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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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神疑鬼兩人來到張庭純溺死的X大學游泳館，謊稱兩人是修理下水管道的工人。
負責學校游泳館的是個年紀大概五十左右的大爺，大爺好像喝了點酒，因為疑神疑鬼支使他做這做那而很不滿。
“大爺，要不這裏就交給我們，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疑神說。
那大爺看了看他們兩個，什麽也沒說，自己找地方偷懶去了。
兩人仔細查看了游泳館的各個地方，更衣室，消毒室，淋浴室都沒有什麽異常，最後為了查看游泳池，將池水都放幹了也沒看出什麽。
離開游泳館的時候，看到負責的大爺正坐在門衛處打盹，兩人也沒去叫他，就悄悄的離開了。
之後兩個人去看了李威淹死的噴水池，確實夠詭異的是，那池水真的就不到人的膝蓋，在這裏被活活淹死，不是謀殺恐怕就真的是靈異事件了。
在這噴水池附近，同樣也沒有發現什麽線索，然後兩人又假扮成檢查煤氣洩漏的工作人員去了張渺的家。
張渺是和他的女朋友一起生活，因為他的意外死亡，他的女朋友似乎還沒有從打擊中恢覆過來，神情有些恍惚。
因為他們安裝的是煤氣熱水器，所以疑神和疑鬼說，他們來檢查一下是否出現煤氣洩漏的情況，以確定是否和張渺的死亡有關。
“不會的，阿渺不是煤氣中毒死亡，法醫鑒定說他是被淹死的。”名叫何倩的女子眼眶紅紅的說。
“我們也聽說了，但是這浴室連個浴缸都沒有，淹死怎麽也說不通，所以上頭派我們來查看一下是否有什麽遺漏問題。”疑神說。
“肯定不會是煤氣洩漏就是了。我回家的時候聽到浴室有水聲，我喊他他卻沒有回答我，所以我才進去浴室看看，就看到他倒在地上……”說到這裏好像又想到了當時的情景，何倩哽咽了，“我……根本就沒聞到有煤氣的味道，所以不可能是煤氣中毒！我還以為他可能是觸電了什麽的，先去把電閘拉了下來，可是……可是我就不明白……他怎麽會因為淋雨而溺死的？”
“人死不能覆生，還請您節哀順變吧。”疑神安慰道。
“雖然您是這樣說，但是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不能放過一點線索，所以還請讓我們檢查一下吧。”疑鬼堅持說。
何倩點了點頭，將他們帶到了浴室。
“您先請去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好。”疑神將何倩打發出了浴室。
疑神疑鬼檢查了這浴室的所有角落，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浴室的結構很簡單，煤氣熱水器，一個噴頭，一個馬桶，一個梳洗臺，在馬桶後邊有一個下水口。
疑鬼試著把噴頭打開，水流正常，下水也正常。
就是這樣普通的一個浴室，怎麽會有人在這裏溺死？
“還是太奇怪了，恐怕這個家裏是進來了不幹凈的東西。”疑鬼搖搖頭說。
“目前還沒有跡象，恐怕已經不在了吧。”疑神說。
“從海邊一直到這裏，你覺得是一個案子嗎？”疑鬼問他。
“也許吧，至少都和水有關。”
“到底是什麽呢？它到底想要什麽？為什麽選這些人呢？你覺得是無意的嗎？只是隨便選定了目標？”疑鬼說。
“不知道……目前還不能確定。”疑神搖搖頭說。
檢查完畢之後，疑神安慰了何倩幾句話，兩人便離開了，還剩下最後一個地方，就是在自己家裏廚房溺死的陳芝芝的家。
陳芝芝的家在郊區的一處別墅區內，家裏看似很有錢的樣子，一棟三層的別墅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
疑神和疑鬼和原先一樣，假裝是被上面派下來調查案情的便衣警察，陳芝芝的媽媽便讓他們進了屋子。
室內的裝潢和兩人想的一樣豪華，一到這種地方，疑鬼就覺得渾身的不自在，還好陳芝芝的媽媽看起來是個很隨和的人。
大廳裏掛了很多的白布，一面墻上掛著陳芝芝的遺詔，桌前擺放著貢品，收拾的很幹凈。
“太太，我們也知道您現在肯定很難過，但是還是希望你能把事情跟我們再說一次，越詳細越好。”疑神說。
陳芝芝的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帶他們去廚房，而讓疑神在意的是，這位媽媽似乎並沒有表現出相應的悲傷來。
廚房是歐式的，完全敞開式，正題精致又漂亮，但是想來現在也成了讓人傷心的地方了吧。
陳芝芝的媽媽來到水槽處，看著那個水槽訴說當天的情況。
“我不知道芝芝為什麽半夜到樓下的廚房來，那個孩子平時可從不進廚房的。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整個人栽在水槽裏，我很害怕，趕緊過去看她，可是她已經沒有氣了。然後我打了救護車，只是……哎……”
“水槽裏的水是滿的？”疑鬼問道。
“沒有，當時我看到的時候，雖然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濕了，可是水槽裏並沒有水。”陳芝芝的媽媽說。
“水槽裏是幹的嗎？”
“恩……倒也不是。平日裏我們家也很少用這廚房的，所以水槽一直都很幹凈，但是那天早上水槽底有很多泥。”媽媽皺起了眉頭。
“泥？”
“對，而且還有一股怪味。”
“什麽樣的怪味？”
“一股……臭水溝的味道。”
疑神和疑鬼面面相覷，幹凈的敞開式廚房，沒有水卻有很多泥的水槽，還有散發出來的臭水溝的味道。
“其實倒也沒什麽奇怪的，因為這個地方的下水不太好，所以衛生間也偶爾會反上來這種味道。”陳芝芝的媽媽又說。
“哦，非常感謝，還有什麽嗎？”疑神繼續說道。
突然樓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疑神疑鬼奇怪的望過去，又看了看陳芝芝的媽媽。
“啊，是惠惠，我的小女兒。”陳芝芝的媽媽說。
“哦，您有兩個女兒啊。”疑鬼說。
“這個是我的養女，三歲的時候就來我家了，今年也十七歲了。”
“她在幹什麽？”疑神覺得有點奇怪。
“啊，樓上有間舞蹈室，她再練習跳舞。”陳芝芝的媽媽好像很安慰的表情，笑著說。
“她的姐姐……她還在練習跳舞？”疑鬼覺得奇怪。
“是啊，以前芝芝也很喜歡跳舞，芝芝的死對惠惠打擊很大，那天惠惠跟我說，她一定要好好跳舞，實現姐姐的夢想。”
“夢想？”
“是啊，這兩天有青少年舞蹈大賽，本來芝芝和惠惠都會參加的，可惜，現在……”陳芝芝的媽媽一面望著樓上，一面說。
至此，五個案發地疑神疑鬼都去過了，不過他們的調查卻沒什麽進展。
回到住處怎麽想也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有什麽關聯？為什麽是他們幾個人？到底是什麽害死他們的？
“啊，好煩啊，好累啊，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疑鬼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小鬼鬼，別著急嘛，慢慢來。”疑神安慰他。
“哎，算了，反正今天也想不出來了！我去洗澡睡覺了。”疑鬼站起身往浴室走。
“人家跟你一起去！”疑神一高蹦起來，沖著背影沖了上去。
疑鬼早就知道他會來這一招，轉身飛起一腳擋在疑神的胸膛，咬牙狠狠道：“有種你試試啊！”
“別這樣嘛，大家都是男人，一起洗澡怕什麽的，嘿嘿嘿嘿。”
“看你一臉淫笑還答應和你洗澡，除非我腦子長包了吧！滾開！”腳下一用力，疑神順著力度滾倒在地。
“不要啊，人家要和你洗啦，就要和你一起洗白白洗香香啦！”疑神索性圈成一團，在地上扭來扭去撒起嬌來。
汗……我要是再理他，我就是他“小姨”！
疑鬼轉身沖進了浴室。
話說這房子還真是不錯，不僅兩室一廳，連浴室都這麽大。
流理臺，馬桶，還有熱水器等設備一應俱全，而且看起來都是高檔貨，看來姑姑這次還真是對他們兩個人下了血本了！
打開水龍頭，這個花灑真不錯，水流均勻，壓力柔和，累了一天，疲勞的身體在水流的沖刷下漸漸放松。
疑鬼擠好洗發露，在頭上揉泡泡，洗發水流進眼睛裏有點火辣辣的，趕緊用水沖一沖，可是水流突然變得好小。
剛才還誇這東西性能好，這會壓力就不穩了，疑鬼嘆道。
將水龍頭扭大了一點，沖了把臉。
洗發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味道好奇怪啊！
疑鬼又嗅了嗅，不對，這不是洗發水的味道，是水的味道？
用手接了一捧水，聞了聞，不對，不是水的味道，那是哪裏的味道？
疑鬼閉著眼睛四處嗅，好像是從下水道那裏傳來的，看來是反味了，真是討厭。
回過身繼續洗澡的疑鬼突然發覺身體動不了了，周圍的氣溫開始漸漸冷了下來，花灑中的水流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水噴在疑鬼的臉上，感到有些疼痛。
想要試著轉動身體，可是手腳也好，腦袋也罷，整個身體仿佛凍住了一樣無法移動分毫。
花灑裏的水流越來越大，而且水溫冰冷刺骨，噴灑在臉上的時候越來越難以呼吸。
“唔……唔唔……”想要大聲喊，可是一張嘴就有大量的水湧進來，根本發不出聲音。
冰冷的水流沖擊著面部，疑鬼感到水好像有生命一般落在他的臉上，然後順著他的鼻子流進他的身體，而他卻好像被釘在原地不能動彈。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張渺才會在浴室裏淹死！
想要喊救命，可是卻發不出聲音，呼吸漸漸被奪走，身體失去了力氣。
就要在這死掉了嗎？也太淒慘了點吧？疑鬼想到。
勉強睜開的眼睛，瞥見浴室的鏡子，鏡中唯有自己因為扭曲的面容，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到底是什麽想要殺了自己，疑鬼拼命的想著。
失去支撐的身體慢慢倒在地上，意識開始朦朧起來。
疑神在幹什麽？怎麽還不來救我？今天不偷看我洗澡了嗎？這家夥還真是關鍵時候指望不上呢！
不過疑神啊，你再不來救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見不到了……
在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疑鬼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可以移動，他試著擡起胳膊，在玻璃圍擋上用力的拍了兩下，可惜沒有力氣，這微小的聲音，不知道疑神能不能聽得到啊。
最後疑鬼失去了意識，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花灑中的水流漸漸恢覆到了正常的流量，溫度也緩緩的升了起來，浴室的鏡子上逐漸的哈上了一層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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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爺看了看他們兩個，什麽也沒說，自己找地方偷懶去了。
兩人仔細查看了游泳館的各個地方，更衣室，消毒室，淋浴室都沒有什麽異常，最後為了查看游泳池，將池水都放幹了也沒看出什麽。
離開游泳館的時候，看到負責的大爺正坐在門衛處打盹，兩人也沒去叫他，就悄悄的離開了。
之後兩個人去看了李威淹死的噴水池，確實夠詭異的是，那池水真的就不到人的膝蓋，在這裏被活活淹死，不是謀殺恐怕就真的是靈異事件了。
在這噴水池附近，同樣也沒有發現什麽線索，然後兩人又假扮成檢查煤氣洩漏的工作人員去了張渺的家。
張渺是和他的女朋友一起生活，因為他的意外死亡，他的女朋友似乎還沒有從打擊中恢覆過來，神情有些恍惚。
因為他們安裝的是煤氣熱水器，所以疑神和疑鬼說，他們來檢查一下是否出現煤氣洩漏的情況，以確定是否和張渺的死亡有關。
“不會的，阿渺不是煤氣中毒死亡，法醫鑒定說他是被淹死的。”名叫何倩的女子眼眶紅紅的說。
“我們也聽說了，但是這浴室連個浴缸都沒有，淹死怎麽也說不通，所以上頭派我們來查看一下是否有什麽遺漏問題。”疑神說。
“肯定不會是煤氣洩漏就是了。我回家的時候聽到浴室有水聲，我喊他他卻沒有回答我，所以我才進去浴室看看，就看到他倒在地上……”說到這裏好像又想到了當時的情景，何倩哽咽了，“我……根本就沒聞到有煤氣的味道，所以不可能是煤氣中毒！我還以為他可能是觸電了什麽的，先去把電閘拉了下來，可是……可是我就不明白……他怎麽會因為淋雨而溺死的？”
“人死不能覆生，還請您節哀順變吧。”疑神安慰道。
“雖然您是這樣說，但是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不能放過一點線索，所以還請讓我們檢查一下吧。”疑鬼堅持說。
何倩點了點頭，將他們帶到了浴室。
“您先請去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好。”疑神將何倩打發出了浴室。
疑神疑鬼檢查了這浴室的所有角落，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浴室的結構很簡單，煤氣熱水器，一個噴頭，一個馬桶，一個梳洗臺，在馬桶後邊有一個下水口。
疑鬼試著把噴頭打開，水流正常，下水也正常。
就是這樣普通的一個浴室，怎麽會有人在這裏溺死？
“還是太奇怪了，恐怕這個家裏是進來了不幹凈的東西。”疑鬼搖搖頭說。
“目前還沒有跡象，恐怕已經不在了吧。”疑神說。
“從海邊一直到這裏，你覺得是一個案子嗎？”疑鬼問他。
“也許吧，至少都和水有關。”
“到底是什麽呢？它到底想要什麽？為什麽選這些人呢？你覺得是無意的嗎？只是隨便選定了目標？”疑鬼說。
“不知道……目前還不能確定。”疑神搖搖頭說。
檢查完畢之後，疑神安慰了何倩幾句話，兩人便離開了，還剩下最後一個地方，就是在自己家裏廚房溺死的陳芝芝的家。
陳芝芝的家在郊區的一處別墅區內，家裏看似很有錢的樣子，一棟三層的別墅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
疑神和疑鬼和原先一樣，假裝是被上面派下來調查案情的便衣警察，陳芝芝的媽媽便讓他們進了屋子。
室內的裝潢和兩人想的一樣豪華，一到這種地方，疑鬼就覺得渾身的不自在，還好陳芝芝的媽媽看起來是個很隨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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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我們也知道您現在肯定很難過，但是還是希望你能把事情跟我們再說一次，越詳細越好。”疑神說。
陳芝芝的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帶他們去廚房，而讓疑神在意的是，這位媽媽似乎並沒有表現出相應的悲傷來。
廚房是歐式的，完全敞開式，正題精致又漂亮，但是想來現在也成了讓人傷心的地方了吧。
陳芝芝的媽媽來到水槽處，看著那個水槽訴說當天的情況。
“我不知道芝芝為什麽半夜到樓下的廚房來，那個孩子平時可從不進廚房的。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整個人栽在水槽裏，我很害怕，趕緊過去看她，可是她已經沒有氣了。然後我打了救護車，只是……哎……”
“水槽裏的水是滿的？”疑鬼問道。
“沒有，當時我看到的時候，雖然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濕了，可是水槽裏並沒有水。”陳芝芝的媽媽說。
“水槽裏是幹的嗎？”
“恩……倒也不是。平日裏我們家也很少用這廚房的，所以水槽一直都很幹凈，但是那天早上水槽底有很多泥。”媽媽皺起了眉頭。
“泥？”
“對，而且還有一股怪味。”
“什麽樣的怪味？”
“一股……臭水溝的味道。”
疑神和疑鬼面面相覷，幹凈的敞開式廚房，沒有水卻有很多泥的水槽，還有散發出來的臭水溝的味道。
“其實倒也沒什麽奇怪的，因為這個地方的下水不太好，所以衛生間也偶爾會反上來這種味道。”陳芝芝的媽媽又說。
“哦，非常感謝，還有什麽嗎？”疑神繼續說道。
突然樓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疑神疑鬼奇怪的望過去，又看了看陳芝芝的媽媽。
“啊，是惠惠，我的小女兒。”陳芝芝的媽媽說。
“哦，您有兩個女兒啊。”疑鬼說。
“這個是我的養女，三歲的時候就來我家了，今年也十七歲了。”
“她在幹什麽？”疑神覺得有點奇怪。
“啊，樓上有間舞蹈室，她再練習跳舞。”陳芝芝的媽媽好像很安慰的表情，笑著說。
“她的姐姐……她還在練習跳舞？”疑鬼覺得奇怪。
“是啊，以前芝芝也很喜歡跳舞，芝芝的死對惠惠打擊很大，那天惠惠跟我說，她一定要好好跳舞，實現姐姐的夢想。”
“夢想？”
“是啊，這兩天有青少年舞蹈大賽，本來芝芝和惠惠都會參加的，可惜，現在……”陳芝芝的媽媽一面望著樓上，一面說。
至此，五個案發地疑神疑鬼都去過了，不過他們的調查卻沒什麽進展。
回到住處怎麽想也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有什麽關聯？為什麽是他們幾個人？到底是什麽害死他們的？
“啊，好煩啊，好累啊，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疑鬼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小鬼鬼，別著急嘛，慢慢來。”疑神安慰他。
“哎，算了，反正今天也想不出來了！我去洗澡睡覺了。”疑鬼站起身往浴室走。
“人家跟你一起去！”疑神一高蹦起來，沖著背影沖了上去。
疑鬼早就知道他會來這一招，轉身飛起一腳擋在疑神的胸膛，咬牙狠狠道：“有種你試試啊！”
“別這樣嘛，大家都是男人，一起洗澡怕什麽的，嘿嘿嘿嘿。”
“看你一臉淫笑還答應和你洗澡，除非我腦子長包了吧！滾開！”腳下一用力，疑神順著力度滾倒在地。
“不要啊，人家要和你洗啦，就要和你一起洗白白洗香香啦！”疑神索性圈成一團，在地上扭來扭去撒起嬌來。
汗……我要是再理他，我就是他“小姨”！
疑鬼轉身沖進了浴室。
話說這房子還真是不錯，不僅兩室一廳，連浴室都這麽大。
流理臺，馬桶，還有熱水器等設備一應俱全，而且看起來都是高檔貨，看來姑姑這次還真是對他們兩個人下了血本了！
打開水龍頭，這個花灑真不錯，水流均勻，壓力柔和，累了一天，疲勞的身體在水流的沖刷下漸漸放松。
疑鬼擠好洗發露，在頭上揉泡泡，洗發水流進眼睛裏有點火辣辣的，趕緊用水沖一沖，可是水流突然變得好小。
剛才還誇這東西性能好，這會壓力就不穩了，疑鬼嘆道。
將水龍頭扭大了一點，沖了把臉。
洗發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味道好奇怪啊！
疑鬼又嗅了嗅，不對，這不是洗發水的味道，是水的味道？
用手接了一捧水，聞了聞，不對，不是水的味道，那是哪裏的味道？
疑鬼閉著眼睛四處嗅，好像是從下水道那裏傳來的，看來是反味了，真是討厭。
回過身繼續洗澡的疑鬼突然發覺身體動不了了，周圍的氣溫開始漸漸冷了下來，花灑中的水流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水噴在疑鬼的臉上，感到有些疼痛。
想要試著轉動身體，可是手腳也好，腦袋也罷，整個身體仿佛凍住了一樣無法移動分毫。
花灑裏的水流越來越大，而且水溫冰冷刺骨，噴灑在臉上的時候越來越難以呼吸。
“唔……唔唔……”想要大聲喊，可是一張嘴就有大量的水湧進來，根本發不出聲音。
冰冷的水流沖擊著面部，疑鬼感到水好像有生命一般落在他的臉上，然後順著他的鼻子流進他的身體，而他卻好像被釘在原地不能動彈。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張渺才會在浴室裏淹死！
想要喊救命，可是卻發不出聲音，呼吸漸漸被奪走，身體失去了力氣。
就要在這死掉了嗎？也太淒慘了點吧？疑鬼想到。
勉強睜開的眼睛，瞥見浴室的鏡子，鏡中唯有自己因為扭曲的面容，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到底是什麽想要殺了自己，疑鬼拼命的想著。
失去支撐的身體慢慢倒在地上，意識開始朦朧起來。
疑神在幹什麽？怎麽還不來救我？今天不偷看我洗澡了嗎？這家夥還真是關鍵時候指望不上呢！
不過疑神啊，你再不來救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見不到了……
在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疑鬼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可以移動，他試著擡起胳膊，在玻璃圍擋上用力的拍了兩下，可惜沒有力氣，這微小的聲音，不知道疑神能不能聽得到啊。
最後疑鬼失去了意識，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花灑中的水流漸漸恢覆到了正常的流量，溫度也緩緩的升了起來，浴室的鏡子上逐漸的哈上了一層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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