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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王者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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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臺上,眾人震驚非常,唯一人,心下昭然,更對即來之變故而悵然!

“對你來說,王樹勝過一切是嗎?”戢武王看著圖悉長老,冷聲說道。

“王樹之聖,不容褻瀆!”圖悉長老說著,緩緩跪下身子。

“哈!死到臨頭,依舊不肯放棄這欺瞞世人的把戲嗎!”戢武王怒動元功,連日仇恨,盡化一股裂憾天地之力,震撼四周!

“你想要做什麽!”

驚異中,戢武王一掌直擊地面!極端一掌,摧毀殺戮碎島久年以來的畸零信仰,王樹,滅矣!眾人也被這股力量震下祭天臺!

“啊!王樹毀了,毀了。”圖悉長老心中悲愴,跪倒在地。

“賤女,我不允許你破壞這一切!”什島廣誅怒然攻向戢武王!

“哈!”戢武王輕巧地避開什島廣誅的攻擊,不屑一笑,“什島廣誅,吾今日要摘下你的萬世冠!”

“哼!”什島廣誅冷哼一聲,手中長刀急旋,攻向戢武王!雖是招招狠歷,卻是招招落空!

或天戟一動,什島廣誅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在戢武王雄厚的根基之下,什島廣誅唯有敗亡!

“廢武卸冠!”一掌廢去什島廣誅全身武脈,掌風卸下他頭上之冠,並在他的面容上留下一道血痕!

過招方知差距,自視甚高的什島廣誅,如今才真正看清,王者的實力,是怎樣的不可攀越!

祭天雙姬伸手接住飛落的萬世冠。

“萬世冠從此易主,祭天雙姬,將所有人押至婆羅塹,”戢武王的視線掃向棘島玄覺,棘島玄覺察覺到戢武王的視線,微微垂下雙眼,”

候斬!“最後兩字,是不容違抗的命令!

“是!”

荒野上,魔王子一臉興趣地看著赤睛,“赤睛,吾有興致了。” 微揚的唇角,緩舉的手掌掌握生死,只在一念之間。

也僅僅只是眨眼一瞬,赤睛便明了要如何做才能保全這位霓羽族善良的少女。

“啊。你,你別過去。”飛鷺緊緊抓住赤睛的衣袖,“危險,他很危險。”

“這應該花不了你多少時間。”赤睛語氣淡漠地說道。

飛鷺心頭一驚,松開抓著他衣袖的手,“啊!你,赤睛你,你講什麽?”

“我說過,知道我的身份,你會後悔。”赤睛緩緩走到魔王子身邊。

“你跟他……你跟他……”飛鷺看著赤睛與魔王子,不敢相信,但多日來的相處,完全很難把赤睛與魔王子這樣的殺人魔放在一起。

“她好像有很多問題?”魔王子道。

“有必要回答她嗎?”赤睛的語氣依舊淡漠。

“呵。”魔王子輕笑一聲,緩緩擡手,一股內力匯聚的無形之力緊緊扼住飛鷺的脖子。

“呃,啊!”呼吸,越來越困難了!

“住手。她…呃!”鴉魂本想說些什麽,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魔王子扼住了喉嚨!

“憐憫是什麽?因為期望被人幫助,所以定下了幫助別人的規則。惻隱是什麽?是恐懼這樣被人對待,所以伸出援手。潛藏在人心深處的

美德,真相,是這個世間最大最醜陋的利益勾結。”魔王子淡淡地說道。

“你又開始了。”赤睛神色不動,冷漠以對。

“多日不見,魔王子的言詞,依舊犀利的讓人難以回應。”忽來的儒雅之風,卷起一層薄紗,也消弱魔王子施壓在飛鷺身上的力道,“汝

之副體,對汝,可是知之甚詳,魔王子想要在他身上尋找一些樂趣,可不容易啊!”一只手,輕輕地按在飛鷺的肩上,安撫他驚慌的情緒 。

“紫宿!”見到熟悉的人,飛鷺趕忙躲到他的身後,她知道紫宿是一頁書的朋友,所以一點也不擔心他會像赤睛一樣,拋棄她。

“喔!”魔王子摸了摸下巴,一臉興趣地看著突然到來的紫宿,“你,為她而來?”

“吾說,吾只是碰巧路過,汝信嗎?”

“信啊,為什麽不信,就算你真的是為她而來又如何呢?說實在的,這段時日未見,吾倒是怪想你的。”

“能被汝惦記著,吾該說聲榮幸嗎?”

“虛假的言詞誰不會說呢?吾更加看重實際的東西,例如……”魔王子雙眼微瞇,看著紫宿身後的飛鷺。

“魔王子何時對一個小姑娘有興趣了?”紫宿微微擋住魔王子的目光,淡笑道。

“呵,赤睛啊,你看,這就是有情與無情的體現嗎?”魔王子仔細盯著紫宿看了好一會,才轉頭看向赤睛。

“你說是就是吧。”赤睛語態冷漠地回了一句。

“唉,本來還想看看你那萬年不變的神色會不會因此而有所變化,看來是沒機會了。你要帶走她就帶走吧。可愛的小姑娘,多謝你幫助了

吾的副體。吾很寬容,非常寬容,因為這個原因,吾,放你走,連同霓羽族死去的眾人,將恩怨購銷。”

“啊!霓羽族族民,嗚!”想起那些慘死在魔王子手上的霓羽族族民,飛鷺心中悲痛,竟是直接轉身跑開。

“你不打算去追嗎?”魔王子問道。

“她暫時不會有任何危險,而且,她也需要獨自一人靜靜。”紫宿看了赤睛一眼,淡淡說道。

“嗯?看來,你也不全是為了那個小姑娘而來。”

“呵。吾都說了,路過而已。事情既已結束,吾也該告辭了,請。”

“赤睛,你說,他真的只是路過嗎?”魔王子看著消失在眼前的紫色身影,微微歪著腦袋,看向神情不同的赤睛。

“你說呢?”赤睛淡淡地擡眸,看了眼魔王子,又將問題丟回給他。

“哈,似是而非呀!”

為討解藥,一羽賜命潛入慈光之塔最為神秘的一處陷地。陷地中,回廊如井,井中,空無一人,唯見一劍。

“嗯?觀那口劍之形態,莫非就是輝煌墮世所說,那口能自唾鐵涎的墨劍。”一羽賜命見到那把劍的形態,再加上輝煌墮世的描述,心中

確定這把劍就是他所要找的,但同時,對於此地的環境,他心中同樣有著疑惑,“慈光之塔從不下雪,此地怎會?”

就在一羽賜命疑惑間,墨劍周圍,倏起一陣肅冷勁風,卷起層層沈雪。清蒙中,一股無形壓力透逼而來。風雪中,遙見一人,隅坐廊檐之

上,乘著半規涼月,拓滿一身寂寥。

“嗯?”

浮廊低檐上,一道清寂身影,懸在白月前,冷覷雪茫中的一羽賜命。

“在下一羽賜命,聽聞此處有一口墨劍,每三日會生出鐵涎,我需要這鐵涎救一條命。不知先生可否賜下?任何條件我皆能答應。”一羽

賜命放下手中的盜驪弓,恭敬道。

“此地是生人禁區,你闖進了,就該付出代價。”殢無傷冷冷地說道,同時手掌一發力,從屋檐上落下,並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此鐵

涎只有活人能將他帶出。”手中內力運轉,墨劍上的鐵涎受到吸引,直接落入瓷瓶之中,“想要鐵涎,你只有一招的機會。”動作緩慢地

給瓷瓶蓋上蓋子,隨後一揚手,瓷瓶飛入高空!

殺意遽濃,一羽賜命深知,唯有武勝,方能文談。轉念間,盜驪悍弓祭起神威,背後赩天一羽,動魄而出!

“赩天一羽,萬焰同生!”

霎時,眼前如火雪傾舞的淒艷,襲卷著一條蒼白人影!倏然,墨劍一動,赩天一羽竟而化塵消失!只見劍勢一轉,竟是凜凜劍光,直透一

羽賜命心口。

“啊!”一羽賜命心口鮮血直流,同時,裝有鐵涎的瓷瓶落在他的腳邊。

“眼前的鐵涎,能抒緩心口之痛。”殢無傷神色淡漠地看著他。

一招,一個生存的機會。縱放了,便是永世遺憾。

“生無可戀,只求死而無憾。”一羽賜命按著心口的手突然發力,急點心口數出穴位,拾起地上的瓷瓶,用力向天拋出!隨後,揚弓拉弦 !同時,晶箭溯天破出箭囊!

凝聚最後神力,但求一舉無憾!

彌天紅蓮焰舌,威勢而下!

殢無傷神色不動,手中墨劍再動!

神箭對異劍,即觸一刻,突見弓勢一轉,晶箭溯天而出,無匹神威穿空越境,將藥瓶射往漠沙林方向!同一時間,哀哀馬鳴,鳴得哀哀落

落,神弓認主,臥土瞬間,淒厲嘶響!

在一羽賜命一箭射出的同時,殢無傷手中的墨劍也已臨身,“你一身白,染上了血灩,瑰麗得讓吾不敢逼視。”殢無傷一回身,抱住一羽

賜命倒落的身體,同時取下他腰間的令箭,一擡手,令箭頓消。

竹林中,清風吹拂,只見一道身影獨自坐在竹林間,微微燈火,照亮一隅之地。

“騷客弄墨太匆匆,行吟流連幾筆空,景在……”

風中,帶來一絲悲涼氣息。無衣師尹心中似有所感,手中驟然一停,筆上墨汁滴落而下,一支令箭突然落下,“終究,終究還是免不了。 ”

是同情的仍在,是動情的悲哀,一箭相系,亦是一箭相斷。命,賜在久遠前的那個歲月,還在久遠後的這個深夜,寥冷的風,回蕩空谷,

拂過誰的面容

層層疊疊,縱橫交錯的竹葉見,一道白色的影默然註視著眼前悲慟的人,一雙黑色的眸,猶如一彎深潭,深邃的難以探查。

痛嗎?是身痛?是心痛?他很想出面一問,既然心痛,為何如此心狠?在利益面前,情,當真如此渺小的不值一哂?

天河之地,傾波族的領地,一頁書與光世大如兩人被傾波族族民團團圍住,戰事一觸即發!

光世大如見狀,心憂一頁書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連忙向前一步,出聲道,“傾波族?且慢!我乃光世大如,這位乃是百世經綸一頁書,

冒昧闖入貴族領地,實乃始料未及,還請海航。未知現任淩主是何人?可否讓我們親自與他一談?”

“嗯?能可知曉淩主之稱,你究竟是誰?”雕寒心中疑問。然而不等光世大如回答,傾波族現任淩主的身影突然響起。

“雕寒,讓他們進入。”

“是。”雕寒躬身一禮,一揮手,眾族民頓時撤離,“請兩位隨我來。”隨後帶著一頁書兩人去見淩主。

“這個族群你認識?”路上,一頁書問出心中疑惑。

“與魚人族同為波臣之屬,卻鮮有人知,此族特殊之處,在於久遠之前,接受儒家思想熏陶,久而久之,成為儒門異族支脈。淩主,則是

領導者得傳承稱號。”光世大如解釋道。

“你如此熟悉,莫非此族也曾生活於天河?”

“非也,傾波族潛居於北海。昔時魚人族尚存於天河,曾接待過當時淩主,因此有所交流。但為何至今遷移至此,令人費解。”

“淩主。”雕寒帶著兩人來到淩主的所在地。

“你先退下。熟悉的氣息,雖然微弱,經由神魚體質,所散發出的吸雷針熱能,讓吾想起了久遠的過往。有何要事,直言吧。”

“詳情聽說……”光世大如開口將事情經過一一說明。

“嗯?雕寒。讓他們將鵬鳥之卵置於靈脈源頭,便讓他們離開。”

“光世在此感謝淩主之相助。”

“此卵交由吾族看顧。但既然有求於吾,便要承擔風險,若真危機吾族生存,吾將有所取舍。知曉嗎?”

“嗯?一頁書明白,告辭了。”

天河上,慕思晨在一頁書他們探尋天河期間,也逐漸熟悉了整個天河氣息,內元調轉,不斷地散離又聚攏,最後,散於天地!

“呼!”輕輕吐出一口白煙,慕思晨紫色雙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白光,而後一雙眼,淡漠地註視著毫無動靜的冰面!

忽而,水面一陣波動,緊接著,兩道巨浪只穿天際!光世大如與一頁書的身影重回天河!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梵天,這是我唯一能做的,剩下的只能交由天意決定。言盡於此,我會雲鼓雷峰了。”光世大如說道。

“且慢。一頁書欠你一份情。此份恩德,永銘於心。”

“你沒欠我什麽,一念既起,因果隨緣。”光世大如說完轉身離開。

“一切順利?”慕思晨來到一頁書身邊,清冷的語調緩緩響起。

“嗯。吾要回末世聖傳,你呢?”

“吾還有他事要處理。”

“既如此,那就就此分別,告辭。”

“嗯。”看著一頁書離去的身影,慕思晨歪著腦袋,想了想,化作一道紫色光影進入天河之中!

婆羅塹,昔日雄者埋葬,今日屈膝萬千雄者!

“我是王!我是王啊!我是王,我是王……”戰敗,讓昔日自視甚高的什島廣誅神智瘋癲起來,一心所求,只差最後一步,卻是永遠也到

不了那至高的頂端!

“王樹不容褻瀆!”到了最後,性命不存,圖悉依舊堅持這一點!

“我們到底犯了什麽罪?為何要被處死?”除了高層,底層的士兵根本就不知是怎麽一回事。

而其中跪著一人,雖是披頭散發,一臉淒涼,卻是腰桿挺直,靜靜等待最後的結局!

戢武王緩步而來。

“參見王。”

“免禮!”

“我還不想死啊…我還不想死啊…嗚……”沙路隧道的子民無不哀鳴。

“吾要用你們的鮮血,徹底洗清殺戮碎島的汙穢!你們要怨,就怨王樹殿的長老,長久以來扭曲天理。”戢武王一步一步,走近棘島玄覺 ,俯視著跪在地上任然不動的人。“已到了這一步,吾,不能退!”

一聲不能退,掩盡眼中悲哀,一劍,寒光!卻是突然受阻,唯有一絲涼意劃過棘島玄覺的脖頸!

風,輕拂,一縷紫發輕揚。

“是…你!”戢武王雙眼微瞇,看著突然出現的紫宿,立身在戢武王身後的祭天雙姬,見到來人,心下一片駭然!想要上前,卻被戢武王

阻止,因為戢武王心中清楚,眼前這人,非常人能可對抗!

“一段時日未見,玉姑娘更加的英姿颯爽了。”紫宿唇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

“你為他們而來?”戢武王冷哼一聲,收劍回鞘,一雙眼,冰冷地註視著紫宿。

“一半一半吧。呀!上回見面,太宮還是一臉從容,今日再見,怎的這番模樣?”紫宿看著棘島玄覺,語帶驚訝地說道。

“先生何必明知故問呢?”棘島玄覺淒涼一笑。

“不知才問,明知又何須故問。看來太宮是避而不談啊!是失落,是自責,還是因為看錯了人,選錯了對象?”知曉微微斷下身子,看著

一臉憔悴的棘島玄覺,“太宮啊!何為救贖?又是誰的救贖?殺戮碎島今日之局,又能責怪誰呢?”紫宿微微一嘆,隨後起身,輕輕拍了

拍棘島玄覺的肩膀,“戢武王,與吾打一個賭如何?”

“嗯?憑什麽?”

“憑什麽呀!”紫宿低低一笑,“就憑吾救下了汝之王妹,汝最親之人,禳命女。”紫宿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戢武王聞言,心中猶如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息!禳命女之死,是她親眼所見,一刀斷首!如何活!?然而,不等她震驚完,她的視線中 ,出現了兩道即為熟悉的身影,其中一道,正是她一心所念之人!

“姐姐。”一聲姐姐,帶著深情的呼喚,一雙眸,淚水盈盈,本以為再無相見之期,今日再見,心中那股激動之情,又有幾人能夠明了?

“這…這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相比於所有人臉上的震驚,棘島玄覺臉上神色依舊一片平靜。

“太宮……”元別走到棘島玄覺身邊,緩緩扶起他,太多的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在紫宿的示意下,解開棘島玄覺身上的束縛。

“如何?可願與吾一賭?”

“賭什麽?”戢武王安撫了一下湘靈的情緒,同時也壓下自己心中的激動,看向紫宿。

“殺戮碎島的未來。”

“如何賭?”戢武王微微皺眉。

“殺戮碎島的女性為何身份低下?只因她們無法孕育。而汝,戢武王,作為一名女性,更作為一名王者,如果汝能誕下一名孩兒……”

“不可能!王樹威嚴不容褻瀆!”圖悉長老聽聞此言,出言反駁!“你……”

不等圖悉長老把話說完,一道寒光閃過,隨著一聲沈悶聲響響起,周圍陷入瞬間的平靜。

“太宮覺得這樣的人,有活下去的必要嗎?”紫宿淡淡一笑,完全無視那具倒落塵埃的屍體,看著神情有些木訥的棘島玄覺。

“將死之人,能夠活著已是慶幸。”

“呵。太宮可知,若非是看在太宮的薄面上,這些人,可是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你可以讓人活,但根深蒂固的信念,你要如何破?”

“這就是太宮該想的問題了,吾可以給他們活下去的機會,但同樣的,吾也可以讓他們馬上死。”紫宿淡淡地看了眼棘島玄覺,“好了,

回歸正題,戢武王,若汝能夠誕下一名嬰孩,這些男性,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如何?”

“嗯……”

“除了他們無法接受一名女子為王,統治他們外,爾等之間再無其他仇怨不是?他們,終究是汝之子民。”

“這便是你救下禳命女的目的?”

“汝若是這般認為,那便是如此吧。”

“吾不可能同意!吾……”

“殺戮碎島的王脈,一直以來都是由王樹所生,如果,如果王樹之氣在汝體內孕化成胎兒……”剩下的話,無需說明,因為先前已經說得

很明白了。

“如果不成呢?”

“除了他們全部都要死之外,吾可助汝讓碎島長存!”

“嗯——好!”

隨著戢武王點頭,紫宿唇角笑意逐漸擴大,手微微一揚,指尖靈光閃動,遠處天際,一道靈氣急速而來,在紫宿指尖環繞數周之後,進入

戢武王體內。

“太宮,吾帶走了,至於其他人,只要不傷其性命,隨戢武王處置。”

“吾要禳命女留下!”

“可以,但她不能長留此地,其中原因,汝該明白。”

“嗯。”

“湘靈,好好與汝姐姐敘敘舊,時間到了,吾自然會派人前來接你。元別,扶好太宮,吾們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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