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九章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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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上了菜,梁郁穗還是沒有要說的打算,這讓楚月瑾有些頭疼,看著對面正對著牛排大快朵頤的女人,楚月瑾覺得自己仿佛被欺騙了。

“如果你是抱著來耍我的想法來的,那麽恭喜你,你成功了。”楚月瑾俊眉微蹙,表情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米魚是他的弱點,這一點他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可是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他也遭受一些訛詐和其他的不必要的麻煩。

楚月瑾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準備離開,他這輩子最討厭被人欺騙。

“哎,別呀。”見楚月瑾起身要走,梁郁穗急了,然後一把扯住他,表情充滿於焦急。

她只顧著吃,都快忘記自己今天來這裏的初衷了。

哎!自己這個豬腦袋!

梁郁穗在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自己。

“你先坐下,真的,我是真的有話和你說,是關於米魚的,我沒有騙你,我向你保證,騙你我不是人!”梁郁穗信誓旦旦的說著,表情誠懇找不出一絲表演的痕跡。

楚月瑾見罷,冷著臉拿開了梁郁穗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心裏閃過一絲厭惡。

他最不喜歡和別人有這種肢體接觸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咖啡倒在了襯衣領上,濕漉漉,黏糊糊的,讓他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不自在。

要不是因為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那他早就已經扔掉了剛剛被她碰到的衣服,且去洗手消毒了。

察覺到自己手放在了尷尬位置,梁郁穗只得硬著頭皮陪著笑,心裏偷偷地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而這一幕剛好被坐在遠處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的米魚看見了,因為米魚坐的位置比較偏僻,所以從米魚這個角度看,剛剛梁郁穗是牽著楚月瑾的手,而楚月瑾也沒有反抗。

也是那一瞬間,米魚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楚月瑾的脾氣性格,米魚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他最討厭別人碰他,哪怕是不小心碰到了也不行。

除非是最親近的,最愛的人。

米魚知道,不論梁郁穗是這其中的哪一個,她都會為之心碎。

待在楚月瑾的身邊的人,原來已經不會再是她了。

米魚用了那麽久的時間,才能和楚月瑾並肩一起,而梁郁穗呢,都沒有見過幾次面,就可以輕易的接近楚月瑾。

米魚越想越心碎,難過的快要不能呼吸。

對不起,楚月瑾,不能陪你走到最後,我相信,你會有更好更優秀的人在等著你。

而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米魚擡頭,不讓眼淚落下來,可是淚水卻不如她意,就像一條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傾瀉而出,止也止不住。

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楚月瑾了。

“小姐……請問您喝?”就在服務員走過來招待米魚的時候,米魚也剛好起身捂著嘴哭著離開了。

她的反應,反倒讓服務員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出了咖啡廳,米魚不舍的看了一眼櫥窗裏面,那個承載著她曾經的愛情的人,現在快屬於別人了。

楚月瑾,再也不是她的專屬了。

而這邊的楚月瑾是背對著米魚的位置的,所以自然察覺不到米魚的存在和離開。

在他看來,一切沒有意義的談話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

“說吧,到底是什麽事。”楚月瑾耐著性子,讓自己保持冷靜和理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應該不會這麽大費周章的來騙自己。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梁郁穗放下餐具,深呼吸為自己加油打氣後緩緩的開口了。

“什麽?”楚月瑾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淺淺的抿了一口,依舊是冷的毫無生氣的臉。

她有什麽事找自己幫忙?難道這件事是在白葉樺的能力範圍之外的?

要知道白葉樺可是自詡無所不能,還有什麽事是白葉樺辦不到的?他倒是很想知道。

“幫我搞垮白葉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梁郁穗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誠懇。

楚月瑾有過兩三秒鐘的驚訝,不過不一會兒就恢覆了冷靜。

她既然是他的人,又為何要請人扳倒他?

難不成是因為某事反目成仇,自相殘殺,來一個窩裏反?

事情倒是變得有趣了起來。

“你覺得我憑什麽會幫你。”楚月瑾半瞇著眼睛,露出狹長的丹鳳眼,表情裏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凝重和思索。

她的這份勇氣和自信,他確實挺欣賞的。

不過,未必,太自不量力。

楚月瑾冷笑。

“就憑他曾經是米魚的男朋友。”梁郁穗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麽問,所以早就在心裏準備好了回答,“就憑他曾經傷害過米魚。”

米魚可是他的致命弱點,如果不是曾經白葉樺曾經去傷害過米魚的話,她也沒有這個借口去找楚月瑾幫忙。

她是不是該謝謝白葉樺呢?

楚月瑾張了張嘴,卻又什麽都沒說。

的確,因為米魚,白葉樺曾經是他的頭號公敵。

“如果說傷害,那你,曾經也是其中的一員。”楚月瑾冷笑,曾經傷害過米魚的人,他可是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個……這個……不算,我之前也是被白葉樺欺騙了,所以才聽命於他的,傷害米魚,並不是我本意。”梁郁穗急忙和白葉樺擺脫關系,“都是白葉樺他逼我這麽做的,並不是我自己想的!”

楚月瑾把視線移到了桌子上,並沒有再去看她。

他難以欣賞她那拙劣的演技,也不想去拆穿。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不知道為什麽,楚月瑾的腦子裏會想到這樣一些話。

可能是比較應景吧。

“反正現在我已經和白葉樺撇清關系了,從今以後,他也是我的敵人了!”像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決心,梁郁穗才亮了自己的底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讓楚月瑾對自己建立信任感。

“你和他的私事,還是你們自己去解決比較好,我表示愛莫能助。”楚月瑾搖搖頭,他看得出來,梁郁穗這是和白葉樺賭氣而說出的氣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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