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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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近的醫院,許維多把人背了下車,蔣思琪也跟著一起去了門診部。

蔣思琪也察覺到了兩個人對自己的敵意,緩和氣氛的笑了笑,“不肯接受我幫忙,是不是祁木言和你們說了什麽?”

“你們以前認識?”吳昊憋不住問。

蔣思琪笑了笑,“當然認識,他是我弟弟,不過我們同父異母,所以他對我有些誤會,我還以為……他都對你們說了。”

吳昊恍然大悟,“我就說。”

難怪這兩個人之間有些怪怪的,但是又不像是情侶的關系,這樣一來就都可以解釋了,他萬萬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是姐弟……

雖然都都是人生贏家,但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

醫生看過後,說人只是單純的酒精過敏,但是因為情況太嚴重,所以今天晚上得住在醫院,註射點藥物把情況控制一下。

“那個我先去繳費。”吳昊說完,摸了摸褲兜,“哎,我的錢包去哪兒了,我明明記得帶了的!”

許維多轉了過來,他也有印象,兩個人把人背出來的時候,都還記掛著要帶錢來。”你在好好找找,不會是在哪兒落下了吧。”

“不會是在車上吧。”吳昊想了想,他也就在車上逗留的時間最長。

蔣思琪拿出了自己的錢包,“先用我的吧。“人還等著繳費的,只有繳費才能開藥,吳昊也就沒拒絕,“那行,等我拿了錢包再還給你。”

蔣思琪笑了起來,“我是他姐姐,怎麽會要你拿錢給我,你們把我我剛剛給著急的,還堅持不坐我車過來。我就這麽像壞人嗎?”

頓了下,蔣思琪聲音低沈了些又說,“小言……他對我母親和他父親的婚姻,一直持有反對態度,不過他還小,我也不怪她,你們是他室友,我希望你們能幫我看著他,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我的弟弟。”

蔣思琪說得言辭懇切,許維多和吳昊對視了一眼。

吳昊笑了笑,“學姐你這麽漂亮,怎麽可能會是壞人,我們當時真不知道,總不能隨便上一個人的車吧,我給你道歉。”

“沒關系,要是小言之前告訴你們,我和他的關系,你們也就不會誤會了,這孩子太別扭了些,你先去繳費吧,我在這裏看著。”

吳昊前腳才走,蔣思琪就把車鑰匙拿了出來,“糟了,我忘了給他這個了,他的錢包還在我車上,我待會兒還要回去,不能一直守著,小言今天晚上就麻煩你們了。”

許維多想了想,”你把鑰匙給我吧,我去拿吧。”

蔣思琪把鑰匙拿了出去,“那就麻煩你了,錢包一定在車上,你要好好找找。”

人走了之後,蔣思琪左右看了看,臉上的笑消失不見。

床上滿臉通紅閉著眼睛的人。如果這個人能就這麽閉上眼睛,永遠不要醒過來就好。

“你們動作快點,沒多少時間,五分鐘內一定出來。”

蔣思琪剛走出去對的前腳,後腳就進來了兩個男人,他們徑直的走到了床邊,動作迅速的給人脫衣服,毫不猶豫。

少年的皮膚白得通透,因為酒精過敏的緣故,透著些緋紅。

“嘖,滑滑的,有錢人家的孩子就算不同,可真漂亮,這比我弄過的女人手感都要好,我本來還覺得搞男人挺惡心的,現在要有時間,我還真想來一發,一定很爽。”

另一個舉著相機的人皺了皺眉,“沒多少時間了,少他媽的啰嗦,快點,拍幾張咱們就走人,別被人給發現了。”

男人頭低了下去,剛想去脫人褲子的時候,卻被一只手給阻止了。

祁木言拽住了人的手,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全然陌生的男人,“你們是誰,要幹什麽。”

兩個人沒想到當事人會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都楞了下,祁木言乘機推開人,費盡了力氣從床上跳了下來。

另一個拿著照相機的男人先醒悟過來,呵斥同夥,“你他媽快按住他啊,我還沒拍幾張呢!”

不過是兩秒鐘的時間,兩個人跑出病房跟了出去,但走廊上空空的,哪兒還有人的影子。

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拿著相機的人啐了口,“真是見鬼了,跑得真快,都病成那樣了還像只兔子。”

“那現在怎麽辦?”

“趕快走吧,人馬上就來了,我也拍了幾張照片,雖然尺度可能到不了那女人的要求,不過誰知道人會中途醒過來,不能怪我們,錢我們還是得照拿。”頓了下,才又問,“你手上是什麽?受傷了?”

被提醒的人舉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有血跡,他檢查了下,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口。

難道是另外一個人的血?

祁木言到了空間裏,先靠在一棵樹下面休息了會兒。

他對酒精過敏很嚴重,在空間的溫泉泡了半年,無形中增強他的體質,雖然依舊過敏,但是癥狀已經減緩了很多,不然他到後面,也不會意識恢覆察覺出不對。

祁木言看著掌心的血,剛剛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他隨手扣住了吳昊放在他床邊的鑰匙扣,上面剛好有個三角形的鐵片裝飾,他把東西握在掌心,劃破了手掌,疼痛果然讓他睜開了眼睛。

祁木言先是用水把傷口清洗了一下,這裏的水質很特別,能加速人的愈合能力,他把血跡洗掉,上面才結疤不久的傷口,已經淡了很多。

祁木言看著自己的掌心,如果第一世,他能發現碧璽裏的秘密,當時骨折的那三根手指,也許就還有救,他笑了笑,走到了小木屋裏面,翻出來葛根含在了嘴裏,這種東西能減緩酒精過敏。

搬來他打算休息會兒就出去,不想靠著椅子,竟然就這麽睡了過去。

許維多找了很久,才在車裏找到了吳昊的錢包,並不是落在了座椅上,而是一個很隱秘的位置。

就算是錢包是不小心掉出,也不會掉到那個角度和位置。

他走回來的路上一直在心裏納悶,當時停了車,他和吳昊背著人就沖了下來,而另外一個,是在他們後面才過來……

還在心裏想著人,許維多擡起頭,就意外看見了當事人蔣思琪笑了笑拿回了鑰匙,“錢包找到了就好,對了,我有事先走了,今天晚上就拜托你們兩個人了。”

“嗯。”

看著對方走遠,許維多越像越覺得不對勁,什麽事兒這麽趕?就不能等幾分鐘,等他回到病房再走嗎?

這態度前後差別也太大了,反常必有妖,許維多他加快了腳步。

許維多到的時候,病房裏只有吳昊一個人,吳昊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到走進來的人忙問,“你把人弄到哪兒去了?”

他就繳了個費,跑到掛號處,前後就十五分鐘,再回來就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了。他都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我不知道。”許維多晃了下手裏的錢包,“我去給你拿這個去了,她姐姐說看著人,但是我剛剛回來的路上,遇見了蔣思琪。”

“他們在一起嗎?”

“沒有,就她一個人,走得匆匆的,剛剛還那麽著急弟弟,真奇怪。”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能說不見就不見了,還是在神智不清醒的狀況下!

兩個人把這層又找了一遍,重點找了下廁所。

吳昊有些傻了,“壞了,看樣子我們把人給弄丟了吧,這麽大個人能去哪兒,我看新聞說拐賣婦女的,可沒見到誰連著男人都不放過,我就說了吧,長得帥就是把雙刃劍,要是你躺在病房裏,那得妥妥的不會有事情發生。”

許維多本來就著急,不客氣的敲了下人的腦袋,“都什麽時候還嘴貧,快找人吧,我通知了老四的哥哥,一會兒人來了我們可怎麽交代!我就不信他那個狀態,還能去哪兒了!”

這會兒都過了十二點了,走廊上空蕩蕩的,也沒什麽人。

吳昊找到了醫生,說明了下情況,然後要求安保人員調取了十五分鐘內大門的監控。

攝像頭並沒有拍到祁木言離開的畫面,也就是說,人還在醫院裏!

許維多思索了下,又要求看三個人進來的畫面,在視頻上他們看到了自己背著祁木言走進來的畫面,緊接著畫面上出現的是蔣思琪。

大概二十秒後,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帶著帽子,形色匆匆的不像是來看病的,很是可疑。

兩個人再把視頻倒回去看,果然有那兩個黑人離開的畫面,就在蔣思琪走後的不久,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雖然三個人全程都沒有交談,但是吳昊驀定,那女的和畫面上的兩個男的,一定有什麽關系!”媽的,我就知道那個女的不對勁!”剛剛演技也太好了,居然讓他對自己開始的懷疑感到愧疚!

但是祁木言沒離開,又在醫院哪裏?

兩個人一層一層的又開始進行地毯式開始搜索,就算是知道人沒有離開,也不能不找出來。祁木言酒精過敏還昏著!

畢竟是兩個十幾歲的大學生,都有些慌神了,不知道是去找蔣思琪問清楚,還是把祁木言找出來。

但關鍵是,現在兩個人都找不到啊!

杜奚川到的時候,兩個人吞吞吐吐的事情敘述了遍,把人的弟弟給弄丟了,兩個人都心虛的不得了,但是人怎麽能憑空的就消失了“那蔣思琪,是不是祁木言的姐姐?”吳昊憋不住問,看現在的情形,可一點都不像。

但是怎麽還有人能拿這事騙人?明明就是個分分鐘被拆穿的謊言,那位學姐可不像是這麽笨的人。

杜奚川回答的幹脆,“不是,以後不要讓她靠近他。”

註意到了門邊的一滴血,杜奚川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指,觸摸了下已經幹涸的血跡,然後站起來,對一邊的人說,“我要知道,是誰給他的飲料裏加了酒。”

吳昊想說,沒必要這麽嚴肅,雖然偷偷加料的人有些過分,但畢竟是同學之間的玩笑,弄成這樣誰也不想。

但是看著那個人冷著的臉,硬是沒敢說出來。

祁木言這個哥哥雖然沒說話,但是好可怕,兩兄弟不但不像,而且還是兩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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