到這個人之前還在自己體內就哪都不自在,紅著臉從他背上擡起屁股離開,聽到他可惜的嘆息時將小刀往他脖子上推進了一些,惡狠狠的瞪大眼睛“我不想聽你在這跟我胡言亂語,再問你一次,你為甚要做這些事,作為此界天道,看見下界生靈塗炭時,不該濟弱扶傾,救助下界一二嗎?”

“救助?”季隋轉頭透過皇城眾人後拼命往裏擠,面上涕泗橫流,眼中卻是怨恨與埋怨的民眾,黑白分明的眼珠像琉璃般剔透,瞳孔中印出一大片四處游走的黑霧“從他們身上,孤可看不見救助的價值,只看見了無盡的貪婪,世間可沒你想象中那麽那般美好,並不是所有人都知恩圖報。”

“鬥米恩,升米仇,現下在他們心中,可是把你刨開分了無數遍了,包括你娘口中被你庇護了數十載的百姓。”

遠處飛來一塊巨大羅盤,畢參派掌門扶著須發皆白的慧嵐法師從法器走下,將恢覆原來大小的羅盤收回懷中,打開一卷燙著金印的絹黃紙,完全不似目不能視之人,字正腔圓的將制書內容說出:

“門下:太子願造福百姓,朕心甚慰,特準皇後往蠻荊助治大疫,派兵萬人,賜甲千副,然太子右衛率欲私結百姓,於坊間散播謠言,至坊間人心惶惶,判押入刑部大牢,罰五年俸祿,其頑固不靈,應當罷免,布告天下,鹹使知聞。”

“謝聖上賜旨。”除幾名修為高深修士外的眾人齊齊跪下,揚起一片塵土。

皇城百姓將頭埋進胸前,在兩位元嬰後期大能的壓迫下認下了這道聖旨。

雖說他們在到達蠻荊後在皇後他們的煽動下也曾一心想帶太子逃離苦海,可殿下不是剛說過願拿命換蒼生嗎?

離開皇城範圍的身體被蛆蟲趁虛而入,留下一個個暫時不甚明顯的圓孔,他們面上浮現羞愧之色,舀起之前被洶湧血液凈化過的江水飲入口中,身上傳來麻麻的感覺,有幾只蛆蟲從皮肉內鉆出,死在了被壓沈的江畔之上。

還不夠。

他們的目光停在江渚上的季旻身上,餘光掃過那一叢叢象征健康長壽的壽客花。

“滴答。”

江水從嘴角滴落,滴在江畔那比其他地方要生機勃勃多了的草叢上。

還不夠。

這點血還不夠。

“看。”季隋依舊笑意盈盈,眼睛瞇成一條細縫“這就是你的民,貪得無厭。”

“要是能活,誰會想死?”季旻垂眼看他,眼中是從未變過的赤忱“不是人人都像我們一樣,不死不滅。”

“餘怒不過黃昏,不必帶著怒意入睡。那只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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