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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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子溪的巴掌的手揚起,巴掌還沒來的及打下去,就被寧盼一把握住。寧盼不是什麽軟包子,狠狠將她的手一甩。

簡子溪踉蹌兩步,怒極反笑,慢慢鎮定下來,“呵,你知道的,不過是這些事情。”

“你清楚他工作的具體內容嗎?你知道他公司一年利潤有多少嗎?他碰到難題的時候,你能幫他解解憂嗎?還只是一天到晚待在家裏,等著男人來疼愛你?”簡子溪輕笑一聲,“沒有共同話題的兩個人,根本不可能走得遠,你想想,有一天你老了,不再年輕漂亮,你拿什麽綁住周淮?”

簡子溪的聲音越來越輕柔,寧盼卻被她一句一句地,說得臉色發白。

她確實不了解周淮,對他的工作不熟悉,也毫無興趣。如果周淮需要一個賢內助的話,毫無疑問,簡子溪會更適合。

簡子溪看著寧盼楞神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你說的這些,她根本無需了解。”

簡子溪一回頭,看見周淮寒著一張臉,站在她身後。

周淮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簡小姐,我與貴公司的合作計劃全部取消。”

“這……”簡子溪的手無力地放下,臉上出現慌亂的神情,她如果因為私人的事情,將公司事項搞砸,那要承擔的責任,簡直難以想象,“周總,我也是一時沖動……”

寧盼微微仰著臉,不躲不閃,因為她看見周淮站在後面好一會兒了。

她說的那些話,不僅僅是說給簡子溪聽的,更是讓舅舅聽到,盼盼有多麽在乎他。有時候占有欲不是單方面的,男女雙方都會有這樣的感覺,要求愛人忠於自己,永遠不被誘惑。她是舅舅的,舅舅也是她一個人的。

但舅舅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必然也聽到了簡子溪的反駁。

——也看到她被簡子溪反駁得毫無還口之力的模樣。

“走吧。”周淮過去,牽起寧盼的手,丟下呆若木雞的簡子溪站在原地。

兩人的步伐很緩慢,在溫暖的秋日時光裏,踩著楓葉,腳下沙沙作響,散散步,聊聊天。

“舅舅,你的爛桃花真多。”寧盼嘟囔著嘴,小聲道,“不過她說的都對,舅舅,以後你也要把一些你的事情跟我說說。”

周淮嘴角一勾,眼角邊顯露出一些細紋。他下午換了套衣服,整潔的白襯衫外面套著咖啡色的V領毛衣,搭配著一條黑褲,顯得腿修長,人筆挺。

他回答道:“盼盼,不必在意。我不會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但我這樣太自私了。”寧盼有些內疚。她總覺得是舅舅愛她多一點,她甚至連舅舅具體是什麽工作的都不知道,這樣的“女朋友”、“未婚妻”,未免太失職了。

周淮摸了摸寧盼的頭,“我昨天看你畫畫的時候,也看不太懂你為什麽那樣畫。當時我想著,楓葉就是楓葉,怎麽被你畫得奇奇怪怪。”

寧盼撲哧一聲笑出來。

“所以,你有你擅長的領域,我有我專註的事情。你不懂商業,就像我不會畫畫一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別多想。”周淮溫聲安慰道。

靶場在半山腰上,他站在邊緣處,眼前是群山綿延欺負。被包圍在自然的天地裏,日光格外透徹命令。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縫隙,打在寧盼光亮如瀑的發絲上,有一個個形狀不規則的光斑出現。

寧盼忍不住伸出雙手,懷著周淮的腰,臉貼在他結實可靠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撲通——撲通——,穩定、有力,安全感十足。

這就是跟比你年紀大的人談戀愛的好處,他會包容你、諒解你,是個像父親的情人,用他比你多出來的那些經驗,告訴你處理事情的正確方式。

和他在一起,你永遠不必擔心,只要做個快樂的小姑娘就好。

這樣多好,寧盼在他懷裏,身子溫軟,抱著他,完完全全是依賴的姿勢。周淮滿足地想著,如果一輩子都這樣,那他,死而無憾。

周淮低頭去吻她,不急不緩地,嘴唇先貼上她的,纏綿一會兒,在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間,慢慢掃蕩一圈。

寧盼踮著腳,勾著他的脖子,努力地回應他。

站在臺階邊緣,這個簡單的吻,幾乎不帶任何情。欲的,就是單純地去親親喜歡的人,和他貼得近一些,更近一些,最好是兩人的血肉,都融為一體。

在他的嘴唇離開之時,寧盼沒有氣喘籲籲,只是面色稍紅。一片楓葉落下來,剛好掉在她發間,動靜很小,周淮看見了,也沒取下,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他想著,盼盼真美。

尤其是臉上的紅暈,跟楓葉的紅相映襯,更美。

爬到半山腰,又下山,寧盼這個四肢不全的人累得不輕。

傍晚回到酒店時腿腳酸疼,躺在床上小憩一會兒,直到周淮來叫,說可以吃晚飯了。運動量一大,飯量也大,寧盼吃了一碗米飯之後,意猶未盡地舔舔唇。

“再來一碗粥?”周淮問,見寧盼點頭之後,拿過她的碗,給她添了一碗粥,“多吃點,身體養好,胖些可愛。”

寧盼沒有猶豫,接過粥,一會兒就喝完了。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飯量,喝完粥之後,撐著了。摸摸肚子,打了個飽嗝,形象全無。

“出去走走,再泡個溫泉。”周淮拉起賴在椅子上的寧盼,向外走去。

酒店的溫泉被分割成塊,之間還有假山做屏障,保證客人無憂無慮地享受。

周淮先下水,寧盼裹著浴巾,坐在溫泉池旁,嫩嫩的小腳丫伸進水裏,試了試溫度。水溫偏高,水面上霧氣蒸騰。

“下來?”周淮在下面看著她。寧盼臉一紅,此刻的舅舅,真是……特別誘人。裸著的胸膛一半露在水面上,頭發濕漉漉的,額前有幾根貼在額頭上,水珠滴落,劃過他輪廓分明的、剛硬的臉龐,在慢慢劃過胸前,最終融回池水中。

寧盼的視線隨著水滴滑落的痕跡一路向下,她怔怔地盯著水面的霧氣,不禁神游,想著舅舅的腰、腿……

周淮趁她不註意,握著她的手臂,將她拉下水池來,剛好撲入他懷中。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周淮早就被這小妮子的眼光看得渾身火熱了。

他的手游走在寧盼的身體上,水流加強了潤滑效果,她像條滑溜溜的泥鰍,滑的幾乎握不住。

水溫高,加上她的燥熱是從內裏發出來的,寧盼渾身很快變成粉色。她覺得自己現在想一只蝦,或一條魚,被放在鍋裏,任由他烹煮。

熱氣熏得她腦子迷蒙,但身體上的感覺十分舒服,她瞇上眼享受。

手纏上周淮的脖子,腳也勾上去,輕輕地觸碰他。寧盼等了好一會兒,周淮還沒動靜,這不像他的個性啊,明明已經抵住她下面了,一觸即發,為什麽還忍著?

“舅舅……”寧盼哼了一聲,睜開眼,霧氣蒙蒙的大眼睛看得周淮渾身一緊,這絕對是赤。裸裸的邀請啊!

“那麽急?”周淮輕笑一聲,抱起寧盼,走上岸。撿起地上的浴巾,將自己和寧盼隨意一裹,快步回到房間裏。

寧盼被一股大力拋到床上,軟軟的床墊震動了兩下,寧盼的身子顛了幾下,頭暈眼花。大床的被單涼絲絲的,襯得她的身體更加火熱。她看著周淮隨即上床,將自己壓住。

周淮握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再施力,將腰身提起,細腰圓臀展露在他眼前。寧盼被迫調整成跪姿,腦子稍微清醒了之後,很不樂意,掙紮著要換個姿勢。

“盼盼,乖,醫生說這樣容易受孕。”周淮喘著粗氣,在寧盼耳邊道。他剛剛就想在池子裏將寧盼就地正法,壓在池岸邊。但不行,那樣不利於她受孕。

一句話讓寧盼定住,不再掙紮,任隨周淮擺弄。

周淮謹遵醫囑,晚上八九點,後入式,在她排卵期,是最容易受孕的。他想著,次次都努力,總會有點希望吧。

寧盼這次分外隱忍,就算他入得深了些也沒抗議。

一股熱流湧入之後,周淮沒有像以前一樣,抱她去擦洗,反而將她的身體擺平,“躺一會兒,那些會流入子宮中。”

“嗯。”寧盼應了一聲,她盡全力配合周淮。

盡管周淮那晚說了沒關系,但他終究是很在乎的啊!

被周淮感染了似的,寧盼也對完全沒影兒的“孩子”渴望起來。但心裏又怕,那麽努力了,她還是生不出,該怎麽辦?

放在古代的話,她會被休,或者主動給丈夫納小妾……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想什麽呢!寧盼一拍腦袋,恢覆清醒。

“盼盼,放輕松。”周淮安慰她,“盡人事,聽天命。”

寧盼想起廖一梅的一句話,上天會厚待那些勇敢的、善良的、多情的人。可是她不是那麽好的人,能不能厚著臉皮,要求老天爺,也善待自己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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