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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燐菌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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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章古聖閣內,紫宿的突然造訪雖然讓古聖閣的人措手不及,但天章聖儒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對於這種突發事件自然得心應手,只是在他心中也有疑問,不明白紫宿此行的目的何在。紫宿在儒門天下中的地位雖高,但卻從未見他插足儒門天下任何事情!

說了幾句沒多大營養的話,紫宿俊眉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憂心地說道:“吾聽聞在古聖閣附近的幾處村落都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病癥。而且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有效的治療方案。更甚者,有些村落還因為這一病癥而發瘋發狂,甚至到了互相砍殺的地步。聖儒應該也已知曉了吧?”

“是。屬下也曾派人前往打探,但都沒有任何線索。這種病癥好似突然到來一般,難以尋其根源。”

“古聖閣可有受到波及?”

“這……古聖閣並沒有受到波及。不過,”天章聖儒並沒有隱瞞的打算,“古聖閣中,有一人也得了那種絕癥。”

“哦?”紫宿眸中閃過一絲靈光,顯然是對天章聖儒口中之人起了興趣,“不知聖儒可方便讓吾見一見他?”

“法朝官因身染病毒,導致其理智瘋狂,吾已命人將其關押起來,避免誤傷他人!”

“去看看!”紫宿雙眼一閃,終於與任務開始真正掛鉤了!

“公子……”天章聖儒欲言又止,頗為為難,誰讓紫宿的地位比他高呢?

“只是看看而已,汝無需擔心。”紫宿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不過好不容易有了研究對象,他也不想就這麽輕易地錯過。

“是。公子請隨吾來。”無奈之下,天章聖儒只能帶著紫宿去見法朝官。

天章聖儒帶著紫宿來到問心囚,就見法朝官被鎖鏈束縛住手腳,將他牢牢地固定在方寸之地。即便如此,中毒已深的法朝官理智早已不在,只能本能地不斷嘶吼著,手臂更是不斷地舞動著,面容早已憔悴地看不清容貌!

“法朝官……”天章聖儒一臉愁苦,至今為止,所有看過法朝官的大夫都是一臉惋惜的模樣!

紫宿好奇地將其上上下下都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之後,一甩手腕,幾根銀針進入法朝官身上幾處大穴之中!原本還在狂癲的法朝官瞬間安靜下來。

在天章聖儒的憂慮之時,紫宿已來到法朝官的身邊,伸手探上他的脈門,奇特的脈象讓紫宿一臉凝重!

“公子?”

“此人無救矣。”紫宿微微一嘆,雖然可惜,但就目前來說,的確是無藥可醫,無藥可救,此人,最後也只能走向死亡。手掌翻動間,原先刺入法朝官穴位之中的銀針瞬間回到紫宿的手中。

燐菌的傳播,其中一項便是通過血液來傳播,不過紫宿並沒有受傷,就算沾到血液也沒什麽關系。就在紫宿準備離開的時候,原本安靜下來的法朝官突然發瘋起來,首當其沖的便是離他最近的紫宿。雖然紫宿反應迅速,避開了法朝官的攻擊,但他手中的銀針卻是不小心刺入手中。

“公子!你無恙吧?”天章聖儒見狀一掌擊暈法朝官,關切地問道。

“無事。”紫宿無所謂地將刺入手中的銀針拔出,一滴血珠從傷口之中溢出。

“屬下竟然公子受到驚嚇,還請公子責罰。”

“無妨,此事錯不在汝,汝無需介懷。吾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就不久待了。至於法朝官,汝自己看著辦吧。”紫宿原本是想讓天章聖儒直接結束法朝官的性命,並將其火化,不過,他畢竟從不幹涉儒門之事,法朝官的事就讓天章聖儒自行處理好了。

“恭送公子。”

紫宿離開古聖閣沒多久,腦海中響起了消失已久的機械聲音。

“嘀…嘀…宿主身中燐菌病毒,激發隱藏任務……”

“嗯?燐菌?隱藏任務?”

“隱藏任務,燐菌之害之意識考驗,宿主通過自身意志化消危機,可獲得獎勵,內力值一點,大還丹一粒。”

“大還丹?功能!”

“可使生命垂危之人即可覆原,並恢覆100%內力修為。”

“嗯?看來與小還丹的功能並無任何差別。”

“隱藏任務不可拒接,不可取消,任務信息傳達給宿主時,隱藏任務便開啟。”

“阿勒?這麽說來,我還必須靠自己的力量來完成了?嘖!”紫宿的腳步也不過是略微頓了一頓,隨後又邁步離開,只不過原本打算前往雲塵盦的計劃不得不做些改動,轉向自己的居所惜緣無塵境。那裏,自從他搬進儒門天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也不知現在如何了。

北川府。

“道者,素某尚可以理解,易經被稱為包含萬物之至高寶典,其中許多部分就曾被運用在兵法之中。”素還真在聽到北川煉給出的答案之後,沈思道。

“沒錯,易經所言,天地萬物皆有起循環,用於兵法就可在無形之略當中找到固定的真理,所以以道入兵是北川兵法特性之一。”

“身為統帥入能查出對方在用兵之中的循環者,就可以利用此點作為克敵制勝之關鍵。”

“沒錯,正是此理。”北川煉點頭道。

“以天地循環作為用兵之道確實令人驚奇。那水呢?又是怎麽解釋?”

“水有三態,液態之水,堅硬之冰,迷惑之霧。液態之水象征攻勢連綿不斷,堅硬之冰象征守的堅定不移,迷惑之霧象征種種惑敵手段,這就是北川齊略中的另一特點。”

“嗯,以水之自然形態作為兵法之本,好奇特的理論基礎。”

“能據一方三,素還真你確實有過人的本領。”

“域主見識如此非凡,劣者是有有幸高攀,與域主聯盟共同對付覆天殤,為武林除一大害?”

“我說過,與你合作並非有利之策,先祖所傳遺訓,覆天殤乃是狡猾非常之人,當他了解你我雙方合作之後,便不會輕易出手對付北川府,而我也將失了對他迎頭痛擊的機會。”素還真是每一個反派角色高度重視之人,他的每一個行為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這個時候談合作,只會讓對方提高

警覺,從而失去了一次痛擊對手的機會。

“域主已斷定覆天殤在近日之中將對北川府采取行動?”素還真何等聰穎,對北川煉的話,馬上心領神會!

“沒錯!現在他所顧忌兩件事,一者九皇座,一者北川奇略,所以他很有可能會在眾人將焦點放在九皇座之時,對北川府采取行動!”

“素某明白域主用意,但是最後要消滅覆天殤之關鍵,還需貴府兵法,屆時希望域主能大力幫助。”

“到時候再說吧。”北川煉並沒有直接給他答覆。

“素某衷心期待這一天的來臨。”

“哈哈哈。”北川煉大笑幾聲,心中亦在讚賞。

“在此打擾不少時間,素某也該告辭了。”

“恕我不送。”

“後會有期。”

紫宿離開沒多久,天章聖儒突然想起法朝官得絕癥的原因,心中一驚,連忙派人要將紫宿尋回!可這一前一後的時間差,紫宿也早已離開了天章古聖閣的範圍。

沒有找到紫宿,天章聖儒心中一陣懊惱,自己怎麽就忘了這一茬?若是紫宿有個什麽意外,自己要如何向龍首交代?心知此事無法瞞住,天章聖儒便書信一份,讓一名儒生帶往儒門天下。

紫宿回到只待了一日的所在,惜緣無塵境!

惜緣無塵境的景色雖美,卻沒那份心情去欣賞。身中燐菌,初期階段是臉上出現血紅色的花紋,隨著燐菌不斷地侵入骨髓、血液,甚至大腦,便會開始發瘋發狂,最後耗盡精力而亡!

“真是一個麻煩,解藥至今未出,等體內產生抗體,有需要一月之久。哪裏有多餘的時間消耗在這上面?必須另想他法才行。”紫宿微微皺眉,他可不想因為燐菌之事而浪費過多的時間,他的時間向來寶貴!

儒門天下,疏樓龍宿斜臥在軟榻上,望著穆仙鳳手中拿著的兩份書信,這兩份信一前一後相差無幾地送到他的面前,一封來自天章古聖閣,而另一封,則是他外出的小弟送回的家書。要看哪一封,顯而易見。

接過紫宿寫來的信件,越看,龍宿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就連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

一旁隨侍的穆仙鳳心中雖是好奇,但也明白這不是自己該問的。

“下去吧。”將信件倒扣在一旁,龍宿揮手讓仙鳳退下。

“主人,這一封……?”

“吾已知曉是何內容,下去吧。”

“是。”雖然不知道龍宿是如何知曉自己手中信件的內容,但還是乖巧地行禮退了出去。

龍宿低眉沈思了一會,又將那封信拿了起來,“汝早就料到了天章會寫信告知吾,所以汝才寫了一封信讓吾不必為汝擔憂麽?唉!”

雲渡山上,因為燐菌危害越來越廣,村民們一個個心驚膽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村民們帶著因燐菌危害而身亡的村民來到雲渡山,希望能夠得到雲渡山上的得道高僧,百世經綸一頁書的幫忙。一頁書雖有邪心魔佛之稱,但悲憫世人的心懷卻是比任何一人都要來的強烈,看著因燐菌危害而亡的村民,以及一臉恐慌不知所措的村民,一頁書也只能微微嘆息一聲,無所怨言地幫他們處理這些死體,以及得了絕癥的村民。

安排自己的徒兒業途靈前去幫忙後,兩道光芒來到雲渡山。

“是聖儒與佛者。”一頁書對兩人微微點頭。

“一頁書,毒噬癥禍延道雲渡山了?”天章聖儒開口問道。毒噬癥是眾人對燐菌傳播所造成的絕癥的稱呼。

“唉,蒼生之苦啊。”

“實不相瞞,天章古聖閣也遭受侵襲。陌上塵與法朝官皆先後染疾。”至於隱瞞下紫宿的情況,是因為還不確定,再加上龍首傳達下來的命令,讓

他不得不隱瞞紫宿的事情。

“想不到天章古聖閣亦有病例,事情怎麽發生?”一頁書問道。

“我懷疑毒噬癥乃經由血液傳染。”

“哦!願聞其詳。”一頁書神色微變,如果知曉傳染方式,或許就可以有所避免癥狀不斷地擴張。

“陌上塵染癥之後身上沾滿鮮血,隨後法朝官與之動武也曾受傷,除此兩人之外,天章古聖閣尚未聽聞其他病例,所以有此推斷。”

“緹娃與也呆朝夕相處,緹娃發病也呆卻未受感染,經由血液傳染確實由此可能。”一頁書說道。

“雖然我已將法朝官隔離,但深覺此法不能治本,所以與佛者聯袂而來探問一頁書之意見。”天章聖儒說出自己與神淵佛者兩人來此的目的。

“除非尋得醫治此病之法,眼前唯一的希望乃在九龍座。”

“佛者與聖儒此行正是為九龍座之事。”一直沈默不語的佛者神淵佛者此刻亦開口說道。

“兩位對九龍座存有疑慮之心嗎?”

“曾有人言,九龍座之真想乃是一樁陰謀,目的在於讓武林中九流之主染上病毒。”天章聖儒說出心中疑慮,而事實也真是如此,只是他們不知曉其中真正的緣由而已。

“蒼生苦難,就算真是陰謀佛者此行亦為之必然之勢。”佛者,悲憫世人,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就決不放棄!

“佛者大願令人佩服,但若成病源豈非反造罪孽,更何況若眾人心存疑慮,如何同登九皇?”並非天章聖儒忍心看蒼生受苦,只是有些事不說明白了,難以服眾,難道就因為你的一句話,就義無反顧地去做嗎?

“陰謀之說,聖儒聽何人說起?”一頁書倒不急於解釋,只是這有意誤導眾人的人值得關註。

“一名名叫旦丁之人。”

“旦丁?”從未聽過的名諱,“此人來歷不明,其言也未必可信。”

“審判者對吾而言何嘗不是來歷不明?”審判者同樣來歷不明,為何審判者可信,旦丁卻是不能信?

“一頁書願做保,九皇座並非陰謀。”

“一頁書,汝對九皇座十分有信心?”天章聖儒奇怪地看著一頁書,不明白他信心何來?

“九皇座乃是眼前唯一生機,每過一日,病毒就擴散一分,便是天下多受一分苦難,實不能再有拖延。”一頁書知曉天戰聖儒對九皇座之事依舊心存疑慮,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信不過,也必須信!

“這……佛者既有此心,一頁書又願意做保,那吾也無法可說,九皇座之事吾便與佛者同進退,此事定論,吾先回天章古聖閣了。”神淵佛者義無反顧,一頁書又願意作保,天章聖儒自然也不好在說推脫之語。

“佛者亦別。”

“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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