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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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

之前寢室三個人拉著他去過生日,說他雖然已經有了女朋友,但是兄弟當然比女人更重要,有異性沒人性的事情,那是堅決不能幹!

當時祁木言想了下,忍住沒有反駁對方的話,他沒有告訴對方,他有的不是異性,而是同性……

祁木言剛剛吃得很飽,這會兒看了看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想了想問,“奚川,你餓了沒有?”

杜奚川沒說話,他現在周身的氣壓很低。

小家夥的生日,卻被那三個室友給劫了胡……他總會覺得和對方相處的時間很短,這樣的情況下,還要被一些人刮分走一些。

祁木言笑著說,“那我去煮面吧,長壽面,每年生日都要吃的,今天你陪我吃,明天我陪你吃,可以嗎?”

杜奚川終於繃不住了,吐出了一個字,“好。”頓了下,又說,“你的生日,當然是我下面給你吃。”

杜奚川基本不進廚房,但是等著水開,放面條進鍋裏這種事,他還是能做的。

小麥色的長壽面條,上面撒著一些蔥花,雖然沒有提前準備高湯,但是賣相還不錯。

生日的長壽面。一口能吃得遠長,就代表越有福氣。

祁木言擡頭,就發現伊恩楞楞的伸長了脖子。

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像是很有食欲的樣子。

烏龜是雜食動物,葷素不忌什麽都吃,祁木言弄了個小碟子給伊恩裝了幾根面條,伊恩把頭埋了下去,吃完了之後,自覺地往院子裏爬,它是一只有節操的烏龜。

瞧著它的殼這麽黑,就知道它從來不當電燈泡,該騰地方的時候騰地方,非禮勿視。

杜奚川認真的看著對方的眼睛,“生日快樂。”

對方突然態度這麽認真,祁木言怔了怔,“謝謝。”

杜奚川早就準備好的盒子拿了過來,“送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深藍色的小紙盒,祁木言打開,裏面是一款素凈的戒指,他楞了一下,杜奚川卻已經把戒指取了出來,然後戴在了他的手上。

尺寸剛剛好,曾經無數次,親自用手丈量過,又怎麽會錯。

每次送來的衣服,杜奚川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衣服少年穿很不合適。

杜奚川咳嗽了聲,“明天我生日,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他把另外一個盒子遞給了少年,“到時候,你把這個戴在我手上,就可以了。”

還有人為自己準備生日禮物的……祁木言打開盒子,是和自己同款的一個戒指。

他的戒指內環刻著dxc三個字母,而這個內環,刻著qmy。

帶有各自名字的戒指,這算是一種承諾嗎?這樣的話,算是交換戒指?提前把這步給做了。

看著杜奚川一本正經的樣子,祁木言笑了起來,把盒子收好。

兩個人睡在床上,杜奚川舉起對方的手,註視著上面的戒指閃耀的光芒,“你現在是我的了。”

他徹過臉,去輕吻對方的眉毛,眼睛,鼻尖。

少年的每寸身體,他都想去膜拜。

十二點一過,祁木言就拿出了另一個戒指,笑著戴在了對方的無名指上,“生日快樂,所以,你也是我的了。”

兩個人十指相交,彼此戒指的反光也交映著。

第二天,祁木言把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是一對漂亮的袖扣,他挑了一個下午。

“今天是我生日,你要陪我二十四個小時。”

“好,壽星最大。”祁木言笑著答應了,反正今天是周末。

他給杜奚川訂了生日蛋糕,兩個人過生日有些太單調了。

為了熱鬧起來,祁木言還邀請和陳萱萱和杜潛過來,連著ade也被他請了過來,還有許久不見的司南。

陳威猛也跟著陳萱萱過來了,這樣一來,就有五個人幫杜奚川慶祝生日了,難得有了熱鬧的氣氛。

祁木言做了一桌子菜,點了生日蛋糕的蠟燭,他興致沖沖的讓杜奚川許個願望然後吹蠟燭。

陳萱萱笑著看著人,估計這是杜奚川二十年來,第一次吹生日蠟燭,至於願望……

杜奚川那樣的變態,大概不需要那種東西,杜奚川的日常只有下了決定,然後去執行,不用多久,就達到或者超額的完成所預計的東西。

杜奚川雖然沒表情,但是全程都很配合,其餘的幾個面面相覷,ade覺得自己又一次被刷了下線,他居然看到了boss吹蠟燭這麽溫馨魔幻的場面!

杜潛和陳威猛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們都覺得兩個人根本不合適!相比杜奚川,自己都更適合祁木言,可惜別人不這麽覺得,當事人也不這麽想!

看看,性格這麽好,做菜這麽好吃,還會彈琴,怎麽就落入了大魔王的手裏!

最後他們默契的決定化悲憤為力量,吃光祁木言為某人做的菜,大殺四方。

杜奚川看著自己還沒動筷子,菜就在某兩個人的努力下被吃得七七八八了。

他的臉有些黑……

他根本就不想要這些人今天過來為自己慶祝生日,特別是那兩個飯桶……他拼命忍住了把人丟出去的沖動。

生日有什麽好慶祝的,不就是一年中平凡的一天,是因為祁木言,他才開始註意起了這一天。

這個特殊的日子,能讓兩個人更親密的接觸,而絕不是讓飯桶在這裏礙事。

杜潛和陳威猛,明知道杜奚川不高興,但是仗著有祁木言在並不害怕,吃完飯不準備走,兩個人愉快的打起了牌。

其他兩個人早就走了,陳萱萱沒那麽無聊,在這裏耗著。ade沒那麽大的膽子,他還想活命。

不過話又說回來,陳萱萱會把陳威猛叫來,本來就是不懷好心。

你把我弟弟都拐走了,難道我還不能給你來添點堵,難道能見度杜奚川吃癟,也就是牽扯到了祁木言,才有這個可能。

兩個人能玩的牌類型有限,杜潛和陳威猛玩了三個小時的豐收牌,三個小時的比大比小,也是夠拼了。

都晚上九點了,兩個相見恨晚的人還興致高漲,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祁木言剛走進一樓的書房,杜奚川就跟了進來,反身把門反鎖,在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人抵在墻上吻了下去。

他的手伸進了少年的衣服裏,做了一些不能詳細描寫的事情。

杜奚川的腿抵在少年的兩腿之間,“你最好能聲音大點,然後讓他們能知趣的早點離開。”

祁木言搖了搖頭,隨著對方的一個動作,低低的呼出了一聲,下一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老房子的隔音並不怎麽好,他能聽到外面打牌的兩個人說話,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楚。

就隔了一堵墻,他的毛孔都緊張了起來,覺得萬分的羞恥,很擔心外面的人發現兩個人正在做什麽。

少年的身體都軟了,幸好有人扶著,才不至於跌下去,耳朵也全紅了,既覺得羞恥身體又追逐那種新穎的感覺,讓他十分的矛盾。

杜奚川舉起了手,拿過一邊的紙巾擦了擦,又幫少年整理好了衣衫,確定對方除了臉色微紅了些,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兩個人之間的小情趣,他不過是欺負一下少年,可不想讓外人看到什麽。

杜奚川親了親對方的唇角,“現在,你出去讓他們離開,不然我會用自己的辦法,讓他們自覺離開,我保證,會是你有愛又恨的方式。”

今天是他的生日,那兩個人賴著不走,小家夥居然還殷勤的給人端茶倒水,然後剛剛還說,這裏房間很多,留宿也沒問題。

開玩笑,他怎麽可能讓那兩個飯桶留宿在這裏。

祁木言點了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陳威猛和杜潛同一時間的擡起了頭,祁木言看著兩個人,想到剛剛那個人的話,磕磕絆絆的說,“那個,小猛姐,還有杜潛,時間不早了,你們要是再不回去,可能就會很晚了。”

杜潛不以為意,“沒關系,都才這個點還早的很,小言你要和我們一起玩牌嗎?”

“是啊,快一起來玩。”陳威猛也對人招了招手,“不了,時間不早了。”頓了下,祁木言想到剛剛的人說的話,把心一橫說,“我要休息了,你們打牌的聲音太大了,我……會睡不著……對不起,你們明天可以再來玩……”

杜奚川適時的走了出來,“他要休息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快走吧。”

最後三個字,才是他一直想說的。

“陳小姐,你如果太晚獨身回去,並不安全。”頓了下,杜奚川看向杜潛,“杜潛,要我讓你父親來接你嗎?再晚點怕不好打車。”

陳威猛和杜潛對視了一眼,這狐貍!

兩個人雖然再不情願,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祁木言覺得很不好意思,一直沒敢去看那兩個人,等著飯桶二人組走了之後,杜奚川拉住了對方的手。

“很好,我要怎麽獎勵你。”

在杜奚川這裏,針對少年的獎勵和懲罰都是一個性質的,歸根結底,最後服務的人都是他自己。

“我來幫你洗澡吧,謝謝你今天讓我,度過開心的一天。”

祁木言怔了下,“不……不用了。”

“今天是我生日,你說聽我的。”

祁木言:“……”

杜奚川不再說話,牽著少年的手走到了浴室,浴室的光源充足,把每一個細節都無限的放大,他仔細的打量著少年的身體。

肩膀漂亮的線條,兩條腿並攏著,白皙的皮膚沒有一絲的瑕疵,觸碰上去,手掌像是被吸住了一樣。

他覺得很口渴,也覺得很餓,他的自控力像是隨時都會崩潰一般,原來幫對方洗澡,是對他自己最大的煎熬。

這是他的少年,只屬於他,是他一生最好的禮物,無可取代。

祁木言本來以為洗澡的過程被無限的拉長,很難熬,不想對方卻沒拖延,動作迅速。

兩個人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給對方穿上了睡衣,風景被掩住,杜奚川生出了幾分的遺憾,他親了親對方的鼻尖。

“楞在這裏幹嘛?好不容易洗幹凈了,難道想我有機會,再給你洗一次?”

祁木言落荒而逃,這個人耍流氓的時候,都是一本正經,兩個人段位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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