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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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令儀是不是瘋子對季旻來說並不重要,他對不知道想到什麽皺起眉頭的夏知南張開嘴“我還餓。”

“嫂子胃口真好,我這就去拿。”夏知南見他餓得不行的樣子大步走出大門,刷著紅漆的木門半掩著露出一片亮光,吸引著季旻的目光。

他拿起旁邊傭人準備好的毛巾擦幹凈粘上油漬的手,踮起腳尖走到門前看向外面,發現外面空無一人後快步走到了小院圍墻前,半蹲著身子雙手舉起跳了起來,抓著墻旁的樹枝爬上樹幹上,又從樹幹爬上兩人高的墻頭,坐在圍墻上眺望整個夏家主家。

一座座古老的建築錯立在一顆參天古樹旁,圍著古樹和學堂一圈一圈的往外擴展,呈現出“回”字形,放眼望去,皆是青磚灰瓦,紅門黑檐。

這雄偉的宅院,仿若一座監獄將他囚禁在此,作為一個活動的陽氣提取器,一個可以隨時隨地使用的容器活著。

“哎。”越想越悲觀的季旻嘆了口氣,中指摩擦著食指指甲蓋,坐立不安的挪動位置,頭一抽一抽的痛,他的煙癮犯了,卻連一顆能緩解一下的口香糖都摸不到。

夏知南不知怎麽回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面前的墻面上印上了片黑色影子,俊朗高大的警官脫下令人生畏的藍色制服,只著一件工字背心站在嫌犯腳下,張開肌肉結實的麥色雙臂,對幾天不見就已為人妻的艷鬼喊到:

“跳下來,我帶你走。”

“你怎麽找到這的?”為警官抓捕自己的執著驚嘆的季旻雙手撐住墻頭,搖搖晃晃的站在手臂寬的青磚上,閉著眼往下跳,被結實的手臂擡著肉臀接住。

“不要出聲。”衛筠伸出食指按在季旻輕啟的唇瓣,狹長雙眼幽深的盯著嫌犯布滿牙印的後頸,單手托著他的腿彎大步流星的走向一群身穿西裝的壯漢旁,和他們交談起離開的路線。

有尼古丁的味道。

季旻在粗礪手指離開唇瓣時深吸了一口氣,聳動鼻尖聞警官指尖那還未消散的煙草味,如遇見貓薄荷的貓一樣軟下/身體,睜大眼吸警官身上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煙味提神。

“警官,給我根煙吧。”還帶著其他男人雄楠味的艷鬼攬住警官繃直的脖子,湊近和唇釘相似的黑色小痣,微燙的呼吸噴灑在警官漂亮的唇峰,令黑皮警察停下了交談,接過身旁壯漢遞來的煙塞進季旻濕潤的紅唇內,從迷彩褲中掏出打火機為他點燃。

“謝謝。”季旻含著煙深吸了一口,令這兩天混沌的腦子清醒一些,叼著煙想從衛筠身上下去,被他箍住腿彎抱的更緊,胸前貼上緊實的腹肌,和汗津津的背心貼在一起。

衛筠和父親為自己培養的部下們討論好計劃,確定其他人借著商談特殊部門的事拖延住夏知南後點了下頭,在季旻身上披上之前從身上脫下的外套和其他人一起走出夏家主家,帶他坐上了越野車的後座。

“季旻,這幾天你都做了些什麽?”一向沈迷工作的警官一開口就習慣性的語氣刻板,惹得在前面駕駛的壯漢忍笑忍的顫抖身體。

“警官,我什麽也沒做啊。”季旻掐滅煙扔進車內的煙灰缸裏,在衛筠的問題下不安的咬著指尖,擔心他找到了自己藏起來的東西來興師問罪,在腹中打著解釋此事的腹稿。

“怎麽不說話了?”和父親簽下一系列不平等條約的衛筠皺起濃密的眉毛,他部署了一天才把這個艷鬼從夏家主家撈出來,結果艷鬼連交代清楚他的遭遇都做不到“這幾天做了什麽?很簡單的問題。”

“只要回答這幾天做的事就行了對嗎?”季旻眼神飄忽,抱著作為犯罪嫌疑人的覺悟開始交代:

“我一睜眼就在一頂花轎裏,被迫和一個人拜了堂。”

“說謊。”衛筠聽出了季旻的含糊其辭,眼神示意駕駛座上的壯漢關上隔絕後座的隔板,雙手環胸用壓迫性的眼神盯著咬著手指的嫌疑人“我從你家裏發現了兩件東西,如果你不想我把它們交給上頭的話,就把你做的事交代清楚。”

擔心的事發生了,季旻一下子沒有感受到眼前這個正氣凜然的警官的不對勁,不知道他的想法從把自己關進監獄變為了關進私人牢籠,消去有關玄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這幾天的遭遇:

“從小就沒見過的爺爺趁我睡覺時把我迷暈帶到了這裏,在我還沒醒的時候把我塞進了花轎,我迷迷糊糊的就和一個陌生人拜堂了。”

說到這他打量了下衛筠的神色,見他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後繼續說道:

“拜完堂後我和他走進了房間裏,他脫了我身上的衣服,打我的屁股後..壓在我身上侵犯了我,然後就把我關在宅子裏不讓我出去。”

“你還是沒有說實話。”從季旻眼神中知道他有所隱瞞的衛筠見他一臉羞恥的樣子,選擇放過他這一次。

越野車停在了郊區的一座別墅前,衛筠帶著季旻下車走進別墅,駕駛越野車的壯漢朝二人揮了下手,踩著油門在揚起的塵土中離開。

“吃些什麽?”調查過季旻一切習慣的衛筠打開冰箱,看向洗完手就癱倒在沙發上的季旻。

“漢堡吧。”季旻在裝滿冰箱的方便食品裏頭選了一個令人最有食欲的打開包裝塞進微波爐,抱著沙發上的抱枕望向窗外“警官,什麽時候才可以回瑞城啊?”

“你回不了瑞城。”衛筠從微波爐內端出盛著漢堡的瓷盤放在茶幾上,在門窗緊鎖,開著昏暗燈光的別墅內俯下/身靠近季旻,扣住他的雙手將他壓在沙發上,凝視著他難以置信的表情“你被我逮捕了,這就是我為了你準備好的牢籠。”

“放開我。”季旻咬著牙踹向人面獸心的警官,一陣掙紮後不敵身經百戰的衛家繼承人被他銬上了有段時間沒帶的手銬,氣喘籲籲的在他的壓制下發出質問“枉你還是個人民警察,做犯法的事難道不會心虛嗎?”

“藐視法律的你沒有資格說這些話,如果我真的堅守我的底線與原則,你早就被壓到看守所內被再次審訊了。”衛筠夾住身下嫌犯的雙腿,吻上他長久未喝水有些幹澀的唇畔,細細品嘗上面淡淡的煙味,咬上比上唇要厚一些的下唇吮/吸,粗礪手指按壓上他濕潤的眼角。

在他專註於享受柔軟唇瓣時,他的身後凝聚出了一具高大的身影,被瘋子道長無故攻擊的夏顧北在兄弟以血餵養後才得以恢覆身形,回到屋內後卻發現他的妻子不見了,來不及和弟弟報備就順著新嫁娘的氣息追到了這裏,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身上冒出黑霧,推開趴在妻子身上的男人和他扭打在一起。

夏家主家內。

好不容易結束會談的夏知南從廚房走進小院內,察覺到空氣中細微的波動後快步跑向屋內,發現之前在屋內的靈牌消失後一拳打在了木桌上,楠木做成的木桌應聲而碎,分成兩半倒在地上,在他身後端著一盤盤菜肴的傭人們往後退了幾步,面面相覷後沈默的端著菜站在門外。

夏知南閉著眼摸靈牌之前所在的位置,活動手指開始掐算,額上青筋暴起。

看來,他們對小嫂子還是太溫柔了,早知他這麽不知好歹,在他進門的第一天就該把他操的並不攏腿,成為只會在男人身下承歡的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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