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惡果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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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與魔，自古以來，都是對立的存在。
寂靜的菩提天池，只聽到微風拂過池面的聲音。對立的兩人，靜默無聲。
“施主，見過襲滅天來？”許久之後，一步蓮華輕聲問道。
“襲滅天來人在何處，佛者不是最該清楚的嗎？我是否見過他，佛者心中也該明了才是。”
“阿彌陀佛，施主直言來意吧。”一步蓮華拿在手中的拜帖突然化作一縷青煙飄散。
紫宿看著那化作一縷青煙的拜帖，淡淡一笑，“我來取聖佛血淚。”
“嗯？”
“正是聖尊者那一雙悲憫天下蒼生的眼睛！”
“為何貧僧的雙眼是聖佛血淚？”
“因為……”紫宿的身影突然隱去，再度出現時，已在一步蓮華身後！“佛者的這具凡軀摒除了所有的惡念欲望，達到了世人所言的聖！唯有擁有聖佛之軀，又悲憫天下蒼生的佛者之眼所流出的血紅之淚，才能被稱之為聖佛血淚。”
“所以，施主此番拜訪就是為了貧僧這對眼睛？”
“普通的身份，想要在這個時候見到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此，我的身份，以及那張拜帖中所言的內容，促成了你我今日之會。”紫宿說著伸出雙手覆蓋在一步蓮華的雙眼之上，“佛者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貧僧並未從施主的身上感受到殺氣，而且，施主既然以儒門少主的身份拜訪萬聖巖，想來也不會做出對自己以及儒門天下不利的事情。”
“哈！佛者所言雖然不差，但，還是要說一聲得罪了。”
在一步蓮華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雙眼突然一陣熾熱刺痛！兩道血痕緩緩流出，劃過面頰，在滴落地面之時，化作兩朵血蓮漂浮在空中。熾熱之後，便是一陣冰涼舒爽！
“佛者感覺如何？”紫宿的身影回到原來的位置，伸手接住那化作血蓮的聖佛血淚。
“這便是聖佛血淚？”一步蓮華微微睜開雙眼，眼前的景物雖然變得有些模糊，但卻沒有什麽不適之感。
“看來佛者的雙眼並無大礙。”凝晶花加上大還丹，雙眼的傷勢應是無礙，“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叨嘮多時，紫宿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施主……”
“喚我紫宿吧。這樣，佛者的問題，才有可能得到答案。時候不早了，紫宿告辭了。”一個佛禮之後，化作一道光芒離開。
“儒門紫宿……那雙眼，看似神采非凡，實際上，應是再也無法映入一景一物，為何……”一步蓮華緩緩閉上雙眼，身影漸漸淡化消失。
刀戟戡魔之後，在北辰元凰的精心設計下，刀戟再度合流，共抗狂龍一聲笑！
“哈哈哈！刀戟戡魔再戡龍是嗎？”狂龍一聲笑無所畏懼地看著燕歸人與羽人非獍，能被勘魔兩大名人找上，也算是一種榮耀，如果打敗這兩人的話，那自己的威名，不就更加遠播了嗎？
燕歸人與羽人非獍警惕地看著狂龍，不言語，僅僅眼神的交匯便明白對方心中所想，刀戟瞬動，飛沙走石，氣勁四射！
狂龍冷笑一聲，手中逆鱗立即飛旋起來，擋下刀戟的攻擊！
遠處的高峰之上，北辰元凰默然地註視著這一場戰鬥，在他的後方，亦有一名黑衣蒙面者，在窺視著這場戰鬥，或者說，是狂龍一聲笑手中的兩大神器！
狂龍一聲笑身負銳感之纓，實力緊逼魔君，但燕歸人和羽人非獍之間的默契更是配合無間，一刀一戟，竟與狂龍戰的五五平分！刀戟配合無間，狂龍亦有銳感之纓相助，敏銳的五感，讓狂龍處處得先，又瘋又狂的刀式，使得天際一片混沌！
戰事越來越激烈，狂龍越戰越瘋狂。在戰鬥的過程中，狂龍亦在不斷地用言語來刺激著羽人非獍的神經，希望借此影響羽人非獍的刀勢！而效果，也如狂龍心中所想，羽人非獍心緒受到影響，使得刀戟戡魔之招，屢屢失利！而狂龍那得意又瘋狂反而刀式，逼得燕歸人節節後退！
狂龍一聲笑嘲諷地看著羽人非獍，看到羽人非獍那變色的雙眸，就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故意露出一個破綻，準備一刀折斷羽人非獍的羽翼！而羽人非獍也的確中招了，混亂的心緒，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平靜！燕歸人見狀，心憂羽人非獍的安危，連忙趕上，配合羽人的行動！
就在羽人非獍接近的瞬間，狂龍猛然提力揮動，一刀斬向羽人！羽人察覺危機臨身，急急而退，另一邊，燕歸人手中聖戟在狂龍手中的逆鱗斬向羽人之時，堪堪擋下！忽然，人影急變，無需言語，無需眼神，是渾然天成的默契！刀流戟鋒在這一刻瞬間互換！此時的狂龍一聲笑才明白，羽人非獍看似中了自己的計，實際上，卻是自己中了他們兩人的計！就算擁有銳感之纓看出其中的變化，但身體卻無法在那一瞬間做出應對的舉動！一瞬的時機，神刀已透體而過！
“啊！！！”一聲怒喊，內勁一提，強大的勁氣震開離自己最近的羽人非獍！
在羽人非獍被震退的同時，聖戟再次攻來！狂龍立即揮刀抵擋，但聖戟上所攜帶的強大勁力，壓得狂龍雙足頓陷地層三寸！同一時分，羽人非獍揮刀再度襲來，神刀由背後，直穿狂龍的軀體，鮮血直流！
“你以為我還會中計嗎？”羽人說著抽刀退離。
“哈哈哈哈，不愧是罪惡坑的孽種，罪惡的血液裏面滿是惡毒啊！”此時的狂龍一聲笑不怒反笑，不愧是罪惡坑出品，果然夠狠啊！
“比不上你！”羽人非獍冷聲道。
“再告知你一個秘密，殺你老爸的人是鬼梁天下喔！哈哈哈哈…”
面對狂龍一聲笑突然說出的話語，羽人微微震驚！
“他……啊！！”就在狂龍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暗處意外一掌，狂龍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飛離出去，同時銳感之纓也從他的身上脫下。
北辰元凰見狀，立即上前奪取，這時身後再出一掌，阻止了北辰元凰的動作！突然出現的黑衣蒙面人，再發一掌，襲向北辰元凰！北辰元凰回身避開的同時，伸手奪得銳感之纓！黑衣人見狀上前意欲奪，一陣拳腳相接之後，黑衣人心知不是北辰元凰的對手，趁著對掌之機，借力後退，奪得撼穹之能，隨後離開！
北辰元凰見其離開，也不追趕，冷笑一聲，隨即化光離開。
最後，現場只餘下羽人非獍和燕歸人。
“羽人非獍。”
“多謝你給我報仇的機會。”
“這是我欠你的人情，無需說謝。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嗯。”
而奪得撼穹之能的黑衣人，為了一試撼穹之能的威力，將其套在手上，然而，戴上之後，卻沒有感應到與自己身上五大神器之一的蒼天之行同樣的氣息，心中不禁一陣遲疑，立即運勁與掌心之中！結果卻是出乎意料，手中的撼穹之能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只是一只普通的手套！沒想到自己拼命奪得的撼穹之能竟是假的！黑衣人頓時怒上心頭，也明白了這是北辰元凰為了對付狂龍一聲笑而安排的計謀，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惱羞之下，將其震為粉末！
惜緣無塵境，一片其樂融融，突然間，練峨眉手中的茶杯發出一聲脆響，隨即碎裂開來！飛散的脆片劃過指腹，留下一道道血痕！
“峨眉！”藺無雙緊張地起身，拉過她的手查看起來。
“雲人？”慕少艾放下手中茶杯，不解地看著她，好端端的，茶杯怎麽會無故脆裂？
“我沒事，只是……”練峨眉看著石桌上茶杯的脆片，目光沈重，剛才茶杯碎裂一瞬，她的胸口一陣煩悶，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狂龍一聲笑。”紫宿的身影突然出現，目光投射在練峨眉那只受傷的手上。不愧是姐弟，就算兩人之間有了情仇的恩怨，也改變不了兩人血脈相連的事實，“死了。”
“什麽？！”練峨眉三人一臉詫異地看著紫宿，“他是怎麽死的？”練峨眉雙手握拳，目光凝重地看著紫宿。
“刀戟之功。”
“哈，報應啊！”練峨眉沈痛一笑，不管他以往做過什麽惡事，他始終都是自己的小弟，突然間聽到他身亡的消息，怎有可能不悲傷？
“請節哀。”
“我想去拜祭他，可以嗎？”練峨眉突然請求道。
“持我手令，去找劍君吧。”紫宿默然地看了練峨眉一會，最後只能是微微一聲輕嘆，將一塊玉牌交給她，“記著，不要與任何人接觸。”提醒一句後，轉身離開。
“我明白。”
琉璃仙境，屈世途一個人看家。
“琉璃月，人生百態一度春秋；紫龍宿，緣盡三生一夢須臾。”紫宿足踏清風，飄然而入。屈世途只感覺身邊一陣冷風吹過，在定神時，就看到紫宿慵懶隨意地坐在露臺上。
“紫、紫宿！？”
“屈世途這是什麽表情？看到我就那麽讓你驚訝麽？”紫宿微微一挑眉，很是受傷地說道。
“你，就只有你一人吧？”屈世途不放心地左右看看，這家夥可是有前車之鑒的，一個不小心，說不準這個琉璃仙境又要在重建一次了。
“紫宿自然是一人前來，還是說屈世途希望我和誰一同前來？”
“呼呼，只有你一人那就好。”屈世途放心地拍拍胸口，“你是來找素還真的？他出門了，還沒回來。”
“我知道，他留在琉璃仙境的時間屈指可數。”紫宿微微垂眸，緩聲道。
“呃……”看著紫宿周身突然散發的低落氛圍，屈世途一時不明所以，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的房間，還留著吧？”
“有。”
“那好，我先休息，阿素回來了，記得知會一聲。”紫宿起身往內院而去。
“啊，哦。”屈世途怪異地看著紫宿，怎麽看都覺得今日的紫宿非常奇怪。
屈世途在前廳等了沒多久，素還真便回來了。
“好友腳步有些急躁是因為什麽？”素還真一回來，便看到屈世途原地來回地走著，腳步間，帶著一絲焦躁的情緒。
“你小子終於舍得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看？看什麽？”
“紫宿啊！我總覺他今日怪怪的，你說該不會又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嗯？”素還真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往內院而去。
“希望我的擔心是錯誤的。”屈世途看著素還真的身影，低喃道。
紫宿的房間外，素還真停下腳步，思考著屈世途所說的話，紫宿那方面，這段時間都比較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但好友焦急的神色也不像作假，難不成是紫宿自己本身出了問題？當下，素還真也不管失不失禮，直接推開房門進入。
昏暗的房間內，看不清任何景物，也不見任何身影。
“紫宿？”素還真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卻沒有任何回應。“不在嗎？”
“是…阿素…”床上傳來虛弱的聲音，素還真心下一驚，趕忙上前查看！掀開簾帳一瞬，就看到紫宿雙目緊閉，一臉慘白！
“發什麽何事了？為何會這樣？”素還真憂心詢問的同時，抓起他的手腕，兩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無妨，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這個樣子怎能讓人放心？到底發生何事？”紫宿的脈搏正常，並無什麽病癥，也不像是中毒！
紫宿緩緩睜開雙眸，那雙本該閃動著靈光的紫眸，此刻卻是黯淡無光，投射不出任何影像，空洞的仿佛無盡深淵！
“你的眼睛？！為何會變得如此？”素還真痛心地撫上那雙失去色彩的雙眼。
“有所得，便會有所失，這很公平，並沒有什麽。”
“得失？難道是因為你救了慕少艾？”
“那也算是部分的原因。我的雙眼在那之前就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在那之前？”
“不用想了，我不願說，你永遠也猜不到正確的答案。”紫宿微微搖頭，阻止素還真繼續詢問。
“告訴我，要如何做才能讓你的雙眼覆明？”素還真知道就算自己繼續追問，他也不會回答，索性就不在問了，他只希望，那雙眼睛可以再見光明！
“不用費心了，這是逆天而行的代價，無法覆原的。”
“逆天而行？”素還真詫異地看著紫宿，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寧願付出這般的代價也要去做？
“長久的積累，在一個契機之下終得爆發，只是一雙眼睛的失明，這代價算是小的了。”
“不對，你的眼睛如果在醫治慕少艾之前就已經失明，那段時間你是如何看見的？”
“看，並不一定要用雙眼，對我而言，即便是這樣輕輕的碰觸，也能夠讓我看清你。只是比較耗神罷了。”紫宿靠在素還真的懷裏，微微擡首，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突然明亮起來，如果不是聽他自己說，絕對沒有人會想到這麽漂亮的一雙眼睛，實際上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
“你？”
“你看，現在這雙眼睛看起來很正常了吧？”精神有些恢覆的紫宿依舊趴在素還真的懷裏，感受著素還真身上的溫度，“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會沒事。”
“原因，當真不願說嗎？”
“說了，也只是增加你的負擔，還不如不說。”
“唉，素某知曉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陪我到我醒來可好？”
素還真有些為難地看著他，卻又不忍心拒絕，只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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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菩提天池，只聽到微風拂過池面的聲音。對立的兩人，靜默無聲。
“施主，見過襲滅天來？”許久之後，一步蓮華輕聲問道。
“襲滅天來人在何處，佛者不是最該清楚的嗎？我是否見過他，佛者心中也該明了才是。”
“阿彌陀佛，施主直言來意吧。”一步蓮華拿在手中的拜帖突然化作一縷青煙飄散。
紫宿看著那化作一縷青煙的拜帖，淡淡一笑，“我來取聖佛血淚。”
“嗯？”
“正是聖尊者那一雙悲憫天下蒼生的眼睛！”
“為何貧僧的雙眼是聖佛血淚？”
“因為……”紫宿的身影突然隱去，再度出現時，已在一步蓮華身後！“佛者的這具凡軀摒除了所有的惡念欲望，達到了世人所言的聖！唯有擁有聖佛之軀，又悲憫天下蒼生的佛者之眼所流出的血紅之淚，才能被稱之為聖佛血淚。”
“所以，施主此番拜訪就是為了貧僧這對眼睛？”
“普通的身份，想要在這個時候見到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此，我的身份，以及那張拜帖中所言的內容，促成了你我今日之會。”紫宿說著伸出雙手覆蓋在一步蓮華的雙眼之上，“佛者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貧僧並未從施主的身上感受到殺氣，而且，施主既然以儒門少主的身份拜訪萬聖巖，想來也不會做出對自己以及儒門天下不利的事情。”
“哈！佛者所言雖然不差，但，還是要說一聲得罪了。”
在一步蓮華還未反應過來之際，雙眼突然一陣熾熱刺痛！兩道血痕緩緩流出，劃過面頰，在滴落地面之時，化作兩朵血蓮漂浮在空中。熾熱之後，便是一陣冰涼舒爽！
“佛者感覺如何？”紫宿的身影回到原來的位置，伸手接住那化作血蓮的聖佛血淚。
“這便是聖佛血淚？”一步蓮華微微睜開雙眼，眼前的景物雖然變得有些模糊，但卻沒有什麽不適之感。
“看來佛者的雙眼並無大礙。”凝晶花加上大還丹，雙眼的傷勢應是無礙，“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叨嘮多時，紫宿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施主……”
“喚我紫宿吧。這樣，佛者的問題，才有可能得到答案。時候不早了，紫宿告辭了。”一個佛禮之後，化作一道光芒離開。
“儒門紫宿……那雙眼，看似神采非凡，實際上，應是再也無法映入一景一物，為何……”一步蓮華緩緩閉上雙眼，身影漸漸淡化消失。
刀戟戡魔之後，在北辰元凰的精心設計下，刀戟再度合流，共抗狂龍一聲笑！
“哈哈哈！刀戟戡魔再戡龍是嗎？”狂龍一聲笑無所畏懼地看著燕歸人與羽人非獍，能被勘魔兩大名人找上，也算是一種榮耀，如果打敗這兩人的話，那自己的威名，不就更加遠播了嗎？
燕歸人與羽人非獍警惕地看著狂龍，不言語，僅僅眼神的交匯便明白對方心中所想，刀戟瞬動，飛沙走石，氣勁四射！
狂龍冷笑一聲，手中逆鱗立即飛旋起來，擋下刀戟的攻擊！
遠處的高峰之上，北辰元凰默然地註視著這一場戰鬥，在他的後方，亦有一名黑衣蒙面者，在窺視著這場戰鬥，或者說，是狂龍一聲笑手中的兩大神器！
狂龍一聲笑身負銳感之纓，實力緊逼魔君，但燕歸人和羽人非獍之間的默契更是配合無間，一刀一戟，竟與狂龍戰的五五平分！刀戟配合無間，狂龍亦有銳感之纓相助，敏銳的五感，讓狂龍處處得先，又瘋又狂的刀式，使得天際一片混沌！
戰事越來越激烈，狂龍越戰越瘋狂。在戰鬥的過程中，狂龍亦在不斷地用言語來刺激著羽人非獍的神經，希望借此影響羽人非獍的刀勢！而效果，也如狂龍心中所想，羽人非獍心緒受到影響，使得刀戟戡魔之招，屢屢失利！而狂龍那得意又瘋狂反而刀式，逼得燕歸人節節後退！
狂龍一聲笑嘲諷地看著羽人非獍，看到羽人非獍那變色的雙眸，就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故意露出一個破綻，準備一刀折斷羽人非獍的羽翼！而羽人非獍也的確中招了，混亂的心緒，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平靜！燕歸人見狀，心憂羽人非獍的安危，連忙趕上，配合羽人的行動！
就在羽人非獍接近的瞬間，狂龍猛然提力揮動，一刀斬向羽人！羽人察覺危機臨身，急急而退，另一邊，燕歸人手中聖戟在狂龍手中的逆鱗斬向羽人之時，堪堪擋下！忽然，人影急變，無需言語，無需眼神，是渾然天成的默契！刀流戟鋒在這一刻瞬間互換！此時的狂龍一聲笑才明白，羽人非獍看似中了自己的計，實際上，卻是自己中了他們兩人的計！就算擁有銳感之纓看出其中的變化，但身體卻無法在那一瞬間做出應對的舉動！一瞬的時機，神刀已透體而過！
“啊！！！”一聲怒喊，內勁一提，強大的勁氣震開離自己最近的羽人非獍！
在羽人非獍被震退的同時，聖戟再次攻來！狂龍立即揮刀抵擋，但聖戟上所攜帶的強大勁力，壓得狂龍雙足頓陷地層三寸！同一時分，羽人非獍揮刀再度襲來，神刀由背後，直穿狂龍的軀體，鮮血直流！
“你以為我還會中計嗎？”羽人說著抽刀退離。
“哈哈哈哈，不愧是罪惡坑的孽種，罪惡的血液裏面滿是惡毒啊！”此時的狂龍一聲笑不怒反笑，不愧是罪惡坑出品，果然夠狠啊！
“比不上你！”羽人非獍冷聲道。
“再告知你一個秘密，殺你老爸的人是鬼梁天下喔！哈哈哈哈…”
面對狂龍一聲笑突然說出的話語，羽人微微震驚！
“他……啊！！”就在狂龍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暗處意外一掌，狂龍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飛離出去，同時銳感之纓也從他的身上脫下。
北辰元凰見狀，立即上前奪取，這時身後再出一掌，阻止了北辰元凰的動作！突然出現的黑衣蒙面人，再發一掌，襲向北辰元凰！北辰元凰回身避開的同時，伸手奪得銳感之纓！黑衣人見狀上前意欲奪，一陣拳腳相接之後，黑衣人心知不是北辰元凰的對手，趁著對掌之機，借力後退，奪得撼穹之能，隨後離開！
北辰元凰見其離開，也不追趕，冷笑一聲，隨即化光離開。
最後，現場只餘下羽人非獍和燕歸人。
“羽人非獍。”
“多謝你給我報仇的機會。”
“這是我欠你的人情，無需說謝。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嗯。”
而奪得撼穹之能的黑衣人，為了一試撼穹之能的威力，將其套在手上，然而，戴上之後，卻沒有感應到與自己身上五大神器之一的蒼天之行同樣的氣息，心中不禁一陣遲疑，立即運勁與掌心之中！結果卻是出乎意料，手中的撼穹之能一點反應也沒有，就只是一只普通的手套！沒想到自己拼命奪得的撼穹之能竟是假的！黑衣人頓時怒上心頭，也明白了這是北辰元凰為了對付狂龍一聲笑而安排的計謀，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惱羞之下，將其震為粉末！
惜緣無塵境，一片其樂融融，突然間，練峨眉手中的茶杯發出一聲脆響，隨即碎裂開來！飛散的脆片劃過指腹，留下一道道血痕！
“峨眉！”藺無雙緊張地起身，拉過她的手查看起來。
“雲人？”慕少艾放下手中茶杯，不解地看著她，好端端的，茶杯怎麽會無故脆裂？
“我沒事，只是……”練峨眉看著石桌上茶杯的脆片，目光沈重，剛才茶杯碎裂一瞬，她的胸口一陣煩悶，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狂龍一聲笑。”紫宿的身影突然出現，目光投射在練峨眉那只受傷的手上。不愧是姐弟，就算兩人之間有了情仇的恩怨，也改變不了兩人血脈相連的事實，“死了。”
“什麽？！”練峨眉三人一臉詫異地看著紫宿，“他是怎麽死的？”練峨眉雙手握拳，目光凝重地看著紫宿。
“刀戟之功。”
“哈，報應啊！”練峨眉沈痛一笑，不管他以往做過什麽惡事，他始終都是自己的小弟，突然間聽到他身亡的消息，怎有可能不悲傷？
“請節哀。”
“我想去拜祭他，可以嗎？”練峨眉突然請求道。
“持我手令，去找劍君吧。”紫宿默然地看了練峨眉一會，最後只能是微微一聲輕嘆，將一塊玉牌交給她，“記著，不要與任何人接觸。”提醒一句後，轉身離開。
“我明白。”
琉璃仙境，屈世途一個人看家。
“琉璃月，人生百態一度春秋；紫龍宿，緣盡三生一夢須臾。”紫宿足踏清風，飄然而入。屈世途只感覺身邊一陣冷風吹過，在定神時，就看到紫宿慵懶隨意地坐在露臺上。
“紫、紫宿！？”
“屈世途這是什麽表情？看到我就那麽讓你驚訝麽？”紫宿微微一挑眉，很是受傷地說道。
“你，就只有你一人吧？”屈世途不放心地左右看看，這家夥可是有前車之鑒的，一個不小心，說不準這個琉璃仙境又要在重建一次了。
“紫宿自然是一人前來，還是說屈世途希望我和誰一同前來？”
“呼呼，只有你一人那就好。”屈世途放心地拍拍胸口，“你是來找素還真的？他出門了，還沒回來。”
“我知道，他留在琉璃仙境的時間屈指可數。”紫宿微微垂眸，緩聲道。
“呃……”看著紫宿周身突然散發的低落氛圍，屈世途一時不明所以，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的房間，還留著吧？”
“有。”
“那好，我先休息，阿素回來了，記得知會一聲。”紫宿起身往內院而去。
“啊，哦。”屈世途怪異地看著紫宿，怎麽看都覺得今日的紫宿非常奇怪。
屈世途在前廳等了沒多久，素還真便回來了。
“好友腳步有些急躁是因為什麽？”素還真一回來，便看到屈世途原地來回地走著，腳步間，帶著一絲焦躁的情緒。
“你小子終於舍得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看？看什麽？”
“紫宿啊！我總覺他今日怪怪的，你說該不會又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嗯？”素還真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往內院而去。
“希望我的擔心是錯誤的。”屈世途看著素還真的身影，低喃道。
紫宿的房間外，素還真停下腳步，思考著屈世途所說的話，紫宿那方面，這段時間都比較平靜，並沒有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但好友焦急的神色也不像作假，難不成是紫宿自己本身出了問題？當下，素還真也不管失不失禮，直接推開房門進入。
昏暗的房間內，看不清任何景物，也不見任何身影。
“紫宿？”素還真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卻沒有任何回應。“不在嗎？”
“是…阿素…”床上傳來虛弱的聲音，素還真心下一驚，趕忙上前查看！掀開簾帳一瞬，就看到紫宿雙目緊閉，一臉慘白！
“發什麽何事了？為何會這樣？”素還真憂心詢問的同時，抓起他的手腕，兩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無妨，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這個樣子怎能讓人放心？到底發生何事？”紫宿的脈搏正常，並無什麽病癥，也不像是中毒！
紫宿緩緩睜開雙眸，那雙本該閃動著靈光的紫眸，此刻卻是黯淡無光，投射不出任何影像，空洞的仿佛無盡深淵！
“你的眼睛？！為何會變得如此？”素還真痛心地撫上那雙失去色彩的雙眼。
“有所得，便會有所失，這很公平，並沒有什麽。”
“得失？難道是因為你救了慕少艾？”
“那也算是部分的原因。我的雙眼在那之前就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在那之前？”
“不用想了，我不願說，你永遠也猜不到正確的答案。”紫宿微微搖頭，阻止素還真繼續詢問。
“告訴我，要如何做才能讓你的雙眼覆明？”素還真知道就算自己繼續追問，他也不會回答，索性就不在問了，他只希望，那雙眼睛可以再見光明！
“不用費心了，這是逆天而行的代價，無法覆原的。”
“逆天而行？”素還真詫異地看著紫宿，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寧願付出這般的代價也要去做？
“長久的積累，在一個契機之下終得爆發，只是一雙眼睛的失明，這代價算是小的了。”
“不對，你的眼睛如果在醫治慕少艾之前就已經失明，那段時間你是如何看見的？”
“看，並不一定要用雙眼，對我而言，即便是這樣輕輕的碰觸，也能夠讓我看清你。只是比較耗神罷了。”紫宿靠在素還真的懷裏，微微擡首，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眸，突然明亮起來，如果不是聽他自己說，絕對沒有人會想到這麽漂亮的一雙眼睛，實際上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
“你？”
“你看，現在這雙眼睛看起來很正常了吧？”精神有些恢覆的紫宿依舊趴在素還真的懷裏，感受著素還真身上的溫度，“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會沒事。”
“原因，當真不願說嗎？”
“說了，也只是增加你的負擔，還不如不說。”
“唉，素某知曉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陪我到我醒來可好？”
素還真有些為難地看著他，卻又不忍心拒絕，只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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