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我們的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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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支持我,謝謝了!!! 我們的愛(二)

我太愛你卻又不敢告訴你

為你我什麽都願意

可是命運總無情

讓兩顆心都一起

卻留下傷心無能為力的問題

告訴自己不該靠近你的心

愛你可以知道停止呼吸

可現實的不公平

雙手握不住愛情

如何喊停 無不結局

小城裏的公交很慢很難等到,可是和她一起來看葉歡的林亦楓還是沒有任何怨言的陪著她一起等待。一路的風塵顛簸讓本來就已經感冒的蓮清看起來更加的脆弱無力,沒有一絲神采。林亦楓拉著她進了家小飯店,可是她卻硬是說不餓什麽都不想吃,這一路上幾乎都是林亦楓在照顧她,包括吃飯從不讓她出錢,她覺得自己臉皮再厚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林師兄與自己的關系僅僅是普通朋友而已,不能欠他太多,否則她覺得自己還不起。

生病的蓮清脾氣再拗也拗不過一個男人的力氣,林亦楓一路上都是這樣拖著她過來的,她不得以吃了碗他幫自己要的米線,米線狠辣也很香,她吃得眼睛裏閃爍著淚光。

那天和肖楠分別後,她便被雨雪淋得感冒了,她沒去看醫生只是吃了些藥卻不見有什麽好轉。幾天過去了,僅僅覺得頭不是那麽疼了,她便直接去找了林亦楓,老天眷顧她讓林亦楓還沒有離校。

那次生日之後林亦楓以為自己那天的行為嚇著了蓮清,讓她覺得自己太過冒失了,所以他覺得應該給她些時間讓她好好想想,就沒再打擾她。可是他沒有想到幾天不見,蓮清的臉色愈加得難看,像是生了什麽重病,而她來找自己的原因竟與自己多日來煩擾的事情並無關聯。他心中苦笑,也是呀,這個傻丫頭從一開始接近自己便是為著這個理由‘葉歡’,那個他根本沒有什麽印象的女孩兒,自己還在這兒胡思亂想些什麽。

但是從小生活在書香世家,有著良好教養和品德的他,覺得自己應該幫助蓮清,幫助這兩個落難的女孩兒,除此之外當然他還有自己的私心,每個人的付出都是要求回報的,即使不是金錢上的,也許比金錢更難以回報。

公交車緩緩地經過了這個小城最寬闊的一條柏油馬路,停在路邊。他們下車,然後拐進正北面的一條街,蓮清在街邊的超市買了些水果和夾心餅幹,葉歡喜歡吃。

當他們拐進第三個巷子的時候,總算看到了一座三層高的破舊樓房,門口的鐵門似乎很多年沒有刷過油漆了,看上去銹跡斑斑,林亦楓不敢相信眼前的這裏竟然是一座療養院。

蓮清和看門的大爺說明來看望病人,他們便順利的進入了大樓裏面,樓裏面雖然破舊確是幹凈的,很久以前粉刷過的墻壁早就脫落得不成樣子,斑駁一片。樓道裏不時走過有些精神失常的患者,沖他們傻笑,或者是在和他們說著什麽悄悄話,只是蓮清他們什麽都聽不懂。這讓林亦楓差異,在這樣的環境裏,自己一個男人都會緊張,蓮清竟然沒有一點兒害怕,也許這就是心理壓力所致,她的心裏早就無力去存儲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了。

護士帶他們來到東邊倒數第三間病房,裏面住著四個人,他們抽穿著同樣的藍白條紋病號服,最裏面的那張床上坐著一個眼睛上蒙著白色紗布的女孩兒。

“葉歡,葉歡,我來看你了,葉歡,你說話呀,你怎麽還是不說話?我是蓮清呀。”蓮清看到自己許久未見的葉歡,激動地跑過去抓住葉歡的肩膀,就像每一次的相見,她多麽希望能聽到她的聲音,可是今天的葉歡依然沈默。

人的心靈是脆弱不堪的,在瀕臨崩潰的那一刻需要一個隱蔽而安全的發洩方式。雙目失明以後,葉歡選擇了不理會任何人。

“對了師兄,這就是葉歡,你來和她說說話吧。”她見葉歡沒有任何反應,便轉身拉過站在一旁的林亦楓。

林亦楓看到這個從自己進來就一直盯著陽臺那四扇關著的窗戶的女孩兒,盡管她什麽都看不見,她的遭遇這一路上蓮清已經和他講了太多太多,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能讓她恢覆正常人的神智和思維,但是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真的有蓮清所說的那麽大的能力,只能試試了。於是他對蓮清說自己想和葉歡單獨談談。

小城裏的空氣是清新的,這是蓮清在C城難以感受到的。這裏也是安靜的,少了城市的喧囂、少了汽車的噪音,自然的聲音就顯得清晰了很多。

她一個人在療養院的不遠處閑逛。可是沒過多久她卻聽到了惡號,“砰、砰兩聲槍響”震醒了這個從沒發生過驚天動地的大事的小城,更是震驚了蓮清,她聽得很清楚,‘槍聲’分明就是從療養院裏發出來的。

她飛快地往回跑,因為她一向認為自己預感很準的,今天一天她的右眼皮都在不停地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聲,像是在停滯之前的喘息。

可她還是晚了一步,當她再次來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兩個躺在血泊中的人,兩個黑衣人正從窗口逃走,地上滿是破碎的玻璃,原本緊閉的窗戶還在寒風中搖曳,吹進陣陣冷風。

“住手!停下!我叫你住手!快停下!”蓮清聽到身後有人在呵斥,這個聲音好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像是要阻止什麽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悲劇又一次上演了,蓮清最後倒下的那一霎那只覺得後背被人用什麽東西打到了,生疼生疼的,而後便失去了知覺,昏倒在了地上。

一個人如果長時期昏迷於黑暗之中,忽然之間讓他改變狀態就會很不適應,窗簾被嘩地拉開,天氣雖然不暖和但陽光還是很充足的,昏迷了兩天的蓮清被這耀眼的光芒照得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真正醒過來之後她又覺得自己應該繼續沈睡,她太不想接受目前的狀況。

“怎麽,李醫生可是已經和我確認過了,你的病已經沒什麽大礙,如果再不醒,那我就只能理解成你是故意了。”窗簾是被麥夕拉開的,這個笨女人難道就想要這樣一直睡下去嗎?他才不會讓她如願。

蓮清雖然醒了,但看到眼前的人她又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到他。

麥夕走到了她的床前,坐在床邊,輕輕撫上她的額頭,卻被蓮清伸出手打了下去,她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卻什麽都沒有說。

“的確是不燒了,那看來你的腦子也是清醒的了,如果你想知道些什麽,那就不要這樣拒絕我對你的關心。”他的手又一次撫上她的碎發,讓它們乖順得不再擋住她的臉頰。

“滾開,拿開你的臟手!”蓮清實在忍受不了了,心中的壓抑讓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溫順淑良,她只想把眼前的人氣走,消失在自己眼前。

麥夕卻一下上前抓住蓮清的手臂,任她怎麽使勁兒也收不回去。

他緊緊皺著眉,蓮清能感覺得到眼前的人有多麽得氣憤,她要的就是這樣,他越是生氣她就越高興不是嗎,這是他的報應,做盡壞事的人就是應該受到懲罰。

“牧蓮清,你以為你是誰?在和誰說話?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處境,什麽身份?”說完他用力一拉蓮清整個人都被他從被子裏拉了起來,一個不小心差點跌落在他的懷裏。蓮清慌張無措,眼神閃爍不敢與他對視,兩個人距離太近他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一種奇怪的香水味兒。

“哈哈,怎麽?你怎麽什麽都不說了,罵呀,你怎麽不罵了?”麥夕看著蓮清紅紅的害羞的臉頰,就這麽看著竟然一點兒也不生氣了,剛才的憤怒竟然全都煙消雲散了,他還是頭一回見到一個女孩兒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真實地羞澀,他喜歡,真的喜歡,不知不覺便吻上了她的臉頰。

“放開我!你幹什麽,姓麥的你還要不要臉,放開我!”蓮清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如此輕薄過,還是一個讓她非常痛恨的男人,她只覺得屈辱和可怕,拉過被子蓋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那個,那個,對不起,蓮清我不是故意的,這是情不自禁你明白嗎?”麥夕醒悟到自己的冒失,他感到沮喪,這本來就是個爛攤子,被自己這樣一弄更是百口莫辯了。

“嗚嗚。。。。。。滾,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好,我走,那,那你自己冷靜一下吧。”麥夕有些垂頭喪氣,他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像是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又像是偷吃了伊甸園的禁果般羞愧,他覺得自己褻瀆了一個多麽單純的女孩兒。

他什麽女人沒遇到過,再美再純的女人他都見過,就算是有些倔脾氣打死不從的女人最後還不是對他服服帖帖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想要保護她,卻又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他想要讓她明白自己心裏的想法,這還是頭一次他想讓一個女人明白他的心,想告訴她他不想讓任何人欺負她,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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